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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這叫啥事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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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淳和高棟認識多年了,高棟不到二十就闖蕩社會,本來他只是開了一個很小的酒吧,可地痞收保護費,他就跟地痞打起來了,就這麽稀裏糊塗的,就混黑社會了,就稀裏糊塗的變成老大了。

他變成城北的老大不久,風淳就變成了城南老大,一條河分南北,城南城北就一直處在勢均力敵的敵對狀態,你知道我我知道你,我想取代你,你想做了我。

敵對時間長了,有時候想想,是真想做掉對方嗎?還是在這個位置不得不做的事情呢?

對對方都很了解,萬不得已遇到了,也給彼此個面子,打個招呼,這就行了,絕對不會多說一句話,更不會交談。

端著架子,自視甚高。

晏柒跟風棠戀愛那純屬意外,用那句話說就是超脫三界不在五行,誰也沒想到啊,就很突然的出現了,就很突然的愛的死去活來的。

風淳以為他們倆成不了,奈何晏柒臉皮厚,軟磨硬泡的楞是把風棠拐帶到手。真想把晏柒殺了啊!

可萬萬沒想到老弟風棠喜歡啊,心甘情願啊。

不過也不錯,晏柒別看人不咋地,對風棠真好,把老頭子伺候的那叫一個好,餵水餵飯捏腰捶腿從來不會有一丁點的不耐煩。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吧。

但是呢,該辦的也要辦,他把人家高棟給冤枉了,請客,喝酒,賠罪,下跪,這是說好了

的。

風淳一直有一個疑問,他跟風棠是親的嘛?是同父同母的兄弟關系嗎?

風棠那麽聰明,從小到大拿雙百那就跟吃大白菜一樣,讀學位就跟吃涼粉兒一樣,稀裏糊塗的就到手了。

他不行,他五加六就要把襪子脫了算上腳趾頭才能做對這道題。

風棠飯量不是很大,長身體的時候他還挑食呢。

他不行,他長身體的時候能把老風頭吃的瞪眼珠子,一天六頓飯,睡到半夜再來兩個饅頭絕對不是親的,他們肯定不是親兄弟啊。

要是親兄弟,能把親大哥跟死對頭高棟送到一個房間嗎?能讓親大哥脫個精光跟死對頭高棟睡一被窩?

親兄弟能幹這事兒嗎?不能吧,弟弟彎了,總不想著做個伴把大哥也給掰彎了送給男人吧

這麽看來,風棠跟他絕對不是親兄弟。

不是親兄弟,所以打死小弟也不心疼!

悔不當初啊,風淳愁得都快撞墻了,喝啥酒啊,咋就喝大了呢?咱就讓情商一直很低的弟弟給陷害了呢?

他真不敢打風棠,他敢打小弟,老風頭敢跟他玩命!再說他也舍不得!

睡醒了,一睜眼,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房間,想起來了,昨晚上請喝酒來著,提前定了房間的。

伸手去抓手機,想看看幾點了,一動,恩?不對!床上有人!

還絕對不是女人!

女人很少打呼嚕,女人更沒有那麽粗的手指!

偷摸的側頭一看,高棟露著後背露著屁股露著大腿的趴在枕頭上睡的嘻裏哈啦!呼嚕震天

響。

太陽升起來老高了,窗簾都沒拉,一縷陽光照在高棟的屁股蛋子上,顯得那屁股蛋子又白又宣!跟發面大饅頭差不多。

風淳腦子裏只有兩個字。

臥槽!

血紅的臥槽出現在腦子裏,下一個動作趕緊掀開身上的被子,往裏看看自己的小兄弟。一切如舊啊。沒有不該有的東西?吧!

草,肚子上那幹掉的東西是什麽?別跟我說是喝剩的牛奶灑在這了!

那麽問題來了,昨晚上誰把他們倆關在一起的?昨晚上喝大了以後,他們倆又幹了啥?恨不得把對方砍死的死對頭,咋睡在自己被窩裏?

突然身邊的高棟翻身了,風淳趕緊翻身後背對著他,閉眼裝睡。現在裝睡比什麽都好,不然太尷尬了!

高棟睡迷糊了,翻過身來大腿吧唧就壓在風淳的屁股上,一只手也放到風淳的腰上,繼續哈拉。

昨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呀?

風淳都要想破頭了也想不出來,一屋子亂七八糟的衣服丟的哪哪都是,倆人的褲衩還疊在一塊扔在地板上。

風淳想過八百次,他會死在高棟手裏,也想過一千次,高棟死在自己的手裏。

可就一次也沒想過,他們睡一被窩,還是赤身裸體,一個布條都沒在身上。

城南城北言歸於好,不在爭來鬥去,不在互相砍殺,這是昨晚說好的。但有必要需要兩個老大坦誠相見的表示一下親切友好嗎?這也太坦誠了吧。

別的都好說,現在怎麽辦?

