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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高中生石野參與了一些藝術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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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石野手忙腳亂地穿鞋,“我先走了。”

李文箏沒搭理他。

石野放假之前就被趙乾坤要求陪他去看地底樂隊的現場。以前趙乾坤這種娛樂活動從不找他,畢竟他雖然閑,可確實沒錢。今時不同往日,石野有了錢,但忽然沒了閑——時間全花在學習上了。

趙乾坤軟磨硬泡地說了好幾天,說樂隊吉他手是他夢中情人,另外來本市就在年前幾天,耽誤不了石野的學習大業。石野讓他吵得頭疼,再加上確實有點對未知的好奇,也就點了頭。

誰知道放假放到一半跟嫂子談起了戀愛,搞屁股寫作業談戀愛忙得不亦樂乎,忙得把什麽趙乾坤搖滾樂隊吉他手全他媽給忘沒了影。

樂隊演出當天,趙乾坤給石野打電話,說你人呢,我在體育館門口等你半天了。

石野這才想起來這碼事兒。

他看了一眼趴在書桌上褲子都脫沒了的李文箏,說我突然有點忙,去不了了。

趙乾坤震怒,質問石野是不是不再愛他。

李文箏光著屁股等他打電話,聽到這句突然站起來把褲子提上,轉身往外走。

石野只好對著手機罵:“傻逼,少放屁行不行,誰愛你?”

李文箏砰地把門帶上了。

石野掛掉趙乾坤的電話,走出去找李文箏。沒想到人就貼著書房墻邊直挺挺地站著,石野推門出來讓他給嚇一跳。

“你他媽站這要給我檢票啊?”

“你出門多穿一點。”李文箏說,“今天外面好冷,你愛別人就不要讓他擔心。”

“……趙乾坤胡說的。”石野說,“他長得跟個沒剝皮兒的松花蛋似的,我愛他什麽啊。”

“誰說他了。”李文箏匪夷所思地看他一眼。

石野:“……”

石野本來讓趙乾坤一嗓子吼軟了的雞巴又站起了軍姿。

李文箏低頭看了看那根沒來得及吃的東西,舔舔嘴巴:“上回買的大衣外套,裏面再加上那個深色的扭紋毛衣就差不多了。”

石野覺得他有點不高興,解釋說:“我跟趙乾坤說了,今天讓他自己看。”

李文箏盯著石野的眼睛:“你去。”

“不去,跟趙乾坤都說完了。”

李文箏沒什麽表情:“不想養社交有障礙的人。”

石野真的想操他操得說不出話才好。

李文箏說完就下了樓,石野琢磨一會兒,趴在樓梯上沖樓下喊:“上回買的哪件大衣?”

“深灰色的。”李文箏仰起脖子看他,“你嫌厚的那一件。”

石野就去衣帽間換衣服。

他不傻,稍微想一下就明白,李文箏是讓他多跟同齡人相處才主動放棄挨操,石野不能讓李文箏白替他想。

他換好衣服下來,站在門口跟李文箏道別,沒留神又叫成了嫂子。李文箏頭一扭,徹底不看他了。

石野推門出去。

冷空氣驟襲進鼻腔,石野嫌厚的羊絨大衣為他把風擋得嚴嚴實實。

石野凈身高186,還在持續生長。雖然仍然帶點少年人的單薄,但比同齡人的肩膀要寬了許多,已經有種初初成熟的樣子。

趙乾坤被放鴿子五分鐘後收到石野的短信,又說事兒辦完了,讓他等一會兒。趙乾坤心說什麽事兒辦這麽快,是不是耍我。但也還是在體育館邊上的咖啡廳多等了石野一陣子。

平時兩個人見面都穿校服,事實上這是趙乾坤第一次見到石野穿校服之外的衣服。他坐在咖啡廳的玻璃窗邊看越走越近的石野,突然有點後悔叫他一塊兒出來了。

頭一回,趙乾坤覺得人比人真是能氣死人。

石野穿著李文箏幫他選的長款大衣,頭皮一層青茬。肩寬腿長地走過來,圍巾兒隨風而動,比連鎖咖啡店裏頭貼的海報還他媽像個模特明星。

“你有沒有註意到一路走來多少男男女女在看你。”趙乾坤把票遞給他,“今天是不是故意穿成這樣壓我風頭。”

石野隨手接過,說:“什麽樣?”

