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並肩(/驚喜)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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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秀一看到貝爾摩德口中的L少年走到地上躺著的三人處。

除了那黑長直少女和其身下的茶發幼女,旁邊還躺著被一擊爆頭的茶色卷發少女。

茶色卷發啊…還是Sherry的模樣呢…赤井秀一卻不認為那就是Sherry。

當時事發之前,宮野明美曾拜托過他,如果她有什麽不測…多少,希望能照顧一下宮野志保。

雖然和宮野明美之間只是協議,但他的身份暴露後,牽扯到她了。而且,後來,明美又死了…對於已死之人的承諾,他赤井秀一是會銘記於心的。

和貝爾摩德一樣,曾經是組織核心成員的他,知曉組織的秘密檔案,所以猜測出這個六七歲大的茶發幼女便是那個茶發少女,宮野志保。

剛才還有一個攻擊他的子彈,在卡爾瓦多斯被繳械後發出,所以,是另外一個狙擊手,還是一個技術高超的狙擊手,否則,他不會在那一刻有那麽激烈的身體反應,那種被野獸盯上被毒蛇瞄準的毛骨悚然感。這就很顯然了,能給他這種感覺的,只有琴酒了。現在走近了看,這個“Sherry”頭上的傷口,也是琴酒擊出的吧。

他可是看到了,當時她們雖然都站在同一側,貝爾摩德的對面。但貝爾摩德槍指的方向,更傾向於小個子茶發小女孩而不是這個“Sherry”。這位“Sherry”,自出場來,沒有說過話,也沒有任何表示。完全就像一個送人頭的一樣。

這世上,既然有換裝如千面魔女一般的人物,也自然有其它化妝技術高超的人物。甚至,還有那種在頭上安裝一個遙控血袋,按鈕一按,血崩出,化妝成被擊斃的高超技巧……

反正無論如何,他不認為那是Sherry。那個小女孩的眼神,才是和真正的宮野志保一樣的眼神,那個茶發小女孩,才是Sherry,才是真正的宮野志保。

至於這位少年L。沒有酒名代號,還和貝爾摩德如此熟識,有一半的幾率,不是組織成員。

那麽,這位稱L為主子的女人,即便是組織成員,是貝爾摩德的跟班,身份的雙重性可能也很大了。貝爾摩德和琴酒不是把她扔在這裏沒管了嗎…

L看似人畜無害,但,是如何做到幫貝爾摩德擋槍還不受傷呢?這可是霰.彈槍啊,還是如此近距離的霰.彈槍。

如果那個“Sherry”也是用了和L一樣的某種技巧,看似中彈倒地身亡,實際沒死……

哦,現在又多了一個問題。不僅僅是這個L少年是敵是友的問題,還有,剛才L的一句話。L認識宮野志保,而且,也認識宮野明美,所以知道他和宮野志保之間的關系。

L緩緩地走到蘭和灰原身邊。

摸了摸閉著眼的蘭的頸動脈。蘭,確實是暈過去了。

長時間在後備箱缺氧和因為在車尾被甩來甩去,加上一出場就是賭命般的沖刺躲子彈,後來還抱著灰原跑了一小段距離,然後還被貝爾摩德的槍恐怖威嚇…真是辛苦蘭了。

灰原……

港口很冷,灰原還在感冒之中。還好,在左的要求下,灰原的裙襪外加了個長款羽絨服,還戴了帽子。這樣,既防寒,有沒有引起琴酒的懷疑,摔到在地的時候,也不會那麽疼。

L和探出頭的灰原對視。

灰原看著這個不辨雌雄的少年,眼中什麽情緒都沒有,順從地被從蘭的懷裏扒拉出來。

灰原拒絕了被L少年公主抱,而是自己一步一步地走到那個貝爾摩德口中的赤井秀一面前。

“我聽到,你說你不想見我。諸星大。”看著面前的這個針織帽卷發和綠色瞳孔,灰原記得了,上次在公交車案件中,坐在最後一排的針織帽口罩男窮小子就是他吧。

“是還不能。”赤井秀一看著走到自己面前的茶發小女孩,和在明美家看到的宮野志保小時候的照片裏,真的是一模一樣。

“你背叛了姐姐,害得姐姐傷心。”

