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章 病重失智吐心聲

關燈
林禎沒力氣開車了,想了想上車。

“送我回醉愉夢歡。”

“今天出了這種事,還是回家休息吧。”

林禎看到他已經把車開到了二環,知道沒有反悔的餘地了。就默認了。心累的閉上眼睛。

“齊凡歌是我叫來的。你別生氣。”

“嗯。”他當然知道。

賈牧不知道林禎的想法,有些小心翼翼。

“我給你帶了杯熱水,”說著拿出一個保溫杯。

林禎接過,眼裏的內容看不清。

水很熱,但不燙嘴。林禎喝了點,瞬間熱流劃過全身。

“謝謝你。”林禎說。

“嗯,接受你的道謝。”賈牧笑笑。

“你很聰明,所以想問你,有什麽辦法讓齊凡歌放過張烈烈?”

賈牧沒想到林禎會問他這個問題,“這個.....一般齊凡歌換的....挺勤的。這次....我也擔心他.....”

“擔心他誤入歧途?”林禎突然睜眼。

“不是!”賈牧立刻反駁。“我只是怕他因為這個和家裏鬧翻。雖然他爸媽很開明,對他的事也是管教比較嚴,但是張烈烈這個身份,我說實話,他們老兩口接受不了。”

林禎沒有說話。但是還是有些驚訝,齊凡歌的父母竟然能接受?!

“他父母兒時有個朋友,三人關系很好。那人最後因為被排擠跳樓了,原因是他是同.性.戀。可能這就是他父母能接受的原因。”

車開到了小區。

林禎有些困,眼睛都睜不開了。真的好冷啊……車裏開了暖氣還是冷。

賈牧送他到了門口,林禎下車。

“我想你什麽都有,送東西也沒意思。下次我做飯請你來吃。”

賈牧點頭,“好,早些休息。”

林禎回到家倒頭就睡。

夢到了亂七八糟的事情。

第二天,林禎醒來,發現自己頭重腳輕的。

臉色蒼白。天哪,多久沒感冒了。

林禎翻了半天沒找到感冒藥幹脆作罷。

“我什麽時候這麽弱不經風了!”說出來的話帶著鼻音。

林禎想著再睡一覺可能就好了,可是到了晚上五點,林禎知道這是要完。他好像發燒了。燒的迷迷糊糊的,夢到了小時候。在孤兒院的時候,那時候其實還是挺開心的。只是自己那時心態不好。

長大了,日子過得越來越糟。碰到的人、喜歡的人,都變成了背叛的人。

現在那個叫賈牧的,會不一樣嗎?為什麽見他前總是化新款的口紅?想到賈牧,林禎摸了摸手機。

賈牧正開一個會議,是臨時加的。手機響了,賈牧按了。

半小時後,賈牧從會議室走出來,看到手機三個未接,兩個是林禎的。

打過去,沒人接。賈牧有些急了。

打電話給齊凡歌,讓他問張烈烈。張烈烈說不知道。打電話到醉愉夢歡,說經理沒來。

賈牧後悔剛才怎麽沒接。

開車到了林禎家門口,“林禎!林禎!”重重的敲門,賈牧想著要不要叫開鎖公司。

就在賈牧快要放棄的時候,門開了。

賈牧看到林禎潮紅的臉。

“這是怎麽搞的?”賈牧摸上他的腦袋,“這麽燙!”

“我頭疼...”林禎說。

賈牧心疼了,“穿件厚衣服,我帶你去醫院。”

林禎不想去醫院。“我不!”語氣很不好,轉身到了臥室繼續躺著。

賈牧道,“好好!那我叫醫生來家裏給你看可以嘛?”

林禎沒說話,看樣子是同意了。

賈牧打了兩個電話,燒上水,拿了冰毛巾給林禎敷。

賈牧給林禎掖好被子,摸了摸他的臉。

哪裏不對?從他進門就有哪裏不對?

門敲響了,賈牧開門讓醫生進.來。醫生一看就說拖了太久,燒的這麽高別弄成傻子了。講話毫不留情。

掛了吊瓶,給林禎餵了藥。賈牧問了半天怎麽照顧病人。

等醫生走了,林禎因為藥物作用開始犯困。本來人就迷糊,一困更迷糊了。

“賈牧,你有事嗎?”

“我?我沒事了,明天還休假,我陪著你。”市委書記哪來的休假???

林禎聽了一下放松了,“哦,那就好。”

“你睡吧……”

“我還不想。”林禎強睜著眼,“嗯,我小時候,特別傻。”

賈牧沒想到林禎會說到他以前的事。

“我小時候白白瘦瘦的像個女孩子。在孤兒院有人說我像女孩子。在大一些,等我上學了,就有人說我是娘娘腔。等我上初中,我就被叫做娘炮。是啊!那又怎麽樣?!他們覺得我是!那我就變成這樣給他們看啊!不就是扭扭腰、翹翹蘭花指嘛!這就叫娘炮嗎?!老子十八歲跟著鎮哥混的時候,一個酒瓶子就能打爆他的頭!”

林禎說完這些話有些脫力。賈牧摟住他,“好了,我說過,你不娘。你就是長得帥,他們嫉妒而已。白白凈凈多好,像你一樣幹凈。”

林禎是帶著淚睡著的,頭靠著賈牧的肩膀。

賈牧查過林禎的資料。黑的白的都有。那沓資料現在還放在他臥室的床頭櫃上。已經被他翻的褶皺了。林禎以前做了什麽他是知道的,但是到底經歷了什麽人和事只有林禎自己知道。

賈牧摸了摸他的頭發。你只是因為這樣才變得那副模樣嗎?

林禎發了汗,額頭的頭發都濕了。睡夢中想擺脫出來,都被賈牧死死按住。

半夜,林禎就退燒了。賈牧總算是舒了口氣。

悄麽麽進了書房,打開電腦開始辦公。還有一些文件沒處理完,明天還要開會。但是答應了林禎要照顧他。改成了視屏會議,應該沒什麽問題吧。

賈牧都是以工作為先的,但是這幾次的破例,都是因為林禎。

林禎醒過來的時候肚子餓得咕咕叫,聞到有香味更是胃痛了。身上已經不酸痛了,就是鼻子還是不清。

“賈牧?”林禎喊了一聲。

“你醒了?”賈牧從外面走進.來,身上還掛著他的圍裙。

“你,你在做飯?”林禎有些不可思議。

“是啊,不然誰做?”賈牧看著林禎的臉色恢覆了不少,心情也好了,“感覺怎麽樣了?哎!別動!先把衣服穿上。穿好了洗臉吃飯。”

林禎嫌棄的聞了聞身上的味道,連被單都是昨晚汗的味道。自己的頭發都黏在一起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