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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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回車上,玹亟打開了筆記本電腦,迅速連了一個視頻。

“唉!玹亟大少爺您又有什麽事啊!”電腦那邊傳出一個懶洋洋的聲音,一個英俊的青年出現在視野裏。

“你在幹什麽?”玹亟的聲音很平淡,卻讓成希亞嚇了一跳,這種隱藏在聲音裏的暴怒,讓成希亞成功閉上了嘴巴。

“知道在我離開後,那些家夥是不是很不安分。”上次的國外公司的消息不出意外就是他們不安分造成的。果然,這個世上除了林夕染誰也不可以相信。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看到玹亟的臉色,成希亞吞了吞口水,心裏一緊,幾乎是下意識的開口。“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背叛你的。"看到對面的人擡頭直勾勾地看著自己,成希亞表示他的魂都要飛了。他果然是怕玹亟的,即使明知道他不會害自己。

玹亟笑了一下,精致的臉上帶上了一絲媚態,看的成希亞直發楞。

“既然,我的身邊出了內鬼那就多派一些人在夕染身邊保護,先不要打草驚蛇,還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麽,一切等我回來再說,如果我和夕染都出事的話,一切以夕染的安全為重。”玹亟恢覆了以往的從容,隨手關了視頻。

又想起今晚的事,輕輕一笑,隨手打了一個電話······

下了車已經到了星級公司門口。

剛好玹亟下車,玹璘從公司出來。兩個人就在星級公司門前面對面對凝視對方。

“呵呵,我親愛的弟弟你總算是到了啊!我還以為你不敢來了呢!”帶著不可一世的狂妄,玹璘緩緩走到玹亟的面前。

“不敢來,怎麽會呢!”似是疑惑一般,玹亟擡頭看向玹璘,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嘲諷的笑說:“這個公司是我創辦的,你們利用我未成年讓我所為的監護人拿走了它,還將我趕走,現在我已經回來了也成年了,那麽該是我的就的全部還我。”玹亟知道自己接下來會做些什麽,也猜到他所謂的親人們做了些什麽,不過他早有準備。

“當然,他本來就是你的。”玹璘也笑了,一個空架子罷了,能用的他都拿了,什麽也不會留下。不,不對,他還留下了一個爛攤子。

兩人對視一眼,相互擦肩而過·····

"boss,這個公司已經快要經營不下去了,你幹嘛還要拿回來啊!”秘書小姐看玹亟已經辦完事了才忍不住問道。她就不明白了,這個公司已就快要破產了老板幹嘛還要費事拿回來這不是明擺著送錢嗎?

“我知道你的意思,其實這個公司沒你想得那麽嚴重,只是國內公司股東挪用公款而已,你放心好了,吃了我的都會給我吐出來。你見過我吃虧嗎?”明明是那麽狂妄的話卻讓人無比信服。

秘書小姐沈默了,他還真沒見過玹亟吃過虧,一向只有別人吃他的虧。

“查出是誰調查我了嗎?”玹亟心中一動,想起那個記者。

“恩,你連照片都準備好了,我怎麽可能會查不出來。”她的能力有那麽差嗎?她忍不住翻白眼。

“好,把資料傳到我的郵箱,我馬上看。”呵,又有事可做了,玹亟想。

“哦,好。”秘書小姐本來想說,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吧!但看到玹亟他認真的樣子卻什麽也沒說,只是看玹亟認真看著星級公司的數據,慢慢分析著。

作者有話要說:

☆、看“海”

車子行駛在高速公路上,林夕染難得的沒說話,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玹亟。像是怎麽也看不夠似得。

車窗外的景色一閃而過,只有他的臉一直在自己的眼前,看著他英俊的臉林夕染覺得仿佛整個世界就在眼前.突然想起早上偷聽到父親與顧傑的電話,眼裏閃過一絲痛楚,默默在心裏做了一個決定。

“你不是要帶我看海嗎?”看到周圍的景色林夕染疑惑了。這分明是一片花田,哪來的海,雖然很漂亮,但和計劃裏說的一點也不一樣好不好。她連泳衣都帶來了,現在這是鬧哪樣?