這個男人,還沒有和宮野志保見過面,但是,諸星大這個名字,灰原是知道的。

諸星大是FBI潛入組織的臥底。他的背叛使得姐姐明美這個本來在組織就地位不高的狀況,更惡劣。

“不是的。你不懂。”赤井秀一一副冷漠臉。

FBI的王牌永遠是一副冷漠臉。

赤井秀一知道面前的宮野志保在想什麽。但是,他和明美不過是協議。害得宮野明美傷心的人不是他赤井秀一,而是另有其人。

“是的,我不懂,我只懂得制藥,是我對姐姐關心不夠!都是因為我……”灰原說著就忍不住傷心愧疚,伸出手在臉上抹了抹眼淚。

“……”

“那你回日本是為什麽?”旁邊的L出聲問。

赤井秀一看了眼L,道:“打擊犯罪和,受人之托。”

氣氛從宮野志保走到他面前的時候,就開始僵化。等待了一會兒,宮野志保只是無聲地流淚,沒有再問什麽。赤井秀一就擡腳,背著槍和她們擦身而過。

赤井秀一走遠了,朱蒂捂著腹部,走到蘭身邊:“還好蘭沒事。這次的行動還真是失敗,沒有捉到貝爾摩德,cool kid 還被擄走了,幸好,還有一個可以交差的。”

“你要失望了。卡爾瓦多斯也死了。琴酒走之前把他射殺了。”L站在灰原身邊沒動,對著朱蒂說。

朱蒂聞言看了下那個卡爾瓦多斯藏身的方向,內心嘆了一口氣。不過,琴酒…是誰?也是那個組織的成員嗎?

伊藤瞳走到蘭和朱蒂身邊,抱起地上的蘭。

“等等,你要幹什麽?”朱蒂大驚,可是一動便牽扯到傷口疼。她記得,這個女人是和貝爾摩德一夥的!

伊藤瞳沒有理會朱蒂,抱起蘭就走。看那個瀟灑的背影,倒是和赤井秀一有得一拼。

“大丈夫。她只是送蘭去醫院。”

L說完,五輛警車就火燒火燎地到達了現場。

車上下來的警視廳警察,不是搜查課的人,而是,公安。

當頭的一個公安讓其他人拉警戒線封鎖,自己則是走過來,路過地上的茶發女屍體,走到L身邊。

“這具屍體的材料,我已經發給你們了,就那麽報道。還有,那邊的集裝箱上還有一個屍體,他的代號是卡爾瓦多斯。至於這位受傷的女士,你派人送去醫治,筆錄就找她記錄好了。”

“是!”那名公安立正敬禮。

L蹲下,忽視了灰原的不情願,一把將灰原抱起,然後離開。

坐在地上的朱蒂,不是很懂劇情的發展傾向…看著原本很熱鬧的場面,頃刻只剩下她和兩具屍體以及一堆公安,莫名地感覺有些淒涼……

另一邊,圓月已過正南,往西方走去。

載著昏迷的柯南,貝爾摩德已經把車開到了某處山裏。

停車,熄火。

上車之時,匆匆忙忙,沒有好好檢查這輛車。

可千萬不能有定位器之類的東西在…環視了下被擊碎的兩邊駕駛座車窗,又把頭轉向車後座。然後就看到了車後座的小儀器,信號屏蔽儀?這個小鬼稀奇古怪的東西倒是不少。

就是為了防止她和別的幫手通訊嗎?

手伸過去,關上屏蔽儀。

突然,手機響了。

掏出來,有個短信。

來自boss:看來我給了你太多自由,貝爾摩德。趕快回到我身邊來!

“呵……”她不過就是動作大了點,引起日本警方的註意嘛,琴酒的動作比她更大…

她一直知道,自己雖然得boss寵愛,但那不是沒有條件的。

條件就是,對於boss的指令,她很聽話。

小時候,她也曾抱怨過,為什麽boss要這麽做。

長大後知道了一個名詞叫做,重男輕女。

還有一個名詞叫做,怕死。

從各方面能力而言,她未必那幾個男人差。

但boss看中的不是能力,而是那種基因,那種不死的基因。

她就是基因濃度比那幾個男人差了點而已。

她明明才是他親生的女兒!而不是和那幾個男人一樣的基因產物!

