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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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良恭敬的對宗政無覺說道:“先生,長孫公子已經坐車回去了。”

無覺站在落地窗前,淡淡的說:“桌上的支票你明天送過去給他。”

公良微微鞠躬道:“是,先生。還有什麽吩咐?”

無覺頓了頓,說道:“如果他來,不用攔他。”

公良道:“是,先生。”

無覺望著只有一片光影的前方,說道:“你下去吧。”公良鞠了鞠躬便轉身離開。

羽坐在車上看到熟悉的場景,第五大街到了。羽突然叫停車,等司機車慢慢停穩羽走下車,望著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接送的車漸漸離開。羽走到馬路對面叫了輛的車,對司機說道:“東門路,公西公寓。”司機點點頭,按下計費表,緩緩開出第五大道。

回到公寓,50平米的房間內,簡單的幾件家具,幹凈整潔,裝修簡單,顯得並不擁擠。羽到冰箱前,拿出冰鎮的啤酒,猛灌下一整瓶,隨手扔進了垃圾桶。這座公寓小區環境幽靜,設施齊備,住著形形□□有賺錢能力的年青人,甚至不乏剛剛出道走紅的明星藝人。羽來到這座小區也不過半年前,一來到這他就喜歡上了這裏安逸的環境氛圍。

羽脫下無覺給自己準備的衣服,掛在衣櫥的衣架上,換上了自己舒適的休閑服。現在不過淩晨1點,羽一點睡意也沒有。平常這個時候,他都會在驕湘館,接待因為感情、事業、家庭等生活帶來的不快和煩惱,想尋求慰藉的女性顧客。而羽的職責就是讓她們能短暫的度過一段快樂時光,但對於羽來說,全部都只是工作而已。

為了能更好的勝任這份工作,羽學會了怎樣喝酒不會讓自己比客人先醉,學會了如何了解女人。他知道,館內不少的人為了推銷出去更多量的酒水,都會時不時接待男性顧客,以便於能在業績上有所提高,這也打破了驕湘館以女性顧客為主的慣例。他看在眼裏從來不予評論和參與,為此他更要學會取悅不同的女人,畢竟女性顧客才是驕湘館的主體。

房間內屬於羽的東西很少,幾件舒適的換洗衣物,一些必要的修容工具。大部分的家具電器等生活用品都是原本就有的。不過每個月一半的工資都付在這間小小的單身公寓,羽從沒有猶豫過,他想要在這座令人向往的大都市有自己的立足之地。

羽入睡已經是淩晨三點了,驕湘館還在營業。

“呵呵呵,司寇殿下,您真會說笑。”聞人商的嬌笑聲又從門縫中穿了出來。

“你今天就跟我回去,我有好東西給你看。”說話的是一個胡茬大叔,說出的話酒氣熏天,彌漫在房間內。

“我們老大說有好東西絕對是好東西,聞人公子,今天你可有眼福了。”一個看似文弱,卻滿眼放光的書卷氣小夥在一旁迎合道。商用折扇遮了遮臉,眼神犀利的瞟了一眼小夥。

不大的屋內,窄小的桌幾旁邊圍坐了四五個人。一看就知道領頭的是坐在主位的胡茬大叔,商半靠在胡茬大叔的身上,手裏舉著白酒杯餵著胡茬大叔。司寇正一口悶,手下紛紛叫好。“老大好酒量。”一旁的書卷小夥奉承道,雙手適時的鼓掌。

商笑著看了看已經酒醉的司寇正,說道:“殿下,您看他們都在一旁看你喝酒,多沒意思啊,讓他們也陪陪你嘛!”

司寇正大笑道:“好!”,說完把半瓶酒擺在書卷小夥面前說道:“夾谷,你把這瓶酒一口幹了,我賞你一個公子。哈哈哈哈”

夾谷亮在一旁尷尬的笑笑說到:“老大,你知道我喝白酒不行的。”

司寇正樂道:“我知道你不行,現在給你練酒的機會,別小氣,快喝!”

