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這毀天滅地的吻

關燈
“哦哦!”難道是我錯怪人家了?人家那樣問只不過是想開啟尋寶的話題,只不過是想給我線索,而我這個因為總是找不到線索變得敏感的家夥居然認為人家是別有用心喪心病狂的在嘲笑我……

“不知道你是不是聽說過,大江戶埋藏著織田信長的寶藏的說法。”他停了一下,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問我:“你知道織田信長吧?”

“知道啊知道的!!戰國無雙裏面的角色嘛。”我假裝充滿期待的看著他。

“……當我沒問過。”他沈默下去,喝了口酒。

“騙你啦。地球的歷史我大概研究過。信長的年代地球的其他地方也不安分呢。”

高杉晉助從敞開的懷裏丟出一只很薄的記事簿,推過來。記事簿滑過七米長的桌子,準確的停在我的面前。我打開它,上面寫了很多字。

“你知道的話,之後的話題就容易進行了。”我看到,高杉晉助這個人哦,居然很隨意的把一只袖子就那麽脫下來了!脫下來之後把手臂兜在前襟的位置,看上去更懶洋洋的。他朝後倚著椅子,翹起腿來,語氣也是懶洋洋的:“信長曾經寫給細川家一些信件,據說其中隱晦的提到過被他隱藏起來的秘密。嘛,我得提醒你一下,我可什麽都沒看出來。”

“……我好激動哦,這歷史的時刻你能好好穿好衣服坐正了跟我說嗎?”我又挖了一勺布丁送進嘴裏。其實真正想說的是:你這個姿勢太銷魂了,我會不由自主的想去看你的胸膛,不能好好聽你都說了什麽啊。

晉助把翹起的腿放好,給自己倒上酒,接著說:“當時跟隨信長的人中,有一個外號被叫做‘猴子’的家夥。”

“知道知道,是秀吉。”我吃完了布丁,吩咐女仆端上今天最後的點心——杏仁蛋糕。

晉助已經別過頭去不肯再看我的盤子一眼。好像看一眼就會肥十斤似的。

他說:“從時間關系來考慮,那些歌謠裏的猴子很可能是說的秀吉。”

“為什麽?”我一邊吃一邊翻那個薄薄的記事簿。

晉助示意我再翻一頁,我翻過去,看到用其他顏色的筆跡標註的時間關系。“但是,猴子的年代還沒有‘吉原’這種東西呢。”

“的確。所以,最初並不是在吉原,而是在‘嶋原’流行那些歌謠的。”

“哈哈哈。為什麽晉助對所有的花街都這麽了解哦。沒事沒事,你繼續說。”我看他瞪了我一下,趕緊不再笑了。

“剩下的事你自己去想吧。”

“誒!?為什麽正在我期待你會說什麽高見的時候你這家夥就不說了!”

高杉晉助把那只袖子穿好,站起來:“信長想要隱藏起來的東西,我猜不是寶藏之類的財富,而是會給他想要的未來給予嚴重沖擊的東西。秀吉也知道了那東西的存在,並且,在信長死後那東西落入他的手中。如果那東西真的存在,可以肯定的是,這兩個家夥都不希望那東西現世。這一點來說,如果幕府也知道它的存在的話,現在的將軍恐怕也是一樣的心思。所以,不是有人來阻止過你了麽?”

“好像非常有道理呢。”我來回翻著記事簿,點點頭:“於是苦惱的秀吉就把那東西的線索交給了當年身在嶋原的小情人?”

“沒有人說是小情人。”高杉晉助很平淡的說:“那種地方是隱藏東西的最好的去處。歌謠裏不是反覆唱著麽,她們對於猴子的恨意。”

“有可能是猴子強迫那些女人為他守護秘密嗎?”

