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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恭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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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期初摸底考試結束後石野把板凳從考場搬回自己教室,過了一會兒趙乾坤也搬著板凳進來了。教室亂哄哄的,石野推門出去,在頂樓吹風,看時間差不多了才回去。

晚自習時各科課代表把答案印好發下來,石野沒看,在桌面上磕齊然後用架子夾好放進桌膛。

趙乾坤趴桌子上睡了,石野攤開英語課本,認真地整理語法知識點。

趙乾坤一覺睡醒,石野的英文課本換成了化學課本。沒過幾分鐘,放課鈴響了。

石野拎起書包。

他穿了短款的羽絨服,方便跨坐在山地車上騎行,李文箏就沒再接送他。

石野把無線耳機戴上,然後把頭籠在帽子裏。手機正在播放高中英文詞匯朗讀,他聽了讀音在心裏跟讀默寫,風聲混合著中年女性的倫敦腔作為回家的背景音。

到家的時候李文箏的車也剛剛駛進車庫,石野跟進去,把車靠墻停好,一轉頭看到李文箏鋥光瓦亮的皮鞋邁出一只,然後整個人西裝革履地從車裏鉆出來,頭發有些亂。

石野聞到空氣中酒精的味道。

“應酬了?”石野上前幾步。

“嗯。”李文箏點點頭,轉頭看看緊接著下來的司機,輕輕扶住額頭閉了閉眼。

“怎麽開進來了?”李文箏剛剛在車上不慎睡著,“開走,沒跟義忠交接好嗎?”

司機這才反應過來:“我這腦子……停習慣了。那我開走,明天五點半來接您?”

李文箏頷首,司機重新上車,倒車出庫,把李文箏的通勤工具開走了。

石野把手機播放的英語錄音暫停,牽住他:“明天這麽早?”

“出差。”外人走了,李文箏的正經也走了,伸開手臂討要擁抱。

石野抱他一下,然後跟他並排走著,問:“幾天?”

“一周吧。”李文箏想了想,“最多一周。”

李文箏洗漱完一頭栽在床上。石野看著他,為他蓋好被子,然後又預定了早晨五點鐘的鬧鈴,也躺下睡了。

第二天一早,李文箏悄悄按掉鬧鐘從床上坐起來,石野還是被他吵醒了,不自主地把英挺的眉毛皺起,瞇著眼睛,眼皮困得有點腫,顯得雙眼皮更寬和深邃。

“嘛去?”

睡了一夜的聲音有種渴水的啞,很性感,表情也是。李文箏起床的動作頓了頓,忍不住又縮進被窩,拿指尖推開石野的眉頭,說:“出差啊,昨天不是說過了?”

石野開始腦部晨間喚醒,想了一會兒,眼縫兒睜得稍大了一些,不過離睜開還是有些差距。

李文箏不太想走,問睡不醒的高中生:“昨天考得怎麽樣?”

石野調整了下睡姿,說了聲還行。

李文箏就像貓在石野眉頭眼皮和唇角各吻一下,輕輕的,石野想抓住他,伸出的手卻抓了個空。

他猛地睜大眼睛,李文箏已經不見了。

考試後的第四天早讀各科成績公布。石野攥著一把卷子,臉色很凝重又很空洞。趙乾坤以為他出了什麽問題,忍不住把他卷子接過手翻看頁頭紅色的分數。

趙乾坤的表情從擔憂到茫然再到震撼,最後他難以置信地盯著石野明顯也沒反應過來的臉,罵了一句很臟的臟話。

排名和全年級排名被張貼在教室前門墻上,所有人都看到班級第十三位寫著一個從來沒在成績單第一頁出現過的名字。

石野達到了李文箏跟他約定的分數,並且遠遠超過了。

他久違地翹掉早讀,站在頂樓的平臺上,撥出默念了三天終於熟稔於心的號碼。

石野也說不清在等待李文箏接聽的那幾秒鐘時間在想些什麽,好像什麽也沒想,也好像想了很多。

“餵?”

李文箏接起電話,卻只聽到壓抑的呼吸。他又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然後再次把手機貼上耳朵:“石野?”