聞人商笑著應和道:“夾谷先生,司寇殿下今天這麽開心,你可不要掃興啊,快喝了吧!”說完,笑著看了夾谷亮一眼。夾谷亮回以敵意的眼神,轉瞬沖老大笑了笑,把半瓶酒舉過頭頂一口悶下。

司寇正高興的大叫:“好,果然是我的得力助手。”

夾谷亮挺起胸膛,高興的大聲說到:“老大,這是當然。”

隨後聞人商笑著拿起酒杯對司寇正說道:“恭喜殿下,又多一個得力的仆人了。”司寇正,接過酒杯一口喝下,商在一旁笑盈盈的看著。

夾谷亮鄙夷的看著聞人商,商完全不予理會,笑盈盈的一直敬酒。

這時,門被打開,穿著制服的司空朝屋內鞠了鞠躬,道:“宮主殿下,您要的酒來了。”

司寇正說道:“好,拿進來。”司空點點頭,走到桌邊,放下酒,恭敬的走出房間。聞人商笑著替司寇正的酒杯斟滿酒,笑著說道:“殿下,以後你要多來我這裏,要不然我會想您的。”

司寇正手摟過商纖細的腰,拿起酒杯舉到商的面前,笑著說道:“這杯你幹了!”

聞人商笑著說道:“殿下先喝,我就喝。”把酒杯推到司寇正面前。

司寇正看著商嬌羞的面容道:“好,我先喝,你再喝!”商“嗯”了一聲,點點頭。商看著司寇正喝下,拿起酒杯敬了敬司寇正,一口悶下。司寇正開心的大叫:“好,再來一杯!”

商推脫著說:“殿下,這酒是你的,你要多喝。”說著又給司寇斟滿了酒,拿起酒杯靠近司寇正的懷裏。

司寇並沒有接過,看著懷裏的商,撫摸著商的小蠻腰,貼近商的耳朵輕聲說道:“我喝完,今天你必須要跟我回去。”說完,用力捏了捏商的腰間。

商用折扇擋著臉嬌羞的笑笑,撒嬌道:“殿下,那你先喝完,我才答應你。”

司寇正樂道:“你這磨人的小妖精。哈哈哈哈”看了看一旁的夾谷亮已經醉倒在地上,司寇正示意了一下手下。手下點點頭,幾人一起把夾谷亮帶了出去。屋內只剩下了商和司寇正兩人。

商殷勤的獻著酒,司寇喝下後看了看還有半瓶的白酒。拿到商的面前,笑著說道:“你今天不想跟我回去,就把這半瓶酒喝了。”

商看了看酒,遮著面笑盈盈的說道:“殿下,別鬧人家了。呵呵……”

司寇認真的說道:“我聽說你們驕湘館的公子,以你出外的次數最多。怎麽,到我這你就不願意了,看不起我嗎?”

商心裏一怔,急忙笑著道:“殿下,怎麽會呢,您誤會了,我是擔心您的身體。等等天都亮了,改天您跟我們的館主說一聲,我一定去好好伺候您。”商心想,這個司寇正似乎並沒有完全喝醉,剛才都是假意醉酒嗎?要說出外,確實自己去的最多,但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這個司寇正自己雖然帶著人過來,但是並不曾聽說過他的名頭。也不好太過得罪,不免緊張起來。

司寇正不以為意,不悅道:“怎麽,我要你跟我走,你再三推脫,是什麽意思!”

