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我也要參加AK嗶——人氣總選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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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對了,你玩游戲嗎?”

“……”高杉默默地別過眼睛,沒理會我。

“好吧,那你總看電視吧?看電視好了。”

我拿起櫃子上的遙控器,按開了電視。裏面正在播放傳說中的AK【嗶——】人氣總選舉的結果。我看到一個肥嘟嘟的妹子咧著嘴燦爛的笑著,手裏攥著獎杯。播報的題目是“醜女而且是貧乳獲勝了!”什麽的。

“年輕真好啊。”我看著那個妹子在發表獲勝感言。

“陪你看這種東西不是我的義務。”高杉卻對超人氣的美少女們沒什麽興趣,他說:“遠射程武器裏,噪音最小,反沖力最弱的是什麽?”

“誒……但是贏了的話能拿到‘女王’稱號啊。”我對選舉的事更感興趣,漫不經心的回答他:“那個很貴的哦。現在研發到什麽型號我忘記了……你要買?”

“嘛,你本來就是女王了。正在跟你們的國防大臣商議。你有更好的建議?”

“沒有,我們沒有‘女王’這種稱號,不管男女只有‘國王’。”電視裏的妹子獲勝感言說完,就在說別的話題了,我換了個臺:“國防大臣又不管出口買賣,你跟他說什麽都沒用啊,最多幫你牽線。我嘛,我建議就買打我的那種槍咯。不貴又好用,而且可以自動填充子彈,配備新手都不會射偏的導航……嘛,他們當時是跟我這樣報告的。”

“呵哦。”晉助笑了一聲。

我不由得回頭看向他:“怎麽了……”

“沒有。”他說:“我以為你是不務正業才被趕下臺的,看來不是呢。”

“嗯嘛,我拿了國庫的錢,買了一堆那個,嗯,就是那天你看到的那種魔法陣之類他們說是破爛的東西。我覺得我比較適合當偶像啊,你覺得呢?”

“呵。”高杉笑了一下,帶著諷刺的感覺:“那你要先為我簽個名麽,今夏?”

“好啊好啊,正好我練習一下簽名的感覺。”我雙手伸出去:“握手也可以哦。”

“嘖。”

他沒有跟我握手,而是握住了之前受了傷的那只手臂,捏了一下。

“知道這裏當時是什麽樣子的麽?血管爆裂,肌肉翻開,子彈卡在骨頭裏燒出了焦黑的痕跡。爛成那樣,居然還能長出肉來。你的藥效果不錯呢。”他撫摸著那只手臂。

不妙啊,這種氣氛非常的不妙。我還從來沒遇到過場面失控到讓我不知道說什麽好的時刻。想要把手臂抽回來,稍微抽了一下,只遇到輕微的阻力,他握著我的手坐在床邊。

“是啊,還要謝謝你幫我塗藥哦晉助。”既然失控到無法對應,那就順其自然吧。我笑起來,反握住他的手。我的手上還包裹著繃帶,無法感觸他皮膚的溫度。這樣就行了,太貼近的話說不定會燙到的。

他捏了一下我的臉,還擰了一下。我被這突然襲擊嚇了一跳,差點砸他的頭。他居然低頭看了看拇指和食指之間,然後兩指撚了一下,之後莫名其妙的笑起來。笑容很誇張,像是神經病一樣:“這就是不化妝的樣子麽?很美,我喜歡你這樣。”

“哦……”我知道我很漂亮,但是很少有人敢直接對我說“啊你真漂亮”。他真是個很會誇人的家夥。

“我記住了,你的長相。”

“是,是嗎?”不太明白他是什麽意思。曾經有人說,這種時候微笑就可以了,於是我就微笑了。

在那之後晉助就再也沒有來過醫院了。我一刻都沒忘記他是通緝犯這回事。不管是來不了還是不想來,我覺得已經足夠了。糟糕的是往後如果再被警察盤問到底跟高杉晉助有沒有關系的時候,我可能沒辦法理直氣壯說的根本不認識他了。

獨自一人在病房裏躺著看電視的時候思考過為什麽對那家夥初始好感度就那麽高的原因。思前想後我覺得可能是那條繃帶的關系吧?之前不是說過麽,我特別羨慕單眼的家夥,說起單眼不是總會讓人想到船長啊霸王啊之類的終極BOSS麽……我一向是喜歡BOSS的,特別是悲情的BOSS。晉助算不算悲情我不知道。我對他最深刻的了解也不過是他正準備買母星制造的武器而已。想不明白的事肯定比能想明白的事有著更深刻的邏輯關系,所以我決定,在我的大腦有足夠的精力去想那些覆雜的邏輯關系之前,讓它順其自然。

住院的第三天,阿銀帶著之前遇到過的少年少女大型犬和一小塊看上去像是吃剩下的芝士蛋糕來看望我。

“你這家夥哦,到底是什麽人啊。”阿銀盯著我把芝士蛋糕用叉子紮起來的時候,那雙紅眼睛發射出鐳射光波,好像要把我的手再一次燒穿一樣。他是多想吃這個蛋糕啊。

我把叉子湊到名叫神樂的小少女嘴邊,她啊嗚一口就吞下去了,然後一陣撒潑撒嬌:“阿銀你看啊,哈哈哈哈,今夏喜歡小神樂阿魯!大家都沈迷在歌舞伎町廠長,本大人我的魅力之下了!”

