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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你是不是有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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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外的男人普遍人高馬大,偶爾經過一個身高將近一米九的,高棟都會一驚,隨後心裏說不出是失望還是松口氣,頭發顏色不一樣,不是他。

老風頭是一個很有趣的小老頭,喜歡喝酒看美女,喜歡拉著美女叫閨女,也喜歡玩,晏柒帶著老丈人過來了,高棟跟老風頭交情一直不錯,哥倆?爺倆就結伴而行了。

老風頭喜歡高棟,高棟仗義,救了他不說,住院的時候隔三差五的就過去看看,要是這些猴小子都不在,高棟背起老風頭就出去溜達,風淳出事,住在高棟家裏,高棟怎麽伺候風淳的老風頭都看在眼裏。

風淳才是眼瞎的貨,把趙赫那孫子當成左膀右臂,把好人當成敵人,還好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就像晏柒說的,英雄相惜!風淳就應該和高棟搞好關系呀。

高棟把一根繩子拴在腰上,老風頭坐在滑雪板上,然後高棟讓老風頭抓穩了,他就拖著滑雪板在雪地裏狂奔,爺倆玩的可開心了,高棟就是那拉著爬犁的狗,把老丈人哄得高興。

吃好吃的,玩好玩的,住在雪屋子裏,爺倆嘬著烈酒,看著窗外雪山,啥也不要去想。能不想嗎?

高棟半夜睡不著,他跟老風頭關系不錯,他跟風棠交情也很好,為啥就沒有搞定風淳呢。你爸喜歡我,你弟喜歡我,你也喜歡我吧。

實在睡不著了,打電話給晏柒。

晏柒氣個半死。拍著風棠睡沈了,拿著手機蹲到樓梯那。

“大哥,我跟我老婆好久沒見面了,需要親熱啊,你好意思嗎你啊,我半小時前才結束,本打算再來一次,這可好了,我老婆睡了,我還憋得慌呢。”

“老七,我心裏賭得慌。”

晏柒嘆氣。捏捏眉頭。

“要不在追追?”

“不追了,明天我就埋在愛情。”

“你是出來散心的,你敞開了玩吧,把不高興的都忘了,不然出來一次對你也沒什麽幫助





高棟知道,失戀而已,不是該死該活的事兒。就像晏柒一樣,失戀出國,玩得像是去狂歡。多瀟灑,回國該咋滴還咋滴。

他放不開,就是登上了珠穆朗瑪峰,他照樣放不開的。

玩,敞開了玩。

玩的太投入了,他看到一個穿著黑色褲子,紅色加拿大鵝羽絨服身高一米九的男的,一不留神就從坡道上滾下去了。

因為風淳穿過這麽一身衣服。

摔得太厲害,老風頭連滾再爬的朝他跑,滑雪場的工作人員也朝他跑,解開他的滑雪橇,卷起褲角,這時候腳脖子已經腫起來了。

高棟沒想到到多嚴重,就是摔一下,但腳脖子卻挺嚇人的,他們爺倆英語不行更別說芬蘭語了,用雪搓了搓腳脖子,覺得沒那麽難受了,也沒大驚小怪,以前搶地盤受傷閉著眼睛不也咋地不咋地嗎?不就扭了下腳。

老風頭急火火的把晏柒喊過來,晏柒也不放心,說是埋葬愛情,別跑這自殺來了吧,他要敢自殺,自己助他一臂之力,拖到最高的山上一腳把他踹下去。還自殺?死的遠一點!

高棟無語的很,我是為了愛情傷風為愛情感冒的人嘛?我幹嘛不活了?我就是讓愛情撞了—下腰,撞得地方不對,腳脖子擰了而已。

但是挺疼的,看他疼出一身冷汗,晏柒也不敢怠慢,想著接回來送去醫院。

高棟沒想到這麽疼,更沒想到風淳就出現在火車口,咧著大嘴對他笑。

你看這個人,明明把人傷得那麽深,可還一無所知的對你笑。

恨不得,怨不得,愛不得,只能自己難受。

風棠拉著晏柒去辦理結婚手續,倉促,但是非常甜蜜。

晏柒跟風棠在前邊喜氣洋洋的走,老風頭高高興興的背著手準備大喝一頓。

“兄弟啊,你咋的了,別為一個女人就這樣啊。”

風淳背著高棟,琢磨半天還是要開導。大丈夫何患無妻,不就是一個女人嘛。沒了牡丹還有芍藥,所以說別為個女人就把自己往死了折騰啊。

高棟有點恨風淳了,他的心太大,他的神經反應太慢,他壓根就沒琢磨過,他們倆之間沒有女人的事兒。

“我不是對鳳兒,我是對你。我喜歡你。喜歡很久了。從你住進我家養傷我就打主意了,但你就是個傻子,你說風棠眼神不好,你眼神更不好,這麽長時間你就沒發現我對你的心!我他媽愛你,喜歡你,不想跟你做哥們,我想做你爺們!”