之後,按照他的意思,基因重疊。但是,基因重疊的產物,並沒有將濃度提高,反而被稀釋了。

於是boss開始了另一條路,企圖通過制藥,操縱生死,開創一條屬於boss自己的不死之路。

……

如果今天自己殺了Sherry,boss會心疼嗎?

大概不會。他只看中基因濃度。

只看中他自己的命。

而且,那個藥,返老還童的藥,已經制好了。只是還有些不穩定而已。

本身就是一個失敗品,現在的Sherry已經被榨幹了最後一滴價值,成為了沒有任何利用價值的人。

藥劑的調整研究,多的是研究人員來做工作,已經不需要Sherry這種高智商的天才來進行這項研究了。

真是可悲…

短信回覆——“OK,BOSS……”

合上手機,貝爾摩德看向副駕駛的柯南。

“現在,該拿這個天不怕地不怕以為自己可以搞定一切的小鬼,怎麽辦……”

摸了摸柯南的頸動脈,貝爾摩德感覺到了不對勁。

拿匕首割開柯南的衣服,看到了藏在裏面的生命儀器和定位器以及發信器。

這樣啊,那麽他們現在也應該收到信號了,很快就會趕過來把他接回去。

貝爾摩德輕笑,把大衣脫下蓋在柯南身上,自己離開。

不一會兒,阿笠博士駕車趕到,把柯南叫醒。

醒來後的柯南看了眼身上的大衣:“唉,讓她逃了,無功而返……”

阿笠博士:新一,你還活著,就已經萬事大吉了……

徒步走出大山的貝爾摩德坐上了琴酒的車。

參加萬聖節派對的伏特加已經回來了,坐在副駕駛。

“沒想到貝爾摩德你竟然搞得這麽狼狽。”

“琴酒你不也錯過了擊殺赤井秀一的好機會嗎?”貝爾摩德點燃一支煙。

“但是我把Sherry給殺了。”

“所以你竟然為了殺一只老鼠,而錯過了擊殺銀子彈。boss知道了會不開心的。”

琴酒也冷哼一聲,點燃一支煙:“我不會讓那種銀子彈出現的!對了,貝爾摩德,有件事要問你。你,認識,一個叫做工藤新一的小鬼嗎?”

貝爾摩德楞了楞,一瞬間似乎回到了一年前在紐約的雨夜。

重感冒發作的angel毫不猶豫地拉住了即將落樓的她,而那個少年也是。

她問,為什麽要救她。少年說:

怎麽會有理由啊!人殺人或許有動機,但在情急之下,人救人是不需要考慮那麽多的。

“啊…I've heard of him, but I don't know him.…”

工藤新一,也許和赤井秀一一樣,也是,能夠貫穿組織的,我期盼已久的……Silver Bullet……

“是嗎?”琴酒森冷的眸子盯著前方黑漆漆的道路。

貝爾摩德優雅地吐出一個煙圈:“對啊。任務之時,我聽說過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莫名消失的事情,而那個時間點,你剛好來這裏執行任務。所以我猜測可能和你有關,後來又聽說有他的消息,就給你一個順水人情。”

“那真是不好意思。你的人情被我浪費了。”

周五,蘭和灰原左都請假了,沒去上課。

園子才得知,蘭住院了。

步美三人也從柯南那裏得知,灰原住院了。

一下課,大家就往醫院跑。要去看望灰原和蘭。

醫院裏,蘭坐在床上。

看到園子風風火火地闖進來,很擔憂自己的身體。

蘭開心地笑了。

“大丈夫。園子,我沒事,只是磕蹭了下。”

“真的嗎?”園子摸來摸去,就差自己再給蘭來個全身體檢了。

“真的沒事,醫生說我明天就可以出院了。謝謝你,園子。”蘭很輕松地笑。

摸了摸心臟,那裏,已經沒有了慌張的搏動。所以,之前的預感原來就是昨晚的事。還好,柯南和小哀,大家都沒事。

“你去看過朱蒂老師了嗎?”蘭問園子。

“聽說你卷進兒童綁架案了,怎麽沒事……啊?!朱蒂老師也病了嗎?說起來,今天她也沒來教課…等會兒我們一起去看她吧!說說看,蘭!你當時沖上去,怕不怕?我聽左大小姐說了,你很英勇地沖過去了,就像阿真一樣,都不怕子彈…”

“司命也在嗎?我沒看到誒……當然怕啊,只是,想著要救小哀,就奮不顧身了嘛~”

灰原的病房。

步美三人過去的時候,看到司命在灰原床邊。

兩人之間的氛圍……有些…嚴肅…

是吵架了嗎?

