第一百六十五章 代價到底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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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瀾到傅祗家門口的時候，宋胭已經侯在那兒了。
喬瀾瞥一眼可憐巴巴趴在窗戶上的傅祗，笑的開心：“怎麽？不帶他？”
宋胭回頭看一眼，傅祗一秒變正經，矜持地沖宋胭揮揮手。
“我和他說好了，等一切結束，我什麽都告訴他。”
喬瀾撇嘴：“就羨慕你們兩個這樣都能彼此坦誠的。”
宋胭挑眉：“你和尹楊……”
喬瀾拐過街口，說：“這事兒沒法告訴他。我能怎麽說？我難道要說，我不屬於這個世界，我根本不是真正的喬瀾？”
“況且，”喬瀾說，“你昨天說的那些話，我仔細想過了。代價肯定是有的，天下根本沒有白吃的午餐，現在看來這個代價最後還是要應驗在我身上，我沒辦法告訴尹楊，真的，說實話……”
喬瀾轉過頭來盯著宋胭，眼神認真。
“我特別怕，怕我哪天就死了。”
“說什麽胡話！”宋胭斥責，“根本不可能！”
話雖是這樣說，心裏卻也止不住的發寒。
喬瀾說的話，不無道理。
那麽，到別的世界，代價到底是什麽？
這個答案，今天就會知道。
到了土地廟門口，喬瀾率先下車，宋胭終於想起來她是個公眾人物，坐在副駕駛上戴口罩。
戴了一半，喬瀾卻回來了。
“你們這土地廟這麽大嗎？我看了一圈沒發現什麽算命的攤子啊。”
“怎麽會，”宋胭頭也沒擡，順手指了個方向，“不就在那邊。”
……
喬瀾突然沈默。
宋胭全副武裝好後擡起頭，就見喬瀾一臉震驚，盯著宋胭指的那個方向發怔。
宋胭順著喬瀾的目光看去。
喬瀾盯著的那塊是土地廟的院墻，被各種雜物堵滿了，狼藉一片。而熟悉的小攤，卻不見了。
“嗯？這才幾天，就堆了這麽多垃圾。”宋胭心裏沒由來的不安，下了車自己沿著土地廟走了一圈。
沒人。
哪裏有算命先生的影子！
宋胭有些慌了，正好看到有人從土地廟裏走出來，忙上前詢問。
“奶奶！土地廟門口的算命先生你有沒有看到過？”
被宋胭拽住的老奶奶一臉莫名其妙，說：“這哪有什麽算命先生！”
“有的！”宋胭急了，“就在幾天前還有啊！”
老奶奶一頭霧水：“幾天前還有？我天天來這土地廟，沒見過什麽算命先生啊。”
“什麽？！”宋胭瞪大眼，“我明明見到了！”
“就在那裏！”她指著那一塊院墻給老奶奶看，“就是這裏！”
老奶奶盯著看了好一會兒，果斷搖頭：“沒有！根本沒有什麽算命先生！要說算命先生，那也是十幾年的事情了，那時候這裏，可真的有位算命先生。”
“小姑娘，”老奶奶盯著宋胭，左看看右看看，“你不會遇到什麽不幹凈的東西了吧？”
宋胭一個激靈，寒意從腳底竄到頭頂。
不幹凈的東西？
老奶奶瞧著宋胭包裹的嚴嚴實實，口罩帽子一樣不落，還問這麽詭異的問題，也覺得不對，連忙走了。
宋胭也沒阻止，呆呆回頭。
喬瀾就站在身後，一臉凝重。
“你都聽到了？”宋胭顫抖著嗓音問。
喬瀾點點頭，上前，說：“先回車上吧。”
兩個人到了車上，宋胭急忙說：“我真的就是在這裏見到他的！我可以保證！”
喬瀾點點頭：“我相信你。你和那個老奶奶，說的都是真的。”
宋胭瞳孔一縮。
喬瀾笑了：“想想也很簡單啊，一個那麽厲害的人，怎麽可能隨便被找到，對吧？你之前能看見他，還不是因為，他想被你看到而已。”
“而現在，他以為告訴了你一切之後使命就完成了，自然不會出現在這裏。”
“那我們怎麽辦？”宋胭也冷靜了下來，揪著衣角說，“只要他不想被我們找到，我們永遠都找不到他。”
喬瀾表情微妙，道：“或許，我知道他在哪兒？”
“你知道？！”宋胭皺眉，“他在哪？”
“記得我之前跟你說，我是怎麽到這裏來的嗎？”
喬瀾說：“我就是找了我那個世界的他，是他承諾送我回來，了卻我的遺憾。”
宋胭點頭，沒有半分驚訝：“果然。”
