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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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掉電話，任啟跟餘弋朔說起這件事。餘弋朔道，“嗯，到時候我給叔叔阿姨帶點禮物。”
餘弋朔語氣平靜，但任啟心底總有種怪異的感覺。好像，任母跟餘弋朔一起瞞著他什麽。
任啟甩甩頭。怎麽可能，任母為什麽要幫著外人一起瞞著他這個兒子。
用過晚飯，想著第二天就要回家，任啟回房間收拾行李。早上起來，任啟看到餘弋朔擺出來的兩個大行李箱，驚訝道，“你有這麽多東西？”
餘弋朔解釋道，“是給叔叔阿姨的禮物。”
任啟道，“要不是知道是我媽叫你去的，我都以為你要上門拜訪親戚。”
餘弋朔笑笑沒有說話。
因為提早幾天上高速，高速上雖然也堵，但沒有任啟印象中一步一停的誇張景象。盡管如此，到達G市也比平時多用了半個多小時。
到家時，出乎任啟意料的是，任父任母竟然在家。
“阿姨好。”餘弋朔跟在任啟身後，拖著任啟的行李跟準備的禮物，跟迎出門的任母問好。
“小朔來了，這麽久不見，長高了。”
餘弋朔嘴甜道，“阿姨還是那麽年輕。阿姨，這是我給叔叔和您帶的禮物。”
任母笑得嘴都裂開了，“來就來，帶什麽禮物。”
餘弋朔謙遜道，“是我冒昧，一點小心意，來的倉促。”
任母接過東西，笑著道，“小朔別客氣了，快進來。”
任啟眼見任母像見了親兒子般，不由在後邊道，“到底誰是您兒子。”
任母悄悄白了任啟一眼，道，“等會跟你餘阿姨約好一起吃飯，時間不早了，你去換個衣服，我們就出發。”
任啟：？？？
任父同樣見過餘弋朔，那廂，餘弋朔已經跟任父打起招呼。
任啟腹誹，馬屁精。
所以說，為什麽要跟餘弋朔一家人一起吃飯？
然而眼前的情景不容許任啟細問，他換好衣服下樓，餘弋朔已經將任父任母逗得直樂。
餘弋朔第一個看到他，“奇奇下來了。”
任母忙道，“那我們走吧。”
餘弋朔是開車來的，但四人並未坐一輛車，任父任母單獨一輛。就是任啟有再多疑問，也只能壓在心底。
他看了眼開車的餘弋朔，“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餘弋朔目不斜視，“知道什麽？”
任啟，“別裝傻。”
餘弋朔回道，“如果你是說吃飯的事，我的確知道。”
任啟責問道，“你怎麽沒跟我說一聲。”
突然說要一起吃飯什麽的，怎麽想怎麽不對。
餘弋朔，“我也是來之前才知道，想著任阿姨應該跟你提過。”
任啟，“……我不知道啊。”
餘弋朔無辜道，“是我不對，該提前跟奇奇知會一聲。”
這樣一來，任啟倒是不好意思再說什麽。
四人同時到達吃飯的酒店，進入包廂，餘父餘母已然在席。
任母跟餘母招呼道，“來晚了，不好意思。”
餘母笑道，“我們也才剛來，倒是你們，還要等奇奇跟我家小朔回來，多費心了。”
任母坐下，“應該的。”
餘父是一位儒雅的中年男人，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市儈的商人，反倒像是書香世家出來的公子。餘母長相美麗，餘弋朔與其有五六分相像，他的長相大多遺傳自母親。
有這樣一位美麗的母親，兒子自然不會差到哪去。
餘母笑著看過來，“這位就是奇奇吧，以前聽小朔常常提起，這還是第一次見。”
任啟乖乖叫了聲“叔叔阿姨”。
“誒。”餘母應得歡快，“第一次見面，也沒準備什麽，這個紅包奇奇拿著，當見面禮。”
任啟想要推拒，卻收到任母示意的眼神，只得接過，“謝謝餘阿姨。”