步美先走過去:“小哀,聽說你的感冒加重了。現在怎麽樣,好點了沒?”

“嗯,好多了。我昨晚入院的,大概是因為晚上著涼了。不過醫生說,已經沒有大礙了。”

元太和光彥先是關心問候了灰原一下,然後偷偷地拉住了左司命。

“司命,你是不是和灰原同學吵架啦?”

“差不多吧。”

“啊咧,竟然真的!司命我和你說哦,好朋友嘛,大家一起玩,怎麽可以吵架呢!”光彥瞪大了眼睛看著左。

元太道:“司命,沒事的,朋友之間,吵架也是常有的事兒,但大家說清楚,道一下歉,就還是好朋友嘛!對不對,光彥!我們小時候是不是就這樣!”

“對啊。我們一起在幼稚園的時候,可皮了。元太太大力,總是弄哭小朋友……”

沒話說的柯南:你們現在也還是在小時候階段。

一個小時後,步美三人和柯南去看望蘭了。

臨走前,元太光彥朝左司命擠了擠眼,大概意思是說——給你們留下空間,早點和好吧!

還是沈默。五分鐘後,灰原下床:“走吧,你知道朱蒂老師在這家醫院的哪間病房的吧。早上的時候,她問我要不要參加證人保護計劃,我想現在去給她答覆。”

“好噠!”左樂意之至。

朱蒂老師躺在床上,想起了昨晚的貝爾摩德,還有二十年前的那個夜晚。

那一天的月亮沒有昨晚那麽圓。小小的她似乎聽到了什麽動靜,便抱著娃娃走到父親的書房。

書房門是掩著的。透過門的縫隙,她看到了一個女人。

一個頭發紮起帶著黑色帽子,身上的衣服也都是黑色的運動裝模樣的女人。

女人蹲在爸爸的沙發前。

女人註意到她了,轉身過來,走到門前。她隱約可以看到,女人的背後,爸爸坐在沙發前的地面上。

“你是誰?”

“噓——”女人一只手背在身後,一只手放在嘴邊。

手上,拿著爸爸的眼鏡:“秘密哦~不能告訴你哦~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

“爸爸的眼鏡……”

“啊……”女人似乎才意識到,把眼鏡遞給她,“對不起……”

她以為爸爸又是工作到很累,忘了陪她:“爸爸怎麽了?已經睡著了嗎?……他答應我睡覺前給我念故事書的……”

女人輕輕地笑了笑:“那麽,在爸爸醒來之前,你能呆在他身邊嗎?”

“嗯!”

後來,她出門買東西。回來的時候,就是漫天的大火。

再後來,就是爸爸的朋友保護了她,讓她參加證人保護計劃。

然後,她得知父母的死因,努力加入FBI。

……真可惜,這麽長時間的努力和計劃,沒有能捉住那個女人。

幸好,cool kid 沒事。

扣扣扣……

“請進。”

進來的是那個茶發女孩和深棕色短發女孩。

茶發小女孩灰原走過來,到她的床邊,棕發女孩左司命卻站在門邊沒有過來。

“那個計劃,證人保護計劃。”灰原小朋友說,“你說的那個為了保護生命有危險的證人,讓他們改變姓名地址成為另一個人……”

“對的。你想好了嗎?”朱蒂微微坐起,身子靠在床頭。

小女孩鄭重而堅決地說出了她的決定:“我拒絕。”

“通過改變名字和住址變為另一個人的話,或許真的可以安全些。但那樣會變得不斷地重覆同一件事……擔驚受怕地生活。如果自己的藏身之處被發現的話,又要再度的變為另一個人…永遠地循環下去……而且,我還沒有完全信任你們FBI。還有…就是…我不想逃避……”

啊,說出來了。小女孩的話,同樣也是她自己的心聲和所感。雖然現在她已經是FBI調查員了。但是,這種東躲西藏的感覺,著實不好受…

“這樣啊。好的,我很尊重你的決定。”朱蒂有些慈祥地看著灰原小朋友。

盡管說,這個小女孩可能不是小孩子。但,很像啊,和她小時候一樣。一樣的悲哀和倔強。

左是一直註意著灰原的。

也看到了灰原說出決定時看向她的方向。

左在心底默念:不需要逃避,不需要躲藏,我會保護你,志保…

灰原說——走吧。

左便無聲地跟在灰原身邊,落後半步,不多不少,能夠全方位保證灰原的安全,觀察到灰原可能會哪裏不舒服。

突然,灰原的腳步停了下來。

左也立刻停下腳步,擡頭看過去。

卻看到,灰原退後半步,頭轉向她。

“剛才小島同學和圓谷同學,和你說什麽了?”

