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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心膨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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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承認,我已經好久沒有這麽大張旗鼓地做過飯了,拎著一大堆食材和蔬菜站在我旁邊的景柯擡頭四下打量了一下客廳:“這房子還不錯嘛,袁少這個小敗家子兒。”

我虛弱地扶著額頭,看著他:“為什麽......你也一起來了?”

“有飯蹭誰不來?”他一臉地理所當然,一邊走向廚房放東西,一邊說:“說實話我也早都不想吃酒店的飯了,而且我聽袁少說你做飯不錯哦。”

韓欣忍不住還是開了個口,聲音沙啞:“景柯我提醒你小子不要打嘉綺的主意,不然袁少會和你拼命。”

“你......不i要說話,”景柯放好東西,回到客廳沖著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說:“你想的太多了,我是來吃飯的,再說這也是受袁少之托。”

我不解了:“受他之托?他不托你還就不吃飯了?”

“啊......”他的表情變得奇怪:“我剛才說什麽了?”

韓欣趕緊拽著我的衣袖,雙眼含情脈脈地註視著我,意圖傳遞出“快做飯吧”的訊息,我領會了,挽起袖子二話不說準備洗手下廚。

冰箱裏面袁晨彬留下的化石雞和化石魚也出動了,等到一桌子飯菜上齊了的時候,我如願以償地在韓欣眼中捕捉到了震驚,她忍不住了:“你每個菜都做了兩份不同的好對我區別對待?”

“你不是感冒麽,要吃清淡一點啊。”我一臉淡然地解釋著。

景柯很滿意地在一旁補充:“我們才不要陪著你吃那堆連顏色都沒有的菜。”

韓欣無限委屈地坐下來:“我的感冒又不嚴重!”

“那也不能吃,而且要少說話.”我認真地看著她說:“得啦,別沖著我們的菜流口水了,等你好了我自然會做給你,你就早點吃過飯吃完藥去睡覺吧,我身上還肩負著總監要求的保你痊愈的任務呢,我聽著你說話的聲音就心寒,你現在每說一句話就像抽我一耳光,你還是別說話了。”

她像一只耳朵耷拉下來的小狗一樣,無聲地,委屈地吃起了她面前清燉的魚,那東西上次我感冒的時候簡直吃得痛不欲生,我從小口重,遇到沒有味道的食物簡直就難以下咽,我從韓欣的表情上不難看出,她也吃得很痛苦。

景柯這頓飯吃得很high,韓欣萬分哀怨地夭折筷子看著他,企圖用目光淩遲他,他投回去一個憐憫的眼神,充滿了慈愛:“快點吃完把你那堆東西收拾了吧,看著會影響別人的食欲......”

韓欣終於還是再次忍不住開口:“沒良心的景柯,這個樂隊太冷了,我需要一個熱情的,會陪我吃水泡飯的吉他手。”

“......你是說幕曉?”景柯手中的筷子頓了一下。

韓欣失神地怔住了,繼而低下頭不再說話專心吃飯。

我一臉好奇地聽著景柯說下去,“我聽說他現在也在西安,要不要......”

“不用了。”韓欣打斷他說:“吃飯吧,今晚我想早點休息。”

飯局變得沈悶起來,我一邊吃飯,一邊回憶了一下“幕曉”這個名字。

我是見過的,我對於別人的事,甚至別人的長相都很遲鈍,比如要我記住一個人,我可能要見上好幾次才能記住,但是關於暮光的一切,我基本上做到了過目不忘。

我喜歡上暮光的時候,暮光並沒有到現在國內一線的位置,那時候,韓欣和景柯只能算是小有名氣,我憑著一股子不知哪兒來的熱情,像刨祖墳一樣從網上找到了關於暮光的所有信息,他們的所有新聞,所有現場,甚至一堆新聞發布會我都去看過。

“幕曉”這個名字出現在很久以前,韓欣大學畢業之前就參加了一個蘇杭那邊舉辦的名叫“天籟傳說”的全國範圍選秀,那也是“暮光”開始的地方。在參賽的過程中,有一小段花邊新聞,說的就是這個幕曉。

論壇有人貼出了幕曉的信息,他是韓欣的大學校友,據說曾經和包括韓欣在內的兩個參賽選手關系暧昧。

我看著一臉失落的韓欣,好奇心難以抑制地膨脹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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