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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207 接風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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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她是你的妻子?你們之間……”夏存完全都沒有想過這個理由, 在殷晗初說完這番話之後想到她對洛音的態度, 突然就覺得一切都已經有了解釋。

“你去翻我華月的歷史, 哪個女帝愛的不是女人?整個三國都沒有明文規定女子和女子之間不能成親, 你這麽驚訝做什麽。”相比夏存來說,殷晗初看上去無比的淡定, 對於夏存的驚訝雖然覺得奇怪,但是也不覺得有什麽好生氣的。

“不, 我的意思不是這個。”夏存立即慌亂的解釋道, “我不是說女子和女子不能成親什麽的……只是你和她……我太驚訝了一些。沒想到華月的女皇陛下和攝政王洛大人竟然會是這樣的關系。”

之前自己還在華月的時候, 這位女皇陛下不是還選夫來著麽?這件事雖然到最後是無疾而終,原來還有這樣的一層因果在。記得那時候她們的關系還有幾分劍拔弩張, 當時還以為那是她們在奪權……實際上, 她們只是……小情人間鬧別扭了?

讓全華月的子民這樣看戲瞎猜……她們倆也是厲害的很。夏存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殷晗初顯然也是無意再和他說這個話題,本來這就是自己和阿音兩個人的事情,若不是因為之前夏存對比自己別有所圖, 現在幹脆也趁這個機會說個清楚,不管他現在還有沒有這個心思, 索性就斷了個幹凈, 以後至少不會再有任何麻煩。

“好了, 我現在既然已經將我和阿音的事情告知你了,你現在應當也知道為什麽我要費盡心機都要來青棺城找她了吧。”殷晗初淡淡的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夏存,緩緩開口說道,“廢話也不和你多說,明日的晚宴, 我是無論如何都要混進去的。你知道了這件事,該如何做選擇,你自己做決定。”

夏存沈默了一會,然後看著殷晗初表情還是有幾分耐人尋味,對著殷晗初又用上了之前為了掩人耳目而棄之不用的敬稱:“女皇陛下。”

殷晗初的表情也連帶著有了幾分不自然,頭看向了別處,低低的嗯了一句。

“我就這般不可信嗎?”夏存嘆了一口氣,突然就語氣變得十分的古怪,“我承認我之前的確是對你有過別的想法沒有錯,但是現在我知道我要的是什麽,我就不會對不屬於自己的東西那麽執著了,尤其是現在知道了你其實一直對洛大人……好歹我們也是一起來的,我以為我們現在勉強可以算的上是朋友。”

夏存的話雖然在旁人聽起來有幾分語無倫次,但是殷晗初卻是真切的明白了他的意思,心裏緩緩的浮上了一點愧疚,自己對他,好像一直都是在利用著,實話說來也是有些對不住他的。可是這個時候,殷晗初卻是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能用歉意的眼光,又看了夏存了一眼。

夏存卻因為這一眼,一下子心情就變得十分明媚,剛才的那些陰霾一掃而空。自己要的,不過是殷晗初的一個態度而已,現在這個態度已經拿到了,其他的事情並不重要了。

“放心吧,我既然已經答應了你要幫你,就不會半途而廢。明天夜裏的晚宴本來就是要你在我身邊跟著的,只不過明天不知道會出現什麽人,等洛大人出現以後,你還是不要太激動,以免被他們發現什麽端倪。”夏存的話中比剛才多了幾分自信,語氣中的關切也多了幾分。

殷晗初突然就有了一些感慨。

第二日雖然是晚宴,但是整個青棺城的人過了午後就開始準備了起來。就連他們這些賓客,都沒有閑著,裏裏外外進出了很多人,看著夏存換衣,還初略的檢查了一下他身邊的人有沒有帶什麽不該帶的東西。

殷晗初知道這是必要的程序,所以也沒有過多的為難什麽,也並沒有自作聰明的在身上帶什麽防身的暗器之類,而是摸了摸自己左手上的銀環,玖姐姐給的東西,他們倒是當成是普通的飾品給徹底的給忽略了過去,殷晗初心裏也有了個底。在過去夏存的身邊時,原本已經邁出門的腳步突然就頓了頓,然後退了回來。

鬼使神差的摸出當初還在詩月谷的時候,玖姐姐送給自己和阿音的那副耳墜出來,鄭重其事的鑲在了耳朵上,給她易容後平淡無奇的臉增添了一絲流光璀璨的溫度。

又過了一會,夏衍竟然也跟著過來了,大咧咧的就坐在了主座上,一看也是精心打扮的樣子,和夏存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殷晗初總覺得這對兄弟看上去劍拔弩張,之前聽夏存說的話也是要死要活的樣子,但是真的碰到了一起,估計還打不起來。

“現在那邊還在做最後的安檢。因為暗帝和那個女人等會都要過去,所以檢查的比平時嚴格的多。”夏衍說起洛音的時候還是不能掩飾自己眼中的厭惡和不屑,“之前暗帝出行都沒有這麽大的場面,這回不過是見見賓客,弄得這麽隆重做什麽?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寵愛那個女人不是?”