喬瀾又說：“既然在我的世界裏，我是在那個地方找到的他，那麽在這個世界裏，我或許也可以試一試？”
宋胭擡擡下巴，示意她：“走吧。”
喬瀾開著車，直接出了城。
越走越偏。
天色將暗時，喬瀾載著宋胭，到了宋胭務必熟悉的地方。
看著熟悉的景物，宋胭腦子鈍痛，好像有人在拿錘子敲她的腦袋一樣，撕心裂肺的疼，捂著頭嚶嚀一聲，宋胭滿臉痛苦。
喬瀾嚇壞了：“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讓我看看？”
痛感來的快去的也快，宋胭蒼白了臉色，呼出一口濁氣，抹去額角滲出的汗，無力地擺擺手，示意喬瀾別擔心。
“……我沒事。”
喬瀾拉過宋胭，仔仔細細把她打量了一遍，見除了臉色蒼白以外再沒有什麽別的異常，才問：“怎麽了？”
宋胭扶著額頭：“觸景生情吧。”
喬瀾聞言，環顧四周，見四周都是蔥郁的林木，恍然大悟。
這裏……不就是宋胭被綁架的地方嗎？
宋胭緩好了，主動下了車，催促喬瀾：“快走吧，天黑了可就不好辦了。”
喬瀾依言下車，兩個人往更深的林子裏探去。
山路崎嶇，宋胭走的勉勉強強，喬瀾也不好過。兩個人互相攙扶著向前走，宋胭邊走邊問：“你那時候是怎麽找到這兒的？”
喬瀾：“我也不知道怎麽找到的。只是看了你的遺書心裏存疑，派人去查了，調查的也蠻順利，我就一個人找到了這兒來。”
“一個人？”
“對。現在想想，真的是蠻危險的。但是當時不知道為什麽，也沒有感覺到怕，自己就來了。”
宋胭心裏隱隱有了猜測，說：“可能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定數吧。”
喬瀾低咒：“不知道是我哪輩子作了孽，這輩子需要這樣償還。”
“按你這樣說，我上輩子豈不是個大惡人？”
宋胭註意著腳下的路，說完話沒得到喬瀾的回應，一擡頭，卻見她呆呆地望著前方。
順著喬瀾的目光看去，林地裏驟然開闊，被人為地劈開一塊空地，一間簡陋的屋子，正在其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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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瀾瞥一眼可憐巴巴趴在窗戶上的傅祗，笑的開心：“怎麽？不帶他？”
宋胭回頭看一眼，傅祗一秒變正經，矜持地沖宋胭揮揮手。
“我和他說好了，等一切結束，我什麽都告訴他。”
喬瀾撇嘴：“就羨慕你們兩個這樣都能彼此坦誠的。”
宋胭挑眉：“你和尹楊……”
喬瀾拐過街口，說：“這事兒沒法告訴他。我能怎麽說？我難道要說，我不屬於這個世界，我根本不是真正的喬瀾？”
“況且，”喬瀾說，“你昨天說的那些話，我仔細想過了。代價肯定是有的，天下根本沒有白吃的午餐，現在看來這個代價最後還是要應驗在我身上，我沒辦法告訴尹楊，真的，說實話……”
喬瀾轉過頭來盯著宋胭，眼神認真。
“我特別怕，怕我哪天就死了。”
“說什麽胡話！”宋胭斥責，“根本不可能！”
話雖是這樣說，心裏卻也止不住的發寒。
喬瀾說的話，不無道理。
那麽，到別的世界，代價到底是什麽？
這個答案，今天就會知道。
到了土地廟門口，喬瀾率先下車，宋胭終於想起來她是個公眾人物，坐在副駕駛上戴口罩。
戴了一半，喬瀾卻回來了。
“你們這土地廟這麽大嗎？我看了一圈沒發現什麽算命的攤子啊。”
“怎麽會，”宋胭頭也沒擡，順手指了個方向，“不就在那邊。”
……
喬瀾突然沈默。
宋胭全副武裝好後擡起頭，就見喬瀾一臉震驚，盯著宋胭指的那個方向發怔。
宋胭順著喬瀾的目光看去。
喬瀾盯著的那塊是土地廟的院墻，被各種雜物堵滿了，狼藉一片。而熟悉的小攤，卻不見了。
“嗯？這才幾天，就堆了這麽多垃圾。”宋胭心裏沒由來的不安，下了車自己沿著土地廟走了一圈。
沒人。
哪裏有算命先生的影子！
宋胭有些慌了，正好看到有人從土地廟裏走出來，忙上前詢問。