“……嗯。”

好奇怪,人的聲音經過電流的運送就不再單純是聲音,更像電流,李文箏覺得耳朵一陣發麻。他掃視了一眼一整個房間等待他掛斷這通電話繼續會議的高管,利落地起身離開會議室,邊走邊對身後著急攔他的秘書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然後對電話裏的石野輕聲說:“這個時間你不應該在學校嗎。”

“我在學校,我……”石野嗓子卡住了,他咳了咳,太緊張導致聲調沈肅,像宣布一個悲痛的消息,“成績出來了。”

李文箏倚著墻,輕緩地笑了,卻用很冷淡的聲調說:“有多差?”

“李文箏!”石野跳腳,急切地為自己辯護,“我考得很好!”

他像一個第一次得到獎杯的小孩,快樂和被迫自證的激動流溢在每一個聲母和韻母的縫隙。

“有多好,”李文箏說,“滿分嗎?”

“……沒有。”石野洩氣,又生氣,“但是我考了我們班第十三名,正數的!很大的進步,你懂不懂!”

“懂了。”李文箏快要憋不住笑出聲,“你打給我就是說這件事?”

“操,你真夠煩人的。”李文箏潑冷水潑得石野略感狼狽,還要惱火李文箏不在乎,好像他在小題大做,“不說了,我掛了。”

“為什麽不說了,不是要說這件事嗎?”李文箏說。

“不想說了。”石野氣得夠嗆,“你又不愛聽。”

“誰說我不愛聽?”李文箏倚著會議室外面的玻璃墻,“考班級第十三,你很高興?”

“……你他媽,我當然高興了。”石野有點尷尬,“我以前什麽樣你又不是不知道。”

“嗯。”李文箏說,“分數呢?”

石野說了個還算理想的數字。

“哦。”李文箏說,“我明白了,你今天打來是來要獎勵嗎?”

石野不說話了。

“獎勵回去給你。”李文箏笑得露出兩顆虎牙。

“你什麽時候回來?”石野聲音有點悶。

“明天。”李文箏說。

石野又再次沈默,不知道在想什麽。

李文箏覺得逗夠了,看看表,終於說出石野期待的那句話。

“恭喜你,石野。”

石野知道他再也沒辦法不做一個世俗努力的人,他為李文箏當下的祝賀感到難言的滿足,於是開始渴求更多更多這樣的時刻。

如果努力就能得到,他會為這簡短的五個字不顧一切。

第三十(上)章  石野氣鼓鼓

李文箏下了飛機,先去了趟公司,回到家裏石野還沒有放學。他洗了澡,趴在床上在等待的時間裏睡著了。

石野周五放學早,進門換好鞋,看到李文箏的大衣隨意扔在沙發上。他心裏發軟,兩步並一步跨上樓梯。

李文箏在被窩裏被石野實施了抓捕,雙手被握住,軟軟的,從混沌到清醒只有一秒鐘,眼睛還來不及睜開,笑就先蔓出唇角。

李文箏忍不住睜開眼,石野正跟他額頭貼額頭,連睫毛都快要纏一塊兒。

“你幹……唔!”

嘴巴被親吻賭得猝不及防,質問石野在幹嘛的語句被拆分成一口口啃噬,在你來我往的過程中慢慢變得纏綿。

分開時,封閉的空間回蕩著他們急促的喘息。石野的背拱起來,像條大狗把頭埋進李文箏的脖子。

李文箏猶豫一下,還是把涼絲絲的手從石野的毛衣下擺塞進去,撫摸少年人堅實緊繃的背脊。

兩個人都沒有講話,安靜卻急劇變得粘稠,石野渾身都發燙,每個細胞核無一例外地叫囂著更親密的渴望。

“文箏……”石野雙目兇狠,用熱油裏滾過的聲音叫身下的人,把李文箏的心燙得呲啦作響。他還沒這麽叫過他。

最開始他叫李文箏嫂子,後來用青年人初初低沈的嗓音連名帶姓地叫,李文箏,聽起來有種青澀的真誠,李文箏很喜歡。有一次做愛,過後石野抱住他,叫他老婆,那也是唯一一次,很特別,不過石野會不會叫第二次另說,李文箏就不會讓這個稱呼有存活成昵稱的可能。

一個短暫不到一周的分離,石野把他壓在床上,叫他文箏。這樣的稱呼讓石野好像在五天的時間裏從一個小孩長成了能夠依靠的大人,而這僅僅憑借班級第十三名的好成績。

“十三名,你叫我什麽?”李文箏踢他一腳,“沒大沒小。”

石野的兇悍就洩勁兒了,趴在李文箏胸口不說話。

李文箏覺得他好重,想把人從自己身上掀下去,努力一下失敗了,仰面躺在床上喘氣,身上還趴了條怎麽也不下去的害羞大狗。李文箏看著吊燈,覺得養孩子困難重重。

“再叫一次。”

“……什麽?”石野微微擡起頭,給目光留了條縫。

“讓你再叫一次。”李文箏看著他,“叫我文箏。”

石野耳朵尖兒紅了。

“文箏。”他乖乖的。

李文箏嘆口氣,一邊摸他的頭一邊小聲問:“突然撒什麽嬌,等會兒做愛你還狠得起來嗎?”