玹亟輕輕的笑了親昵的刮了一下林夕染的鼻子,看她惱羞成怒的樣子,忍不住嘴角上揚的弧度更大。

他們正站在花田中間的海棠樹下,玹亟笑的時候,一陣微佛納甘富國,海棠花瓣緩緩從樹上飄落。林夕染被這景色迷了眼,花癡一樣的看著玹亟,眼連眨都不眨一下。只覺得好帥,又覺得幸運,因為這個人是她的。

玹亟看她呆呆的樣子,頓時心情大好。牽著她的手,穿過一個方形花圃,蝴蝶與花瓣伴隨著暖風在他們身邊環繞,遠遠看去,他們就像是一幅美好的油畫。

“到了!”不知不覺已經到了一座白色的城堡面前。看到林夕染還沈浸在剛剛的花田美景中,玹亟不由覺得好笑,故意把頭放在林夕染的肩膀上,溫熱的呼吸擦著他的頸勃,讓林夕染的身體一顫,很快白皙透明的皮膚就變成了粉紅色,臉上也掛上了紅暈。

玹亟心中一動,一把抱住了林夕染,吻住了香軟的唇。聽她呻吟一聲,便加深了吻的力道。這不是他第一次吻她,卻是第一次這麽舍不得放開她。

正在他們難舍難分的時候,大門突然被打開了,傳來一陣一聲高過一聲的咳嗽。

林夕然一驚,很快回神,迅速推開玹亟。一想到自己竟然在人家大門前和人接吻,臉就跟火燒一樣紅。

玹亟面不改色的將林夕染抱在懷裏,看到她正在偷偷打量面前的這個頭發斑駁的老人。玹亟有些不滿的瞪著他,一副我很不爽的表情。很少看他把這麽明顯的表情放在臉上林夕染有些驚訝,她也知道這個人和玹亟很熟悉,不由對他的好感加了幾分。

“咳,少爺,您回來了啊!這位一定是林夕染小姐了吧!出落的可真水靈。”老人咳嗽了一聲,對玹亟的不爽視而不見,側頭笑瞇瞇的看著林夕染。

林夕染看著這個老人梳著60年代的發型,穿著像電視裏一樣的管家服。一絲不茍的打著領帶,幹幹凈凈站在那裏全身透著幹練的氣息。

“楊伯伯,你別嚇著夕染。”玹亟帶著些無奈的語氣,讓林夕染大吃一驚。玹亟不是一個不懂掩飾的人,看來這個老人與他已經很熟了,對他的好感又上升幾分。扯了扯玹亟的衣服,一副你快給我解釋的樣子。

對面的楊老看到他們的互動,也有些感慨,他對林夕染對他的態度也看得出來,只是想著他的少爺總算不是一個人了。默默擦去眼角的眼淚,嘴角揚起一個真心的笑。

“他是我外公的管家,一直都很照顧我。”伸手揉了揉林夕染的頭發,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笑,聲音帶著回憶的暖色。

“楊伯伯好,我是林夕染,請多多指教。”先推開玹亟,然後瞪了他一眼,意思是你弄亂了我的發型。才正式向揚老做自我介紹。

作者有話要說: 又到上學時間了,我一上午也就只能打這麽多字了,

☆、見家長(上)

“你好,少夫人,老爺可是等你們好久了。”老人笑瞇瞇的轉身,先一步走進別墅。

玹亟拉著林夕染在後面跟著,門後走出兩個傭人,緩緩的關上沈重的大門。林夕染忍不住回頭看了看,下意識的握緊了玹亟的手。整棟別墅聽起來特別的安靜,看起來莊重而嚴肅。

林夕染越走越心驚,若不是有頭上的水晶燈提醒她,她幾乎以為自己和玹亟走到了古代。這裏所有的家具都由漆著紅漆的木頭制成。古樸的燭臺,古樸的木門,古代氣息的地板和花瓶······就像是穿越一樣,像是在做夢一樣····