“呃……他們說步美邀請他們去一個阿姨家。如果你身體好了的話,我們可以和他們一起去。”

“哦?”

“明天周六嘛,三月三號,日本的女兒節。”

“女兒節?要幹什麽?”

“我也不太清楚。大概就是女孩子們玩游戲的節日吧。”

“這樣…那麽,走吧。”灰原望著左,腳步卻沒有挪動。

左擡頭望著灰原,似乎在疑惑灰原為什麽不動。灰原先走的話,半步之後,左她會跟上的。

“怎麽?討厭我了嗎?離我那麽遠,不願意和我並肩而走?”

看著說出這句話的灰原,看著眼神柔軟的灰原,左笑了,眸子中閃著光:“不。沒有。當然願意!”

周六下午,大家約好一起出去軋馬路。

“你們快看啊,最上面的那個皇後,好漂亮啊。”路過一家雛人形店鋪,步美扒著玻璃窗往裏看,舍不得走了。

“唔,是挺好看的。”灰原也很讚同。

元太光彥柯南:嗯嗯嗯!

“還好吧。”左表示自己欣賞不來這種人偶和套娃啥的,動物類的玩具熊倒是好一些。左認為,逼真的人偶,就像縮小版的幹屍;而套娃,則像和幹屍緊密相貼的木頭棺材,和木乃伊那種一樣。這些,如果在夜晚看著,還陪它睡覺,嘖嘖,想想就都是很恐怖的樣子啊,比死狀各異的鬼還要看起來讓她感覺不舒服。

“我肚子好餓哦,喲西!我們去吃鰻魚飯吧!”元太聞到了食物的味道,肚子餓了。

光彥道:“可是元太,我們不是剛在博士家吃了午飯嗎?”

“吃是吃了,但是我餓了啊。”元太覺得自己肚子裏,大概是有只貪吃蟲。現在,它還在咕咕叫。

告別那個小店,步美就一直和柯南說著剛才的那個人偶。

“那個皇後真的好好看啊~好漂亮~”

“確實,從各方面來看,是很不錯的工藝品。”柯南貌似是個中行家。

“可是,步美,你家裏不是已經有了很漂亮的人偶嗎?”元太聽到了,問步美。

此話一出,步美落寞地站住不動了。

“餵!”光彥胳膊肘懟了下元太,趴在他耳邊悄悄說,“還不是因為你!你忘了嗎?去年元太你把步美的人偶弄壞了,折斷了人偶的頭和手。所以…”

經過光彥的提醒,元太也記起來了:“對哦!步美,對不起!”

“那個人偶,應該是可以修的吧?讓阿笠博士幫忙修一下。今天他還在說,自己會修什麽玩偶之類的。”灰原問。

“當然啊。但是在修的時候師傅受了傷,把血濺到了人偶的臉上…然後好不容易掩飾好修好以後,有個鄰居帶著狗狗來拜訪步美家。步美才回到家,他帶來的叫作皮皮的狗,一口叼走了人偶的頭,遮住血跡的顏料被弄掉了。在狗狗嘴裏的,是一個滿臉是血,蓬頭垢面……”光彥想起那段記憶就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是在講恐怖故事吧…柯南半月眼:“餵餵餵……”

左:所以說,人偶真的很像幹屍啊。喜歡玩人偶的人,心理都很強大的吧…單說那些洋娃娃,大大的黑漆漆眼珠子,看著就很恐怖…

元太恐怖臉:“啊!那個人偶該不會是被詛咒了吧!”

