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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給蘭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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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裏?”左看著灰原離席往船艙走去,站起身卻沒有跟上去。

她大概能猜到灰原要幹什麽。可是明明兩人正二人世界呆得好好的,為什麽……

左有些小小的不開心。

灰原轉身,神色輕松,似乎並沒有瞧出左的小心思:“我拿個東西。”

“哦。”左一屁股坐下來,凳子被拖著發出刺耳的喀喇聲。

左面無表情,向灰原的雷達發射了“不開心需要親親抱抱舉高高”的訊息,只是灰原並沒有get到,也沒有化身知心小姐姐。

左郁悶了,繼續面無表情,狠狠地咬下一口甜點。

沒有任何表示就已經走遠的灰原,腦海中全是剛剛左的郁悶小表情。她唇邊勾起一抹笑,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再次回到甲板上,灰原環視一周,之前她坐的位置上,沒有左的身影。

左去哪裏了?

不遠處柯南步美他們還在玩鬧著看夕陽,灰原腳步一轉,朝著一個偏僻的小角落走去。

船舷側,有個陰涼處,那裏,擺著一個輕巧的小躺椅。

躺椅上的小小身影,不是左,又是誰?

這是左發現的一個絕佳看海地點。在房間內太悶,在甲板上陽光又太烈,而此處,陰涼又有海風徐拂,半躺著望過去,仿佛自己直接躺在了海面上徜徉。

灰原放輕腳步,走過去。看著左的脊背,心下有些好笑。

不過是離開了一會兒去拿個東西而已,左竟然就有小情緒了?

雖然是特地給蘭的禮物……

學著左的姿勢,灰原也爬上了那張躺椅,側著身子,一手搭在了左的肩頭。

“左。”

“……”

“我剛才只是把那幅畫送到了蘭的房間裏。”

“……”左的眼睛閉著不睜開,即便身後貼著灰原的柔軟身子也難得強硬地鬧脾氣不轉身,“我吃撐了,睡著了。”

灰原悶聲笑了:“天不怕地不怕的左,吃醋吃撐了?”

“沒有吃醋,是甜點。”吃醋這個詞刺激到了左,左翻身躺平瞅著灰原的笑眼,依舊是面無表情,平鋪直敘,“灰原已經是我的女朋友了,我為什麽要吃醋?”

“誒?原來沒有嗎?那是我想多了說錯了。其實是我吃醋才對。”

左疑惑地看著灰原一張一合的嘴唇。

“左長大了,懂得了很多…情感上的問題。譬如鈴木家的大小姐,譬如常盤,譬如你的網友諾亞方舟等等,她們可都是我的吃醋對象。”

“她們?灰原想多了。她們只是姐姐一樣的人物。”

“姐姐嗎?我記得你之前也是姐姐前姐姐後地這麽喚我的。左長大的這些年,我沒有在你身邊,你就多了好多姐姐,還經常性習慣性地提到她們,我當然會吃醋。”

“可是……”左覺著灰原的話不對,但又不知道該怎麽反駁。

“乖,聽我說完。”灰原沒有給左說話的機會,搭在左肩頭的手捂在了左的唇上,“對於我而言,現在最重要的人就是你和姐姐,還有蘭。蘭很像姐姐,她對於我也是姐姐一般的人物,雖然年紀比我小。所以,我只是去給蘭送了個禮物而已,你無須吃醋。否則,相對而言,我也要吃你的姐姐們的醋了。”

“對於你的十二歲到十五歲,我很遺憾沒有參與…也很抱歉……”

“我很想彌補。所以,你今後的人生都和我一起度過如何?”

灰原的笑眼,眼角卻彌散著一抹悵然。

左一手撫上灰原的眼角,另一只手覆在了唇上灰原的手背。

拉下灰原的手,在灰原的指尖輕啄。

“灰原同學的彌補方案…我是不是虧了?”

指尖癢地很,灰原蜷了蜷手指,噗哧笑了:“原來左不想和我共度餘生啊,真是傷心。”

“灰原說的哪裏話?我當然想和灰原過一輩子啊!”見著灰原又笑了,左放過灰原的手,捧著灰原的臉親了過去。

先是眼角,再是臉頰,然後是唇角,兩邊臉對稱的六個親親,“好了,她們都是姐姐,我們才是情侶。我不吃醋,灰原也不用吃醋。灰原同學只要和我一起卿卿我我就夠了。”

捧著灰原的頭擱在自己脖頸處,左頓了頓又道:“灰原給蘭送了禮物,好像還沒有給我送過禮物。”

“這樣說的話,我的生物競賽得獎了,左有什麽禮物要送給我的嗎?”

