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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6:老婆,我們一起洗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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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期如約而至,卻沒有意料之中的華麗又傾城的婚禮,有的只是昨昔用新註冊的微博賬號發了兩張結婚證的照片。

她簡單的說了一句,我們很幸福。

沒多久,安臻,冉斯等先後轉發,安臻也配上了自己的話:謝謝你,給我一個美好的未來。

昨昔已經不願去想這句話是否發自他內心,有些事越想越累,她原本就不是一個可以輕易相信人的人,卻選擇了無條件的信任了安臻,結果,自打了耳光。

其實,安臻許給她的婚禮並不是這樣的,雖然籌備時間很短,但是一個月對於在圈裏圈外都只手撐天的他來說,也足夠可以給昨昔一個難忘的新婚,但是昨昔卻沒有要。

風口浪尖上並不好站,或許也是因為昨昔不想以假裝幸福的姿態出現在世人面前,平時已經偽裝的夠累,她實在不想再為難自己。

何況她和安臻的婚禮,說穿了不就是在尹奈面前演的一出戲嗎?

昨昔得承認,她並不是什麽好演員,連正規的訓練都沒有過。

領結婚證那天,天氣並不好,人也沒幾個,安臻是事先和民政局打過招呼的,所以他們來的很低調,過程也很順利,紅戳子蓋到證件上時,昨昔的精神有了一瞬的恍惚。

沒想到只是這麽用力的按一下,就把不相幹的兩個人緊緊的牽連在一起。

那一刻,她沒想到安臻突然握住了她的手,她偏過頭望去,安臻的眸子裏閃過一絲流光,很漂亮,若是往常,她一定會很花癡的被吸引,可今天,她只是感覺嘴裏連帶著心裏都泛著苦。

從民政局出來後,陰沈的天氣依然沒能夠好轉,昨昔和安臻一人手裏捏著一個小紅本,安臻又翻開看了看,情不自禁的一把將昨昔抱在懷裏,“小老虎,我很高興。”

昨昔看見冉斯身後不遠處的一排大樹下,有一個人拿著照相機捏了幾張照片,她知道這可能也是演戲的一部分,於是回抱著他,輕聲應道,“我也高興。”

安臻慢慢的松開了她,認真的打量著安靜的眉眼,微微的蹙了蹙眉,他沈聲道,“我沒有騙你,我是真的高興。”

“是嗎?”昨昔低低的笑了笑。

“我很難才再有個家,所以我很珍惜,也很慶幸我身邊的是你。”安臻再次強調道。

昨昔道,“哦,那個狗仔離咱們很遠,聽不到說話,所以你動作上有親密就可以了,不用非要說這些?”

狗仔?

安臻下意識的回頭,那個偷.拍他們倆的人一看見安臻發現了他,趕緊頭也不回的跑了。

所以……安臻又看回昨昔,他認為自己是在演戲是嗎?

如果他現在告訴她,他確實是真情流露,以至於壓根就沒發現有人在跟蹤拍攝他們,她會信嗎?

看著昨昔的表情,安臻剛剛還激動興奮的心一寸寸的涼了下去。

就算他真的解釋了,她也根本,不會相信的吧。

新婚第一天,昨昔催促安臻去工作,然後她在履行自己一個好妻子職責,發了微博之後,突然覺得自己無處可去。

漫無目的的走著,不知道怎麽就走到了東胡同,曾經的家門口。

她站在樓下仰頭看著那扇小窗口,玻璃擦的很幹凈,窗臺上還擺了一盆太陽花,什麽顏色都有,很好看。

爸爸現在過得挺好,若是沒有安臻,可能他們還擠在這小屋子裏,她和小辰甚至沒辦法在爸爸找到另一半時騰地方。

但是現在,小辰有了喜歡的女孩子,爸爸過起了自己的小日子,而她,也終於可以朝著自己的夢想一步步努力著,這樣的生活不是她夢寐以求的麽,怎麽就開心不起來呢?

她怔楞之際,突然看見小芬阿姨正拿著水壺在澆花,昨昔嚇得趕緊找地方貓,她後面就是一個晾衣架子,上面也不知道誰家曬得花被單,忙鉆了進去,卻很悲催的發現裏面有一股子尿騷味兒。

