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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幾日不見,不認得我了?(耶龍億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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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龍億咬了咬牙,卻又不好發作,悶悶回到自己的氈帳安歇。

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夏至傾的身影,往常一個人睡也便罷了,自從夜夜擁著夏至傾入睡,此刻獨自入睡倒是不習慣了,想起夏至傾柔弱無骨的身子,清麗嬌美的小臉,以及周身特有的芳香,耶龍億恨不能立即策馬狂奔而回,擁其入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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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是哈奇爾壽誕的正日子,規模較之昨天更大了,幾乎有些全族同慶的意思,部落裏但凡有些頭臉的人都到了,滿滿地坐了三個大帳,哈奇爾每個帳子都要招呼,一時應付的手忙腳亂。

因著高興,便喝多了,午宴過後,哈奇爾酩酊大醉,一直睡到晚上還沒起來。

晚宴便由副首領組織,左不過大家都喝的差不多了,也便草草結束了。

烏蘭珠照舊纏著耶龍億,問東問西,耶龍億懶於應付,也便推脫自己不勝酒力,要早早歇了。

烏蘭珠雖然不舍,也只好眼睜睜看著耶龍億回了氈帳,整個人惆悵的不成樣子,她本來以為此次見了耶龍億定是花前月下你儂我儂,怎料耶龍億卻不解風情,如此冷落她。

烏蘭珠將心事說給自己的阿媽聽,阿媽道:“耶龍億常年戎馬,統領數十萬將士,這樣的男人自是頂天立地,又怎會善於揣摩女兒家的心思,你將來是要為人妻的,應該多體諒順從他才是。”

阿媽的一番話說的烏蘭珠從心眼裏信服,她重新揚起笑臉道:“是我不好,我太貪心了,我既想擁有億哥哥的英雄蓋世,又想擁有億哥哥的兒女情長,世間事,哪能如此兩全呢?”

阿媽聽了,點頭道:“珠兒說的極是,像你阿爸,對我們母女情深意重,他便更願過安寧的日子,也沒有太大野心,阿媽便不會奢望他去拼殺一番天地,世事無兩全,這句話你要時刻記得。”

烏蘭珠點了點頭,又說了些別話,便拜別了阿媽,回去安歇了。

第三日,離分別之期近了,烏蘭珠的情緒也低落了下來,她把自己做給耶龍億的衣裳拿過來,讓耶龍億試試合不合身。耶龍億不好推脫,便將那衣裳上身試了一試,卻是又瘦又短,烏蘭珠見了,一張俏臉都皺了起來,急忙量了耶龍億的尺寸,發誓一定做件合身的衣裳,再送給耶龍億。

“倒也不必麻煩了,這些我都是不缺的。”耶龍億淡淡道。

“不行,我的夫君當然一定要穿我親手做的衣裳啊。”烏蘭珠急忙道。

耶龍億便不再說什麽,想著即將離開達勒部,他的心情很好,又有些歸心似箭,幾日不見夏至傾,他想她想得發狂。

想著夏至傾,耶龍億臉上的表情便柔和了,嘴角連自己都不曾察覺的笑意令烏蘭珠看的呆了。

“億哥哥,你在想什麽?”烏蘭珠好奇地問,他溫柔的神色當真難得。

“哦,軍營裏有匹戰馬要生崽兒了,估摸著我回去了便能見到了。”耶龍億敷衍道。

“我也要去看小馬崽,億哥哥,你帶我去僰弩部玩吧。”烏蘭珠求道。

“不行,這一路太奔波了,帶著你不方便。”耶龍億眉心一沈,斷然拒絕。

“我不怕奔波,也不要你照顧的。”烏蘭珠繼續爭取道。

“大婚將近了,你往後在僰弩部的時間多的是,現在該多陪陪你阿爸阿媽才是。”耶龍億嚴厲道。

烏蘭珠聞聽此話,也不好再說下去,不然反倒會叫人說她不孝了。但是想到即將到來的離別,烏蘭珠偎進耶龍億的懷裏,“億哥哥,我會天天都想你的。”

耶龍億僵著不動,這些天烏蘭珠動輒投懷送抱,他簡直要抓狂了。

“億哥哥,你送我一件東西吧,這樣我每次看見它便和見到你一樣了。“烏蘭珠忽然擡起頭,說道。

“我身上什麽也沒戴。”耶龍億拒絕道。

烏蘭珠卻不信,她上下打量了耶龍億一番,然後指著他腰間那塊夜明珠掛件道:“這個珠子蠻好看,就把它送給我吧。”

這顆夜明珠,曾在夏至傾手裏把玩過,耶龍億當時要送她,她卻覺得太貴重不好收下,卻不料,幾番輾轉,又被烏蘭珠看上。

見耶龍億沈默著,烏蘭珠一把將那掛飾拽了下來,“你不說話,便當你答應啦。”

得了掛件的烏蘭珠興奮異常,放在手裏摩挲半天,然後將那夜明珠掛在自己的腰間道:“以後我要天天戴著它。”