玹亟察覺到她的不安,低頭拍了拍她的手安撫道:“別怕。”他沒有錯過林夕染的欲言又止,用詢問的眼神看著她。

林夕染也沒有矯情直接問他:“你不是要帶我去看海嗎?”她迷惑不解的看著他,竟然到現在她還不知道他帶她出來是為了什麽,這簡直是不可原諒。

玹亟笑了,是那種發自內心的笑,甚至是聲音也帶著溫柔。“我們要見得是我外公,他的名字叫做沅海。”

“什麽?”林夕染瞪大眼睛,滿臉的不知所措。“你怎麽才告訴我呀!我什麽都沒來得及準備,他會不會不喜歡我啊!”林夕染仿佛被巨大的驚喜給擁住了,又有些驚慌,玹亟竟然帶她來見他的外公,她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麽。而他的外公又意味著什麽,對玹亟來說他的外公就是他唯一的親人。

“別怕,等見了外公之後,我們就準備結婚”玹亟輕笑,溫柔地看著林夕染,眼底裏含著滿滿的情意,林夕染擡頭一下望進去,渾身一顫,有點他說要準備結婚,一下又是甜蜜又是對未來的擔憂。百感交集之下竟然流下了眼淚。

“別哭。”玹亟低頭吻幹她的淚,以為她是害羞,笑著握著她的手說:“我們會幸福的。”

作者有話要說:

☆、見家長(下)

穿過長長的走廊,由著兩個傭人推開雕刻著朱花的大門。一入目的是一個精碩的頭發花白的老人,他坐在書桌邊上看書,眉頭輕皺像是非常認真的模樣。再環顧四周,才發現這裏竟然是書房,滿室的書。可是在這個老人的吸引下,竟然全都給屏蔽了一樣。

“你們來了啊!”老人擡頭,楊老站在了旁邊。他雖是面帶笑容,卻有一種不怒而威的上位者氣勢,雖不咄咄逼人,卻給人一種濃重的壓迫感。

玹亟點了點頭,尊敬的看了一眼沅海,又低頭看了一眼林夕染說:“外公,這是夕染。”感受到林夕染手心的汗,玹亟微微握緊了她的手。

“您好···外公···”林夕染漲紅了臉,硬著頭皮上前有些拘謹。在沅海的氣勢下,林夕染已經不是有點緊張了,甚至是有些害怕。不過,她還是勇敢的擡頭,與之對視。

玹亟微微側身,將林夕染擋在身後。沅海一怔,若有所思的看了林夕染一眼,隨後哈哈大笑。

“小丫頭,還不錯,來來來,這是給你的見面禮”沅海的氣勢一收,宛如一個和藹可親的老人。他從櫃子裏拿出一個古樸的木盒,似乎是懷戀的凝視了幾秒,才小心的遞給林夕染。

林夕染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玹亟,見他點頭才收下。

“打開看看喜不喜歡。”見林夕染沒有打開,沅海催促道。

“好”林夕染也有些好奇會是什麽。

“啪”盒子被打開,裏面靜靜地躺著一個祖母綠的寶石金質戒指。

“啊!這太珍貴了我····我不能收···”一看到裏面的東西林夕染就驚呆了,嚇得連連擺手,直接把盒子往沅海那裏送。

“收下,送出去的東西哪有收回的道理。”沅老爺子一瞪眼氣勢又一漲,成功嚇住了林夕染。林夕染下意識的看向玹亟,卻發現他的表情很奇怪眼裏似乎有什麽東西在翻滾,她一瞬間就想到,那是···感動。

“收下吧!這是外婆留下的。”沒有解釋太多,但其中蘊含的含義卻是不言而喻。林夕染感激的看向老人,鄭重的捧著盒子。“我一定會好好保護它的。”擲地有聲的聲音包含了主人的情緒,莊重而神聖如同誓言一般。

沅海深深的看了一眼林夕染,又扭頭看了一眼從剛才起一直沈默的玹亟,嘆了一口氣。“我相信玹亟的眼光,所以我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的。”老人看向林夕染,眼裏包含鼓勵。“我一定會的,您放心吧!”林夕染立刻點頭。

