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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真的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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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寒川的心砰砰直跳,他好像特別聽見宮小玲說些什麽。

“以前的事情不要再提了。我幫你,卻要一個條件。”宮小玲沒有回答。

“是什麽?”易寒川有些失望,琥珀色的眸子被垂下的張睫遮掩住了一般,清秀蒼白的臉頰看上去特別憂郁。

或許,宮小玲就是被易寒川的這種憂郁氣質所吸引吧。

她誠懇的對上他的雙眼,“我要你不再傷害沈糖,也不要再為難自己。”

“呵……”易寒川的嘴角抽動了一下,“你還在為沈糖著想?”

“我是為你著想。”宮小玲苦口婆心的說。

易寒川的腦中閃過一絲惡毒,他才不會放過沈糖,既然你他得不到,那麽這個世界上就不應該有人得到她!

這樣黑暗的想法被很好的掩飾住,易寒川做出感動的樣子,握緊宮小玲的雙手:“小玲,你說得對,是我領悟的太晚。以前,我真的太笨了。現在我想要改正,還來得及嗎?”

“永遠都不會晚,我一直在等你領悟。”宮小玲見易寒川終於明白她的苦心,激動之下潸然落淚。

“小玲,你真好。只有你還願意留在我身邊。我真的好怕,你會和別人一樣拋棄我。”易寒川裝出患得患失的模樣。

宮小玲的心又被觸動,眼淚泛濫的不像話:“我不會離開你的!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要一輩子陪著你,不關你是不是有錢人,我都想陪著你。”

二人的深情告白,點燃了房間中暧昧的氣氛,易寒川將宮小玲壓在身下,帶著滿腔的怨恨和得逞的快感,狠狠占據著這具為她奮不顧身的靈魂。

白微微自從上次被張華帶去慈善游輪之後,就一直被軟禁在顧宅原本屬於沈糖和顧行北的那一間房間中。

她不知道顧遠東讓那些醫生對她的身體做了些什麽,只知道自己的肚子上多出了一條寸長的刀口,體力明顯退化,食欲不振還嗜睡,就好像是生病了一樣。

那天在游輪上,白微微就想要請求顧行北救她,想要給她看自己上扭曲的刀疤,但顧行北二話不說就把她趕了出去,讓她重新落到顧遠東的控制中。

今天,張華又將白微微帶到顧氏集團。

一路上,白微微又踢又叫,上次的回憶太不好了,她對顧遠東的辦公室有絕對的陰影。

直到張華把她讓在顧行北的總裁辦公室門口,她才如釋重負,連滾帶爬的推門進去。

“是你自己出去,還是我叫保安把你請出去?”顧行北一見到白微微就沒好氣。

白微微撲到他面前,瞪大了眼睛,重覆說著:“顧行北,救我,帶我離開,我什麽都聽你的,只要你別再讓我回到顧遠東那裏。”

“別裝了,你沒有可信度。”顧行北說著,就要打電話給保安部。

白微微按住他的手,竟然跪在他身前:“我沒有騙你,我說不想報覆你了,顧遠東就讓人給我打麻藥。我真的不敢玩了,求你帶我走吧!”

麗娜答應完文件,回到辦公室就看到白微微抱著顧行北的小腿使勁磕頭的畫面。

“顧總,白小姐的神志不清好像不是裝的。”麗娜觀察到白微微的全身都害怕的發抖,這是演技再高的人都無法裝出來的。

顧行北也看不過去,把白微微拉起來,讓她坐在沙發上。

這才發現,白微微的體重輕的不可思議,面色蠟黃,及腰的長發也打了幾處死結,一點都沒有當初的明星像。

照理說,白微微這樣的重視以表的人,不會讓自己過得這麽狼狽。

顧行北也不會吝嗇白微微買化妝品和衣服的這一點點開銷。

如此說來,白微微的瘋癲可能是真的。

“你想要離開顧遠東我可以幫你,但你也要幫我一次。”顧行北試探的問。

白微微都不帶考慮,點頭如搗蒜:“好好,我做!只要讓我離開,別讓我吃藥,別讓醫生碰我,我什麽都肯做。”

顧行北和麗娜對視一眼,難道顧遠東也對白微微做了和沈清河一樣的事情?

可這又是為什麽呢?只是因為白微微不聽話?

“我要你在所有媒體面前澄清你沒有懷孕,我們從來沒有發生過關系。這樣的話,我可以送你出國,並且給你一筆養老費。”顧行北說完,白微微直點頭。

麗娜立刻打電話通知媒體到銀河賓館,而顧行北則打電話給沈糖,將事情的原委告訴她。

“可是你不覺得很奇怪嗎?顧遠東為什麽要給白微微註射麻藥?”沈糖狐疑。

顧行北輕松的說:“可能因為白微微不聽話吧。總之,這是董事長和白微微之間的事情。我只要證明我和白微微沒有關系,讓白微微親自對媒體說她沒有懷孕這就夠了。”