夏存雖然不願意見到夏衍,但是想著他口中的那個女人就是剛不久才和自己達成新一輪協議的殷晗初的愛人,所以還是勉強留了下來,決定多套一些消息。果不其然他做的這個舉動,讓他身後的殷晗初覺得無比的欣慰。

“女孩子嘛,總比我們這些大男人要小心的點。”夏存跟著應和了一聲,然後補著問了一句,“前日裏不是還說她病了麽,今天能參加晚宴來見我們?”

“嗨,她那個病。”夏衍擺了擺手,一副不耐煩無所謂的樣子,開口道,“她那個病也就是動靜嚇死個人,都好幾年了也沒見她真的有啥事。就是暗帝一直護的跟什麽似的,什麽好藥都往她那裏送,在青棺城裏養成個大家閨秀的樣子。被暗帝寶貝成這模樣,還想制住青棺城的其他人?嘖嘖。”

他話中的隱藏的意思沒有說出來,但是大家都明白。暗帝這麽保護她,就算是她繼位之後,也是會有這樣一個持續性的保護著,讓其他人動彈不得,除非她成長到無人敢欺,或者是暗帝溘然長逝,現在的格局才會被緩解。

殷晗初勉強收起自己心裏的失落,維持著表面沒有任何溫度的笑容。

“這次你也要和我們一起去晚宴上嗎?他們招待我們的時候,也需要本家的人作陪嗎?所以六大家族的那些早些年就來到青棺城的公子小姐們也都會和家人一起出席?”夏存看著殷晗初沒有再讓他套洛音的事情的樣子,心裏松了一口氣,轉移了話題。

雖然夏存從心底裏就覺得夏衍那個草包不可能會知道那些他們真的想問的東西。

“唔……也不是。”夏衍的表情有了幾分不自然,但還是堅持開口解釋道,“這個沒有硬要求,你想要和家人多待一些時間,一起出席一個宴會也沒什麽,不想去也沒有關系。就像是言朔,他言家都被滅門了,這回沒有言家的人進來,所以他可以過來玩玩,也可以選擇在自己房內練功休息,誰也不會因為這個決定而責怪他分毫;還有孔家的那個女人,她和孔家一直不和,據說來青棺城都是因為她使了些手段,擠走了原本應該來的那個公子,這三年和孔家完全也沒有聯絡過,這回估計也是不會來的……”

站在他們身後一言不發安靜觀察周圍形勢的藍子嬋聽見了“姓孔的女人”那幾個字,心突然就被揪了一下,擡頭看了一眼夏衍,然後又若無其事的看向了別處,心裏突然就有著巨大的失落。不過是和她同族的一個女人罷了,自己還在瞎幻想些什麽呢?孔憐她,她已經死了。

夏存則是狐疑的看了一眼夏衍,什麽話都沒有說,但是足夠讓夏衍惱羞成怒。

夏存雖然沒有明說,但是那個眼神分明是將夏衍剛才的話還擊給了他。他可不認為夏衍是因為和他夏存兄弟情深,想要多多團聚才特地過來找他。

“本王不過是因為這青棺城的日子太過無聊,想著在你身邊還能找些樂子。”夏衍突然就理直氣壯了起來,“還有一點特別重要!我怕你們說錯話,所以特地來你們身邊提醒著,我這是為了你們好,你們居然完全不領情,果然是我高估了你們的良心。”

夏存看著夏衍,沒忍住嘖嘖了兩聲,終究還是沒有戳破夏衍的心思,假裝無事發生。

夏衍:“……”突然很想打人。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太陽逐漸向西,外面來了一個報信的親衛,禮貌的對著貴客行了禮,然後提醒道:“宴客廳已經準備好了,還請各位貴賓早些過去。”

殷晗初盡量將自己的迫不及待給收斂了起來。楚若倒是在殷晗初的身旁呼吸急促了幾分,但好歹是習武之人,也不過是瞬息,看上去也是若無其事。現在還不到貿然動手的時候,斷不能影響大局。

等夏衍帶著夏存在宴客廳坐好,這才發現這場宴會的正主也還沒到。外面三三兩兩的來了客人,侍女將人給迎了進來,帶到他們該有的位置坐好,有些認識的已經開始熟練的攀談了起來,氣氛融洽的很。

