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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不打不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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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看守所中人滿為患,顧行北轉移到A市監獄,等待法院宣判。

這是他來到監獄的第三天,秦淮風在看守所買通的那些關系在這裏絲毫派不上用,顧行北和其他犯人一樣睡集體宿舍,白天出去勞改,晚上聽教官說教。

這種如覆一日的感覺,枯燥的就好像顧行北已經被判刑了,要在監獄裏渡過終生一樣讓他難以忍受。

秦淮風來探監過一次,告訴他事情只有了一些頭緒,但要找到確鑿的證據卻還需要時間。

令人詫異的是,白微微在醫院無辜失蹤了,至今生死不明。

由此導致的,便是法院審判的推遲,這讓沈糖有了更多的時間來追查線索。

壞消息是,外界冒出很多傳言,說白微微的失蹤是顧行北派人做的,目的就是毀屍滅跡,消滅證據。

顧行北感到很無力,但他相信沈糖,也相信秦淮風,他們一定會在法院宣判之前找到白微微和關鍵的線索。

他們還有很多事情需要交流,但鐵面無私的獄警嚴格按照探監時間執行,一分鐘都不肯多給,並且像一尊門神一樣站在顧行北身邊。

讓顧行北和秦淮風有話也不敢說,他們都覺得突然換監獄的事情很奇怪,只怕隔墻有耳,再次落入別人的圈套。

秦淮風走後不就,顧行北的牢門又被打開了。

“餵餵餵,起來,跟我去做例行檢查!”獄警不耐煩的把顧行北叫起來,考上手銬。

“什麽例行檢查?我都還沒有定罪。”顧行北感到很詫異。

法律知識,他多少了解一些,並且律師也說過他只是被暫時關押在A市監獄,並不屬於監獄管制。

獄警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少廢話,叫你幹嘛就幹嘛,走!”

他們走過陰暗的走廊,來到監獄裏的保健室,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已經在裏面等著他。

“睡上去。”顧行北被一個女醫生按在一張洗的發白的床單上。

這個女醫生的模樣有些眼熟,但她帶著白色的醫用口罩,看不清全貌。

顧行北盯著那個熟悉的醫生看,那個醫生竟然也在沒有人的時候朝他眨了眨眼睛。

“麗娜!”顧行北在心裏驚呼。

一個護士將一支抽血的枕頭刺入顧行北的血管裏,麗娜不被人察覺的搖搖頭示意顧行北不要反抗。

等那幾個醫生做完一系列檢查,準備離開的時候,麗娜才找到機會向顧行南回報情況:“顧總,白微微失蹤了,恐怕兇多吉少。”

“這事我知道。”顧行北低聲道,他用腳趾頭想也能想得出來這背後的陰謀。

“他們為什麽要抽我的血?”

麗娜搖搖頭:“不知道,我去醫院探望行南少爺的時候,無意中聽見院長讓幾個醫生來監獄做血液檢查,我一聽正好是顧總您所在的監獄,就想著能來見您一面。”

“行南情況怎麽樣?”顧行南假裝呼痛,讓麗娜幫她按住被抽血過的部位。

麗娜垂下長睫:“剛從重癥監護室建議道加護病房。董事長怕行南少爺再受刺激,不讓任何人探望。”

“糖糖呢?”顧行北再問。

“她天天忙著查案,很少休息,南夏陪著,她和寶寶都沒有問題。”麗娜回報道。

“那個誰,動作快點我們要走了!”醫生們已經整理好東西,準備離去。

“就來!”麗娜回應。

“我要走了,小黑讓我傳達,他的哥哥大黑去年犯案也被關在這裏,找到大黑報小黑的名字,能有個照應。顧總,你保重!”麗娜說完,快步走了出去。

顧行北被抽了好幾罐子血,連休息都沒有就被送到草地上和其他罪犯一起拿著鋤頭除草。

還好在晚餐的時候,顧行南得到了加餐,其他犯人的晚飯只有一菜一湯,而他卻分到了精致的三菜一湯。

“獄警,為啥他有加餐,我們卻要吃這樣的狗食?你看他吃的米飯都是泰國大米,是不是太不公平了一點?”一個鑲著大金牙的罪犯不爽的把筷子扔在桌子上。

“閉嘴,愛吃不吃!”獄警說著,拿起大金牙面前的盒飯就扔到泔腳桶裏。

大金牙當即就要發怒,被另一個長得像熊一樣高大的男人攔住:“餓一頓死不了。待會再說。”

顧行北並不想為了吃飯的事情在監獄裏惹出事端,多吃兩個葷菜也沒辦法讓他心情好一些,主動說道:“換成和大家一樣的飯菜好了。”

獄警聽了咯咯直笑:“我還沒看見有人這麽不識好歹的。給你吃你就吃,哪來那麽多廢話。誰在多說一句,今天就都別吃了!”

