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第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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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然冉閉眼平覆了好一會兒情緒後,開口趕人,“你可以走了。”

韶白連衣服都沒穿,剛還在和自己溫存的小寶貝射完就趕自己走,有這麽不講理的嗎?他沒理蕭然冉,從床頭櫃裏面摸出一盒煙,拿出一根點燃了,叼在嘴裏。

蕭然冉皺眉問道,“你怎麽還不走?不會要我負責吧?都是成年人打個炮怎麽了?你這麽純潔的嗎?”

韶白聽著一連串的反問氣笑了,他爬上床,狠狠的吸了一口煙,然後都噴在蕭然冉臉上。蕭然冉嗆了好幾口,韶白輕佻的捏起他的下巴,說道,“我等蕭少給我打錢呢,不走。”

韶白俯身,給人在下面壓的死死的,一手把煙頭撚滅,反問道,“蕭少不會不知道要給多少錢吧?”

蕭然冉上下打量著他,淡淡說道,“我閱人無數,像你這樣的貨色,得倒貼我錢吧。”

“哦?我這樣的貨色?”韶白挑唇笑了笑,“是誰到最後連站都站不住了?”

“那是我演技好。”蕭然冉反問道,“怎麽樣?你信了吧?是不是以為自己特別行?”

韶白冷哼一聲,說道,“沒做到你失禁是我的錯,讓你還有力氣說話,也是我的錯。”

他悠悠嘆了口氣,自顧自躺在蕭然冉旁邊,感嘆道,“這就是男人啊,褲子都不提就不認人了的男人。”

蕭然冉沈默了幾秒,而後冷冷的看著他,說道,“那年花前月下,你叫我心肝寶貝冉冉,愛我99不88。”

“後來突然多了個江沈,你就懷疑我喜歡你是為了維持人設。”

蕭然冉諷刺的開口道,“這還不算什麽,你還仗著我的喜歡為所欲為。韶白,我恨不得立馬和你分手,告訴你什麽才叫真正的自我感動。”

“我媽算計你,你就回頭算計我。真行。”蕭然冉按了按眼角,聲音澀澀的,“你明明知道我怎麽都會選擇你,怎麽還能說出回到原點這種話?”

他眼圈紅紅的,反問道,“你就不怕我真的管你要一條退路嗎?”

韶白心裏一慌,急忙起身,跪在床上吻著他的手背,低聲哄道,“是我不對,我太混蛋了。”

蕭然冉心裏委屈的情緒瞬間翻湧上來,韶白越是道歉,他越是不想理人。韶白還在絮絮叨叨的說著什麽,他基本上左耳進右耳出了,收回手,疲憊的打斷韶白的話,“你別靠近我了,我現在很想打你。”

韶白從地上把皮帶撈起來,雙手拿著舉過頭頂遞給人家。

蕭然冉偏過頭不看,“你別蒙我。這個打人一點也不疼。”

“寶貝兒。”韶白誠懇的說道,“不是不疼,是我不忍心把你打疼了,要不然你用力抽我一下試試?”

蕭然冉接過來在手裏掂了掂,韶白仍然保持跪著的姿勢,還一臉大義凜然。蕭然冉作勢要抽他,瞥見他下半身處於半挺立狀態一楞,而後詫異的問道,“你不是吧?你是抖M嗎?”

韶白無奈的說道,“冉冉,你自己照照鏡子去。你現在這樣我要是還沒反應,就是性/功/能/障礙了。”

蕭然冉本來是縮在被子裏的,一起身,春光乍洩,那上面還有被蹂/躪過的痕跡。

“你給我縮回去!”蕭然冉表情不能更嚴肅,沒好氣的問道,“這是它該上場的時候嗎?”

“那你先把衣服穿上?”

蕭然冉隨便套了個地上的衣服,回身一看韶白,他非但沒軟下去,還又挺了挺。

“你……”韶白難耐的舔了下嘴唇,“你穿的是我的衣服。”

最後結果就是,韶白連人帶衣服都被趕了出去,他委屈巴巴的用一只腿擋著門,跟蕭然冉打商量。

“外面太晚了,我一個人不安全的。”

蕭然冉提醒道,“你學過散打,拳擊,還拿過全省少年武術冠軍。”

“就是!”韶白接著話茬說道,“你說我在外面走,別人多不安全啊!我這要是看見拖家帶口的,再想到我今天被老婆趕出去了,萬一報覆社會現場拆散人家呢!”

蕭然冉想了想,十分好心的說道,“你去吧,我給你拿口鍋。”

“拿鍋幹什麽?”

“擋臉啊!沒關系,只要臉沒傷,咱們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蕭然冉拍了拍韶白的肩膀,說道,“要是鬧得太大上了社會新聞,家裏也沒法保你的話,我也不會讓你自生自滅的,你放心,逢年過節我肯定去陪你。”

韶白一個晃神,冷不防又被蕭然冉推出去了一些,他趁關門之前快速問道,“冉冉,你還要多久才能消氣?”