昨昔一個勁兒的忍住那即將要噴出來的胃裏洶湧,哪位這麽沒常識,把孩子尿過的一面朝裏搭晾啊。

好一會兒,她才小心翼翼的露出個腦袋,發現窗口已經沒有小芬阿姨的身影後,緩緩的舒了口氣。

轉腦又一想,她為啥要躲起來,她在這兒站的好好地,距離樓上也有段距離,任憑小芬阿姨想破腦袋也不會猜到她和陸世博的關系吧。

仔細算起來,她和她的美女媽媽長得更像一些。

所謂的做賊心虛也就這麽回事了。

又等了一會兒,確定小芬阿姨不會再出現後,她才送被單裏鉆了出來,拍打著衣服,試圖把身上那股子味兒給驅散,卻沒什麽效果,嘆口氣,她打算去小辰那裏看看。

剛走了沒幾步,就聽見有人叫她的名字,她以為自己幻聽,沒當回事繼續走,肩膀卻被一拍,她嚇一跳,回頭,意外的看見居然是陸世博。

“爸!”她驚訝。

陸世博可能跑了一段路,此時有些喘,臉上卻還是露出了笑容,“小昔,真的是你啊,我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昨昔見到他也很高興,“我剛才在樓下呆了一會兒,以為你不在家呢,還差點兒被小芬阿姨看見。”她吐了吐舌頭,雖然之前的心情很不好,但是遇到了自己的父親,她竟也忍不住的撒個嬌。

陸世博楞了楞,然後又開心的笑起來。

今天陸世博倒班,父女倆也好久沒見著,就到離家不遠的小廣場坐了坐。

他們前面有一個爸爸帶著自己的女兒放風箏,小姑娘胳膊短腿也短,拽著繩子很費力,眼瞅著倒退著就要被身後翹起的馬葫蘆蓋給絆倒,他爸爸眼疾手快,幾步跑了過來把女兒抱在懷裏,自己卻摔了個跟頭。

小姑娘根本沒有註意到自己剛才經歷了什麽危險,以為爸爸在逗她玩,咯咯的笑出了聲,她爸爸chong愛的刮了刮她的鼻子,把她帶了起來,又開始放風箏。

那個父親假裝自己沒事,昨昔卻清楚的看到了他躺下的時候地上有一塊兒石頭硌到了他的背,估計會很疼,但是在女兒面前,他是父親也是山。

昨昔的眼裏劃過些許羨慕。

她從前也是被陸世博這樣捧在手心的,可那只局限於小辰沒來之前,那時的她幾乎是被溺愛著生活,她想要什麽陸世博都會滿足她。

記得最清楚的是一次元宵節,胡同裏的小朋友人手一個漂亮的燈籠,小兔子,小鴨……把昨昔饞壞了,但那時家境並不富裕,她媽媽走的時候把家裏的所有存折都拿走了,一分錢都沒給父女倆留下。

陸世博只得打幾份零工糊口,過年時候剛買了米面和肉餡,實在沒那個錢再去買一個價錢並不算便宜的燈籠。

昨昔還是被他慣得有點兒小脾氣的,撅著嘴面對著墻坐著,就是不理他,陸世博哄了好久都沒用,最後嘆氣出了門。

夜幕漸漸的降臨,被爸爸留在家裏的昨昔忍不住害怕的嚎啕大哭,那個時候想哭就哭,對於現在的陸昨昔來說,真的太過奢侈。

陸世博剛回來,在一樓樓道裏就聽到了她的哭聲,嚇得三步並兩步的上了樓,把小小的她抱在懷裏溫柔的安慰著,“小昔,小昔,爸爸回來了,不怕啊。”

昨昔打著爸爸,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你不要我了。”

陸世博被她哭的心都疼的擰勁兒了,給寶貝女兒擦著眼淚,無奈的笑,“怎麽會呢,爸爸永遠不會不要小昔的。”

昨昔打夠了緊緊的摟住了父親的脖子,後怕不安的對爸爸保證,“我不要燈籠了,我也不要湯圓了,媽媽不在了,我就聽爸爸的話。”

陸世博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拍著女兒的背,低啞了聲音道,“好,小昔乖,就聽爸爸的話。”

父女倆抱了很久,陸世博才調整好情緒,對小昔說,“小昔猜爸爸帶回來什麽了?”

昨昔吸了吸鼻子,想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陸世博像變戲法一樣從口袋裏拿出來一個易拉罐,昨昔一喜,拿過一看,卻很失望的發現這是空的,沒有可口的飲料。

不過她是一個守信用的孩子,剛才說了會聽爸爸的話,就絕對不會再因為沒有什麽和爸爸發脾氣。

陸世博捕捉到了她黯淡下來的表情,忍笑道,“爸爸給小昔做個燈籠好不好?”

昨昔歪著腦袋,不可置信的樣子,“易拉罐也可以做燈籠嗎?”