顧行北的特殊待遇引起了所有人的目光,有羨慕、嫉妒、不屑和憤怒,當顧行北吃掉最後雞腿的時候,那些不善的視線已經讓他如芒在背了。

顧行北想起麗娜說過,小黑的哥哥大黑也在監獄裏。

晚餐後有一個小時的自由活動時間,顧行北決定利用這段時間找到大黑。

可他還沒有找到大黑,監獄裏就有人先找上他的麻煩。

男廁裏,顧行北被七八個囚犯圍在中間,領頭的就是那個大金牙。

在大金牙身後,那個虎背熊腰的男人也來了,但他只坐在一邊的墻壁上看熱鬧,不動手也不阻止。

“我不想和你們為敵,讓開。”顧行北沒想到來到監獄的第三天就會遇到被圍攻的命運。

他身手了得卻不想動粗,很快法院就會開庭,他不想給法官留下聚眾鬥毆的不好映像。

“小子,不管你是哪裏來的,後臺有多硬,到了這個地兒,就是我們雄霸幫說了算。你害我今晚沒晚飯吃,我就讓兄弟們請你加一頓宵夜!”大金牙說著勾了勾手指:“兄弟們,上!”

說著,七八個囚犯就卷起了袖子,滿臉兇相的沖上來。

顧行北滿頭黑線,看起來今天不打也得打,不給這些人一點教訓,以後還沒安生日子過了。

這七八個人仗著人多勢眾以為一定能把對方打個屁滾尿流,但他們不知道顧行北的伸手僅次於專業特種兵。

過招還沒幾十下,這幾個人就被打的哭爹嬌娘,顧行北一鼓作氣連大金牙都三兩下撂倒在了地上。

“雄霸哥,救命啊!”大金牙趴在地上向靠在墻上的魁梧男人求救。

顧行北早就看出那個站在外圍的男人才是大金牙的老大,拍了拍身上的灰不卑不亢的睨著他。

“還是個練家子,我雄霸從不和無名之輩交手,報上名來吧。”雄霸一邊說一邊脫掉上衣,露出水桶般結實的身板。

顧行北一看這個雄霸就知道他空有蠻力而下盤不穩,嘴角一揚:“顧行北。”

“顧行北?等等這個名字怎麽聽得那麽熟悉?”雄霸擰氣粗眉,撓了撓耳朵。

“哎,煩死了,我管你東南西北,打過就記住了!”雄霸也是個暴脾氣,自己記憶力不好就動手打人。

顧行北也不是吃素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很快就抓到了機會對著雄霸下盤狠提了兩腳。

“哎呦!”雄霸腳踝吃痛,一個踉蹌巨大的身軀就摔在地上,腦門上立刻股出了一個大包。

“剛剛不算再來過!”雄霸滿面通紅,就算遇到高手也不能在手下面前丟臉,不然他以後還怎麽混?

顧行北久經商場,自然之道有些人把面子看得比什麽都重,眼前這個雄霸無疑就是這種人。

於是,他就找了個機會在雄霸揮拳的時候,佯裝吃了幾拳,實則只是摩擦到了他的發梢,就一個翻身倒在地上。

大金牙一看,拍手叫好:“老大威武!”

別人看不出,雄霸卻看出了顧行北是故意給他留了點面子,倒是不好意思再打下去了。

這時,獄警聽到風聲,揮舞著警棒沖了進來:“你們誰打架了?統統關禁閉!”

“沒有人打架,咱們哪敢啊?”大金牙滿臉堆笑。

“去你的,沒打架你臉上的傷是狗啃的?”獄警也不是那麽好糊弄的,用警棒指著顧行北說:“新來的,你說有沒有打架?”

顧行北視線掃過一臉緊張的眾人,聳聳肩:“沒,剛才他們腳下一滑,集體摔倒了。”

“對對對,我們摔倒了!”雄霸也附和道。

獄警斜眼瞪著他們,罵罵咧咧的走出去:“這樣最好,要是被我知道你們大家,有你們好果子吃!還有,把地上的水掃幹凈,別再摔跤了。”

“是,長官,慢走!”大金牙嬉皮笑臉的走獄警走出去。

雄霸對顧行北豎起大拇指:“你小子講義氣,沒有出賣我們,夠意思!這個朋友我雄霸交定了!”

說完,他又湊到顧行北耳邊悄聲說:“還有,剛才你沒讓我在手下面前丟臉,我也謝謝你啦。以後在這監獄裏,有啥是我雄霸能幫你,盡管說!不管是香煙,還是啤酒,我手下的人都有辦法弄來!”

顧行北才不屑和這些人稱兄道弟,可他需要找到小黑的哥哥大黑,這個雄霸看起來是監獄一霸,或許正派的上用場。

“我確實有事相求。我有一個朋友的哥哥也在這個監獄裏,朋友讓我找到他問聲好,不知道你認識不認識。”

道上的人都特別講義氣,顧行北直言不諱的問道。

“你說,叫什麽名字。這裏沒有我們不認識的。”大金牙插嘴道。

“我朋友叫小黑,他哥哥叫大黑。”顧行北說道。

雄霸一聽到小黑兩個字,情緒豁然激動起來,激動的把顧行北的肩膀按得生疼:“你剛說你叫什麽北?”

“顧行北。”顧行北重覆道。

“那個顧氏集團的總裁顧行北?”雄霸手上的力氣又重了點。

“是。有什麽問題嗎?”顧行北莫名。

雄霸朗聲笑道:“有問題,你說小黑就是我親弟弟!我就是大黑,雄霸是道上的兄弟給面子這麽叫的!顧先生,你這麽照顧我家小黑,就是給我面子,以後有事情盡管吩咐!只要我做得到,通通一句話。”

“好!”這番話讓顧行北忍俊不禁,還真應驗了不打不相識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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