蕭然冉頓了下,垂眸道,“我也不清楚,再來半個月吧。”

“行,那我等你。”

話音方落,身後的門絲毫沒有停頓的關上了。韶白抱著外套,拿手機拍了張蕭然冉家門口的月亮,發了條酸了吧唧的朋友圈:

海中月是天上月,眼前一看沒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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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麽過了一周,韶白除了綜藝之外還要準備一個電視劇的試鏡,蕭然冉快開上海演唱會了,也有一堆通告。兩個人會時不時微信聊個天,韶白手機裏有個倒計時,蕭然冉說半個月消氣,也就是十一月十五號,距離蕭然冉消氣還有八天,他開始興沖沖的在朋友圈打卡。

韶白剛下飛機就直奔蕭然冉家,他心想人家只說再生氣半個月,也沒不許自己上門。韶白還買了一大捧花,為了表示禮貌以及改正的決心,他特意沒按密碼進門,按了門鈴。

幾分鐘後,葉淩穿著睡衣趿拉著拖鞋,揉著還沒完全睜開的眼睛,打著哈欠給他開門,含糊的說道,“韶哥,你來啦?來來來,隨便坐。”

韶白差點就要退回去重新看門牌號了,葉淩打開冰箱拿了瓶啤酒給他,像是知道他想什麽似的開口道,“這是你媳婦兒家,你沒走錯。我和姓厲的狗逼吵架了,離家出走,他不跪下求我負荊請罪我是絕對不會回去的。”

韶白順手把啤酒放在了茶幾上,沒對他的私生活做出更多點評,只問道,“誰大早上喝冰啤酒?你這什麽生活習慣?”

“哦。冉冉可能給我留早飯了,你要不要吃?”

韶白為這語氣裏的熟稔不舒服了好一會兒,開口說道,“你明明和我更熟悉吧,怎麽不找我呢?”

葉淩樂了,“嘿,你們還真是一家人,問的問題都一樣。”他拿起那聽啤酒,拉開拉環喝了一口,說道,“厲君堯能讓我和一個1住一起嗎?不可能的。”

韶白笑道,“你倆不吵架嗎?你還在乎這個?”

葉淩無辜的搖頭,“我不在乎,我這不是怕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嗎。韶哥,這也就是你。要是別人我肯定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賴著不走了,才不管他死活呢。”

韶白心說算了吧,你要是天天二十四小時賴著我媳婦兒讓他像照顧巨嬰似的照顧你,那你還不如賴著我呢。

葉淩揉著一頭雞窩般的亂發,又打了好幾個哈欠,說道,“他趕通告去了,差不多下午回來。你不能不知道吧?我先上樓睡覺了,昨天我們倆看電影看的太晚了,好累。”

“看電影?你們還去看電影了?”

“是啊。那邊新開了個商場,有電影院。我們倆看的是零點首映。”葉淩眼神飄到韶白買的玫瑰花上,撇嘴道,“哥,你可真浪漫啊,送我幾支行不行?”

“你走開。”韶白毫不留情的拒絕,“你讓你們家總裁給你承包花園去,別禍害我們。”

葉淩邊上樓邊嘟嘟囔囔,正經高幹子弟裝什麽普通老百姓,沒勁。

蕭然冉工作回來後,韶白心疼他,不想讓他下廚房,點了一桌子外賣。葉淩屬於吃了睡睡醒了吃的好養活類型,也不耽誤這倆人膩膩歪歪,自個出門遛彎了。韶白趁機教育蕭然冉道,“你也對他太好了吧?半夜陪人看電影,還給他天天做飯吃?”

蕭然冉解釋道,“也沒天天做,有時候就是一順手。程澤緒太久沒拍電影了,我們倆正好趕著看了首映。”

韶白哦了一聲,收拾桌上的外賣盒不說話。

可不是得委屈嗎!他和蕭然冉談戀愛以來都沒出門看過電影!韶白心想,必須得馬上讓厲君堯給他帶走,這人簡直就是他美麗愛情的絆腳石。

他收拾完東西,擡頭一看,蕭然冉在不遠處薅著自己上午才剪好插好的玫瑰花,一片片花瓣撕的稀碎稀碎。韶白擦擦手,走到他面前開口道,“你也別折磨花了,我從十公裏以外的花店給你買的,看在它千裏迢迢才見你一面的份上,饒了它吧。”

“知道你心亂,我就想看你一眼就走。”

蕭然冉盯著手裏的玫瑰花汁,小聲說道,“等我小半天,就為了看我一眼嗎?”

“不是。”韶白誠實的回答道,“我其實還想親你一口。”

蕭然冉有些不好意思,一手又開始無意識的揉搓著花瓣,他想了想,下定決心,然後閉上眼睛,仰起頭,“那你親吧。”

葉淩遛彎遛了很久,估計韶白也要走了才回了家。哪成想一開門就看見韶白捧著蕭然冉的臉溫柔親吻,他識趣的退到了門口,摸著今天剛長出來的幾顆痘,心想沒有性/生/活的男人真的太苦了,太累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不熬夜提前發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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