“玹亟你先出去,我有幾句話想和她說。”沅海沖玹亟揮手,玹亟看了一眼林夕染,見她點頭才出去。

見玹亟離開,林夕染忍不住問:“您有什麽話要和我說嗎”

“玹亟這孩子也算是我看著長大的。他是我最喜歡的外孫,也是我最心疼的外孫,你們認識的時間也不短了,對他發生過的事應該也有些了解。因為我即使是再喜歡他,也無法提供足夠的保護,只因罪惡之源不是別人正是他的父母。我承認這孩子很聰明,但也無法不嘆息他是最傻的孩子。你不要被他一副堅強的外表給騙了,玹亟他啊!只是看著堅強罷了,實際上他的內心是最脆弱的···算了,你們相處的時間已經不短了,相信你以後會知道的···而今天,我不是想讓你來聽我這個老頭子嘮叨的,我只是想請求你,不要再傷害他,也不要背叛他,否則,我也不知道他會變成什麽樣。”在這一刻,這個老人不再是那個威風霸氣的商場巨人,而只是一個心疼外孫的外公。

“是,我知道了,我一定不會傷害玹亟的,也不會背叛他的,您放行吧!”突然聽到這樣的請求,林夕染嚇了一跳,連連擺手,並表示自己的真心。

“好,既然答應了就走吧!”老人垂目,似乎是累了。

“啊!哦!”林夕染點了點頭,退了出去。

一退出房間就看到玹亟站在不遠處,林夕染笑瞇瞇跑了過去。

“林夕染,是林修的女兒吧!”房間再次歸於平靜,沅海又重新睜眼,問身旁的楊老。“是的,只怕少爺這次不容易啊!”嘆息了一聲,又陷入了寂靜。

“玹亟,我們不回去了好不好。”再回去的路上林夕染想了很多,最後還是忍不住開口 。

“恩!我們去看海.”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笑著說。

作者有話要說:

☆、離開

在一個小區的樓下,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帥氣男人坐在車裏,打著電話。

"怎麽回事,為什麽我的公司會突然倒閉。前前後後不過一天時間,你竟然連原因都不知道,我要你有何用。”顧傑簡直是要氣炸了,他怎麽會有這麽笨的助理,一點用都沒有。

“不·····不是這樣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他們是突然之間倒戈的,之前一點跡象都沒有,好像是外來勢力。”可憐的小助理只覺得自己很冤枉,他怎麽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弄不好就是他的上司自己惹出來的呢!怎麽能怪他麽!

“好,我知道了。”顧傑掛斷了電話,原本不是很確定,在聽完這句話之後就明白了。玹亟,又是你,呵呵,竟然又是你。

“林叔叔,夕染在家嗎?”顧傑殷勤而又禮貌的向林修問好,他一臉的謙遜溫和給了林修一個良好的印象。

“在家,還在睡呢?”林修和善地笑笑,看向顧傑的眼光是毫不掩飾的讚賞。他想,顧傑雖然是大家子弟,但難得的是沒有一點壞脾氣。如果夕染愛上顧傑的話,就不會再去想著玹亟了,而且顧傑對夕染又那麽好,嫁過去應該也不會受苦······越想越覺得自己想的對,簡直是壓抑不住的好心情。

“你先坐會,我去喊她。”林修給顧傑倒了一杯水,笑了笑就轉身想林夕染的房間走去。顧傑張了張口想說自己去看的,但想起自己現在乖孩子的形象,就這麽去女孩子的閨房不合適,反正馬上就要見到了,就點了點頭坐在沙發上等。

林修見此對顧傑更滿意了一分,他是個比較傳統的男人。

拿出鑰匙開了鎖,林修沒有開門只是在外面喊了一聲:“夕染開門,人家顧傑來看你了。”林夕染是林修一個人當爹又當媽拉扯長大的,她媽很早就死了,但林修從不肯告訴林夕染她是怎麽死的。只是說你不需要知道,死了就是死了。