耶龍億原不是在乎這些身外之物的人,又覺得畢竟和烏蘭珠有婚約在身,送她一個物件也不算什麽,便也隨她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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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算,耶龍億已經離開了七日。

夏至傾覺得自己快變成一塊石頭了,每天都呆呆的,這種了無生趣的日子很可怕,比耶龍億在的時候還要可怕一萬倍。

因了耶龍億臨走時的吩咐,她無法出去雅舍的門,又每天得以好吃好喝地伺候著,加上湯藥的功效,夏至傾這幾日臉色倒是紅潤了不少,雖則還是身子單薄,但氣力卻恢覆了。

她被禁足在這雅舍,憋悶不已。

雅舍旁邊的菜園,裏面的蔬菜倒是見長了,夏至傾隔著雅舍的柵欄,看著那些農人們澆水,施肥,精心侍弄那些莊稼,倒也算是樂趣。

耶龍寧曾來過一次雅舍,照舊被衛兵阻擋在外,耶龍億的指示是任何人不得接觸夏至傾,就是生怕將他去達勒部的真實目的說露了嘴。

耶龍寧深知大哥的脾性,他的指令無人敢違背,只能無奈地笑笑,轉身離開了。

“古敏,你說耶龍億何時會回還呢?”傍晚,夏至傾坐在回廊裏問道。

古敏施了一禮,“奴婢著實也不知。”

“他說多則半月,少則十日,現下已經走了七日,再有幾日應該便回了吧。”夏至傾輕聲自語道。

古敏微微笑了笑,只安靜聽著,統軍大人走的這幾日,她幾乎每天都能聽到夏至傾自言自語,日日念叨著統軍大人的歸期,已經習慣了。

“你隨我去那邊再采些野花吧。”夏至傾起身道。

耶龍億走的這幾日,夏至傾每天用野花編織一個花環,懸掛於床前,現下,她要做第八個花環了。

每做一個,耶龍億的歸期便近了一步,心裏自然也多了些歡喜。

臨睡前,夏至傾把第八個花環系在床前,然後逐一打量,前幾日的花環已經枯萎,唯有第八日的花環,新鮮芳香地綻放,一如她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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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龍億站在床頭,他思念入骨的女子此時正在熟睡,床頭,懸掛著八個花環,那正是他離開的天數,看著眼前這一切,耶龍億的心當即安定下來,如藤蔓般滋生出絲絲縷縷的溫柔與繾綣,恨不能立即將她擁在懷裏,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因為思念難耐,壽誕一結束,耶龍億等不及一晚,便連夜策馬,趕了兩夜一天的路,終於在第八日破曉前回到了雅舍。

耶龍億清洗了一路風塵,而後回到臥房,將床頭的八個花環小心翼翼地摘下,放到一旁的臺案上,而後褪去衣衫,躺在夏至傾身邊,輕輕將她擁入懷裏,夏至傾熟悉的香氣透過鼻子,絲絲鉆入心扉,耶龍億閉上眼睛,深深呼吸了一口那香氣,便安心睡了過去,這一路的奔波終有了停歇的終點。

清晨,待夏至傾睜開眼,看到睡在身旁的耶龍億,她簡直疑心自己仍在夢中,她閉了閉眼睛,重新睜開,耶龍億依舊在,睡容有些疲憊,卻踏實。

夏至傾的眼睛忽地湧了潮氣,從心底蔓延出來的歡喜捂都捂不住,她小心翼翼地用手撫摸著耶龍億的臉龐,端詳良久,而後情不自禁地在他唇上印了一個吻。

夏至傾的長發落在耶龍億的臉上,微微的癢意使他動了一下,若在平時,絲毫的風吹草動便能令他立即警醒,但此時,連日馬不停蹄地奔波,又因了芙蓉帳暖,耶龍億只一個翻身,將夏至傾摟在懷裏,輕聲說了句“乖”,便又睡去。

夏至傾心裏一熱,臉頰便是著了火一般,她安靜地靠在耶龍億懷裏,伸出小手搭在他的腰上,只希望時光永遠停在這一刻,不要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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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耶龍億醒來,便見懷裏的小人苦著一張臉,眨巴著大眼睛看著他,竟是滿腹的話要說一般。

“怎麽?”耶龍億低聲問道,“幾日不見,不認得我了?”

“我早就醒了,見你睡著,又不敢動,怕吵了你,現在全身都麻了。”夏至傾撅著嘴,委屈地說道。

耶龍億哈哈大笑,而後伸出大手揉在夏至傾身上,剛揉了兩下,夏至傾便皺起了眉頭,“住手,你要把我揉碎了。”

耶龍億力氣大,盡管已經盡量下手輕微,落在夏至傾身上,卻還是承受不住。

“那我輕點。”耶龍億咬著夏至傾的耳朵輕聲道。

而後,耶龍億看著夏至傾嬌羞的像朵花兒的小臉,眸光一沈,氣息便粗重起來,他放手在夏至傾身上慢慢游走,順著她的後背摸到她的前胸,而後停在她的胸前,握住胸前那朵棉花般柔軟的乳,竟是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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