光彥又說:“是啊,所以從那以後,步美的爸爸擔心會帶來厄運。就把人偶藏起來了,現在應該還放在他們家架子上的最裏面。”

“那些娃娃才沒有被詛咒!皮皮只是想讓我早點看到人偶嘛!那個時候很不巧,染好的頭不牢靠,就掉下來了而已嘛……”步美反駁元太光彥的話,說著說著就哭了。

這下光彥和元太傻眼了,趕緊上前,圍著步美滿頭大汗地轉。

“對不起……”

“不要哭了啦。”

柯南:呃……司命你上!小女孩哭什麽的,我最不在行了!

然後左司命就臨危受命,走到步美面前,抹去步美臉上的淚水:“不哭了,你看!”

左拿出了剛才步美很心水的那個皇後人偶。

元太光彥:司命你什麽時候買的?

柯南:跟你講哦,女孩子一哭,你就送禮物,這種簡單粗暴的哄人方式,簡直直男癌,你遲早會沒有女朋友的!

左白了柯南一眼:說得好像你不是一樣,彼此彼此。蘭哭泣的時候,你先是送圍巾,後來送手機,彌補你不在她身邊。你簡直是直男癌之中的戰鬥機。

灰原上前也安慰步美:“你收下吧。這是你在女兒節收到的禮物,它會保佑你健康快樂地成長。”

步美抽泣了一下,覺得自己當街就哭出來,真是好丟臉:“沒事了…養皮皮的叔叔幫我從別人家要了一套閑置的人偶。它比以前那個還大哦!有七層呢!他說如果哪天我能自己擺對人偶的位置的話,就送給我!”

“不過七層的人偶數量很多的捏。”光彥道。

柯南也問:“你一個人真的能做到嗎?”

“大丈夫!”步美恢覆了自信滿滿的說樣子,捏著拳頭看向前方,“我已經練習很多次了!這幾天可是拼命地記住了人偶的擺法呢!而且我也不是一個人啊!走吧……”

跟著步美,大家來到了一戶六樓的人家,是一位阿姨開的門。

看到步美時,她很開心地說:“步美,歡迎歡迎!怎麽樣,記住了嗎?你上次來的時候好像沒什麽自信呢。”

“我都記住了,現在可以了!”

對於步美的自信,阿姨笑道:“是嗎,那麽我們馬上開始擺吧!”

和室內,地上擺滿了箱子,裏面都是包裝好的人偶。

“為什麽一定要記住擺法啊?”光彥問出了他的疑惑。

“因為覺得步美會放錯…其實這家人根本不想送給步美吧。”作為一個男孩子,元太不懂那種審美,而且,完全擺對位置什麽的,真的是很難為人啊。

房門突然被一個老奶奶打開:“孩子你這句話說得不對哦。記住擺法是為了確定我們是不是很珍惜這些人偶。如果我們能記住擺法的話,就自然會對這些人偶產生依戀之情的。這些可都是我親手辦置珍藏的人偶啊!好好加油啊,小妹妹!”

“嗯!”步美幹勁十足,開始拆盒子,拿出人偶,一個一個地往架子上擺。

灰原也拿過一個,捧在手上瞧著,挺感興趣的。

左拿了幾個人偶,仔細端詳,覺得這些宮裝人偶的服飾還是很不錯的,精美華麗,做工細膩。

元太憑著自己的記憶和喜好放置玩偶的位置,被光彥制止了。

元太摸摸腦袋:“我只是覺得他們站在一起會很熱鬧啊。”

“但是你得按照順序排列才行!”

“元太,你手上的那個年紀大一些的左大臣放第四層右邊,年紀輕一點的右大臣放在第四層的左邊。”柯南背對著他們坐,頭也沒回地囑咐元太該怎麽擺放。

元太有些腦子暈:“左大臣放右邊,右大臣放左邊……”

灰原走過去:“雖然你是男孩子,看來你很在行啊,知道的很詳細…”

柯南忙著拆包裹,隨口回答道:“因為小時候經常幫蘭一起擺啊。你小時候肯定也經常擺這個吧。”

“哦,我沒和你說過嗎?我在懂事以前就被送到美國去留學了,這是第一次過女兒節並且觸碰到這些女兒節人偶。”

灰原無所謂地說著,又加了一句,“爸爸媽媽好像給姐姐買了一套。但是我出生後,他們很快就去世了。那是痛苦的回憶,所以姐姐一直沒有把人偶擺出來。”

左把手中的人偶遞給柯南,走到灰原身邊。

“沒事,灰原,我也給你買一套!不,你要幾套有幾套。”

左很壕。

“那麽,中國有女兒節和女兒節玩偶嗎?”灰原的表情沒什麽不對,白了左一眼。這麽多年過去了,她都已經習慣了。

左想了想:“我只知道中國有乞巧節,那天晚上可以吃好多花瓜和堅果。”

“……”

這時柯南卻問:“你的父母是怎麽死的?”