“奶奶！土地廟門口的算命先生你有沒有看到過？”
被宋胭拽住的老奶奶一臉莫名其妙，說：“這哪有什麽算命先生！”
“有的！”宋胭急了，“就在幾天前還有啊！”
老奶奶一頭霧水：“幾天前還有？我天天來這土地廟，沒見過什麽算命先生啊。”
“什麽？！”宋胭瞪大眼，“我明明見到了！”
“就在那裏！”她指著那一塊院墻給老奶奶看，“就是這裏！”
老奶奶盯著看了好一會兒，果斷搖頭：“沒有！根本沒有什麽算命先生！要說算命先生，那也是十幾年的事情了，那時候這裏，可真的有位算命先生。”
“小姑娘，”老奶奶盯著宋胭，左看看右看看，“你不會遇到什麽不幹凈的東西了吧？”
宋胭一個激靈，寒意從腳底竄到頭頂。
不幹凈的東西？
老奶奶瞧著宋胭包裹的嚴嚴實實，口罩帽子一樣不落，還問這麽詭異的問題，也覺得不對，連忙走了。
宋胭也沒阻止，呆呆回頭。
喬瀾就站在身後，一臉凝重。
“你都聽到了？”宋胭顫抖著嗓音問。
喬瀾點點頭，上前，說：“先回車上吧。”
兩個人到了車上，宋胭急忙說：“我真的就是在這裏見到他的！我可以保證！”
喬瀾點點頭：“我相信你。你和那個老奶奶，說的都是真的。”
宋胭瞳孔一縮。
喬瀾笑了：“想想也很簡單啊，一個那麽厲害的人，怎麽可能隨便被找到，對吧？你之前能看見他，還不是因為，他想被你看到而已。”
“而現在，他以為告訴了你一切之後使命就完成了，自然不會出現在這裏。”
“那我們怎麽辦？”宋胭也冷靜了下來，揪著衣角說，“只要他不想被我們找到，我們永遠都找不到他。”
喬瀾表情微妙，道：“或許，我知道他在哪兒？”
“你知道？！”宋胭皺眉，“他在哪？”
“記得我之前跟你說，我是怎麽到這裏來的嗎？”
喬瀾說：“我就是找了我那個世界的他，是他承諾送我回來，了卻我的遺憾。”
宋胭點頭，沒有半分驚訝：“果然。”
喬瀾又說：“既然在我的世界裏，我是在那個地方找到的他，那麽在這個世界裏，我或許也可以試一試？”
宋胭擡擡下巴，示意她：“走吧。”
喬瀾開著車，直接出了城。
越走越偏。
天色將暗時，喬瀾載著宋胭，到了宋胭務必熟悉的地方。
看著熟悉的景物，宋胭腦子鈍痛，好像有人在拿錘子敲她的腦袋一樣，撕心裂肺的疼，捂著頭嚶嚀一聲，宋胭滿臉痛苦。
喬瀾嚇壞了：“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讓我看看？”
痛感來的快去的也快，宋胭蒼白了臉色，呼出一口濁氣，抹去額角滲出的汗，無力地擺擺手，示意喬瀾別擔心。
“……我沒事。”
喬瀾拉過宋胭，仔仔細細把她打量了一遍，見除了臉色蒼白以外再沒有什麽別的異常，才問：“怎麽了？”
宋胭扶著額頭：“觸景生情吧。”
喬瀾聞言，環顧四周，見四周都是蔥郁的林木，恍然大悟。
這裏……不就是宋胭被綁架的地方嗎？
宋胭緩好了，主動下了車，催促喬瀾：“快走吧，天黑了可就不好辦了。”
喬瀾依言下車，兩個人往更深的林子裏探去。
山路崎嶇，宋胭走的勉勉強強，喬瀾也不好過。兩個人互相攙扶著向前走，宋胭邊走邊問：“你那時候是怎麽找到這兒的？”
喬瀾：“我也不知道怎麽找到的。只是看了你的遺書心裏存疑，派人去查了，調查的也蠻順利，我就一個人找到了這兒來。”
“一個人？”
“對。現在想想，真的是蠻危險的。但是當時不知道為什麽，也沒有感覺到怕，自己就來了。”
宋胭心裏隱隱有了猜測，說：“可能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定數吧。”
喬瀾低咒：“不知道是我哪輩子作了孽，這輩子需要這樣償還。”
“按你這樣說，我上輩子豈不是個大惡人？”
宋胭註意著腳下的路，說完話沒得到喬瀾的回應，一擡頭，卻見她呆呆地望著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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