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魔教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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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堂西長筍別開門,解毒還須下毒人

我只覺得本來就全是漿糊的腦子更是全是漿糊了,雜亂的思緒更是無處可逃。就在此時,男人溫和的聲音傳來,帶著讓人舒服的暖意,“解什麽毒?鴆心?”

我錯愕的擡起頭,這人已經知道了嗎?知道了還笑得出來,也真的是感動天/朝,笑到世界充滿愛嗎?我還沒來及說話,就聽見男人的笑意微微一斂,說出口的卻只有三個字,“你走吧。”

我……走?我被你那屬下用那種粗魯的方法抓到這裏來,本來是給你解毒的,然後你讓我走?!!圖樣圖森破啊騷年?我覺得我好像是被人耍了,而且不是一個人耍的我,我更加覺得可能面前這個山寨尉遲翊說錯話了,所以我有些不確定的問道,“你是認真的?”

山寨版加了溫柔溫潤溫和等各種特技的尉遲翊當著我的面,整個人都變得duangduangduang了。此刻,他站在我面前,要不是那和尉遲翊完全不一樣的微笑,我就要以為是尉遲翊在和我說話,這感覺不要太酸爽,“你走吧。”

……我真的沒聽錯。我看著面前這位表面上安全無憂實際上早已毒入膏肓的山寨尉遲翊,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講真,作為一個醫者,有句話怎麽說來著,醫者父母心嘛,在這種情況,我當然應該一扯前襟,拍拍自己並沒有什麽看點胸脯,義憤填膺對他說,“騷年,死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想死!作為一個大夫,我會抓住唯一一個救治的機會,即使!!只有0.01!!”

掌聲在哪裏!鮮花在哪裏!這個時候,應該有人應景的揮舞著花束,對著我喊到,“神醫卡其嘛!神醫麽麽噠!”那麽我從此以後,就可以走向人生巔峰?

……這樣做才是正確的打開方式吧!可是原諒我,在聽到這句話之後,我第一個反應卻是——臥槽我可以回家了?那我走了?!咱們江湖也別再見了,我走!

這實在不是作為醫者該有的態度。但是天下當醫生的人那麽多,不缺我一個。這麽阿q的安慰自己一下,我果斷的拋棄了所謂的良知,“那我走了?”

山寨尉遲翊沒有反應。我生怕他反悔了,立即搶在他前頭道,“那我走了啊!再見!”

也許是他那張酷似尉遲翊的臉實在是讓我毛骨悚然,又或許是這地方太過詭異,我完全是出自於求生的本能,總之我也顧不得腦後的傷了,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就想著跑,能跑多遠是多遠,哪怕尉遲翊再對我耍流氓,我也不嫌他流氓,這真是沒有對比,就沒有珍惜啊!

可惜還是沒有如我所願。我並沒有跑多遠,手才堪堪碰上門背,就聽見身後傳來“咚”一聲,像是重物墜地的聲音。我心中隱隱升起不詳的預感,猜到了那聲音是因何而來。我停在原地,慢慢轉回頭——

果然如我所想。

原本站在那裏長身玉立,身影修長的男人,此刻卻如同高塔轟隆倒地,身子和地毯接觸的那一刻,發出沈悶的一聲。

如果我沒猜測的話,他毒發了。

所以現在這是個什麽情況?就像是老王家的雞偷偷和老李家的鵝私奔了,最後生出一只老張家的鴨——這都什麽跟什麽啊!所以這意思是,我又走不成了?

幾分鐘後,我站在山寨尉遲翊的床邊,左手邊是放著潔凈白布的銅盆,右手邊是聽到屋內聲響沖進來的小黑人為我貢獻的各種藥丸。讓我驚訝的是,這些藥丸的配方並不是普通解毒丸,而像是被醫術高明的大夫精心開過處方,然後撚藥成丸,專門針對鴆心這種毒所制成的藥丸。只是鴆心畢竟無藥可解,所以這些藥丸即使多麽神通廣大,也是只能緩解山寨尉遲翊體內鴆心的發作時間,並不能徹底根治。

但是吧,山寨尉遲翊這個病吧,無藥可解。所以就算小黑人那一向冷冰冰的臉上終於有了一些懇求的表情,並且語氣也不再是冷冰冰了的時候,那眼神好像在說,“請你救救他”。不過,不是諸葛玖鐵石心腸,而是,就算是華佗在世,也救不了他啊。所以我嗓音硬邦邦的,用很正經嚴肅的的語氣道,“我也沒辦法。”

小黑人給我玩了一個變臉。真·變臉。那把劍離我的胸膛只有零點零一分的時候,我在心裏做了個決定,並且更快用行動證明了我的決定,“曾經有一位真誠的人讓我拯救一位中了鴆心的人,我沒有好好珍惜,等到失去了的時候我才知道後悔,如果這位患者再次來到我的面前,我會好好救他,如果讓這份救治再加上一個期限,我希望是……”

“廢話少說!”小黑人那淩厲的軟劍絲毫不長眼睛,毫不留情面的打斷了我一腔未說出口的真情坦白,“救他。”

我想打人,“你也知道,這個鴆心很難治的,我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什麽辦法。”說到這裏,我心裏一動,面上不動聲色,“要不你把我送回去,我找我師兄來幫你救人,怎麽樣?我師兄可比我厲害多了!”