石野:“……”

石野好生氣啊,真的好想好想幹死他,總之讓李文箏不能說話就好了。

李文箏覺得石野瞪他的眼睛快要在自己身上灼出個窟窿,這才略感滿意,兩手交叉一把把羊絨衫脫掉,給石野展示漂亮的赤裸上身。

“來拿你的獎勵嗎,十三名?”

“……不拿。”石野眼睛粘他乳首上下不來,嘴卻很硬,“獎勵什麽,你又沒覺得好。”

李文箏點點頭:“是沒很好。”

石野:“……你他媽。”

李文箏把褲子也脫了,赤身裸體躺在床上,每一句都避開好話:“那也獎,至少不是倒數十三。”

石野氣死了,氣得說不出話,幾把都氣得邦邦硬。

李文箏拿大腿去磨蹭那根又長又粗的東西,它跳一跳,氣氛很活潑。

李文箏說:“雞巴比臉色好看。”

石野快要心肌梗塞,對著李文箏的裸體除了婊子別的又舍不得罵,非常憋屈,只好控訴:“你之前還恭喜我了,演京劇啊,這麽愛變臉。”

“誇你是喜歡你。”李文箏大腿蹭得使不上勁,坐起來用手擼動石野藏在叢林裏的陰莖根部,渾不在意地說,“下回給我考個第一回 來。”

石野:“……”

李文箏被一把按進床鋪狠抽了一頓。用手。軟軟的屁股腫了。李文箏被打哭了,也被打射了。

李文箏的叫聲又嬌又順從,石野不想再管李文箏恭喜不恭喜他這件事情,媽的,考第一,說得輕巧,又不是你李文箏去考!