“說是做研究的時候出了事故,他們是這樣和姐姐說的。”

“你父親和阿笠博士一樣,是科學家?”

“嗯。雖然媽媽不太為人知,但爸爸在化學和藥學領域裏很有名。”這麽說著,即便父親是人稱被放逐的瘋狂科學家,媽媽是HellAngel,灰原還是很引以為傲的。

“化學和藥學?和你一樣…這麽說,你是繼承了你父母的研究為組織開發藥物的吧!那個藥物到底是……”

“秘藥…可以讓人死而覆生的神秘的藥物。這樣的回答你滿意了嗎?”灰原沒好氣地應對柯南的追根究底,“不過我不是那種追求虛幻的人,我研究的,是許多世人看不到價值的…它的價值就相當於這女兒節娃娃一樣…”

左和柯南灰原一起閑聊的時候,步美已經很努力地完成了大半擺放。又過了一會兒,那個大工程就完成了。

步美趕緊叫來阿姨。

“我來看看…天皇與皇後,三名宮女,五人樂隊,左右大臣,三名仆人……都正確!步美你好棒哦!等下我讓快遞把它們送到你家。”

元太光彥還在糾結,這才擺好又要拆下來,好煩好累…

步美很開心,從包裏掏出來爸爸的數碼相機:“等等,我們一起,以人偶為背景,拍張照吧。”

突然門鈴響了,進來了兩個男人。一個是鄰居,一個是鄰居請來的古玩鑒定師。

“我出兩倍的價錢,你把這個雷公畫讓給我好吧,剛好和我的風神畫配做一對。”

阿姨拒絕:“這件事我老公已經和你說過了,我們不賣。”

……

一番溝通後,鄰居留下一句話就走了,說:“希望你好好考慮一下,賣了它,剛好可以填你老公股票上的虧空。”

兩個男人走後,老奶奶過來了,看著那些人偶似乎很悵惘:“上一次讓他們出來透氣還是在十年前……”

看到這一幕,阿姨和步美打商量說,將這套女兒節人偶先放一會兒,等明天再拆。

“好啊!”步美答應地很爽快。

“那麽,你們再在這裏玩一會兒吧。我給你們煮酒釀吃……啊,忘了,酒釀吃完了,現在時間還來得及,要不我去一下超市吧……”

“不用不用,我們去幫你買吧!等一會兒,我們還要再拍一張照片!”

於是大家下樓去買酒釀。路上,元太問步美,已經拍過照了,為什麽還要再拍一張。

光彥也問:“步美你是不是要拍什麽特殊的照片啊,給今天留念!”

“對啊。我就是要拍一張大家在一起歡樂的樣子…”

坐電梯上樓,大家都往前走,步美卻楞在電梯前,看著樓梯發呆。

“步美,你在幹什麽?快走啦~”

“啊…哦!來了!”

然後大家就回去到了那戶人家,中途還遇到了說要來拿落下了的手機的那個古玩鑒賞師。

因為大門沒關,大家開始呼喚著婆婆,以為婆婆出去了,忘記了關門,或者是睡著了。

可是打開一扇門,發現裏面東西都被翻動了,胡亂地丟在地上。

“難道是……剛才我們出去的時候,被闖空門了?!”光彥猜測道。

灰原發現不止一個房間被翻動了,其他也是。

心系人偶的步美很緊張地跑到和室去看,還好,人偶都好好地。

“哦,果然沒有遇上你們呢……”婆婆出現在了身後,“我剛好想到沒有糖了,去買了一袋。”

柯南註意到,和室墻邊掛著的雷公畫不見了。

警察到來,檢查後發現,失竊的只有雷公畫。於是嫌疑人就是盜賊,或者那個鄰居津曲先生還有鑒賞師。

柯南指著和室的女兒節人偶說:“這裏,和我們出去買東西前有地方改變了呢。”

步美仔細地看了看,“啊!皇後和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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