“切,那你也沒辦法嫁給她啊,她是個女的。”阿銀漫不經心的吐著槽繼續說:“我說啊,那個地獄人偶好可怕啊,新聞播放瓦斯爆炸的那天哦,這家夥一直在嗡嗡的叫,還能聽到裏面的說話聲呢!你別無視我餵!你到底給了阿銀什麽恐怖的道具啊!那是來自地獄的召喚嘛。”

我瞥了他一眼:“害怕的話你就扔掉啊。可以當成可燃垃圾哦。”

“嘛,現在已經不叫了。”阿銀耷拉著眼皮,吊兒郎當的說:“下次啊,想要叫人家幫你的時候就老老實實的說啊,那種響聲誰聽的明白啊。阿銀我啊,很害怕某個帶我刷材料的笨蛋死掉哦,萬一死掉的話也要先把那個限量版的游戲機當遺產留給我哦。”

“閉嘴吧銀桑。”新八,嗯,我確定他是叫新八,而不是吧唧了。新八眼鏡後面的雙眼兇光一閃:“這裏可是重癥病房哦,想也知道今夏受了很重的傷了。你那種豎旗子的說話方式不能改一改嗎,萬一她真的死了怎麽辦啊。還公然索要人家的遺產。”

“豎旗子的是你啊吧唧。”阿銀挖著鼻孔。“阿銀我可不覺得這家夥舍得把游戲機給我。”

“小銀還不是拿著那個人偶跑出去亂找,結果什麽都沒發現嗎阿魯。”小神樂半躺到沙發裏面,吃人家送給我的看病禮物。

“是啊,我聽到裏面在說寶藏嘛,阿銀我是去找寶藏的。”阿銀也做到沙發裏拆開包裝吃了起來。

“我說你們!這裏可是醫院啊,今夏還在養傷呢,你們吵吵鬧鬧的就算了,別擅自拆人家的東西來吃!唔唔唔——”正在說話的時候,小神樂把蘋果塞到了他嘴裏。

“吵吵鬧鬧的是你啊,快點坐下來吃,這麽多東西還塞不住你的嘴嘛。”阿銀也在一邊說。

我摸出壓在枕頭下面的游戲機:“難得有機會,要來一盤嗎?”

“算啦,死小孩再也不肯把游戲機租給我,好久沒玩了。”阿銀嘴裏塞著餅幹,還嚷嚷著要扭扭泡泡舔舔才能吃什麽的,總覺得被他說出來就變成了很糟糕的過程。

“是嗎……”

可是有些游戲,就是要跟笨蛋和手殘組隊一起玩才快樂。我已經意識到這一點了。下次笨蛋們再手殘兮兮的讓我帶他們刷材料的時候,我會耐心的帶他們刷到膩的。

住院十天的時間裏,我打了一百盤怪物獵喵。小護士親切的勸阻無效之後還試圖拔掉我邊充邊玩的電源。我才不會讓她得逞呢,誓死捍衛了電源插頭的位置,甚至把椅子搬到插座附近,蹲在上面對著小護士虎視眈眈。

“看來你已經可以出院了,快走吧。”我的主治醫生是個已經禿頂的大叔。來到地球之後我已經看了兩次醫生了。第一次是眼科,第二次是外科中的骨科……雖然不明白為什麽被送來骨科,我又沒骨折。

來接我出院的是大叔。他還沒放棄帶我回去。我寄存在賓館的行李已經被他搬到他們的飛船上了,只要等我人過去馬上可以出發。

“我說了不會回去啦。”任由大叔提著我在醫院時收到的慰問品,我雙手交叉努力前伸,好好的舒展了一下筋骨。“人各有志,就放過我吧。”

大叔把我塞進準備好的車裏,臉上的表情跟往常一樣嚴肅。等了好一會,他才說:“你,你真的給我女兒介紹那種東西!!”

“啊哈哈哈。”其實我覺得,她女兒都已經二十二歲了,就算我不介紹給她‘那種東西’,她也會被臭小子騙去教授‘那種東西’的啊。先有一點基礎知識不是挺好的麽。

“這是你的身份證明。”大叔丟給我一張卡片:“第三季度將進行與地球的正式建交活動。既然你不願意回去,就留在這裏為母星的外交事業鞠躬盡瘁吧。”

“我不鞠!憑什麽啊又給我安排工作。我可是沒有在吃稅金了,我沒這個義務哦。”我把卡片丟回去。我才不需要身份證明呢。來到地球這麽久,我住賓館的時候用的都是從夜兔星買來的身份證明。我當個夜兔就好了!讓我當個最強的戰鬥種族吧!

“你之前吞掉的庫金怎麽算?”大叔不留情面的說。

“開什麽玩笑哦,我們可是帝制國家,那,那些錢本來就都是我的。”我反駁。

“話雖如此,前提是你用在自己身上。看看你買的那些東西,嘖。”大叔一點都不想回憶的樣子說:“下車吧。這是給你租的房子,你的行李都在裏面了。”

“我可是一點都不感激你破壞了我如同風一樣的流浪生活哦。我才不需要呢,家什麽的。”但當我打開車門,看到眼前豪華的官邸一樣的建築時,不由得回頭:“這是租的?”我記得這裏之前明明是什麽什麽星球的大使館來著。

“鞠躬盡瘁吧。”大叔在車裏很瀟灑的做了個拜拜的手勢。司機已經把我的慰問品都卸下車。車子揚長而去。

“我不鞠啊。”對著飛起來的車子,我仰望了一小會,太陽刺的我用手遮住眼睛。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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