左感受著鎖骨處灰原悶悶的聲音,腦子一時有些轉不過彎:“什麽生物競賽?啊……福岡的那個?”

福岡的那個所謂競賽,不過是灰原突然來了興致,又想起對小林老師編的瞎話,才湊了個熱鬧的。左都快忘了。

“我啊!我給灰原的禮物就是全世界獨一無二的我!”

“同樣的,我給左的禮物,也是我自己。”灰原安穩地躺在左的懷抱中,沒有讓左看到她說出那句話時泛紅的雙頰。

“我很開心!灰原同學向我許諾一生了!灰原以後是我的!我一個人的!”

左的聲線上揚,裏面有著掩藏不住的得意。她低了低頭,給灰原的茶發上印下一個親親,依舊覺得不過癮,又捧起灰原的臉。

“灰原,我好想親親!想親你!…誒?灰原你臉紅了?”

“笨蛋,那是夕陽的顏色啦~”灰原挪用了柯南的話。

“哼哼,灰原騙我~夕陽快下海了。這裏還有遮陽傘擋著。”左越瞧越覺著灰原的紅嫣嫣的臉頰好看,灰原的眼中閃著光,明眸善睞,左一向清澈無比的眼裏閃過一絲迷離,“而且…這裏也沒有其他人過來……”

左話音未落,就湊到了灰原的唇邊,輕巧地再次側身,虛虛地半壓在灰原身上,剩下的話全部送到了灰原的唇中。

碾壓,廝磨,探出小舌,啟開牙關,肆無忌憚地在灰原唇中游蕩,猶如一尾歡騰的魚兒,鬧騰著,翻滾著,攪拌了一池春水,還糾纏了另一尾羞澀安分的小魚玩耍。

左的突擊讓灰原猝不及防,心神再次歸位的時候,小舌已經熟練地回應著左,手也攀上了左的後腦勺。

眼神無比柔軟,有寵溺,有柔情,有瑩瑩水光。灰原半闔了眼,引導著左有些莽撞不得章法的舌走上正軌。

安靜的角落,有海浪的聲音,還有口水交纏的聲音…灰原能感覺到她的臉在燒,一定更紅了…咽下又一口津液,灰原的手指摸索到了左的耳垂,蹂/躪!雖說這邊沒人來,可是一向嚴謹的她心底自然是有些在意那萬分之一的可能性的啊…罷了,隨著左吧…

這麽想著,灰原手下的動作輕柔了些,她也舍不得左被她扯地耳朵疼。

左悄悄地睜開了眼。剛才她猛撲過去的時候,還擔心灰原會不允許她這種大庭廣眾之下親親可能帶壞小孩子的行為,所以閉上眼不管不顧。現在…灰原並不反對,還很享受?

在室外親親果然和躲在臥室親親的感覺不一樣…畢竟多了刺激和隱秘炫耀的成分,雖然無人觀賞…耳垂的觸感拉回了左的註意力。左退出舌,舌尖在灰原唇瓣又掃蕩了一圈,吮吸幹凈了周圍的水跡,然後順著臉頰往上。

猶如打了腮紅的雙頰,有著濕潤觸感的眼角,覆蓋了細密絨毛的耳垂,左蜻蜓點水般地掠過。

耳垂…左已經輾轉往下的唇又上移,含住了那顆Q彈的耳垂,重重地吸了一口。

身下的灰原身子顫動了一下,左眼中閃過壞笑。果然,耳垂好像是灰原的奇怪開關。左正欲再發功作怪,自己的耳垂傳過痛感。

灰原羞惱了。左聽話地放過耳垂,又吻上灰原的唇。

剛才已經讓灰原喘息了一會兒,現在,繼續親親吧!