商趕忙微笑著解釋道:“殿下,您不知道,我們這的規矩,出外都要經過館主同意的。”說完又拿起酒瓶道,“這瓶酒我這就喝,我喝了以後,殿下別生氣了!”商又拿起旁邊空著的大腕,把酒倒滿,捧起碗三五下就喝光了。直到把酒喝光,司寇正的臉才慢慢放松下了。商看了看司寇正微笑著說道:“殿下,別生氣了,你這樣我會害怕的。”

司寇正攬過商的腰,笑著說道:“我今天就要你了。”商一怔,隨即被司寇正抓住了手腕。商趕忙笑著說道:“殿下,你又要嚇我了。”司寇正認真說道:“我可沒嚇你。”說著便吻向商的嘴。

商下意識的偏過頭去,焦急的說道:“殿下,這裏不合適吧!”司寇正笑笑說:“沒有不合適的,門口有我的手下。”商瞪著眼睛,擔驚受怕道:“殿下,請您不要這樣,我會很為難的。”隨即想掙脫被握著的手,但是司寇正的力氣太大,更本沒辦法動彈。

商掙紮著,大聲喊道:“殿下,求您別這樣!”但是司寇正並沒放手,商急忙大叫起來:“司空,司空,快來人啊……”由於每間房間都做了隔音效果,加上屋外喧鬧的環境,司空並沒有及時趕到。

司寇正靠近商的耳朵,邪笑著輕聲說道:“美人,今天就讓你好好感受吧!”商只感覺下身一陣疼痛,放松緊繃的身體,眼淚奪眶而出。

門刷一下被打開,司空闖了進來,看到眼前的景象並沒有猶豫,急忙把司寇正拽了起來。沒等司寇正反應,就被司空用力一拳打到在地。司寇正大叫:“來人啊!”

司空趕忙到商身邊,用商自己的袍子,遮住商身體。商躲進司空的懷裏大哭起來。

不一會兒巫馬帶人來到商的房間,先安排了幾個人把門口已經歪七歪八的躺著的兩個人擡走。隨後進屋,看到正躺在地上大叫的司寇正,和司空正抱著衣衫不整的商。

巫馬抓起司寇正道:“先生,麻煩你跟我走一趟。”

司寇正想從巫馬的手中掙脫並瞪著巫馬大喊道:“放手,我是顧客,玩玩你們還敢動手!”

巫馬抓著司寇正的手用了用力,嚴肅的說道:“先生,我們不需要你這樣的顧客,請你離開!”說完手一揮,一直在屋外的人走了進來。跟著巫馬一同架起司寇正,走了出去。司寇正喊到:“你們這樣對待我,把你們館主叫出來……”

司空看著一直在自己懷裏的商,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聞人公子,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了。”

說著便站要起身,商一把拉住司空說道:“陪我一下吧。”

司空看著眼淚汪汪的商,點點頭道:“那你先把衣服穿好吧。”

商起身穿好衣服,司空整理了弄亂的房間。商坐在一旁看著剛來驕湘館不久的司空,突然笑了笑,說道:“明明總是出外,總被男人碰,在這驕湘館反而清高了。是不是很可笑啊!呵呵呵……”

司空快速的整理完畢,轉過頭看著商的眼睛,認真的說道:“如果是不願意的事被強迫著做,那這件事就是錯的。”

商看著司空想起了自己剛來的時候,似乎在這驕湘館呆久了,就找不到原來的自己。突然想起出外的長孫羽,商笑了笑:“有時候就算是錯,你也要去做,除非你不想在這混了。”說著站起身,用折扇輕輕劃過司空的略帶稚嫩的臉。

司空看了看似乎已經沒事的商,說道:“聞人公子,我出去做事了,你好好休息。”商並沒有阻攔,司空拿起桌上的酒盤,走出了門。

司空關上門,被等在走廊外的端木離攔住。端木離靠近司空,望著商的房門方向,輕聲問道:“他怎麽樣了?”

司空看著並沒有多麽關心商的端木離,淡淡的說道:“聞人公子在休息,最好不要打擾。”

端木離“哦”了一聲,繼續問道:“那他最後有沒有被……”

“我趕到的時候很及時,並沒有怎麽樣。端木公子,請回屋去吧,免得讓客人等急了。”司空淡淡的說道,便端著托盤從端木離身邊離開。

端木離走回自己房間,等在屋內的女人,好奇的趕緊問道:“隔壁發生什麽事了?”