在外面喊了幾聲才發現不對勁,裏面竟然一點聲音都沒有,心裏咯噔一下立刻推開了門。

只見裏面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窗戶大開,一陣風吹來,使旁邊的風鈴“叮叮鈴、、、、、”作響,仿佛在嘲笑林修的愚蠢。

“這孩子······”說不出的憤怒,一轉身便看到門後貼的便利貼:爸,對不起,我和玹亟一起去看海了,就先走了。

林修氣笑了,把門狠狠的一關。將正坐在客廳的顧傑嚇了一跳。一扭頭就看到林修臉色鐵青的走出來,身後也沒有林夕染的影子,把事情的大概想了個七七八八,也識趣的什麽也沒問。

林修按捺住了脾氣,招呼了一下顧傑,就說林夕染早上就出去了,沒有告訴他。林修心裏也是惦記著家醜不能外揚所以什麽也麽說,又因為他很快就要上班了,所以顧傑也沒有停多久就告辭了。

林修是一個警察,也是忙得很,很少有空閑時間,所以忙著忙著也就忘了這回事。

作者有話要說:

☆、沅芷蘭車禍

玹亟帶著林夕染玩了三天,突然接到一個電話,原來是沅芷蘭出了車禍,在醫院裏躺著需要人輸血,但她的血型特殊,找不到庫存的血袋。

玹亟站在海邊,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被遺棄的孤獨,像是玉琢一樣的臉龐,揚起一絲冰冷。精致的臉上帶著一縷狂傲,海風吹的他的衣服獵獵作響,柔順的頭發也有些淩亂,卻毫不妨礙他的俊美。

林夕染從小屋裏出來,(這是他們來這裏買下的海邊小屋)看到的就是一副:像是近在咫尺的海平面上,夕陽的餘暈散布在半個天空,海水與天空相交映,美到了極致,也媚到了極致。玹亟的背影就映在了那個景色裏,孤寂、挺拔的映射出一個黑色孤影,顯得脆弱而又美好。

像是感覺出什麽,玹亟緩緩轉身,看到林夕染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

“你來了啊!”淡淡的像是什麽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林夕染卻又犯了花癡,楞楞的站在原地盯著玹亟猛看。玹亟好笑的走到她身邊,伸手將她拉到懷裏。林夕染猛然回神,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推了推玹亟,嗔怒道:“沒事你你笑的這麽有人幹嘛!”

玹亟沒說話,只是更用力地抱緊了林夕染。

林夕染想起了那個電話,有些擔心,悶悶得窩在玹亟懷裏:“別擔心,會沒事的,我們今天就回去好不好。”她沒想到幸福走得這麽突然,她還什麽都沒來得及說,唉!算了,總會有機會的。

玹亟更用力的抱緊了林夕染,像是要把她揉進身體裏。

“嗯!”良久玹亟才從胸口裏發出一聲悶哼。

他拉著林夕染一起走向停車的地方,突然有一種傾訴的欲望。

“你知道嗎?”玹亟的聲音帶著一種輕微的脆弱,林夕染不可抑制的心疼了一下。她緊緊忍不住擁住了玹亟。玹亟拍了拍她的背,繼續說:

“那個女人從來就沒有愛過我,甚至是把我當成一個敵人。可笑的是,她是我的母親,我們誰也沒有選擇的餘地。記得嗎?六歲那年我和你一起被綁架了的時候嗎?你一定不知道當時的我在想些什麽。我雖然害怕,但也忍不住興奮。我想,這一次她一定會緊張我了,一定會救我。不會像之前那樣對我,可是我錯了。我偷聽到她和綁匪的電話。她一點也不在乎我,也沒有打算救我,幾乎是恨不得綁匪殺了我。”

玹亟打開車門,又被林夕染抱住。輕輕的笑了下。“別說了,別說了我,玹亟······”林夕染哭了,她根本不知道該怎麽做,只能用力再用力抱緊玹亟。

“別怕,我不是還在嗎?”玹亟安慰地吻了吻林夕染的額頭。他永遠也忘不了那時的絕望,無助。

“你知道她為什麽不喜歡我,甚至是恨我嗎?”將林夕染勸進了車才開口說。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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