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章 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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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碧霞元君是誰?為何白弗子一聽她要歷劫就走了呢?”栩夕疑惑地問。

焰華少微側過身,對她說道:“她本是九華山菩薩種下的一顆竹葉,後來,在佛祖的點化下修道成仙入了天界。”

“哦~”栩夕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原來一顆竹葉也能成仙?那這天宮裏那麽多列仙,豈不是有百般物種了?不過,能讓白弗子聽之臉色瞬變的人,想必他們之間必有些瓜葛了。

事情還真是如此,白弗子此番來了天界之後,好些時日都沒有回塗山,不管白日裏還是夜裏,大搖大擺的逛在天界各宮墻之間,他乃妖族尊上,眾仙敬重的很,不敢招惹他,但有一個人卻讓白弗子毫無辦法可言。

這人便是,碧霞元君!

聽霜露說,碧霞元君是緊閉碧霞宮宮門,不曾為他開過,白弗子墻都翻過了,進去了,那碧霞元君也沒給他好臉色,栩夕好生納悶,白弗子究竟做了什麽冤孽事?這般惹惱碧霞元君。

這事啊!幾乎是天界人人都知道的,白弗子和碧霞元君也算是兩情相悅,但白弗子風流雅興慣了,因此,在塗山以及各界沒少惹了桃花債,有次,說是碧霞元君親眼看到了他調戲一個女妖,很是生氣,見他生性不改,便走了後再也沒見他。

原來如此,栩夕總算是明白。

想起他半夜變成兔子爬到自己床上的事,仍舊不免氣惱。

有了碧霞元君下界之事後,白弗子雖身在天界,但是卻沒怎麽找過栩夕,栩夕心裏明白,他若此時再來無辜糾纏,那碧霞元君不就要與他生死兩不相見了。

即便他有這心,恐怕此時也沒膽子了。

天界中的神仙大多都清冷,平時不茍言笑,各各身上不沾半點塵世氣息。

倒也有幾個栩夕碰見過愛嬉笑的男仙女仙,其中有一位是最奇怪的,那次,栩夕在亦翎宮外碰到他,他直盯著自己手臂看,臉上還帶著一種莫名的笑,栩夕問他怎麽了可有不妥?那人只含笑說了兩個字:“沒事”就負手走了。

霜露說那是大殿下,是棕離天尊唯一的兒子。此人喜行走天地間,不太在意天界這些條例。

栩夕想著,或許,這便是他當初不想執掌天界的原因。

霜露說,他曾說過:“一旦坐上那個位子,就會有很多事迫不得已。”

這與他生性剛好相反,所以眾人推舉下,焰華少微天尊執掌了如今的天界。

他那清心寡欲的性格,再合適不過。

栩夕去過玉清宮之後,便沒有像以前似的,把自己關在宮裏,如果和霜露有些無聊了,便去玉清宮找焰華少微,慢慢地,也結識了些性格隨和的神仙,當中,與栩夕最好的就是雲霄仙子了。

因為雲霄的性格像極了小妹霓裳,所以栩夕當時第一眼,便覺得這位仙子好親切。記得初次見她時,她正與太白金星吵架,太白雖然老壽齡了,吵起架來可是不含糊,像個沒長大的孩子一樣。

自此之後,亦翎宮最常來的就數雲霄仙子了。

這天,栩夕和霜露閑的無事,就去花神那裏要了些花樹種子,種在了空蕩的宮院裏。

宮門被人推開,栩夕和霜露齊擡頭看去,見飄飄白衣衣角,栩夕唇邊淺淺一笑,那人進來了,卻是白弗子!

栩夕臉上的笑意收斂而去,道:“你怎麽來了?莫非是進不去碧霞宮來找我想辦法來了?”

白弗子嘴一撇,“唰”搖開折扇。道:“心思挺清閑,沒事還能種個花。”

栩夕想著他這幾日被隔在門外,肯定窩屈,忍不住笑了,道:“說吧!來找我什麽事?”說完,又蹲下身把霜露種進去的種子,澆了澆水,沒澆幾個,便被白弗子拉起來了。

手上還帶著泥土,被他一直拉進宮房內,還把她強行按在座椅上,才極客氣的小聲說道:“我有個事想找你幫忙。”

栩夕頓時明了,道:“我就說嘛!是因為碧霞元君的事?”

白弗子像她豎了個大拇指,低聲道:“你可不可以去趟碧霞宮?”

栩夕不太明白,問道:“要我去碧霞宮幹什麽?又不是我找她。”邊說邊搓著手上那點泥,哪怕捏到個細小的沙粒也隨手往白弗子身上扔。

白弗子也不躲,像沒看到似的,嬉皮笑臉的說道:“你進去了我才能跟著進去,我變成兔子藏到你身上。”

“又是變成兔子?那你自己直接變成兔子進去不就得了。”

白弗子說道:“你以為我沒想過?她……她在宮墻內外設了一圈專門對付我的結界,我怎麽進去?”

栩夕一聽,樂的笑不攏嘴,白弗子你也有今天?

“你別笑,快說,同不同意?”

栩夕忍著笑意說道:“不是我不幫你,如果我去了,碧霞元君肯定知道了就是我特意帶你進去的,那以後豈不是把我當仇人了,我本來就不認識這些神仙,哪怕有一個交好的,我在這天界當中也算是不無趣,我可不想無緣無故多了個仇人。”

白弗子深思一會兒,才愁憂的道:“你說的也對,可她不見我怎麽辦?”

栩夕怨道:“那就怪你自己,守不住心。”

白弗子沈聲哀嘆,搖著折扇望向宮外,栩夕不經意間,看到他的臉上,帶著些許悔過,如此幾番,或許他是真的有悔意之心了。

便想安慰道:“就是歷個劫,她很快就會重回仙界的。”

白弗子嘆息著,沈聲說:“我不是阻止她歷劫,就想知道她給自己定的什麽劫?若是一輩子孤身,然後病死還算可以,但她若是來個情劫,又是嫁人又是生子的那可怎麽是好?”

栩夕又忍不住笑了。

半晌才忍住,說道:“其實,我覺得吧!碧霞元君心裏還是有你的。”

白弗子突然心中一咯噔,問:“怎麽說?”

栩夕緩緩說道:“她這般氣你,對於女子的心裏來講,有些刻意,她越是生你氣便越是在意你,試想一下,你跟一個毫無感覺的人會這般生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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