殷晗初她們在夏存的身後站成了一簇。因為夏衍一直在有事沒事就找夏存說話,還和夏存坐在了一起,殷晗初還是沒能找到機會和夏存說些什麽,索性也就放棄了。畢竟沒有一個丫鬟上趕著去教主子做事的道理。

就在廳內氣氛正到頂峰的時候,從外面突然就走進來了一個頎長的人影,廳內瞬間就安靜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聚集在了那個男子的身上,但也只是一個呼吸間,大家又若無其事的聊起了自己的事情,但是目光卻一直往他的身上亂飄著。

殷晗初和嵐月妻妻三人見到言朔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也有些怪異。仗著自己那張易了容的臉和丫鬟的身份,特地往言朔的方向多看了幾眼。

周圍也響起了一些和他有關的竊竊私語。

“他們言家不是已經被滅族了嗎?據說是柳家那小子幹的,等會柳家的人來了,還真擔心他們之間會有什麽不愉快。今天晚上這場宴會可不是一件小事,由不得他胡來的。”

“得了吧,在青棺城內禁止鬥毆,不會發生什麽事的。誰敢在暗帝面前撒野?這個氣都三年了,要發早發了,也沒聽說過這青棺城內柳家的公子和言朔之間有什麽齟齬的啊……”

“噓……我之前還聽說了一個小道消息。”還有人壓低了聲音,指了指天,開口說道,“聽說這件事是上面授意的,所以他才不敢有意見,但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另一個人著急的捂住了她的嘴,勸解道:“你瘋了嗎!這裏還敢說這些話!你不想活著回去了是不是?這些話是我們能猜的嗎?還不快閉嘴!”

被捂住嘴的人嗚嗚的點了點頭,不敢再說話了。

殷晗初則是將視線放在了言朔的身上。三年前他在詩月谷的時候還是少年的身形,現在看上去和他的年歲已經完全沒有分別,也許是因為長開了的原因,原本縈繞在他身上的天真和稚氣幾乎已經看不見了,之前澄澈到發亮的眸子已經平淡如一泓清泉,一眼看過去竟然也猜不透他心中究竟在想些什麽。

之間言朔漫無目的的在周圍掃了一眼,然後安靜的坐下,平視前方,等著該來的人到來。

大家本就是掐著點來的,所以在人來齊之後沒有多久,就聽見外面有報信的侍從跑了進來,語氣平穩的開口說道:“城主大人和少主已經在過來的路上了,請諸位做好準備迎接。”

流程之前都有專人過來和他們說過一遍了,所以在聽見侍從說出這番話以後,整個宴廳瞬間就變得鴉雀無聲,大家都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齊刷刷的站了起來,一起看向了大門的方向。

時間仿佛過去許久,所有人的呼吸全部都梗在了喉間,直到看到外面的身影緩緩靠近,才覺得呼吸更是一滯,一股強烈的壓迫感縈繞在心口。

一個耄耋的老人,腳步卻是比尋常人還要穩健,走在所有人的最前頭,帶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威壓,只不過輕輕一眼,被他看過的人身子都不由自主的抖動了起來,仿佛是在接受審判,他的眸光銳利的似乎能夠看透一切,讓人不敢在他那令人無所遁形的眼神下欺瞞分毫。

殷晗初看那個老人的第一眼就覺得他並不是一個好惹的人物,身體的本能告訴她還是盡量不要招惹到這個人比較好。但是下一個瞬間,她所有的感官全部都凍結了起來,目不轉睛的看著暗帝的身後那個熟悉的身影。

洛音一襲紅衣,在她身上竟然穿出了萬般孤寂的錯覺,面無表情的臉上被這妖艷的大紅色給映襯的更加冷然,平白就生出一股威壓,在一開始看過暗帝那恐怖的模樣之後,竟然發覺這個女子身上的氣勢也是穩穩不輸給任何人,令人奪目,再也移不開眼去。

暗帝在正中間的位置上坐了下來,然後洛音也跟著在他的右手稍矮些的位置坐了下來,動作行雲流水,讓人挑不出一點可以形容的錯處來。

“都坐下吧,不過是給你們來一場接風宴,弄得那般嚴肅做什麽,都坐了。”暗帝看了一眼下面的這些人,然後擺了擺手,示意大家都坐下說話,這麽多人全部站著,看著也讓人覺得不舒服。

主人們都坐在了宴席上,身後的侍從卻還是穩穩當當的站著。沒有了那些站著的人擋著,殷晗初正好可以將視線全部都粘在洛音的身上。或許是因為殷晗初的眼神太過貪婪,凝視了洛音了一會,就感覺到有好幾股氣息都往自己的方向投來,只好若無其事的移開目光,將自己當成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不懂規矩的無知丫鬟,總算也是沒人懷疑。