餘母忙道，“不用客氣，快坐下。看我，都忘了奇奇還站著。”
任啟跟餘弋朔坐在一處，看任母跟餘母聊得投緣，任父跟餘父同樣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氣氛意外和諧。
任啟小聲嘀咕道，“我怎麽覺得這麽詭異。”
餘弋朔低下頭去，跟任啟咬耳朵，“哪裏詭異？”
任啟，“說不上來。”眼中還帶點疑惑。
見兩個青年靠得極近地說著悄悄話，任母餘母交換了一個眼神，露出一絲欣慰的笑。
門外服務員開始上菜，酒過半巡，餘母突然提起兩人訂婚的事。
任啟：？？？！！！！
任母，“這個還是要看兩個孩子怎麽說。奇奇也是的，這麽大的事也不跟家裏說，要不是聽人提起，我都不知道那人是小朔，還在心裏擔心著呢。”
餘母回道，“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主意，我也是在問及小朔為什麽要去F市才知道的。”
兩人齊齊嘆口氣，頗有同病相憐的感覺。
“今天就當先正式見個面，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親家母說得對。”
任啟從聽到“訂婚”兩個字起，整個人就不好了。
任母跟餘母說的話他每一個字都能聽懂，但組合在一起怎麽就不懂了呢？
訂婚？除了他跟餘弋朔也沒別人了吧？可是，他跟餘弋朔怎麽就突然要訂婚了呢？難道還有他不知道的緣由在裏面？
餘弋朔默默吃菜，時而給任啟夾點菜、遞口水，不算特別親昵，卻能讓每一個看到的人感受到，餘弋朔對任啟的在乎。
這是一種不需要言語，從行動中就能明白的情感。
任啟從回家起就帶著懵，現下更是迷糊。兩位媽媽已經岔開話題，聊到別的地方去，任啟卻還停留在某個念頭上，想得出神。
餘弋朔輕聲喊他，“奇奇？”
任啟一臉夢幻，“餘弋朔，你聽到你媽跟我媽說的話了嗎？我是不是聽錯了？”
餘弋朔，“什麽聽錯了？訂婚嗎？”
任啟：！！！
為什麽餘弋朔這麽淡定。
餘弋朔，“這不是遲早的事嗎？”
任啟恍惚道，“怎麽就是遲早的事了？”
餘弋朔，“我們現在是情侶，結婚不是遲早的事嗎？訂婚不過是其中的一步。難道奇奇想要始亂終棄？”
餘弋朔說著皺起眉，“這樣我倒是沒關系，就是擔心爸爸媽媽們……”
任啟當然知道餘弋朔的意思。只是怎麽就發展到兩人訂婚上了？！
長輩們怎麽會知道他們開玩笑似的戀情呢？
任啟狐疑地看向餘弋朔。
餘弋朔扯開嘴角，“我可沒說。”
他只不過是留下一些明顯的“證據”而已。
任啟看餘弋朔不像是撒謊的樣子，但眼前的情景不是解釋的好時機。關乎兩家人的面子，任啟決定回家一定要跟父母說清楚。
一明白餘母熱情的原因，任啟怎麽想怎麽不自在，一頓飯吃的沒滋沒味。
用過飯，兩人被長輩趕出去“約會”，出了酒店，任啟看著餘弋朔問道，“我們現在怎麽辦？”
餘弋朔，“約會。”
任啟，“……”
餘弋朔說的約會不過是換個地方坐著，方便兩人說話。
任啟道，“我們回去就跟家裏人說清楚，省的他們繼續誤會。如果真的訂婚，那就不好辦了。”
餘弋朔道，“說清楚什麽？”
任啟理所當然道，“當然是我們沒有關系啊。”
“可我們不是沒有關系的。”
餘弋朔就事論事，眼神無辜。任啟卻怎麽也不信，餘弋朔是真的不明白自己的意思。
任啟離餘弋朔湊近了點，“我跟你說認真的，我們的關系不是心知肚明的嗎？就是玩玩的。”
餘弋朔沈下臉，“奇奇的意思，是在玩我？”
“不是，”任啟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我是說，我們都知道我們就是抱著玩玩的態度，這就是個名頭，聽聽而已。你說我們哪裏像情侶了？”