端木離笑著坐在女人身邊,微笑著說道:“殿下,有位客人喝醉了吵著不想回家,已經派人送回去了。”

女人躲進離的懷裏,故作不滿道:“那你還去那麽久。”

離擡起女人的下巴,深情的望著,“殿下,請原諒我。”女人伴著酒醉臉泛著紅光,害羞的躲開。

這件事很快在驕湘館內傳開了,不管是看笑話的還是看熱鬧的,大家都在客人面前擋了下來。因為驕湘館是這裏每個人都賴以生存的地方,關系著這裏每一個人。

羽睡到大中午才起。日頭正旺,走進小區附近的24小時便利店。打算先照顧一下自己的肚子,感應門剛打開,就被突然沖出的人撞了個滿懷。

“對不起,對不起……”說話的是個女生,頭也沒擡的蹲下,撿起掉在地上的東西。羽慢慢蹲下,幫著撿起腳邊的東西,遞給了女生。女生一邊整理著手裏的東西,一邊接過道:“謝謝!”羽看著女生的透頂,微笑著說道:“下次當心。”女生擡頭看了看羽,楞了楞,突然害羞起來。一改急躁的樣子,輕聲說道:“不好意思,撞了你,沒事吧?”羽搖搖頭道:“沒關系。”說完走進便利店。女生轉頭看著羽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

進門後,羽直接走到關東煮的櫃臺,每樣都點了一遍。低頭看著身邊的商品,飲料、口香糖、安全套、巧克力等,最後停在了雜志書架上。其中一本雜志封面人物吸引了羽的註意力,這是他昨天在面攤上看到過的,羽拿了起來翻了翻。翻到宗政無覺的采訪頁面看了起來。

這時,服務員說道:“先生,您的關東煮好了。”羽接過旁邊的收銀臺。收銀員看了看羽和手中的雜志,問道:“先生,請問雜志要一起付嗎?”羽擡起頭,笑了笑搖搖頭道:“不用了,結賬吧。”說完就把雜志放回書架上。

即使在第五大街這樣名流雲集的地方,羽也從未關註過哪個風流人物。對於羽來說來到驕湘館的人,不管是誰都只是客人。

羽看了看墻上的掛鐘,距離去驕湘館的時間還早,便起身想泡個澡再睡一夥兒。突然,門鈴響了起來。羽詫異了一下,自從他住到這裏除了房東意外,從來沒有人來過,而這個月的房租也早已付過了。羽打開門,看到來人吃驚了一下,這不是公良先生嗎?

羽恭敬的向公良點了點頭,道:“您好,公良先生,請進。”說著靠向門的一邊,公良點點頭,走了進來。

公良走進屋內看了看,然後把手裏的紙袋放在了桌子上,對羽說道:“這是您昨天落下的衣服,宗政先生特意讓我拿來還給您,已經替您洗好了,。”

羽看了看幹凈的紙袋說道:“謝謝您特意過來,也請您替我謝過宗政先生。”

公良又從口袋裏掏出一張支票,放在紙袋旁邊,說道:“這也是宗政先生讓我帶給您的。我的任務完成了,長孫公子,告辭。”

羽看了看桌上的支票,這是昨天自己拒絕掉的那張。詫異了一下,叫住正要開門的公良:“公良先生,麻煩等一下。”羽拿起支票遞給公良,“這我昨天已經拒絕過了,請您拿回去吧!”公良看著羽說道:“不用了,這是你該拿的。”說完轉身離開。羽頓在原地,慢慢走回沙發上坐下。

突然想到,自己住的地方怎麽會被查到。不過隨即笑笑,宗政集團要想查出一個人住哪裏,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嗎?