她瘦了。她怎麽會瘦成這個樣子。她比三年前還要冷了,三年前好歹還是外冷內熱,讓人心裏實際上是想要親近她的;可是現在,她卻是從內到外,冷的讓人完全不想靠近。

殷晗初在自己的手臂上狠狠的掐了一把,劇痛讓自己清醒。不可以,自己不可以沖動,要忍耐。

沒有人會刻意去註意一群下人,洛音在走進這件宴會廳的那一瞬間,就覺得有些異樣,但是又找不到那個異樣的源頭。在青棺城這三年,洛音學的最徹底的就是很多事視而不見。

“大家都不要那麽緊張。”暗帝率先端起了酒杯,語氣中隱隱也帶了幾分笑意,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他的笑可能隨時都會帶著殺機,只能跟著他的動作,也舉起了手中的酒杯,等著他下一步要說的話。

“首先大家遠道而來,都辛苦了。這一杯酒,算是為大家接風洗塵。”暗帝語氣中的笑呵呵更加的明顯,“後日就是遙音的繼任大典,我這把老骨頭,也要退下來好好頤養天年咯。”

馬上就有抖機靈的聽見了暗帝的話,迫不及待的就開口順著暗帝的話接下去奉承道:“城主大人老當益壯,就這樣將位置交給年輕人,實在是可惜呀!”

暗帝呵呵的笑著,伸出右手,笑瞇瞇的做了一個手勢。大家就突然感覺到了一陣風,再眨眼之時,那個人已經被壓到了宴廳的正中間,被死死的扣住,而大家顯然沒有明白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那人的笑僵在了臉上,不知道自己是哪句話說錯了,只能茫然的看著暗帝,眼神中有一些慌張。

“嗯,你說的很好。”暗帝的笑讓眾人都覺察到一股不對勁的氣勢,就連暗帝的誇獎似乎都充滿了陷阱。果不其然,下一刻,暗帝迅速的就變臉了。

“只不過,可不可惜,不是由你說了算的。”這句話剛說完,壓著那個人的兩個侍衛配合密切,一人執刀,幹脆利落就割了那個人的喉管,另一人則是行雲流水般拿來一塊白布,在血液噴出來之前將屍體包裹好,然後兩人一齊將屍體給拖了出去。

大家看見剛才還在好好說話的一個人瞬間就變成了屍體,都覺得到了口中的酒有些苦澀,血腥味仿佛還縈繞在鼻尖,這口酒,倒是難以下咽了起來。

“我再說一遍,希望你們記住。”暗帝還是笑著的,卻笑得眾人有些心裏發慌,“遙音是我唯一的孫女,這青棺城我就是給她的,她是我的血脈,這青棺城在她手上怎麽可能會可惜了!他說錯了話,所以,該罰。”

那笑瞇瞇的神色看上去就像是一個調皮的孩子在他面前鬧,老人寵溺的打了一下而說的氣話。

洛音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沒有任何的動作,甚至眼皮都沒有擡一下,剛才發生的事情完全和她無關一般。殷晗初不知道是什麽心情,總覺得更加心疼了。她若不是這些事情看得多了,又怎會變成現在這樣的模樣。

“好了,不說這些不懂事的小朋友說的淘氣話了。好久沒見各位,這好友相見,自然是應該要開心起來的。”暗帝自己又岔過了話題,笑著舉起了杯子,“這第二杯酒,遙音畢竟年紀還輕,以後還需要你們在身旁多多照顧著。以後遙音就是青棺城的城主,你們可千萬不能輕慢了她呀。”

那語氣神色,分明就是一個無比寵溺的長輩,說出來的話卻讓人覺得心驚肉跳。

大家都心情覆雜的飲下了這幾杯酒。

殷晗初繞到了夏存的身後,假裝為夏存斟上新酒,卻故意給了夏存一個眼神,手裝作一個不下心,將他的杯盞碰到了地上,摔成了碎片。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聚集了過來。夏存佯裝生氣,訓斥了兩句,然後賠著笑看向了暗帝:“我這丫鬟沒見過什麽大世面,但是我又舍不得的緊,所以才帶了來,笨手笨腳的惹得大家不快,早知道就將這丫頭留在旭陽了!只是可惜了這酒杯!”

大家都將殷晗初想成是寵妾一般的關系,都了然的笑了笑,一副大家都懂的模樣。

暗帝也沒有發現什麽端倪,笑著說了句“年輕人”,就讓手下人給換了一個嶄新的杯子上來。

而洛音的目光卻是沒有從那個侍女的身上移開。殷晗初擡起頭,正好碰撞上洛音清冷的視線。

四目相對。

洛音突然就笑了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見面了見面了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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