難得的機會,一毫一秒都不能浪費。

置身美景,美人在懷,左很滿足,也很珍惜。

只是灰原的肺活量太…承受不住左的毫無止境的索求。不一會兒,左的耳垂又傳遞了灰原肺部氧稀薄的信號。

左無視。然後就聽到了灰原唇隙漫出的細小喘息聲。

真真悅耳~雖是內心愉悅,左還是趕緊給灰原渡過去一口氧氣。

今日的左似乎化身泰迪,一點不放過灰原。癱著身子眼冒金花的灰原已經感受到了左的舌尖在自己的下巴和頸部在舔.舐…

等等……

不能再繼續了……

她要承受不住了……

左方太猛烈,灰原一方潰不成軍……

撐著胸口堵地疼的一口氣,灰原手掌頂著左的額頭,無力地往外推。

左雖然還沒飽,也知道這肆無忌憚的深吻該結束了。海天一色,水面盈滿了泛紅的霞光,船上的聲音開始嘈雜了。

和灰原肩並肩地平躺下,左環抱著灰原,手掌拂動,給灰原的後背以舒緩。

灰原的氣息也慢慢平穩,睜開眼看到了昏暗的天空之上,已經探出頭的彎月。

燈光和越來越多的腳步聲嘈雜聲,驚擾不到灰原和左。兩人依舊靜靜地躺在躺椅上,一片寧靜。

“左…”

“嗯。”

“左…”灰原伸出手環住左的腰身,往左的懷抱裏又鉆了鉆,“左,以後我會一直陪著你的。一直……”

所以…請不要覺得孤單…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左聽懂了灰原沒有說出口的話:“嗯。我知道的。灰原,最好了。”

夜色這般美好,一切都無比地美好,讓左沈溺。

左知道的,灰原懂她。

作為左,左從來不缺萬千寵愛和萬眾矚目和敬仰崇拜。

左缺的,永遠只是陪伴,從她成為左司命開始就是了。

左不認為自己孤獨,她只是不想形單影只,只是有一點點的孤單,一點點的百無聊賴……

於是地府的左司命,身側常伴黃泉貓……

灰原,謝謝……

左在心底默默地說。

這一聲謝和往常掛在嘴邊的那種不一樣。所以左只在心底說,不用言語表達,那是縈繞在情人心間的共鳴和低喃,是獨特的情意……

船上的聲響動靜更大了。

灰原親了下左的下頜:“走吧。晚宴要開始了。”

兩人找到蘭他們的時候,毛利大叔正和一個紅發男在嘮嗑,桌上還有一個不認識的精英女性。

在步美三人身邊坐好,還不待兩人喘口氣,步美三人開始給介紹那一男一女。

“大哥哥是個編劇,叫做日下佑成。”

“大姐姐是設計了這艘阿芙羅狄蒂號的人!還是設計組的副組長呢!好厲害!她叫秋吉美波子,阿芙羅狄蒂這個名字也是她取的。”

“剛剛園子姐姐和蘭姐姐說,毛利大叔很怕這個大姐姐。因為她和妃律師長得像!”

“還有,還有……”

竊竊私語被毛利大叔的聲音打斷。他正端著一杯酒,站起身要說慶賀詞。

“那麽就讓我們為了這次的…。”

“等等!”園子猛地站起來打斷了毛利大叔的話,“讓我來吧。”

毛利大叔安靜地坐下,把風頭讓給鈴木家的二小姐。

園子輕咳一聲,舉起酒杯繼續道:“那麽,為了這次愉快的旅程,以及小蘭獲得本次關東區大會的比賽冠軍!”

園子公布的消息成功地驚訝了桌上眾人,當然不包括柯南和灰原左。

“幹杯!!!”園子一聲令下,桌上的人都很給面子地站起身碰酒杯。小孩子則是端著飲料杯。

蘭很開心又有些害臊,燈光下,臉頰粉紅。

這一次的關東比賽總決賽在群馬縣,帝丹高中空手道部的主將毛利蘭拿到了第一名,園子與有榮焉,一得空就想昭告天下。

步美星星眼望著蘭:“蘭姐姐在空手道比賽上拿到了冠軍!好厲害!”

光彥補充道:“而且是關東區這樣的大型比賽!”

“真是太強了。”元太也很為蘭開心。

園子沖著蘭擠眼睛:“工藤是怎麽替你慶祝的?”

“他和我說了恭喜。”蘭很實在,偷偷去看柯南,對上了柯南急切的眼,笑了。

“就這樣?你還笑得出來?”園子不幹了,恨不得揪出不知道躲在哪裏的工藤新一狠狠教訓一頓,“那個小子竟然這麽敷衍,都沒有給你送個禮物,來個燭光晚餐嗎?!”