“那好吧,待會兒見。”沈糖察覺有些端倪,卻又說不上是哪裏不對勁,只能走一路算一步。

晚餐前,收到消息的大批記者都陸續前來,所有的攝像頭都對準了銀河賓館大門,只要主角們一出現就要搶新聞。

十分鐘後,顧行北帶著白微微到場了。

不出顧行北所料,幾乎所有的娛樂周刊都派出了記者前來采訪,他堅信這一次一定能解釋清楚。

白微微假裝懷孕這件事情,總是讓顧行北骨鯁在喉。

因為要上電視,白微微還是習慣性的打扮了一番,但她被軟禁了幾個月,早就磨掉了她一身明星氣質。

現在骨瘦如柴不說,蠟黃的皮膚上還有兩個深深地黑眼圈,看上去尤為憔悴。

他們還沒走到新聞發布會的桌子前,記者們就你一言我一語的展開了沖鋒槍般的追問模式。

顧行北只是露出高深的表情,閉口不談。

沈糖還沒有到達,他想當著沈糖的面徹底洗清冤屈。

秦淮風作為護花使者保護沈糖和南夏從酒店偏門進入會場,躲開了記者們的視線。

收到秦淮風快來的短信,顧行北才帶著白微微走向新聞發布會場。

路上,白微微在人群裏看到了一定熟悉的棒球帽,那是張華的標志,她害怕的抓住顧行北的袖子,整個人瑟瑟發抖。

就怕張華會把她再抓回去。

“松手。”顧行北面無表情的甩開白微微的手,後者驚叫一聲。

“他來了!他來了!”白微微在發布會二樓看到另一個讓她發自內心恐懼的身影。

顧遠東,他也來了,此刻正篤定的坐在二樓的貴賓席上對著白微微露出微笑,就好像在期待一場好戲。

“誰來了?”顧行北問道。

白微微被顧遠東陰森的笑嚇得說不出話,只覺得牙齒都在打顫。

在顧遠東如惡魔般的註視下,白微微感到四處都暗藏危機,她腦中只有一個念頭。

離開這裏,離開顧遠東的視線範圍。

打定主意,白微微推開顧行北,瘋了一般向銀河賓館出口逃竄,一路上撞到了不少人。

記者們看到了這一現象,都像是嗅到了獵物的狼狗,緊追著白微微不放。

對著白微微的奔跑,人群迅速向沈糖、南夏站立的方向擁擠,秦淮風根本無法擋住如潮湧般的人流。

沈糖只怕會被人撞到肚子,趕緊靠在墻角,南夏擋在她面前,而秦淮風則已經被人流你推我擋的擠到了別處。

“讓開!讓開!”白微微尖叫著想要撥開人群。

秦淮風被推到了白微微面前,作為顧行北的鐵哥們,他當然有義務抓住白微微還顧行北一個交代。

他絆住白微微的肩膀,就將她瘦的只剩下皮包骨的身體按到了地上。

“夏夏,夏夏!”秦淮風將南夏叫了過來。

人群在白微微身邊圍成了一個圈,不斷拍照。

南夏急急忙忙的趕過來,記者們一看神醫南夏也在現場,更是一通狂拍。

“麻煩讓一讓,待會再拍照,讓我給白小姐診脈一下。”南夏叫了半天,記者們才讓出了一個間隙。

白微微還在驚慌失措的在人群只觀察,令她稍稍安心的是,她看見顧遠東和張華都站在二樓原來的位置沒有追捕她。

“你有沒有感覺呼吸困難,或者頭暈胸悶?”南夏一眼就看出了白微微的反常。

白微微心不在焉的搖搖頭,一雙眼片刻不敢離開二樓。

平日裏,南夏把脈只需要短短三分鐘,可這一次她在白微微脈搏上的手指足足停留了十分鐘。

白微微也好奇顧遠東對她的身體做過什麽,又急又氣。

“不可能。”南夏連連搖頭,把脈完右手,再換成左手。

“什麽不可能?她到底怎麽了?”秦淮風急的冷汗都出來了。

顧行北發現沈糖的身影後,立刻突破人群,像是護花使者一般守護在沈糖身邊。

同一時間,好不容易將超長版勞斯萊斯停入停車位的丁一來匆匆趕來。

他們幾人的神情也異常嚴肅,從南夏的表情看來,白微微的身體一定被顧遠東動了什麽手腳。

南夏的模樣有些似乎難以啟齒,記者們一個個如狼似虎的睨著她。

“南夏小姐,我到底怎麽了?”白微微從南夏緊蹙的眉頭裏察覺了不安。

南夏將視線轉向沈糖和顧行北,猶豫著應該如何開口。

“說吧,白微微到底怎麽了?”顧行北握住了沈糖的手,他不管白微微生了什麽病或者受到何種非人的待遇,他只要南夏說一句白微微沒有懷孕就行了。

南夏深吸了一口氣,低沈道:“白微微的狀況很不好,精神壓力太大又營養不良,這樣下去她很可能會流產。”

“流產?”所有人都震驚了。

沒有記錯的話,前段時間白微微在顧宅落水的時候,南夏為她把脈明確說了白微微有很嚴重的婦科病,沒有懷孕。怎麽突然之間又說她懷孕了呢?

顧行北聽了如遭雷擊,他懷中的沈糖賭氣想要掙脫他的懷抱,卻是一個踉蹌跌坐在座位上。

“南神醫,能不能請您再說明白點。上一次,您不是說白微微小姐並不容易懷孕嗎?”記者們又發揮出了炮轟般的追問。

白微微自己也傻眼了,摸著平攤的小腹,深陷的眼睛瞪得比銅鈴還要大,“你沒搞錯吧?我怎麽會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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