他還想回答什麽的時候,我覺得一陣地動山搖的,趕緊扶著桌子站穩。“來到這邊一共遇到了兩次地震,每次都發生在跟你在一起的時候哦。”

“是嗎?”就算是在地震的時候,他的神色也沒什麽改變,依然是一副看不起全天下的倒黴表情。

窗外突然有一道巨大的閃電劈下,砸在院子裏。我的目光被吸引,維持著平衡跑到窗前,手扶在玻璃墻上,貼過去往外看。

“有點不對勁。”晉助往後拽了一下我的手臂。我因為沒反應過來,所以沒被他拉的後退,反倒是他一下沒拉動我,遲疑了一下。

“我也覺得不對勁。”我看著天空上密集閃爍的雷電,反手抓住了他:“那個很亮的方向是哪?”

“塔。”他簡潔的回答了我的問題。

我心中的不安更加擴大了。

我一次都沒有想過要給這個星球帶來任何災難。按照剛才晉助的分析,被我找到的,有可能不是什麽被期待著的東西……要是那樣的話,我真的能做到像是自己贏了陰陽師的時候所說的話麽?

“真美。這樣的夜晚。”高杉晉助這家夥卻在我的耳邊輕輕地說了這種不懂氣氛的話。

“天空,紫色的……”因為他的話,我也擡著頭,盯著閃電的方向。這時候又有一束光砸下來,瞬間分裂成雜亂的樹枝形狀,四散開去。

“這樣一來,在你的腦子裏有關於我的回憶就又多了一個了。”

我回頭看著他,腳下的地面還在搖晃,但是我們兩個人誰都沒有跟著搖,只是站的穩穩的,互相看著對方。堅固的玻璃把滂沱的雨聲都隔在了外面,漏進來的,只有細微的聲響。

這個房子就像是一個嚴密的結界。裏面只有我們兩個。

腳下的地面無規則的顫抖著,大地像是正在激烈的反抗束縛,掙紮著,激烈的雨聲就是它的咆哮。

我深吸了口氣,腳下依然站的很穩很穩,但是,心早就比地震更加壯烈的在激蕩了。

“……接下去,你可以推開我。”晉助一只手攬著我的腰,往他的懷裏帶過去。然後,嘴唇就落在我的臉上。

這時候我腦子裏的第一個想法,居然是:啊咧,為什麽不是嘴唇,是因為只有一只眼,瞄偏了嗎?

那個吻很快結束,他稍微離開,笑了一下。

窗外紫黑色天空中,閃電再一次劈了下來,與此同時他第二次的吻了下來,這次好好的瞄準了我的嘴唇,先是咬了一下,然後就緊緊的貼住,開始吮。

請讓我略過大概五百字的心情和觸感的描述,請把目光對準窗外激烈又毫無規則的閃電吧。

我覺得呼吸困難的時候,用力的推了一下他的胸膛,覺得自己按到了那個煙桿,但是此刻的煙桿已經變得很燙了。

“……呼,嗯……我得……出去看看。”我深呼吸了一口氣。

“嗯……那去吧。”

……

我拿的是之前假裝夜兔的時候所拿的那把傘。鉆進車子裏準備發動引擎的時候,晉助也鉆進來,坐到了後座的位置。

“地面已經裂開了。你準備怎麽過去?”他坐在那邊,冷靜的問。已經不覆剛才氣喘籲籲的樣子了。難道……難道晉助就連呼吸系統都比我發達?