“先生,又是牛腩面?”面攤老板笑臉相迎的問道。

“嗯,是的。”羽微笑著回答道。

老板遞過一本雜志,羽發現並不是昨天的那本,便說道:“老板,麻煩給我換昨天的雜志。”

老板回道:“好。”便又拿了本雜志遞了過來,隨即轉身開始煮面。

羽把雜志快速的翻到宗政無覺的采訪頁面,頁面兩邊是無覺的照片。羽看著雜志上的文字內容,先是醒目的標題:萬千女人心中的第一丈夫,宗政無覺——宗政財團繼承人。

Q:宗政先生,這個龐大的宗政集團,您的爺爺為什麽會選您當繼承人,而且還跳過了您的父親。據我所知,您也並不是他唯一的孫子。

A:我爺爺是個擁有好奇心的人,喜歡新鮮的事物。他突然覺得自己做了這麽久的事業太無趣,想要宗政集團能有不一樣的發展。而我從小在國外生活學習,受到的是非傳統的教育,並且我一直在國外有發展自己的事業,做的還不錯。所以爺爺希望我能成為改變宗政集團傳統模式的新鮮血液。

Q:宗政先生這麽帥氣還年輕有為,現在又成為了宗政財團的繼承人,追慕者一定不少。我想替女性讀者們問個問題,您有心儀的對象嗎?

A:我工作一直很忙,所以沒有這個時間。

Q:誒?不會吧,那我們的女性讀者是不是有機會了?

A:(認真思索了一下)嗯,有機會,你可以幫我在你們雜志登個征婚廣告。哈哈……

Q:(激動)誒,真的嗎?

A:(點點頭)可以啊!

Q:宗政先生為人真是太好了!不過您身為家族財團繼承人,對於挑選的對象,您有什麽要求嗎?

A:也許這是我比較幸運的地方,我爺爺並沒有特別要求。要說唯一的要求,應該是我喜歡的。哈哈……

Q:那我再幫全國女性讀者問個問題,宗政先生喜歡什麽類型的女生?

A:這個嘛,我還真沒想過。不過我有個妹妹,可以參照她的樣子。哈哈……

Q:哦,那您的妹妹一定很可愛。

A:(一臉無奈)完全不可愛,她很調皮搗蛋,可能是被我寵壞了。對了,你們雜志在美國會發行嗎?我怕她看到會來找我麻煩。哈哈……

Q:不會,不過我們雜志有官網,國外可以看到。哈哈….

A:(擔心)是嗎,那完了,能麻煩把這段刪了嗎?哈哈…..

Q:(認真)不能。哈哈……

A:哈哈……

Q:宗政先生真是太風趣幽默了,您身邊的人一定快樂。

A:其實,工作的時候我很嚴謹專註,可能一天都看不到我笑。

Q:哦,那您的員工會不會很怕您?

A:我沒發現過,不過你提醒我了,我回去註意一下。哈哈……

Q:哈哈……宗政先生,那您打算怎麽發展您未來的事業呢?

“先生,您的面好了。”老板打斷了羽的閱讀,把面端了上來。

羽合上雜志,笑著對老板說道:“謝謝。”

羽回到驕湘館,走進更衣室,迎頭看到濮陽義正在換衣服。羽楞了楞,立即移開視線,對義招呼道:“晚上好。”並走到自己的衣櫃前面。

義看了看羽回應道:“是羽啊,晚上好。”

羽慢慢的翻著自己衣櫃裏的衣服,只是想等義能離開。經過昨天的事,羽似乎對被同性看到身體有了點芥蒂。但義並沒有要走的意思。

義突然說道:“你昨晚不在,發生了一件事,是關於聞人商的。”羽回了回頭,隨意的問道:“哦,怎麽了?”他對聞人商的事情從來不關心,不過義既然提到了,那這件事應該是比較嚴重的,而且他也想告訴自己。既然這樣,那就還是要禮貌的問一下比較好。

義看著羽在自己衣櫃前磨蹭,笑著說道:“怎麽了,今天衣服有問題嗎?”