其實是有的。只是柯南親自為她下廚卻差點燒了廚房這件事,暫時還不能讓園子知道。蘭對著柯南使了個安撫的眼神,沒有繼續爆料,而是轉移了話題:“爸爸只知道看著電視裏的洋子完全都不聽我說的喜訊。”

然後確實不怎麽負責的父親毛利大叔受到了園子的嘲諷鄙視眼。

園子轉移了註意力和火力,蘭松了口氣,默默地和父親說了聲抱歉。

毛利大叔無語,也平靜地接受了自家女兒的甩鍋,為了蘭和柯南的安危,為了不讓柯南的身份暴露,為了保護柯南和蘭的現有關系…毛利大叔一聲不吭地喝下了一杯杯來自園子的灌酒。

當然,毛利大叔也很開心就是了,這一桌子的,可都是頂級紅酒。

“你給蘭送的禮物,她是不是還不知道?”左輕輕地說。

旁邊的步美三人正交換著眼神,開始醞釀籌劃一個計劃。

灰原點頭:“看來是的,她還沒有回房看到。”

“其實,我也送了蘭禮物的。不過禮物太大太重,所以我讓保鏢送到毛利偵探事務所去了,他們回家的時候就能看到了。”

左故作平靜,眼神中的雀躍卻遮不住,她正期待著灰原的表揚。

灰原抿了抿唇,手伸到桌下,揉捏著左的手掌。

觥籌交錯很快過去,大家各自回房。

灰原推開門,看到了從浴室出來正在擦頭發的左。

左的頭發又長長了。灰原上前拿過毛巾幫左擦。

“剛才蘭找我,她說很喜歡我送她的禮物。”

“我還看到步美他們正準備著集體給蘭送一個禮物。用今天白天船停靠的小島上他們撿的貝殼做一個特殊的金牌。”

“說說看?你送的什麽禮物是什麽?”

頭皮上是灰原輕柔的指尖觸摸,左能感受到灰原的手指正劃過那一縷縷半濕的發絲。

放松脊背,享受地靠著身後的灰原,左的語氣中含了滿滿的惡趣味:“灰原記得隔壁工藤宅吧?他們家滿滿的書,有一棟房子那麽高的書架。”

“我知道工藤喜歡書,也知道最近工藤忙著忘記了高中學業。”

“他很快就要變回去了,就會投入到緊迫的高三備戰懷抱。”

“所以為了讓他能更好地預習覆習不落榜。我買了一整套的日本史和所有的高中教材教輔資料。”

灰原聽著左的嘿嘿笑聲無語,拉著左轉了個身繼續擦頭發:“禮物不錯,蘭也要備考,也能用得上的。他們回去後,肯定會喜歡這個驚喜的,除了某大偵探。”

聽到灰原也讚成,左樂呵呵地拉過灰原的手親了親:“不用擦了,你的手會酸的。”

“不擦幹睡覺,會不舒服的…唔,你好像能直接把它控幹的是吧?白白讓我為你服務了這麽長時間!嗯哼~手好酸~”

左有些急了,甩開一頭亂糟糟的發,拉著灰原的手開始揉捏。

“好了沒事的。左只需要答應我一個小小的條件就可以了。”

“什麽條件?”左毫不猶豫地應下,“我一定會辦到的。”

灰原拉著左坐到床上,自己站在左面前:“我想變回宮野志保。”

“沒問題。”左話落,灰原的身子就抽條,浴袍下,凹凸有致。

“等等。”灰原制止了左也要變大的舉動,“你保持不變。”

左不解,但照做了。然後,左就騰空了。

左被灰原一把抱在了懷裏。

“幹什麽?”左不適地蹬了蹬腳,感覺灰原這像是在抱娃。

“乖啦。”大版灰原抱著小版左,走到床邊,望著外面的夜和海,“我想體會一下,今天蘭抱著柯南的感受。”

“呃……”左別扭地扭了下身子,然後索性掛在灰原脖子上,“我感覺我體會到了柯南的感受了。”

這一夜,格外寧靜。當然,有些房間裏,可是上演著各種大戰。

大版的灰原依舊抱著小版的左,安詳入眠。

星光下,無論船上發生了什麽,輪船,一直平穩地行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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