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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地下井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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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也休想傷到我這個逢兇化吉,遇難呈祥天命貴人,等會兒陳老板來了,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兒,我會求他賞你全......”

“小意,別!”

何淩的話還是如意的動作慢了一霎,只見她雙搭在腹部的手一翻,一把雪亮的匕首從衣襟下竄出朝張三心窩刺去,被他一偏身子,噗地聲刺入了左大臂中,張三右手握拳掄起在如意頭臉上死命搗砸,卻仍被她按著刺入左臂的匕首柄搡的不住朝後倒退,退無可退時,咕咚一聲撞在先前拴過如意的粗木樁上,已被張三打到鼻青臉腫的如意大吼一聲以身之力撞向他左臂的匕首柄部,使得那狹長鋒刃刺穿他臂肌後再次深入進了木樁中。整個人被定在木樁上無法移動的張三這才知道害怕了,沖如意哀嚎著求饒起來,如意淒然一笑,俯身抓起鐵鍬朝他臉上砍去......

當何淩跳下地面跑來攔抱住她時,人跟木樁已被她砸的難分彼此了。

“小意,這混蛋的話你也信?且不說郭柯跟你家無冤無仇,就說他好不容易爬上市長女婿的位置,自保還來不及呢,怎麽可能給自己找事兒授人以柄呢?”何淩的話總算讓陷入癲狂狀態的如意漸漸冷靜了下來。

“看他語氣,我敢給你保證,你阿哥百分百好好的活著。”何淩輕言安慰,攙扶著她走出樓梯上到地面,在破舊家具間呆坐良久,如意終於鎮靜了下來。

“淩哥,謝謝你。”正在填堵地井的何淩,聽到沈默許久的如意走來對他說出這句話時,撲哧一聲笑出了聲。

“......那時,你不是很希望我們這麽叫你嘛?”如意茫然道。

“嘿嘿,那時我是青蔥,現在已經成了野獸,不適合了啊。”何淩自嘲道。

“那時我還是嬌嬌女呢,現在比迎春苑的女人都不......”

“別啊,女神,你風采依舊呢,誰還沒個過去啊,誰還不遇到個把人渣啊,你要跟葉鶯學下哈,她以前還是大家閨秀呢,如今卻是咱不夜城馳名的倆女殺手之一。”

“你模樣雖然變了,但心底還是那麽善良。”

“呵呵,我看到富人家的金條首飾時貪婪的樣子能把你嚇精分。”

處理好地井口,倆人趕來葉鶯四敞大開的屋內時,她正擎著袖箭盒,盯著門口地上一灘濕漉漉的血跡發呆。

“人呢,人呢,我明明打中了。”她兀自喃喃著。

如意忙上前幫她撕扯開身上綁縛的布條,慍怒的看了眼何淩道:“這就是你對老同學的照顧?”

“內個,內個.....”何淩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皮,並未當著如意說出葉鶯毒癮的事由。

“指定是張三分派人來算計咱們的。”如意攙她下床後憤憤道。

“你怎麽打算,還繼續開短租?”何淩問她道。

“等陳誓把我送去給殺人犯頂罪?我也是傻,那天聽說郭柯結婚後,心裏老是堵得慌,夜裏趁張三醉倒後就偷偷去了郭家,還沒跟郭柯扯扯幾句,他老婆就氣勢洶洶的來了,郭柯啥時候溜走的我們也沒發覺,才說了幾句話,就有把匕首擦著我耳朵根兒竄去刺中了她,我嚇得撲去想給她把刀拔出來,卻在她背後大鏡子裏看到了張三慌張跑掉的身影。”

“市長千金就是那時給你說的陳誓死證?”何淩問她道。

“我那是蒙張三的話,他是個色厲內荏的膽小鬼,沒有幕後指使他才不敢去殺人。”如意苦笑道。

“那你一個人怎麽逃的出郭府?”

“......是陳誓安插在郭府的一個男傭人把我從後門偷送出來的,那時我還對他感激涕零,現在才明白,我,郭柯,張三都成了他的棋子。”

“利用張三殺死發現他端倪的市長閨女,再把殺人犯名頭扣給一直厭惡他人貨生意的郭柯,逼他離家出走,繼而用此事威脅你跟張三為他賣命,關鍵時刻還可以把你們拋出來去市長那裏邀功,我去,陳誓這小子還是人嘛?”何淩順著如意的思路理順事情原委後,驚嘆道。

“陳誓怎麽了?”葉鶯聞聲走來好奇的看著他倆人,疑問道。

“是啊,你那位清貧且正直的初戀,早已今非昔比了。”如意嘆氣道。

“正常得很,每個人身上都兼具人神魔三性,最終成為什麽全看自己選擇咯。”葉鶯到是很看得開。

“說到他,我看咱們還是先離開這裏的好,萬一陳誓真派人來包抄就不妙了。”何淩果斷的一聲令下,三人便開始忙活了。

給要退房的住客一一結算完畢,帶繼續租住的住客跟房東辦完交接手續,收拾細軟打包,一個小時後他們仨人同無事一身輕的如意,背著小包袱走出已經卸掉如意居牌子的短租店。

本來要一拍三散了,何淩執意把她們請進附近最好的鴻運來酒樓三層單間雅座內,安排她倆坐定後他又跑上跑下的去外面幫她倆買剛出爐芝麻燒餅——過去十年了,他竟然還記得她們幾個女孩子嘰嘰喳喳圍著他,求他翻墻出去買剛出爐炒芝麻燒餅的事兒。

“哎,這大暖男雖然被毀了容,中央空調的調性依舊啊,是不啊他女神哦。”葉鶯調侃如意道。

“且,我看你倆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殺手配大盜多完美的組合啊。”如意洗漱罷又換了身衣服,雖然臉上青傷依舊隱約可見,但整個人氣色卻一下好了許多。

“呵呵,說的是呢,我在他心裏起碼比你多了一個字兒,你是女神,我是女神經。”

“何淩是個好男人,可惜......”

“可惜你心裏除了郭柯再也裝不下第二個了。”

“......那都多久的老黃歷了,如今我唯一心願就是找到哥哥。”

“開個價吧,合適的話,我幫你找。”

“行啊,不過我最多只出一文錢。”倆人笑鬧著恍然又回到了十年前在課間時,你追我趕的青蔥時光。

吃飯時,說起昔日六人行,如今成了三孤影,郭柯那邊還生死未蔔,三人均感慨萬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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