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汐出院後首要的事對顧氏進行了一次徹底洗牌。顧氏股票出現短時間的回暖。安頓好歐陽琪，雖然自己已經錯過了軍訓，還是找了些關系繼續回q大上課。這是他和譚兮的約定。他要幫著譚兮一起完成。顧雲汐努力的讓自己忙起來，忙起來就能忘卻時間，忘記譚兮不在自己身邊。雖然歐陽澤說譚兮車禍去世，但他感覺的到，譚兮一定還活著，只是因為某些原因無法回到自己身邊。每晚熏著濃烈的薰衣草香入睡，就好像譚兮從未離去。一套和譚兮同款的家居服已經泛白還是每天穿著不肯換下。十一假期回精英中學看望白子昂。感謝自己生病時候前來探望還有之前對自己和譚兮的照顧。兩個人來到gay吧，喝得盡興，聊了很多。

“其實你生病時，我告訴過你一個秘密。可惜你沒有聽到，我也沒有人可以說起”白子昂真得醉了，情緒有些失控

“嗯？”顧雲汐忽然有些好奇

“知道我為什麽那麽羨慕你和譚兮嗎，因為我和你們一樣，只是……”還沒說完就已經醉倒在吧臺上。顧雲汐扶起白子昂向外走。

“可惜，我沒有你們勇敢，沒能堅持到最後”剛走出去就吐了一地。一個男人忽然出現，一把將白子昂攬入懷中。

“墨醫生”沒給顧雲汐反應時間，白子昂捏著墨渠的臉喃喃地說

“又夢到你了，這次要多久能消失”說著像孩子一樣，一只一只手指的數著。墨渠努力地將醉酒的人固定在自己懷裏站好。

“這次不會消失，哪裏都不去”白子昂忽然死命地纏在墨渠身上

“我好想你”

“我知道”白子昂忽然發狠地推開墨渠

“你知道，你知道個屁？你知道還狠心離開，你知道我父親胃癌晚期臨終只盼著我結婚生子，你知道當著我的未婚妻上了我，你知道父親死不瞑目，我跪在他面前三天三夜都沒有換來一句原諒，你知道我真得想努力培養出個狀元，因為你說會等著我。你看，我真得教出了兩個狀元。你他媽的死杵在這幹嘛？你的小女朋友呢？不是滾得遠遠的，還回來幹嘛？占著別人的心就算了，還不肯放過人家的夢”終於發洩完，墨渠扛起白子昂直奔最近的酒店臨走時不忘叮囑顧雲汐

“少喝酒，別太累”

白子昂清醒後只覺得腰疼的厲害。這種痛雖然間隔很多年仍然記憶深刻。自己努力的回憶著昨晚的事情，本以為是個夢，便肆無忌憚的索取著。一晚上不知道纏著墨渠要了多少次。還讓他一直叫著自己的名字。直到地主家的餘糧全部上繳才肯消停下來。嗓子由於昨晚喊得劇烈而有些沙啞。桌上放著一杯水和一張名片。

“中心醫院腦外科主任墨渠”大腦飛速旋轉，莫非那天自己和顧雲汐的談話被墨渠聽到了。怎麽辦，心裏七上八下好一陣兵荒馬亂。好馬不吃回頭草，自己一晚上竟然求著人家吃抹幹凈。反正也沒了臉面索性就徹底不要了。

中心醫院腦外科專家診室

“下一位……”墨渠白襯衫深藍色領帶，白色大褂，金屬拉絲鏡框認真而專註很難和一個欲求不滿，衣冠楚楚的禽獸聯想在一起。

“哪裏不舒服”擡起頭就看到白子昂情真意切滿臉壞笑地看著自己。

“墨醫生，我腰疼，怕是被某個大牲口撞慘了，大胯也要散了，快給人家揉揉”墨渠手指輕輕向上推了下眼鏡。

“先生，骨外科三樓，精神科樓上右拐即是”說著準備繼續叫號。白子昂忍不住大笑，拿出一千塊錢甩在桌子上。

“又發什麽瘋”墨渠懶得搭理他。

“買單，昨晚表現不錯，我很滿意”墨渠終於忍不住將人拽著衣領輪到檢查床上。一個電話

“我有些事，所有掛號延到下午”說著將人摁在床上，狠狠一番疼愛。

“想在辦公室**很久了吧”白子昂清理完自己換好一次性床單

“大爺還滿意？不滿意可以申請售後”墨渠系好領帶伸手將人帶入懷中。白子昂忽然變得安靜下來，這樣的認真讓他不安。委屈的看著墨渠“還走嗎”

“傻瓜，你在這裏，我還能去哪”墨渠整理了一下白子昂亂蓬蓬的頭發，準備帶他去吃午飯。白子昂隨手將桌上的一千塊錢收好放入自己包中。

“那不是我的辛苦錢”墨渠不屑地瞥了白子昂一眼。

“你的不就是我的，我們什麽關系”白子昂說完之後臉噌一下就紅了。墨渠剛打開門，還虛掩著。

“你說，我們是什麽關系”自己向白子昂不斷地逼近

“都睡了人家還想賴賬，打死你個沒良心的”門忽然打開，門外不知何時竟圍了很多人

“你可以再大聲一點，那樣整個醫院都會知道我在辦公室睡了你”白衣天使X教書匠，白日宣淫，畫面太美不敢看。

“嗨，大家好，其實我有病，我有什麽病啊，我有精神病”墨渠忽然抓緊了他的手，十指相扣。

“這是我的愛人，現在我可以帶他去吃午飯了嗎”白子昂忽然有些想哭。心裏卻很暖很甜。謝謝你墨渠，謝謝你沒有再丟下我，謝謝你還願意愛我。

“過來和我一起住好嗎”白子昂認真地考慮了三秒

“不好”

“難道還想在醫院……”

“……”

“那我搬過去和你一起住”

“我住宿舍”

墨渠“這幾年你到底在忙些什麽”

白子昂一臉委屈“培養狀元……”

作者有話要說： 墨主任好久不見

滾。

昨晚不是剛剛滾過，還來

☆、終於兩不相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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