餘弋朔眼神平靜，反問道，“我們哪裏不像情侶？”
任啟發現不對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餘弋朔認真道，“我們牽手、擁抱、親吻，做的都是情侶間該做的事。奇奇戒指也跟我一起帶了。我們爸媽都看到，怎麽解釋？”
餘弋朔一本正經的模樣，讓任啟想起對方以前糊弄他前，就是這樣的表情。
他又糊塗了，餘弋朔究竟是清楚還是不清楚？
是故意耍著他玩？
還有……
“誰跟你我們爸媽了。你爸媽是你爸媽，我爸媽是我爸媽。”
“嗯，”餘弋朔點頭，“目前的確是這樣。”
任啟：……
目前？以後難道會不一樣？餘弋朔不會真是想要跟他訂婚結婚吧？
餘弋朔突然看著任啟，是那種有重大事情將要說明的鄭重表情。任啟不由直起身，回視過去。
餘弋朔當先轉開眼，“不能這麽快說。”
認真的奇奇也好可愛。
任啟嚴肅臉，“為什麽？”
“你還記得有幾天你房間熱水器壞了嗎？”
“記得啊？”餘弋朔提這個幹什麽？
“那時候我在跟我爸視頻。”
任啟：？
“他看到你從我浴室出來。”
任啟：？
“裸著的。”
任啟：！！！
餘弋朔攤手，“所以，我也沒辦法。如果我說我們不是那種關系，我爸會以為我在欺騙你感情。”
任啟睜大眼，“那怎麽辦？總不能真訂婚吧？”
餘弋朔，“再等等。”
任啟，“就不能說我們分手了？”
餘弋朔搖搖頭，“你不知道我爸，在這方面特別嚴厲。你又是他們見過面的，如果他們知道我們這麽快分手，我一定很慘。”
任啟試探問道，“有多慘？”
餘弋朔諱莫如深，“也許會在床上躺個十天半個月。”
任啟：“……”
看不出來，外表和善的叔叔是這樣的人。
酒店包間內，餘父突然打了個噴嚏。
餘弋朔在心底默默說了聲對不起，要他爸給他背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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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弋朔語氣平靜，但任啟心底總有種怪異的感覺。好像，任母跟餘弋朔一起瞞著他什麽。
任啟甩甩頭。怎麽可能，任母為什麽要幫著外人一起瞞著他這個兒子。
用過晚飯，想著第二天就要回家，任啟回房間收拾行李。早上起來，任啟看到餘弋朔擺出來的兩個大行李箱，驚訝道，“你有這麽多東西？”
餘弋朔解釋道，“是給叔叔阿姨的禮物。”
任啟道，“要不是知道是我媽叫你去的，我都以為你要上門拜訪親戚。”
餘弋朔笑笑沒有說話。
因為提早幾天上高速，高速上雖然也堵，但沒有任啟印象中一步一停的誇張景象。盡管如此，到達G市也比平時多用了半個多小時。
到家時，出乎任啟意料的是，任父任母竟然在家。
“阿姨好。”餘弋朔跟在任啟身後，拖著任啟的行李跟準備的禮物，跟迎出門的任母問好。
“小朔來了，這麽久不見，長高了。”
餘弋朔嘴甜道，“阿姨還是那麽年輕。阿姨，這是我給叔叔和您帶的禮物。”
任母笑得嘴都裂開了，“來就來，帶什麽禮物。”
餘弋朔謙遜道，“是我冒昧，一點小心意，來的倉促。”
任母接過東西，笑著道，“小朔別客氣了，快進來。”
任啟眼見任母像見了親兒子般，不由在後邊道，“到底誰是您兒子。”
任母悄悄白了任啟一眼，道，“等會跟你餘阿姨約好一起吃飯，時間不早了，你去換個衣服，我們就出發。”
任啟：？？？
任父同樣見過餘弋朔，那廂，餘弋朔已經跟任父打起招呼。
任啟腹誹，馬屁精。
所以說，為什麽要跟餘弋朔一家人一起吃飯？
然而眼前的情景不容許任啟細問，他換好衣服下樓，餘弋朔已經將任父任母逗得直樂。
