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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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別人都說我缺乏危機意識,就像以為敲門的只會是自個兒的兔媽媽,永遠不會是大灰狼的小白兔一般,但是我自認識沒有那麽單純(蠢),自我保護意識還是蠻強滴!

所以當我心儀的耿教授像古裝片裏當街調戲良家婦女的惡少般將我的下巴擡起,低下身體,擄獲我二片毫無防備的唇瓣時,除了因看到帥哥臉部大特寫而有那麽一剎那的失神外,立即開始掙紮。

奮力地推,卻推不開身高1米90的男人,嗚……身材嬌小男人的悲哀。

後腦被他一只大手扣住,至使我的唇沒有後退的餘地,任他又啃又舔,一定又紅又腫──我悲慘地預見著。

我改推為捶,死命捶他胸口和腹部,最好能捶得他渾身青一塊紫一塊見不得人。

之所以拳頭沒有轟上他的俊臉不是因為我舍不得,而是因為我的臉緊挨著他的臉,一個不好誤打自己不是太冤枉了嘛!

好一會兒,我累的捶不動,又因為被吻的缺氧的厲害,身體軟軟的,向昏迷領域邁進,心裏卻想著:為什麽耿教授那麽耐打,他是非洲大金鋼黑猩猩轉世嗎?還有……他吻的好熟練,一定是經常找小妞練習──嗎!這想法真讓我難受的要命──

“啊!不要……放、放了我……求啊──!不……”

迷迷糊糊中,我聽到帶著急促喘息、呻吟的求饒聲,出聲者似乎被沈浸在巨大的痛苦和巨大的快樂的邊緣。

快樂?嗯,我想大概是我的錯覺吧。

胸部一涼,我直覺地睜開眼睛,看到耿教授微笑的臉龐。

好美噢!啊!不對!!!

猛然發現自己躺在某張床上,襯衫半開,白皙的胸部裸露出來。

“啊──!”急忙拉住衣襟,爬到床與墻的夾角處,蜷縮起身體,用看哥斯拉的目光盯著耿教授,“你、你、你想幹什麽?”

他一片茫然,大概是料不到我會那麽快醒來,並且飛速地“爬”離他身邊,“脫衣服啊。”

“你幹嘛脫我衣服?還有這是哪裏?”在陌生的地方醒來,被人脫衣服──很像經常出現在電視裏的某些情節的前奏,而這些情節不外乎:綁架、強奸……

“我家沒錢!”我可憐兮兮先旨聲明,鄙人屬於根正苗紅的無產階級中的一員,就算拿出家裏所有的錢,大概也入不了大綁匪的眼。

“……我像綁匪嗎?”他一陣錯愕。

“不像!”大大的搖頭,我心儀的人怎麽可能像綁匪,比較像把人質救出來的大英雄。

“小不點,過來。”笑得好像饑餓的大灰狼。

“幹嘛?”我不敢挪動,警戒也不敢放下。

“你喜歡我,是吧?”

“呃……”他怎麽知道的?他竟然知道了,怎麽辦?他會不會覺得我很變態?

“小不點!”

“嚇!”從荒亂的思考中擡頭,發覺耿教授已到我面前,一把將我扯入懷中,“放開、放開我!”

“喜不喜歡我?”他一手攬住我的肩膀,一手從襯衫下擺處探入,東摸西摸。

討厭!哦!別──“我喜歡你!我喜歡你!別摸了!”我最怕癢了,再摸下去我就要笑出聲了。

“我也喜歡你!”

“真的嗎?”

“真的!”

噢!這就是幸福,天大的幸福,本來不可能成功的愛情實現了,神啊!我感謝你!

“耿教授!”我含情脈脈地看著他。

“小不點!”他也含情脈脈地看著我。

我投入他的懷抱,激動的無以覆加。

我終於找到戀人了,以後去看電影、逛街再也不會覺得形單影支,我有聊天、訴苦的對象了,我……

“小不點!”他把吻烙下。

這次是很溫柔的吻,有氧型的(青玄:你當是做體操啊!),我放心大膽地回應,不擔心再出現缺氧昏迷的糗事。

衣扣被完全解開,襯衫輕輕滑下,解開皮帶將長褲退至膝蓋,他的手握住被包裹在內褲下的我的小弟弟。

“呃,耿教授,你幹嘛?”為什麽老要脫我衣服,而且還把手搭在我用來噓噓的東西上,不怕臟嗎?

“幹嘛?到這地步你還問這傻問題,真可愛。”

可愛嗎?身為男孩子的我被這麽說真不知該生氣還是高興。

“你……真的不知道嗎?”

我誠實在點點頭。

“就是做那種事啦!”他指指身後那臺電視。

這時我才註意到電視開著,並且在放錄像。

“班長!”這……頻幕上被迫像小狗一樣趴著,臀部蹺得老高,淚流滿面,哭得斯聲力竭的不正是班長祁靜晨,而壓在他身上的正是體育老師郎利傑,“這是怎麽回事?”

“那個啊,是朋友送給我的。想不到祁靜晨平常一付三好學生乖乖牌的樣子,被調教幾次後就可以展露這麽媚人的一面。”耿龍逸感嘆道,旋即捏著我的下巴,“小不點,你呢?”

配著頻幕上祁靜晨帶著哭調的嬌吟,白癡也知道我面臨的困境,不對,應該說是險境。

“不,耿教授!”我開始掙紮。

“叫我龍逸,叫教授太生疏了。”他微笑著輕松地將我壓往床上。

“耿……龍逸,我、我並不想做那種事。”天啊!鏡頭轉為郎老師的XX快速地捅入班長的OO裏。

“不想做?那你幹嘛說喜歡我?每天用火辣辣充滿挑逗的目光看著我?”他不悅地皺眉。

我哪有啊!!!“我是喜歡你,可我沒想過跟你上、上……”

“上床。”

“對!”

“你不想跟我做愛,那你喜歡我跟你做什麽?”

“我們可以逛街啦、看電影啦、聊聊天……”

“我想你要的不是性伴侶,而是大哥哥。”

“是這樣嗎?不好意思,我找錯人了,打擾你了,拜拜!”打著馬虎眼,我像貓咪般靈巧地拉上褲子,躡手躡腳地往門口蹭。

只要走出這房間我必定狂奔回家以策安全。發誓這輩子再也不以貌取人,並且再也不會喜歡男人──這種攻擊性超強的生物了。

就在我快觸及門把手時,耿教授像撲向獵物的獅子,抓著我的腰,將我甩到床上,甩得我分不清東西南北外加金星直冒。

“你竟敢玩弄我的感情,分明是找死!今天我不把你搞到手,我就跟你姓!”

不用跟我的姓啊!別脫我褲子,啊──!

就在內褲被拉下的一瞬間,我本能地甩出一巴掌,正在靶心──耿教授英俊的左臉。

“對、對不起。”我怯怯地說。

“……好樣的!”他狠狠地說,扯過我的襯衫,三下五除二地將我雙手背到身後綁起來。

嗚!我17年來最好的一件襯衫啊!花去我百來塊的衣服,最“傑出”的貢獻是充當繩子,將你主子我捆住,真是欲哭無淚啊!

“小不點,”他突然溫柔起來,“你上一次上大號是什麽時候的事?”

“昨、昨天晚上。”為什麽現在要問這個?

“看來得先把你洗幹凈。”說完像拎小雞似地把我拎往衛生間。

我來前剛洗過澡哪裏不幹凈了?難道是那裏?不要哇!列祖列宗救救你們那倒黴到十八層地獄裏去的乖後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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