“去公園那邊起飛,直接去頂層。”我清了一下嗓子,踩下了油門。

上次見到的那兩個陰陽師,還有兩個巫女,還有一堆一看就知道是神官職業的人早就聚集在了塔頂。他們表情凝重。其中晴明和道滿兩個人站在不知道什麽魔法陣之上,更是已經在念著咒語了。可是,好像這些努力都沒有作用,天上的閃電一刻都沒有停過,在我打開車門的瞬間,馬上就被警察團團圍住,他們拿槍或者刀指著我,我認出了其中有見過好幾次的土方和小總。

“來這裏幹嘛,找死嗎你這家夥,快回去。”有人給土方打著傘,他放下刀,手指夾著煙狠狠的吸了一口丟在地上。

“讓她過來。”

有穿著兜帽雨衣的大叔這麽說。

我扒著車門,敲敲窗戶。晉助把玻璃降下一段。

“我現在告訴你我的國庫密碼?要麽告訴你在江戶的銀行密碼吧?”風很大很大,即使打著傘,也總有雨滴砸在身上。我往後撥了一下淋濕的頭發,笑著說。

“你死了那些就是遺產。你這樣的情況,超過六千萬就要交稅。”高杉晉助把刀摘下來,從車窗遞出來給我:“你要交錢養著那群白癡公務員的話就去死吧。”

“啊餵。好多公務員就在外面看著呢!”我接過了刀,“我決定把錢花到死了也不用交稅的程度再死。所以,你要等我回來。”

“去吧。”

在壓低的傘檐底下,我看到那個帶著兜帽的大叔把被雨淋濕的煙吐在地上,還踩了一腳。他說:“你這家夥,就是最近一直不安分的那個天人吧?我可不管你是什麽有大來頭的家夥,敢在江戶撒野的話,叔我第一個宰了你哦。”

我把罩在頭上的傘往上舉了一下。身下的塔在風雨和地震中脆弱的不堪一擊的搖曳。在場的每個人卻都站的那麽穩。秉承著不能先出手傷人的原則,我盡量燦爛的露出笑容。

“喔!!喔喔,原來,原來是個美人吶。真是的,害的叔我居然跟可愛的女孩子吼起來了。咳,咳……”那個自稱叔的大叔擡起眼皮,看了看詭異的天空:“把美人殺了祭天能讓這該死的天氣結束嘛餵。抱歉啊,少女。再這麽下去叔還是要宰了你呢。”

“把我宰了的話可不是地震那種程度就能結束的了哦。”我往前推了一下刀柄。刀鋒露出來,站在大叔身後的警察立刻全員拔刀。我仰著頭,有點費力的看著天空:“信長!!!!”

頓時,天地間只剩下雨聲,雷鳴和地陷時隆隆的聲音。本來還在用對講機聯絡的那些人都堵著耳朵抱頭蹲下去,對哦,電子音暴走的話音波可是超恐怖的。

“餵餵餵,你在叫什麽呢,哪有什麽信長啊!”意外的人就在這個意外的時刻出現了,身上還穿著電工的衣服。那個銀發卷毛的家夥連傘都沒有拿,而且他沒有走電梯,嗯,這樣的狀況下電梯估計早就停了。他是從下層的排水管爬上來的。過來的時候還差點被掉落的建材砸。“喔,危險危險……”

“怎麽又來了個搗亂的家夥,餵,給我滾,這裏忙著呢。”土方接近歇斯底裏的狀態,用刀指著從水管那邊蹣跚的走過來,還在拍身上的泥水的阿銀。

“我只是聽到有人在叫信長就過來看看。喲,今夏,是你在召喚信長嗎?”

“……危險。”我話音剛落,頭頂就又劈了一道特別粗的閃電。那巨大的聲響震得我耳膜很痛。還好阿銀這時候已經打了個滾躲開了雷擊。這家夥果然像他自己說的一樣,現實中比打游戲的時候靈活多了。

我開來的那輛車發出了兩聲很脆的鳴笛。四周的槍馬上又對準了那輛車。

“裏面還有誰,出來。”大叔也把加農炮對準了車。

“嘖,瞄什麽呢,裏面可是我國未來的皇妃。”我把大叔的加農炮推的偏了一點,那顆炮彈射出去,遠遠的打在了旁邊的大廈裏。“不管有什麽東西跑出來,都由我來打死它。

作者有話要說: 標題和提要都是開玩笑的。

我好想出去吃烤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