趙乾坤不想說了,真他媽的,怎麽說啊,帥哥不自知的時候最帥,他真是不忍心破壞石野的帥氣。

“不像你應該有的樣子。”趙乾坤秉承著保護石野的原則開始胡說八道,“怪異!做作,有點娘。”

“還行吧,我嫂子買的。”石野沒在意,趙乾坤知道他的情況(當然不包括他跟他嫂子已經搞一起的情況),“衣服挺厚,保暖,我毛衣裏面還穿了秋衣。今天真他媽冷啊。”

趙乾坤覺得石野就是個傻逼。

他倆會和之後就檢票進場,一百五十分鐘的搖滾聽下來,散場時石野腦子都給震透了。

趙乾坤挺興奮:“操!你看見我老婆沒,那個彈吉他的,帥不帥,你說!”

石野出於禮貌,笑了笑說:“還行,挺好。”

這是他第一次參加這種活動,即便再早熟,也還是覺得有點新奇。

“還行個屁啊!”趙乾坤手在前頭來回揮,“這叫還行?牛逼壞了好嗎!”

石野彎腰撿了個廢舊塑料瓶順手扔進垃圾桶,象征性地誇獎道:“她嗓門兒真大。”

“那當然!”趙乾坤說,“你不知道她人稱……呃。”

“呃?”石野扔完瓶子,轉過來接著走,“人稱呃?這啥意……”

趙乾坤面前的停車位上,李文箏倚著車門安靜地看著他們,穿了比石野身上那件輕薄些許的大衣,人在冬風裏被吹得很單薄。

“你嫂子來了。”趙乾坤不知道為什麽有點害怕李文箏,沖石野小聲說,“我打的車也到前面了,先走一步。”

說完小跑著跑遠了。

李文箏拉開車門坐進去,過了幾秒,石野也坐上來。

車緩緩開動,李文箏說:“回家吧。”

石野握住他冷冰冰的手,從喉嚨裏滾出了一聲嗯。

過了好一會兒,石野說:“你愛別人就不要讓他擔心。”

李文箏看了眼石野跟自己交握的手,沒有說話。

第二十三章(上) 石野的人生經歷讓他明白在特定的時刻不要太溫柔

他們到家的時候天空開始飄雪。

李文箏先去洗了個澡,從浴室出來裹著浴袍,準備給自己加個班。石野看他一眼,忽然把窗子打開。

雪下得又大又急,窗臺上已然積了一層白絨。石野把雪刮下來,在掌心捏成一個雪球。

“關上。”李文箏緊了緊睡袍,“有點冷。”

石野把雪球對著李文箏砸了過去。

砸在李文箏的鼻子上,掉了一身雪碎。

李文箏呆呆地伸手摸摸鼻尖,有點很難置信的意思。

石野看他楞楞的,以為自己手重將他砸痛,正想過去查看一下情況,李文箏忽然轉身出去了。

石野也有點呆。

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他忽然聽見窗外有咯吱咯吱踩雪的聲音,探頭一看,李文箏在浴袍外面裹了長款的羽絨服站在室外,一手攥了一只雪球。

就在他探頭的剎那,兩只雪球都直沖臉飛來,石野沒防備地被砸了一頭一臉。

他伸手抹了一把,有點想笑。

還沒來得及說話,窗外那個氣勢洶洶的擊球手又怒抓了一捧白雪沖到窗前,一手拽著石野的領子把他往前拉,另一只手直接捂住石野的臉,試圖將雪塞進石野的嘴巴裏。

石野讓他塞得嗆咳了兩聲,李文箏頓了頓,把手松開了。

“你先砸我的。”李文箏說,眼神在冬夜的窗口顯得亮晶晶的,表情有點慌,又有點不認輸。

“是。”石野故意說,“因為看你之前很愛被打。”

石野沒有意外地又被李文箏塞了一嘴雪。

“凍麻了。”石野把雪吐掉,指指自己的嘴。

李文箏的臉比雪還冷冰冰,跟他把嘴唇湊在石野嘴巴前面的動作非常不相配。

他們隔著窗子接吻,李文箏的唇舌都火熱滾燙,伸進石野的口腔與他凍冰了的舌頭交纏,像在溫暖一條冬眠的蛇。

蛇很快覆蘇了,纏得農夫毫無招架之力。李文箏原本胸口抵著窗沿,被石野架住腋窩,像抱貓一樣地舉起來,將他放在窗臺上。

李文箏的頭發和睫毛都附著一些亮晶晶的雪花,坐在窗臺上與石野的吻接個沒完。外面雪靜靜地下,他背靠寒風,胳膊環繞著石野的脖子拉低了,好再吻。

李文箏兩條細腿在石野腰臀處交叉鎖緊,吻夠了就跟石野呼吸交纏地對視。石野懂了,把他從窗口抱到床上,剝花生一樣剝開他的羽絨服和睡袍。

“騷貨,”石野說,“怎麽這麽愛勾引人?”

