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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終極奧義幻影真假分身突襲與黑色鬥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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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受傷的女妖交給了斐德羅照看,手朝著腰中的勝利之劍摸去,這次我要好好裝個逼。

“誒?誒?我勝利之劍呢!”

摸向腰間的手摸了個空,這時我才想起來當初被這倆姐妹抓來時,劍已經掉在地上了。這可如何是好,想裝逼卻沒有武器,好尷尬。

正當我懵逼的時候,眼瞥見了斐德羅抱著的受傷的女妖腰間掛著的一把黑色匕首,雖然有些小不過也湊合用了。

我握著匕首,加持了速度和力量,如同魅影一般朝著女妖刺去。女妖似乎有些驚詫,急忙對我發出一道道肉眼可見的音波。

這東西吃過一次虧怎麽可能還上當,怕是中了一下就又會昏睡。

這樣的音波攻擊很是麻煩,我只能不停的閃躲,一時間很是狼狽。

“老子可是魔劍士!知道什麽叫魔劍士嗎?老子可是會魔法的。”

“看我終極奧義---幻影真假分身突襲赤擊!”

我囂張的大喊道。女妖微微一怔,隨後裂開一個極度狂妄的笑容。

“咯咯,哪有會喊出名字的絕招,分身?你以為我會上當。”

我的速度很是快,朝著女妖的胸口刺去。剛到他胸口的位置,我一個急停保持了刺擊的動作。

“咯咯,愚蠢的人類,這個一定是分身了吧?這樣低劣的手段,我會上當?你在這裏!”

女妖猛然一個轉身,突然向後做起了防禦的姿勢。

我不再故意不動,手中匕首猛然發力,刺進了她的後背。

女妖回過頭來詫異的看著我,“不止一個分身?你……”

我嘿嘿一笑:“抱歉你誤會了,我不會分身術,剛才是騙你的。你這個智商就好好閉眼吧。”

“你……你這卑鄙的人類!”

女妖嘴裏發出刺耳的憤怒的叫聲,這聲音中透著不服和委屈。

我抽回了匕首,將女妖一腳踹在一旁,剛想要再去補上幾刀。

“能,不能,放,放過,她。”

在斐德羅懷中的女妖極其費力的說道。

我嘆了口氣,放就放過吧,其實也真的沒必要趕盡殺絕,只是她剛才的囂張態度很是讓我不爽,現在還是趕緊逃吧。

“安樂,別人都說你是流氓,變態什麽的。其實我一直都為你感到不公平。可是看了你與這女妖的戰鬥,我覺得你不光是流氓,還很賤!”

斐德羅將受傷的女妖交給我,還不忘吐槽我幾句。

“草,你個禿瓢,信不信你口中的賤賤的我,把你在這裏與森林女妖女王的事情寫成長篇,然後畫成漫畫,讓整個卡普亞城百姓都知道你大戰女妖女王的風采?”

“呵呵,卡普亞城第一的勇者安樂大人,你瞧你說的。你這樣偉大英俊瀟灑的勇者怎麽會幹這事呢對不對?”

斐德羅臉如死灰,急忙求饒道。

“安樂,你不會幹這種事對吧?”

他似乎不放心,又趕緊補充了一句。

正當這時,被我刺了一匕首的女妖嘴裏發出尖銳的嘯聲。

“這是,召,喚同同伴!放,放下,我。快,快逃!”

我抱著的女妖強掙紮著對我喊道,果不其然,這聲尖嘯引起了那些與骨魔戰鬥的女妖的註意力,女王更是轉過頭來與我對視了一眼,她眼中的憤怒似乎可以燃燒空氣。

“傻逼!”

我朝著女王動了動嘴型,朝著受傷女妖所指方向飛奔而去。

若是此刻能魔化,使用魔王翅膀的飛行能力該多好,就不至於這麽狼狽了。我怎麽可能放下手中的女妖,從這個女妖在地上爬向我,臨死前想要解開我綁繩的那一刻起,從她說出對不起的那一刻起。我就再也無法對她置之不顧了。

我死命的跑著,天色也漸漸的黑了起來,看起來這群女妖是不會在追上來了,更何況她們老窩還有一個骨魔。

“安樂,這個女妖的傷勢有些不樂觀,若是不及時治療,恐怕……”

禿瓢的話沒有錯,如果不治療肯定會死。

“我知道!我也很急!”

我有些上火的朝著斐德羅吼道。

“等等!你聽!有什麽聲音!”

我猛然停下身子,在這黑暗的夜色中,四處充滿了蟲鳴,可就在這蟲鳴中我聽見了不一樣的聲音。似乎是有人在低聲抽泣。

“沒什麽啊?你聽錯了吧。”

“不會,你聽不見是因為你是禿瓢。”

我隨口答道,斐德羅喋喋不休的說起自己的光頭好處來。還說這是與魔王大戰三百回合勝了半招後,被魔王手下偷襲所致。說起魔王手下,斐德羅很是憤怒的指責起剛大木這個地精來。

“閉嘴!別影響我聽聲音!”

斐德羅說的我腦袋疼,急忙制止了他,這細微的聲音再次出現。我將懷中的女妖交給斐德羅,小心翼翼的握著匕首,朝聲音的方向走去。

沒錯了,聲音來源就是在這片低矮的灌木叢後,這聲音隱約有些熟悉。

我帶著疑惑小心翼翼的扒開灌木叢,一個身穿黑色的鬥篷之人背對著我坐在地上抽泣。

“黑衣鬥篷!”

我倒吸一口涼氣,瑪的竟然在這裏遇到這孫子了,不管是恐懼還是瘟疫都不是那麽好對付的。這可如何是好。

可能是我的動作幅度有些大,黑衣鬥篷緩緩的轉過頭來,他的臉很是黑,黢黑無比,只能看見一雙明亮的眼睛和一嘴小白牙。

“這個黑衣鬥篷似乎和恐懼瘟疫他們有些品種不一樣啊。”

黑衣鬥篷發現了我,猛然站起來,嘴裏嗚嗚的朝著我飛奔而來。

幹了,正所謂冤家路窄,竟然讓你發現了,就只有先下手為強了。

我剛想飛身刺去,可這黑衣鬥篷剛走沒幾步竟然摔倒在了原地,我一見機會來了,來不及思索,一個箭步沖來過去,坐在黑衣鬥篷身上。將他的雙手反向別在身後。

這黑衣鬥篷的手不像瘟疫和恐懼一般,反而入手處滑膩溫熱。

“皮膚還不錯?瘟疫呢?恐懼呢?!說,你是什麽!”

我朝著被我控制的黑衣鬥篷喊道。

黑衣鬥篷自從我被控制後,一直在低聲抽泣,這個廢物,難不成叫悲傷?

“你是悲傷嗎?你的技能是讓我悲傷嗎?可老子告訴你,我很快樂。”

為了讓黑衣鬥篷相信他的技能對我沒用,我還特意唱了首你快樂嗎。

“你快樂嗎?我很快樂……”

“安樂,你在幹嘛?這人是誰?”

這時斐德羅抱著受傷的女妖走了過來,看我坐在黑衣鬥篷身上,好奇的問了起來。

“黑衣鬥篷你忘了?恐懼?偷龍蛋的那個。”

“我記得啊,可是這人衣服是藍色的啊。你看這黑色的明顯是黑泥啊,你看看他袖口哪裏不是有一處是藍色的嗎?”

斐德羅看著我說道。

斐德羅剛說完,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我的心頭,藍色鬥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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