李文箏看著他的眼神,知道石野要來拿他的獎勵了。

第三十(下)章  李文箏新建開發區

李文箏再次被吻住了,侵略性的,唇舌在抵抗,無力退卻又迎難而上地互相糾纏。隱蔽的水聲從唇齒間流露,一線透明的唾液在短暫的分離中粘連在李文箏的下巴上。

石野的手趁機探到李文箏臀丘之間的裂縫,中指關節蘸了他敏感分泌的天然潤滑劑,盯著李文箏的眼睛,把關節貼近嘴唇,伸出舌頭,將帶著點鹹味兒的液體舔進肚子。

“洗好了?”石野在呼吸交疊間啞著嗓子問。

“嗯。”李文箏難耐地動了動屁股。

石野把手再次探進李文箏的陰阜,指腹將內壁的分泌物剮在掌心,然後送至靠後的地方,一個更窄小皺縮的通道,連石野的食指都吞得異常困難。

“放松。”石野怕傷到他,不敢用力將手指送進去,只好把吻先停了,手在入口打轉。

“直接進來。”李文箏卻難受得直皺眉。這種感覺太奇怪了,與前面的性器官被插入時大不相同,僅僅是試探帶來酸脹和奇異的痛苦,就讓李文箏拒絕買賬這微小的貼心。

石野默不作聲,卻不聽李文箏的。他執意把一根食指緩慢地整根埋進,腸肉非常擁擠,穴口緊緊箍著石野的指根,進行脆弱的負隅頑抗。

李文箏難受得厲害,又哭了,不過沒出聲,落下幾滴眼淚,被石野悄悄吻走。

“難受嗎?”石野看似小心翼翼,卻在李文箏點頭的瞬間把中指指尖也塞了進去。

李文箏忍不住撲騰了幾下,尖叫從喉口沖出來。

石野的中指也不容推拒地推進李文箏的屁股,它們不顧李文箏的哭和叫,在腸道裏旋轉摸索,尋找一個不叫李文箏那麽難過的方法。

石野找到了,他在沒有任何縫隙的肉穴裏弓起手指,狠狠地按下某個柔軟的一點。

李文箏崩潰地掙紮,頓感的疼痛在從未感受過的尖銳快樂裏化成一種別具風味的添加劑。

石野一手狠狠按住他的肩膀阻止反抗,兩根指頭在叛變了的肉道裏擠壓揉按前列腺的位置。他盯著李文箏,感受掌控中的腸道舒張又鎖緊,又添了根指頭進去。

他把李文箏折磨得哭喊不出,最後三根手指在似乎已經準備充分了的穴裏狠狠插了幾下,然後退出。

李文箏擡起胳膊擋住眼睛,細白的胸口劇烈起伏,嘴巴也張開,一副可憐的樣子。

可是怎麽能夠呢,石野根本來不及可憐他了,握住大腿猛地往上一提,腫脹的屁股被安在石野胯上,雞巴直挺挺頂在臀縫裏。

他握著雞巴在從會陰往前滑動,破開抱在一起的陰唇,頂過腫脹變硬的陰蒂,再回程,最後在後穴上停住了。整根雞巴都濕淋淋的。

“文箏。”石野好像暫緩了攻勢,掰開他徒勞遮擋的手臂去親他濕潤的睫毛,咬字含糊不清。

李文箏順勢把手臂纏在他脖子上,一種敞開接受的姿態。石野的腰卻悄悄繃緊了,然後趁李文箏毫無防備的時候無比強硬地插了進去。

軟肉一圈圈地擠壓著粗硬灼燙的陰莖,李文箏無聲地尖叫,眼淚重新沖出眼眶。石野把他整個從床上抱在身上,讓他趴在自己懷裏,吻再次落下來,落到李文箏清秀的鬢角。

李文箏聽到石野說:“……我的文箏。”

石野抱著他的屁股,先慢慢地磨蹭了幾下,李文箏漲得受不了,擡手捶他,石野就把勻速運動加上一個加速度,李文箏在他雞巴上顛簸得連呻吟都像網速不行在看黃片的卡頓。

腸道的性交不同於陰道的,它更幹澀,摩擦力更強烈,每一次抽出和插入肉都狠狠拉拽著肉,身體和身體緊密連接的感覺無比真實。

李文箏敏感的位置很淺,石野動作之間擦過它到達更深處,帶來恐怖的快感,拉著李文箏墜入深淵。

石野的雞巴被李文箏的穴道一寸寸擠壓,又突破擠壓,他的額頭流下隱忍的汗水,粘膩滑手的肉體在密不透風的擁抱和撞擊之下宛如兩尾打架的鯉魚。

李文箏小巧的陰莖在兩個人的小腹上被甩來甩去,顫抖著甩出一些白色的漿,噴濺在一塌糊塗的腹股之間。

石野抱住他幹,幹得李文箏第一次承受撞擊的腸道口發白地大張,合不攏,肉根瘋狂地拋接他漂亮的屁股。沖撞,沖撞,一次次的擊打和離開,李文箏被欲望和快感堆到浪尖,然後一個狂浪拍來,浮萍一樣被窒息般的高潮擊沈進安靜的海底。

石野在驟然縮緊的腸道裏射出第一股濃白的精液。

他們又做了三次,最後一次李文箏硬要石野把陰莖抽出來。他趴在石野大腿上,手指漫不經心地刺激已經插了幾個小時洞的陰莖,最後如願以償用整張臉接住石野混合著精子的液體。一整張臉都被射滿了,擡頭時乳白色半透明的東西從下巴低落。李文箏抖著睫毛,任石野把他嘴唇上沾著的白濁撫去,然後毫不顧忌地親了他。

抱去浴室清洗一番自不必提。

……

“石野……”李文箏被洗幹凈,躺在床上昏昏欲睡之際還不忘叫石野。

石野走過來,在床邊坐下。

“嗯。”

“抱著。”李文箏說。

石野靠著床頭把他抱在懷裏,問:“不吃飯了?”

“有點餓。”李文箏說,“但是感覺吃不下。”

“吃點吧。”石野說,“再喝點水,嗓子都叫劈叉了。”

“沒有劈叉。”李文箏聲音很小,但很冷靜,“我叫很好聽。”

石野說:“你知道你劈叉沒劈叉?”

“我沒有。”李文箏說,“你別煩我了,去給我拿吃的。”

石野就去給他拿吃的了。

獎勵告一段落,很瘋狂很野蠻,石野和李文箏都挺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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