羽回應道:“不是。”隨手抓了一件T恤,匆忙換上,問道:“你剛才說聞人商發生什麽事了?”

義淡淡的說道:“昨晚他接待了一個像是黑幫的人,最後在房間內被QJ了。”

羽一楞,隨即笑笑:“怎麽可能,他怎麽會……”羽看著義似乎並不沒有開玩笑,繼續問道:“那他沒事吧?”

義聳了聳肩道:“應該沒事了吧。聽說那個顧客想讓他出外,他不願意。司空先趕到的,發現他正赤身被那個顧客壓在身下發洩欲望,商哭的很厲害。”羽詫異的頓了頓。義繼續說道:“後來巫馬到了把那個客人擡了出去。這件事只有館內的人知道,對當時的顧客都隱瞞了下來。那個顧客揚言要去赫連大人那投訴,不過不知道赫連大人知道後會怎麽樣。”

羽握緊了拳頭,淡淡的問道:“你怎麽突然告訴我這些?”

義說道:“不是我也會是別人。”

羽繼續問道:“那他今晚來了嗎?”

義回答道:“來了,跟沒事人一樣。”羽沈默著,義獨子走了出去。

這件事對於羽的打擊也一樣不小,想到昨晚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和發生在商身上的事。似乎對於他們而言,很多事都是不能掌控的。羽轉身關上櫃子的門,走了出去。

羽來到三樓,經過聞人商的房間,看了一眼緊閉著的門,徑直走過。突然身後傳來房門開啟的聲音,羽停住腳步,轉過頭。聞人商用折扇遮著半張臉,走到羽的身邊,打量著羽,發出“嘖嘖”聲,羽不動聲色。商走到羽的身邊輕聲說道:“長孫公子,宗政總裁的味道怎麽樣啊?”

羽的手掌慢慢握緊,表情淡然的說道:“如果只是問這個,我無可奉告!”

商輕聲笑著,手從羽的肩膀慢慢劃下,握住羽的手腕舉了起來,道:“那這拳頭是什麽意思?”慢慢貼近羽的耳朵,細聲細語道:“是不是昨晚太刺激了?”說完半遮著臉大笑起來,轉到走廊的欄桿,整個身子靠了上去,上下打量著羽的反應。

羽無視的轉身向自己房間走去,商的嬌笑聲陣陣傳來。商望著羽合上門,笑聲漸止,露出凜冽的表情。羽慢慢走到桌邊坐下,準備迎接今晚的第一位客人。

每天相同的作息,在觥籌交錯中,羽漸漸失去了耐心。似乎某些事從那晚開始漸漸發生著變化。

羽不知不覺來到了熟悉的大廈前,擡頭望了望看不到頂的宗政大廈,走了進去。並沒有人阻攔,羽走到前臺,看到接待員微笑著站起,問道:“先生,您好!”

羽想了想,詢問道:“請問,宗政先生在嗎?”心裏希望回答是否定的。

接待小姐微笑著說道:“在的,請問您有預約嗎?”

羽搖了搖頭,淡淡的說:“沒有,我是來還東西的,請您麻煩幫我轉交給你們的老板。”

接待小姐看到羽拿出一個紙袋,便點頭答應道:“好的,我會幫您轉交,請問方便留下姓名嗎?”