餘弋朔第一個看到他，“奇奇下來了。”
任母忙道，“那我們走吧。”
餘弋朔是開車來的，但四人並未坐一輛車，任父任母單獨一輛。就是任啟有再多疑問，也只能壓在心底。
他看了眼開車的餘弋朔，“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餘弋朔目不斜視，“知道什麽？”
任啟，“別裝傻。”
餘弋朔回道，“如果你是說吃飯的事，我的確知道。”
任啟責問道，“你怎麽沒跟我說一聲。”
突然說要一起吃飯什麽的，怎麽想怎麽不對。
餘弋朔，“我也是來之前才知道，想著任阿姨應該跟你提過。”
任啟，“……我不知道啊。”
餘弋朔無辜道，“是我不對，該提前跟奇奇知會一聲。”
這樣一來，任啟倒是不好意思再說什麽。
四人同時到達吃飯的酒店，進入包廂，餘父餘母已然在席。
任母跟餘母招呼道，“來晚了，不好意思。”
餘母笑道，“我們也才剛來，倒是你們，還要等奇奇跟我家小朔回來，多費心了。”
任母坐下，“應該的。”
餘父是一位儒雅的中年男人，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市儈的商人，反倒像是書香世家出來的公子。餘母長相美麗，餘弋朔與其有五六分相像，他的長相大多遺傳自母親。
有這樣一位美麗的母親，兒子自然不會差到哪去。
餘母笑著看過來，“這位就是奇奇吧，以前聽小朔常常提起，這還是第一次見。”
任啟乖乖叫了聲“叔叔阿姨”。
“誒。”餘母應得歡快，“第一次見面，也沒準備什麽，這個紅包奇奇拿著，當見面禮。”
任啟想要推拒，卻收到任母示意的眼神，只得接過，“謝謝餘阿姨。”
餘母忙道，“不用客氣，快坐下。看我，都忘了奇奇還站著。”
任啟跟餘弋朔坐在一處，看任母跟餘母聊得投緣，任父跟餘父同樣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氣氛意外和諧。
任啟小聲嘀咕道，“我怎麽覺得這麽詭異。”
餘弋朔低下頭去，跟任啟咬耳朵，“哪裏詭異？”
任啟，“說不上來。”眼中還帶點疑惑。
見兩個青年靠得極近地說著悄悄話，任母餘母交換了一個眼神，露出一絲欣慰的笑。
門外服務員開始上菜，酒過半巡，餘母突然提起兩人訂婚的事。
任啟：？？？！！！！
任母，“這個還是要看兩個孩子怎麽說。奇奇也是的，這麽大的事也不跟家裏說，要不是聽人提起，我都不知道那人是小朔，還在心裏擔心著呢。”
餘母回道，“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主意，我也是在問及小朔為什麽要去F市才知道的。”
兩人齊齊嘆口氣，頗有同病相憐的感覺。
“今天就當先正式見個面，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親家母說得對。”
任啟從聽到“訂婚”兩個字起，整個人就不好了。
任母跟餘母說的話他每一個字都能聽懂，但組合在一起怎麽就不懂了呢？
訂婚？除了他跟餘弋朔也沒別人了吧？可是，他跟餘弋朔怎麽就突然要訂婚了呢？難道還有他不知道的緣由在裏面？
餘弋朔默默吃菜，時而給任啟夾點菜、遞口水，不算特別親昵，卻能讓每一個看到的人感受到，餘弋朔對任啟的在乎。
這是一種不需要言語，從行動中就能明白的情感。
任啟從回家起就帶著懵，現下更是迷糊。兩位媽媽已經岔開話題，聊到別的地方去，任啟卻還停留在某個念頭上，想得出神。
餘弋朔輕聲喊他，“奇奇？”
任啟一臉夢幻，“餘弋朔，你聽到你媽跟我媽說的話了嗎？我是不是聽錯了？”
餘弋朔，“什麽聽錯了？訂婚嗎？”
任啟：！！！
為什麽餘弋朔這麽淡定。