偷偷離開,對,神不知鬼不覺的,偷偷離開,假裝啥也沒發生。反正都喝多了,誰都斷片了,自己先走,趁著他還沒睡醒,這就是天知地知我知,高棟都不知。

想到這,就要下床。

他身體剛一動,還沒有從被子裏起身呢,高棟的手在他腰上摸了摸,鼻子裏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然後,嗖的把手收回去。床一動。

“臥槽!”

高棟也臥槽一聲,都是驚恐。

風淳閉著眼睛一動不動。裝死。

“我的個媽呀。”

高棟拍了一下腦袋。

“這可咋整。”

高棟內心也和風淳一樣有了很大的波濤啊。

都是這話,這可咋整。

高棟沒有風淳那麽墨跡,當斷則斷,掀開被子,躡手躡腳的下床,抓起地上的褲衩,快速的穿上,皮帶都沒有扣好,拎著襯衫就開門跑了。

高棟一口氣跑到車裏,開門就上車,也不管早高峰不早高峰的,趕緊跑回城北。

前後不差五分鐘,風淳也上車跑了。跑回城南。

你當我不知道,我當你不知情。

反正倆人死也沒說一句關於這一晚的話。

都假裝雲淡風輕的啥也沒發生過的,把這一頁揭過去了。

彼此也心知肚明,就算是他們倆和好了,城南城北不再處於敵對狀態了,但他們倆絕對不可能像知心好友一樣做下喝酒。能做到不敵對,做不到交心。

要是這事兒就這麽稀裏糊塗的過去了,也就過去了。

風淳不敢把風棠咋地,高棟更不敢跟弟妹吵吵,晏柒能扒了他的皮!晏柒是大個的妻奴!

這事兒就慢慢的有些被淡忘,風淳誰也不提起。

高棟反倒有些掛念,問過風棠,你哥幹嘛呢?又被晏柒打岔打過去了。也不好一再追問,不然又有不好的謠言傳出來。

城北風淳有一個店,本來開這個店風淳就不是很滿意,城北他過來一次不方便,但是高棟卻一直沒有砸了他的店,這兩家友好了,風淳雖然還是有些不方便到城北,但來一次也不用格外小心,怕被誰給做了。

高棟添了一個毛病,有事沒事兒的就喜歡開車到這家店外晃悠,也不進去喝酒,也不進去坐坐,他自己的夜總會都好幾家,每次都會把車停在這,抽根煙,往裏看看,煙抽完了就走。

不知道第幾次,他又把車開過來了,停在路對面,點了根煙,看著人來人往的門口,安靜地抽煙。

夜總會的經理是風淳派過來的,這條道上的誰不知道城北老大高棟啊,一看高棟的車,趕緊跑過來。

“高哥,你怎麽在這啊,有事兒?”

隔著車門子還點頭哈腰的。要問清楚了這是來幹嘛,別是來踩點的,明天就把店給砸了。

畢竟在城北地盤,他們要低調。高棟也有夜總會,特意跑過來絕對有事兒,不會是看看自家店搶走多少生意吧。

“沒事,我就是,那啥,就走到這了累了,抽根煙歇會。”

“要不您進去歇著?給您叫倆陪酒的舒坦舒坦?”

“不了,我就這待會。”

“我們能照常開店多虧您的庇佑啊,哪有到了門口都不招呼您的道理?哪怕你就進去喝杯酒呢,也不能讓您在門口啊。來吧,裏邊請。喝多了我開車把您送回去,走走走。”

打開車門子這就拉著高棟進去,熱情招待,別落下什麽隱患。

這一下給整的,高棟想不進去都不行了,人家連拉再拽的,高棟真的不想進去,就是看看。看啥?誰知道看啥,反正看看。

“還有事,下次啊,下次再說。”

“您這次想走都不行了,我們淳哥過來了,二位肯定要好好喝一杯!淳哥!”

經理看到遠遠開過一輛車,招呼著的時候,車已經停到高棟的車後邊了。

風淳下了車,經理就跑過去耳語幾句。

高棟在前邊的車裏,不知道這段時間為啥,他隔三差五的就把車停到這,生意不錯,不是和解了嗎?要是有啥誤會你們說開了,別耽誤咱們做生意啊。

風淳挑了挑眉,高棟幹嘛沒事兒就來這啊。

走過來,看到風淳走過來了,高棟不能踩油門離開啊,也下了車。

有一秒的尷尬。

風淳在那次同床共枕以後,第一次看到高棟,眼睛不由自主的就瞟了一下高棟腰部以下,那在陽光照射裏又白又宣的大饅頭,不,大屁股!就突然出現在腦海裏。

高棟的眼睛也掃了一下風淳的腰。曾經摸了一把結實有力的腰板子,都是肌肉。

他們倆寫的我太嗨皮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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