羽搖搖頭道:“謝謝,不必了。”說完禮貌的對接待小姐笑笑,轉身離開。剛到門就聽到口接待員從身後喊道:“先生,請您等一下。”羽回過頭,接待員跑到眼前,對羽道:“先生,您可以自己還給他,請跟我這邊走。”

羽跟著接待小姐徑直來到熟悉的電梯門前,接待員替羽按下電梯按鈕。電梯門打開,接待員遞過紙袋,做了個請的手勢,羽走進電梯,接待小姐在電梯外替羽按下關門的按鈕,在門徐徐合上之際,接待小姐微笑著鞠了鞠躬。

羽不知道為什麽要來,看了看手上拎著的紙袋,他只是想來還衣服的,但羽並不認為宗政無覺會在意這種事,不過自己像是被什麽牽著似的來了。

電梯緩緩的向上,令羽惴惴不安,伸手按下向下的按鈕,電梯並沒有反應,漸漸平覆了自己的情緒。“叮”一聲,電梯門漸漸開啟。羽慢慢走出電梯,只見宗政無覺正站在吧臺倒酒,羽楞了楞,恭敬的點了點頭對無覺說道:“宗政先生,您好。我是來跟你道謝的。”

無覺略帶疑惑的笑笑道:“謝謝,謝什麽?”

羽對無覺說道:“謝謝您特意讓公良先生送還我的衣服,這是您給我的。”把紙袋放在桌邊。

無覺手端著酒杯,走到羽面前,遞過道:“今天是你自己來的,我不會給你額外的費用。”

羽詫異的頓住,無覺笑笑說:“陪我喝一杯。”羽微微點了點頭接過酒杯,看著透徹的紅色液體,舉起酒杯喝了一口,一切都像是延續了那晚從浴室出來的場景。

無覺抿了一口酒,慢慢走到落地窗前並隨意的問道:“你們驕湘館對待客人都這麽用心嗎?”

“不,是您客氣了,宗政先生。”羽淡淡的回答道。

“你可以叫我無覺,現在你並不是來工作的。”無覺站在落地窗前,看著視線範圍所及的地方,居高臨下的感覺,像是這個城市都在自己的腳下。

羽並沒有放松下來,無覺似乎有所察覺,隨意的說道:“站在這裏,你可以清楚的看到這座城市,一直在你眼前一點一滴的變化著。”

羽走到窗邊,發覺整面墻做成的落地窗,在離地面如此高的地方,隱隱帶著不安全感。他從來不覺得自己會有恐高癥,不過靠近落地窗的腳步,又不易察覺的倒退了一點。望著不遠處的高樓大廈,可以清晰的看到其中一幢電視臺的大廈樓頂,放著不知名的器械和鐵架。

不過羽的一切動作都似乎逃不過無覺透視性的目光,無覺看著羽略帶不安的神色,笑著說道:“覺得太高了?”

羽視線移到旁邊的無覺臉上,笑著說道:“是您這落地窗的玻璃,透視效果太好了。”隨即把視線移到自己的腳邊位置。

突然,感覺背後有股力量把自己推向落地窗上,臉貼在了玻璃上,雙手被反扣在後背。羽心裏一驚,趕緊閉上眼睛。想掙脫,卻被牢牢扣壓住,身子一點都動彈,頭撇向一側,用眼角的餘光看著身後壓迫自己的無覺,喊道:“這是幹什麽,你放開我!”

無覺從身後靠近羽的耳朵,說道:“放心,這扇玻璃很堅固,現在你可以看得更清楚。”羽並不是沒有力氣的人,但是此時此刻卻怎麽也使不上力,掙紮了一下便漸漸放松下來,將視線移向窗外,慢慢轉動腦袋,似乎並沒有自己想象的可怕。但是沒等羽有更多的時間欣賞,無覺把羽轉向自己,身體重重的附上,用力的吻上了羽的嘴唇。

從大廈外圍懸空望去,只覺是一副兩個相愛的人兒情到深處時的相擁深情一吻的畫面。

羽瞪大了眼睛,腦袋變的一片空白,面對無覺強勁的攻勢,只感覺難以呼吸。羽從震驚中,慢慢恢覆知覺,猛地用力推開無覺,大口喘息著。無覺被推開,倒退了幾步站定,看著羽,嘴角一邊微微上揚,“這不是你今天來的目的嗎?”