餘弋朔，“這不是遲早的事嗎？”
任啟恍惚道，“怎麽就是遲早的事了？”
餘弋朔，“我們現在是情侶，結婚不是遲早的事嗎？訂婚不過是其中的一步。難道奇奇想要始亂終棄？”
餘弋朔說著皺起眉，“這樣我倒是沒關系，就是擔心爸爸媽媽們……”
任啟當然知道餘弋朔的意思。只是怎麽就發展到兩人訂婚上了？！
長輩們怎麽會知道他們開玩笑似的戀情呢？
任啟狐疑地看向餘弋朔。
餘弋朔扯開嘴角，“我可沒說。”
他只不過是留下一些明顯的“證據”而已。
任啟看餘弋朔不像是撒謊的樣子，但眼前的情景不是解釋的好時機。關乎兩家人的面子，任啟決定回家一定要跟父母說清楚。
一明白餘母熱情的原因，任啟怎麽想怎麽不自在，一頓飯吃的沒滋沒味。
用過飯，兩人被長輩趕出去“約會”，出了酒店，任啟看著餘弋朔問道，“我們現在怎麽辦？”
餘弋朔，“約會。”
任啟，“……”
餘弋朔說的約會不過是換個地方坐著，方便兩人說話。
任啟道，“我們回去就跟家裏人說清楚，省的他們繼續誤會。如果真的訂婚，那就不好辦了。”
餘弋朔道，“說清楚什麽？”
任啟理所當然道，“當然是我們沒有關系啊。”
“可我們不是沒有關系的。”
餘弋朔就事論事，眼神無辜。任啟卻怎麽也不信，餘弋朔是真的不明白自己的意思。
任啟離餘弋朔湊近了點，“我跟你說認真的，我們的關系不是心知肚明的嗎？就是玩玩的。”
餘弋朔沈下臉，“奇奇的意思，是在玩我？”
“不是，”任啟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我是說，我們都知道我們就是抱著玩玩的態度，這就是個名頭，聽聽而已。你說我們哪裏像情侶了？”
餘弋朔眼神平靜，反問道，“我們哪裏不像情侶？”
任啟發現不對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餘弋朔認真道，“我們牽手、擁抱、親吻，做的都是情侶間該做的事。奇奇戒指也跟我一起帶了。我們爸媽都看到，怎麽解釋？”
餘弋朔一本正經的模樣，讓任啟想起對方以前糊弄他前，就是這樣的表情。
他又糊塗了，餘弋朔究竟是清楚還是不清楚？
是故意耍著他玩？
還有……
“誰跟你我們爸媽了。你爸媽是你爸媽，我爸媽是我爸媽。”
“嗯，”餘弋朔點頭，“目前的確是這樣。”
任啟：……
目前？以後難道會不一樣？餘弋朔不會真是想要跟他訂婚結婚吧？
餘弋朔突然看著任啟，是那種有重大事情將要說明的鄭重表情。任啟不由直起身，回視過去。
餘弋朔當先轉開眼，“不能這麽快說。”
認真的奇奇也好可愛。
任啟嚴肅臉，“為什麽？”
“你還記得有幾天你房間熱水器壞了嗎？”
“記得啊？”餘弋朔提這個幹什麽？
“那時候我在跟我爸視頻。”
任啟：？
“他看到你從我浴室出來。”
任啟：？
“裸著的。”
任啟：！！！
餘弋朔攤手，“所以，我也沒辦法。如果我說我們不是那種關系，我爸會以為我在欺騙你感情。”
任啟睜大眼，“那怎麽辦？總不能真訂婚吧？”
餘弋朔，“再等等。”
任啟，“就不能說我們分手了？”
餘弋朔搖搖頭，“你不知道我爸，在這方面特別嚴厲。你又是他們見過面的，如果他們知道我們這麽快分手，我一定很慘。”
任啟試探問道，“有多慘？”
餘弋朔諱莫如深，“也許會在床上躺個十天半個月。”
任啟：“……”
看不出來，外表和善的叔叔是這樣的人。
酒店包間內，餘父突然打了個噴嚏。
餘弋朔在心底默默說了聲對不起，要他爸給他背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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