“當然呀,小昔等著啊。”

昨昔很期待的看著他。

陸世博用剪子把易拉罐四周剪了漂亮的花樣,在裏面的底部黏上了一根蠟燭,又找出來一根五彩的毛線繩,一個小木棒,把這幾樣東西連在一起,再點燃蠟燭,一個手工版的簡易燈籠就做好了。

昨昔興奮的拍手大笑,紅紅的火焰映在她的小臉上,“我有燈籠啦,爸爸真厲害。”

她香香的親了爸爸一口,如獲至寶的把這燈籠在屋裏轉著圈。

那個正月十五,城市裏到處都是絢麗的煙火,嬉笑聲,打鬧聲,而陸昨昔只有一個爸爸親手做的小燈籠,還有爸爸陪在她身邊。

雖然連一顆元宵都沒吃到,卻是昨昔這輩子最滿足的一個節日。

許是想到了這難忘溫馨的事,昨昔的眼圈微微的有些熱,她低下頭咽了咽喉嚨裏的哽咽,側過頭剛想問父親的近況,卻發現他也在目不轉睛的看著廣場上放風箏的那對兒父女,臉上是又羨慕又自責的覆雜表情。

昨昔心裏很暖,她挽住了父親的胳膊,陸世博一楞,然後對女兒笑了起來。

“對不起啊小昔。”

昨昔靠在父親的肩膀上,輕輕的搖頭,“都過去了。”

“唉,”陸世博拍了拍女兒的手,嘆氣,“我一直覺得‘對不起’這三個字最沒用,無非就是說的人想尋求個解脫,卻沒想過對方肯不肯原諒。”

昨昔彎了彎唇,不酗酒不賭博的爸爸又恢覆到她記憶裏那高大的樣子。

“爸爸,我現在真的很滿足。”昨昔輕輕道。

隨後又忍不住想到了安臻,她的心裏又沈了沈。

陸世博感覺到了女兒的不對勁兒,“怎麽了,小昔,有什麽不開心的跟爸爸說一說。”

她剛想說沒事,可是鼻子卻控制不住的酸了,她實在不想再故作堅強,這麽多年她是真的累了。

而爸爸,那個不管做錯了多少事依然愛她的爸爸讓她有了傾訴和依賴的*,她依著爸爸,把自從認識安臻以來的每一件事都低聲說了出來,越說越輕松,越說越覺得自己正在慢慢的恢覆著能量。

陸世博聽完後,好半晌沒有說話,昨昔也偷偷的擦了擦眼淚,靠著爸爸很幸福。

就當昨昔以為爸爸不會再說什麽時,陸世博慢慢的開口問她,“小昔啊,你愛他嗎?”

這個問題,昨昔在面對自己的時候都不敢承認,可此時她對著自己的爸爸,很肯定的答道,“爸爸,我愛啊,我愛他的。”

“既然愛,就不要去計較什麽公不公平了。”陸世博緩緩道,他的眸光有些渾濁,似乎想到了什麽人,唇角露出一個很溫柔的笑,“愛情這東西,付出多的人總覺得不值得,可是如果是真的愛,那能夠付出其實就是幸福,總比自己什麽都做不了要好得多吧。”

“女兒,其實作為你的爸爸,我當然希望你越幸福越好,越被chong著越好,但是作為想讓你有足夠的勇氣和信念走完自己的路的人,我更希望你能夠清楚的明白你想要的愛情究竟是什麽樣的,愛情不計較對錯,你若是真的想跟他在一起,就要無時無刻不相信,他就算傷害你,也有他的苦衷,這樣你才能快樂。”

昨昔聽了爸爸的話,一時楞住。

同樣的話語,秦嘉也對她說過,但是遠沒有陸世博對她說完,讓她震撼。

可能是那個時候的陸昨昔還沈浸在自己的幸福中,對於秦嘉的話,以為只是針對自己和冉斯的事有感而發,但現在不同,爸爸是真的設身處地的為她量身定做說出了這些。

一瞬間,堵在心裏的那塊兒沈重的鉛好像一下子都化了。

整個人也茅塞頓開,敞亮了。

“爸爸,謝謝你。”昨昔真心道。

陸世博看著她,低聲笑了,“傻丫頭。”

昨昔的眼眶又熱了,這真是讓人覺得幸福的快要死掉的稱呼。

接了小翼回到時光公寓後,昨昔已經再次有心情花費時間和精力去準備一頓晚飯。

小翼正趴在客廳的茶幾上做作業,看到她這個樣子,感覺很詫異,自從他和昨昔之間再沒有秘密後,他就決定以後心裏有什麽事有什麽話都直接跟她說。

因為他認為昨昔是那種即是醜陋也要真實的人,並且他覺得他認為的一定沒有錯。

他走到廚房拉了拉正在哼著歌的昨昔的衣服,“你今天很高興嗎?”

“是呀。”昨昔笑的眼睛都瞇了起來,又心情好的往小翼的嘴裏塞了一塊兒肉腸。

小翼晃動著腮幫子嚼著,口齒不清的問道,“是因為和我爸爸領證了嗎?”