羽驚異的看著無覺,又一次被羞辱。羽想趕快逃離,但還是平覆了下情緒道:“宗政先生,打擾了!”便要離開。

無覺一把拉住羽,再次把羽壓到落地窗上,羽背對這落地窗,眼神註視著無覺,無覺冷笑道:“你感覺到沒有,在你的身後,向下幾百米的地方。如果我就這樣把你推出去……”無覺從羽的肩膀位置探出頭看向窗外,繼續道,“一定很刺激。”

剛才的一系列已經讓羽從驚嚇、驚訝、震驚再是氣憤,羽回過神,感覺身後的惶恐不安。羽鎮定了一下,眼神漸漸犀利。羽笑了笑附上無覺的耳際,充滿挑釁意味的說道:“那你敢不敢跟我一起跳下去。”

無覺楞了楞,回過頭看著眼前的羽,似乎一下子變了個人。應該說他本來就是這樣的人,從那晚他在自己面前露出誘惑的神色的時候。無覺挑了挑眉毛,呵呵笑了笑,說道:“你覺得自己憑什麽能讓我跟你一起跳下去?”

羽微微揚了揚嘴角,吻上了無覺的唇,這個吻很溫柔。無覺看著羽慢慢閉上了眼睛,感受著懷裏的人帶給自己的柔情,並給予回應。

突然,羽推開無覺,大笑起來,無覺詫異的頓住。只見羽止住大笑,嘴巴用舌頭舔了舔,像剛品嘗完美味。譏諷的說道:“原來宗政家族的繼承人,有玩弄男人的愛好,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無覺面容漸漸變的冷冽如冰,看著羽得意的面容,手慢慢握成拳頭。羽看著無覺冰冷刺骨的眼神,淡淡的笑笑,靠近無覺,說道:“不是只有你才有資格玩弄別人。”說完從無覺身邊擦身而過。

走進電梯,羽就放松了情緒,他知道這次得罪的是宗政無覺。也許,今晚就是自己要離開驕湘館的時候。

經過商的屋外,總能聽到銀鈴般清脆的嬌笑聲。這聲音像是宣示著自己的愉悅,但在羽的耳朵裏卻異常刺耳。

等待了幾天,羽並沒有接到任何讓自己離開的消息。

“殿下,您有一頭絲質般靚麗的秀發,還有一股清香。”羽望著靠在懷裏的富婆,撩起一縷青絲,放到自己的氣息下聞了聞,並讚賞道。

富婆看著剛被發現的一根白頭發,擔心的問道:“可是我最近照鏡子的時候,發現我的眼角又多了好幾條魚尾紋。”

羽微笑著輕輕托起下巴,看著富婆濃妝艷抹的臉,溫柔的說道:“那也是美麗的,請您一定要好好珍惜。”說著親親吻上了女人的額頭。

女人躲在羽的懷裏,像是個情竇初開的少女,臉微微泛著紅光,嬌羞的笑著。羽微笑著的臉慢慢的放松下來。慢慢拿起桌上的酒杯對富婆說道:“殿下,為了這美麗,您一定要喝一杯。”

女人起身看著羽,拿起酒杯仰頭喝著,眼神卻一直註視著羽俊俏的面容,羽微笑著看著,隨著酒杯的酒慢慢變少,羽拿起空著的酒瓶對女人說道:“殿下請允許我離開一會兒,為我們接下來的暢談添酒助興。”

女人用手擋了擋嘴巴,笑著點點頭。羽起身走到門邊拉開門,女人喊道:“別去太久了。”羽回過頭沖女人微笑著點點頭,轉身合上門離開。

羽走到走廊盡頭的小房間裏,對正在整理剛被收回來的餐具的司空說道:“司空,再幫我拿瓶剛才的酒。”司空停下手中的活,擡起頭看了看羽,點點頭。頓了頓又叫住正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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