“是今天下午你沒做完的。”李文箏被他扒得光溜溜一條敞開在床上,下面開始滴水,“不是我勾引你。”

石野跟他理論不清,索性不說了,用做的教訓他。

先是脫了褲子,露出粗壯的陰莖,握著,點點李文箏的臉頰,說:“舔。”

李文箏擡著眼往上看,嘴巴探出顫巍巍的舌,試探地戳了雞巴前端的小孔,然後用舌面從頭部摩擦著柱身向下滑,一直舔到石野的陰毛裏,再換個位置從頭至尾地舔一遍。口水來不及吞咽,順著口角和石野的陰莖滴落。

“你賤不賤啊?”石野捏住他的下頜,將他扯離自己的下體,拇指跟食指在他的頜角用力,逼問李文箏,“好吃嗎?”

李文箏用手背蹭了蹭嘴唇,沒吭聲。

“問你話呢。”石野把他翻個面,白潤的小屁股露出來,被石野一掌抽得發顫,“婊子。”

李文箏軟綿綿地哼叫了一聲,屁股哆哆嗦嗦,連帶著底下的女性生殖器也顫抖收縮,粘液從他深處的泉眼往外流,一股一股全蹭在床單上。

“騷貨。”石野猛地掌摑了他貪吃吞咽的肉阜,水在掌心拉絲,“說話!”

“一般般。”李文箏抖著聲音哼叫,回答卻不太乖。

石野又猛地抽打在他濕潤的陰部,指腹狠狠壓住柔軟的陰蒂,用力碾壓進去。

“一般?”石野說,手指仍然淩虐著李文箏充血變硬的陰蒂,“一般你吃那麽歡?”

李文箏不說話,好像突然懂得了人類的羞恥,只壓著嗓子輕輕叫喚。

“一般嗎?”石野把他的臉往後掰,看到李文箏的側臉已經潮紅,眼尾有點潮濕的水痕。

石野舔了舔他的眼角,雞巴頂在他柔軟稚嫩的穴口:“一般嗎?”

李文箏感到雞巴上的血管在他臀縫裏鼓動,他想要逃跑,又舍不得。

“一般。”

石野驟然揚起手,李文箏閉上眼,臉上的表情有點暧昧的滿足和渴求。

但巴掌沒有如期落在李文箏臉上。

他不解地睜開眼,看見石野有點不自然的神情,好像忽然從角色裏出來回到了現實世界。

“……能打嗎?”石野問得略帶尷尬,明顯回想起他上次打李文箏時把李文箏惹急了的樣子。雖然李文箏改口又說讓他輕輕打,石野還是有點忐忑。

“……什麽?”

“……那我打了?”

李文箏的表情從深陷情欲忽然變冷,用力把石野蹬開。

“不能。”李文箏說,赤身裸體翻身下床,氣得把門摔開頭也不回地走了。

石野挺著雞巴擼到手酸才想明白李文箏說的不能是什麽意思。

石野輾轉反側也沒給自己打出來,最後嘆了口氣,深覺在床上把思緒拽回現實不是一個太好的主意。

他正想著,李文箏摔上的門又被打開了。

李文箏紅著眼眶站在那裏,說:“能。”

石野:“……”

李文箏惡狠狠地走過來,攥住了他的雞巴:“我說能。”

石野看著他被欺負得可憐樣子,惡劣的控制欲再次湧上來。

“你說謊了,”石野摸了摸他的頭發,然後掐住他的脖子,“對嗎?”

李文箏眼眶好像更紅了:“……對。”

“說謊。”石野意味不明地重覆了這兩個字。

李文箏閉上眼睛,睫毛顫抖紅著臉仰面接住了遲到的一巴掌,臉被打得偏過去。

“我以後問你能打嗎,你怎麽說?”

石野把他推在床上,雞巴狠狠地肏進李文箏濕軟的肉穴。

陰莖摩擦戳刺著他窄窒的腔道,像給李文箏的誠實獎賞。

“能……呃啊……能……能……”李文箏哭著說,“你打我吧……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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