高棟豁出去了,死就死吧,死之前給我個痛快,不說他永遠不知道,雖然說了也沒結果。

我祝你白頭偕老,我祝你妻賢子孝,祝福是真的。也是真的很疼的。

我也祝你失去我這個至交再無兄弟!我也祝你最好一生順遂,不然誰在策反你,也沒人幫你。

說了!說完輕松多了!

這暗戀時間長了,就像心頭刺,本來就是紮了一下,但是一直沒去管,時間長了這刺兒就化膿了,就潰爛了,等不能收拾了,需要動手術解決的時候,心臟就要被挖掉一塊,空疼空疼的,前後灌冷風的疼。

但一直不說,死了這心臟也是早就壞掉的。

長痛不如短痛,早死早超生。

果然不出所料,風淳楞了一秒,就把高棟扔到地上。

“瘋了你啊!”

風淳是萬萬沒想到,他想指著高棟破口大罵你有病啊,我他媽把你當兄弟你對我有這心思,男人死絕了?女人死絕了?你對我有這種齷齪的想法?你對得起我們的交情嗎?

我們的交情是比這種感情更高一級的!

那感覺就是,我們吃著滿漢全席,你卻突然告訴我,你吃的是從路邊小攤打包來的一樣。

這簡直就是對我們之間純潔高尚的感情一種侮辱!

高棟笑出來,他早就知道是這結果。所以對風淳的反應一點也不驚訝。

老風頭卻急眼了,他不了解內情,但是他知道不能這麽對待恩人,知己,朋友,沖上來劈頭蓋臉的對著風淳一頓打。

誰有病誰有病?你特麽有病!你忘恩負義狼心狗肺,你他媽不是個東西!

這種情況誰都沒心情了,晏柒心裏難過,心疼把兄弟,為什麽高棟遲遲不表白,寧可守著朋友兄弟的身份偷偷的暗戀?大概就是怕他們到這種地步吧。但不說,永遠不能進一步。百分之五十的希望呢。可在風淳這裏,說了等於百分百的失望。

高棟說什麽都要回去,他心知肚明,這種情況不可能再繼續游玩了。

本來計劃的非常好,要是聖誕節過來,見證風棠晏柒結婚,然後他們就一起玩,穿一個款式的大衣,不管是去住雪房子,還是在街邊拍照,他們都要打扮的可帥可拉風,像男模一樣街拍,一樣的牛仔褲一樣的靴子一樣的上衣!最好再理一個一個款式的板寸頭。

啥叫情侶裝啊,我們這叫兄弟裝!

計劃趕不上變化,等他們真的來了,見證了風棠晏柒結婚了,可他們倆再也不能按著計劃進行了。

高棟回到老家,強子和順子心裏七上八下的,高棟沒有這麽生不如死的時候,話少了,行動不便了,誰也不搭理了,也不胡鬧唱歌了,就一個人關在房間裏,抽煙喝酒睡覺。跟他說話也不說。

風淳挨了好幾頓打了,三十好幾了,他爸把他打的跟孫子一樣,逮什麽用什麽,報紙筷子還會抄起盤子砸過來,風淳本來就煩,被老頭打的更煩。

風淳就納了悶,咋就變這樣了呢?

有一種繁華大路你不走偏要走小巷的挫敗感。

哥們對你不好嗎?你對我有這想法!

這誰也沒辦法繼續玩下去,本來結婚晏柒高興地想嚎幾嗓子,可只能窩在風棠懷裏唉聲嘆氣,他真的很不好辦。

回去吧啊,鬧也在家裏鬧,這要是一發火的老頭子離家出走了,他們去哪找老頭啊。

老風頭有良心,講義氣,他覺得高棟就不是他的種,這敗家崽子太沒良心了,不說高棟為啥跟風淳打起來了,哪怕高棟千錯萬錯,高棟沒有對不起你風淳一點,你就不該忘恩負義的對著高棟連吼再罵。

你不是個東西,老子是個人!

老風頭就把高棟帶回城南照顧了。

各盡各心,我們哥倆交情好,你就管不著。

他們住在一個屋檐下了,風淳唉聲嘆氣,這可咋整啊,這可沒法整了。

老風頭視若上賓,一切都以高棟的舒服養傷為主。

老風頭受過傷,身體不如從前,力氣沒那麽大,保姆還是個阿姨有時候不方便。

風水輪流轉,輪到風淳伺候高棟了。

老風頭拎著風淳的耳朵給薅進屋。

“我告訴你,高棟對你有恩,對我有恩,你敢不照顧好他,風淳,你別怪你爹下手狠,我打死你!”

“哎呀你懂什麽呀,幹嘛放到咱們家啊!”

“你要死要活的時候誰幫的你!你一動不能動的時候你住在誰家!風淳!你不琢磨琢磨你為啥被趙赫反水了?你這個人沒有江湖義氣,你不講情面,你對哥們不仁義!你這樣,你早晚也要完!”

想開坑了!我作死啊,我想開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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