要是找了尉遲翊,那我還愁什麽啊!我心裏算盤打得劈裏啪啦響,卻沒想到我偽裝的如此小心,卻也是被小黑人識破了,他沈吟一會兒,似乎在思考我話裏的真實性,末了道,“你留在這兒,救他。”

我一楞,臥槽?這是把我排除出局的節奏?“那你呢?”

也許是我的心思被拆穿後,我的表情略微有那麽一絲的不甘心,讓小黑人面癱樣的臉上幾不可見的閃過一絲厭煩,他微微向後退了一步,拉開我們之間的距離,語氣恢覆了冷冰冰,帶著一絲威脅的意味,“別輕舉妄動,好好解他的毒。”

我被他話裏的冰冷滲到,楞是沒敢說話,視線掃到床榻上躺著的男子時,看著那張和尉遲翊神似的臉,我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問,“那個......他是誰?”

小黑人蒙著口罩,視線也掃過床榻上的男子,卻沒有開口說話。看見他敵視的眼光,我怕他多想,急忙編了個借口,“哦,我就是問問,作為醫者,有必要問下來龍去脈,才好對癥下藥啊。”

果然還是“救人”這兩個字最實在,我此話一出,小黑人的表情立馬松動了些。我看著他的臉,心裏暗喜,我猜,床榻上這人,應該是和尉遲翊有些關聯的,不然他是不可能這麽像尉遲翊的,怎麽會這麽像呢?世界上真有這麽相像的人嗎?反正我是不相信。

小黑沒有歇下他的口罩,我只看到他的上半張臉,剩餘的隱沒在黑色的布料裏,徒增一絲神秘。“他是屠魔教的教主,南箜郢。【ps:萌噠噠的作者君友情提示——郢ying】”

屠魔教?我略一思索,心底便滲涼滲涼,那不是江湖上出了名的邪/教組織嗎?我在心裏啐一口,果然不是什麽好東西!面上卻一點表情也不敢露出來,只是保持著微笑,等他說完下面的話,“屠魔教十五天前易主,這個,你知道嗎?”

我呆的了。他在說什麽?江湖第一邪/教組織屠魔教,居然在十五天前易主?我覺得整個世界都玄幻了,有些跟不上他的思維,“你,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我的娘喲,那是屠魔教,不是什麽阿貓阿狗教啊!怎麽能說易主就易主,而且還易主的這麽沒有風聲呢?你真的不是在開玩笑嘛?

然而,小黑人的表情確實告訴我,他沒有在開玩笑,他表情很嚴肅很認真,完全找不到嬉笑的痕跡。我盯著他,將視線慢慢移到床榻上的那個山寨尉遲翊身上,難以置信的指著他問小黑人,“那他是?”

小黑人面無表情,“屠魔教新教主,南箜郢。我記得我剛才說過了。”

我和我的小夥伴們都驚呆了,“他,他......易主?”

如果他是屠魔教最新的教主,那麽就是說,十五天前,屠魔教易主的始作俑者,也是他?

“是,教主是所有魔教眾人甘拜下風的神。”不知道是不是我眼睛有問題,我看到小黑說這句話的時候,他表情微微的動了動,變成了憧憬。我覺得我實在難以理解,“可是他,他就相當於篡位不是嗎?”

“魔教只尊強者為教主,教主做到了,為什麽不呢?”

“......那他的毒呢?是誰下的?前魔教黨羽?”

“......”出乎意料的,說道這句話的時候,小黑人沈默了一會兒,才慢慢道,“是璃杏。”

“誰是璃杏?”

“左護法。”

我:“......”這都是些什麽鬼?南箜郢的左護法給他下毒?這人人緣是有多差啊!再說,璃杏這名字......“璃杏是女的?”

“是。她是從小跟在教主身邊的,唯一的護法。”

唯一,就是意味著南箜郢,很相信她?難道又是情傷?我覺得我現在已經可以搶答了,“那麽,璃杏是喜歡南箜......你們教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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