昨昔楞了楞,笑容停頓了兩秒,又笑了起來,“一半原因是吧。”

“那還有什麽?”小翼更不解了。

昨昔想了想,蹲下了身子,和小翼的視線水平,她握著小翼的手,猶豫了一下,認真的看他,“小翼,我能有個請求嗎?”

“當然,”小翼爽快道,“你說什麽我都答應你,即使做不到我也會努力去做。”

昨昔感動極了,她忍不住親了親小翼的小臉,小翼有點兒不適應的害羞,他呼吸滯了滯,又假裝什麽事都沒有,別扭的樣子終於有點兒他這個年齡該有的性格。

昨昔憋笑,然後道,“你能不能,叫我媽媽?”她一臉希冀的看著他。

小翼一震。

昨昔看他臉上的表情都僵硬了,以為自己的提議嚇到了他,忙道,“沒關系,你就當我瞎說好啦。”

小翼顫抖著聲音很著急,“既然說了就不要反悔啊。”他一捏小手,在心裏掙紮了好久的稱呼一下子脫口而出,“媽媽。”

剛叫完,昨昔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了出來。

“乖,再叫一聲。”

“媽媽。”小翼喊得很清晰。

“乖,寶貝乖。”昨昔緊緊的抱住了他,小翼也強忍著眼淚,他是男子漢,不能隨便哭,可是為什麽就是好想笑著擦眼淚啊。

砂鍋裏燉著濃香馥郁的濃湯,溫馨寧靜。

這日子真的太好。

畢竟是第一天成為夫妻,安臻到了晚飯時間推了應酬回到家,一進屋,那飯菜的香氣就讓他原本不餓的肚子咕咕叫了起來。

他換了鞋走了進去,飯廳裏,一大一小兩張笑臉已經流著口水等他好久。

安臻看著昨昔的笑顏楞了楞,然後又恢覆到正常,“你們餓了就先吃呀。”

小翼晃著腦袋,“那怎麽行,這可是咱們正式成為一家三口的第一頓飯,必須得等戶主啊。”

昨昔讚同的點了點頭,又催他,“你快去換衣服洗手過來吃飯啊,我們倆都已經前胸貼後背了。”

小翼偏著頭打量著她,“我一個男人前胸貼後背也就算了,你一個女人,”往她胸口瞄了一圈,“還前胸能貼得到後背,好意思麽?”

昨昔面無表情的拿起了鐵筷子,“你信不信這玩意能一下子捅死你,血都見不著?”

小翼識時務道,“信,我下次不會再說實話了。”

昨昔磨牙。

這一幕實在太過熟悉,安臻覺得他的心口很燙,隨後很暖的笑了出來。

當他收拾好坐在飯桌前時,剛說了一句開動,那兩個小家夥就迫不及待的拿起了筷子。

小翼看了看安臻,又看了看昨昔,聲音脆脆的,“爸爸吃飯,媽媽吃飯。”

安臻一怔,聽昨昔道,“老……咳,”快速帶過,“公吃飯,兒子吃飯。”後面叫的就自然多了。

小翼吐槽她,“老咳公是什麽玩意兒?”

昨昔瞪他,“老咳公不是玩意兒!”

“哦~”小翼拖長了聲音挑撥離間很明目張膽,“爸爸,媽媽說你不是玩意兒!”

昨昔越過桌子掐住了小翼的脖子,小翼配合的翻白眼,拼命的求助,“爸爸,救命……”

可好半天,安臻才從兩個小東西的稱呼裏反應過來,他看著昨昔佯怒的小臉和小翼明明很痛苦,卻帶著擋不住笑意的眼睛,好心伸手解救了小翼,攬著昨昔的肩膀把她按在自己身邊。

昨昔惡狠狠的低吼了一聲,“看在你爸的份上饒了你。”

她根本沒用力掐,可是身為男神的兒子,他從小也是演技派,捂著自己的脖子道,“看在你老公的份上我就不去法院告你虐待兒子。”

昨昔和小翼在眼神上相互廝殺,安臻也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他摸著昨昔柔軟的腰肢,又伸手敲了敲兒子可愛的小腦袋,溫柔的笑道,“老婆吃飯,兒子吃飯。”

晚上,昨昔正在浴室裏洗澡,門卻被打開,她嚇了一跳,有了陰影的急忙抓過手邊的大浴巾圍住了身體,只見安臻已經脫得只剩一條子彈褲的站在門口。

她松了一口氣,又被他這個樣子弄得聲音幹巴巴的,“你,我,一會兒就洗好了,你著急用麽?”

安臻抿了抿唇,道,“老婆,我們一起洗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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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真素傷害了我……/(ㄒo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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