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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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美瑛回來後,他沒有多停歇,就馬上開始著手開始這一事件的調查,他之前說他已經有了眉目,並不是在敷衍阿璇的,他一進入那間辦公室就明顯感到一種違和感,但他卻說不出哪裏不妥,直到他請來的偵查人員告訴他,在丟失文件的那個櫃子發現幾枚腳尖朝保險櫃的足跡,這些足跡幾乎與保險櫃成 90度的夾角,反映了從櫃子裏拿東西的動作,此足跡只能是辦公室的人或犯罪嫌疑人才能形成,其他人員即使在此範圍內走動,其足跡與保險櫃之間的夾角不可能接近 90度。排除了辦公室的人的足跡,可以肯定是犯罪嫌疑人作案時留下的足跡。

而接下來,偵查人員根據現場的腳印發現那個犯罪嫌疑人似乎是一進辦公室就直沖到那個櫃子去了。

偵查人員的話讓跡部恍然大悟,終於想起那陣違和感是什麽,那件辦公室裏,雖然一片狼藉,但他卻感覺狼藉中自有一種秩序,就是為了要掩蓋犯罪嫌疑人的真實目的——偷盜櫃子裏的文件。而那個櫃子主要放著的是幾天前剛進行的交換生考試的試卷。

那間辦公室裏櫃子林立,誰會知道那些試卷被放在那個櫃子裏?誰又能知道出事當天監控發生故障?這樣一想,犯罪嫌疑人的範圍其實已經縮小了大半。

接下來,他讓忍足放出消息,稱在另一處攝像機那裏找到了兇手的影子,已經取出錄像,準備交給警察局。其實,這個計策並不高明。但跡部就是肯定兇手此時已經方寸大亂,不能理智的去判斷這個消息的真假。

果然,當晚他和忍足在他的辦公室裏發現想要銷毀錄像的兇手,他在學生會的秘書——上島勳。

雖然早有預感,但真發現是他時,跡部仍是感到一陣驚訝。上島勳在看到兩人的同時,就知道自己已經暴露,反而鎮靜下來。他在兩人驚訝的眼神中開口:“怎麽,會長,發現是我,就真的那麽讓你驚訝嗎”

忍足看著昔日的好友,深吸一口氣,“上島,你為什麽……?”

上島勳面無表情,“哪有那麽多為什麽呢為什麽?為什麽一直順風順水的我的父親突然破產?為什麽他想不開走上絕路,留下我和柔弱的母親?為什麽在那次我視為我人生中最重要的那次考試時,我突然生病呢?”三個月前,他的父親被合夥人陷害破產,一夜之間一無所有。他的父親萬念俱灰,在為之奮鬥了大半輩子的公司樓頂跳下。他看到殘破不堪的父親的遺體,真的意識到他已經失去了一切。突來的事故,親友間驟然轉變的態度和同學之間議論紛紛的神情,都讓他迫不及待的想要逃離這座城市,而冰帝與國外學校的交換生活動就是一次機會。但是,在一個星期前的考試,他偏偏缺席。所以他劍走偏鋒,盜取那天的考試卷子,就是為了讓考試再舉行一次。

“這不意味著你可以做出這樣的事。如果你有困難,為什麽不找……”

“找你們?懇求你們嗎?我做不到。”上島勳打斷忍足的話。

“那你想怎麽樣?像現在這樣嗎?”忍足憤怒的反問。

“起碼,不求任何人,我為自己爭取了一條路,”上島看著他們一字一句的說,“雖然,我失敗了。”

從露面開始就一直沈默的跡部看著兩人,“走吧,忍足。”既然事情已經清楚了,就沒必要繼續這裏爭辯什麽了。

說完這句話,跡部率先離開。忍足推推自己的眼鏡,跟著離開。

忍足追上跡部:“你準備怎樣處理上島?”

“就如你所說,不管發生什麽都不意味他可以做出這樣的事,所以,不管他是因為什麽做出這件事,都不意味著我可以包庇他,忍足。”

想法被人看穿,忍足頓了一下,說:“我知道,我只是……”不忍心。他和上島勳已經相識三年,好友發生這樣的事,他感到心中十分不好受。

第二天,跡部就讓學生會的人辦理上島勳的退學手續,並要求用最快的速度辦好,學生會的人都有些吃驚,但看到跡部不茍言笑的神色,卻不敢多問。只是跡部對於上島勳做的事卻只字未提,退學申請書那一欄上也只是輕描淡寫的寫著家庭原因。

忍足知道後,心裏暗嘆,跡部雖然嘴硬,但是對於同事三年的上島勳,終歸是硬不下心腸吧。

不過這對上島勳來說這已經是最好的結局。過了一天,忍足找到在教室收拾東西的上島勳,什麽都沒說,幫著他把東西都收拾好,兩人走出了校門。

忍足把東西交給上島勳,“再見,上島。”

上島勳遲疑了一下,開口說:“忍足,我讓你失望了,對不起。”

忍足什麽都沒說,只是拍拍他的肩膀。

“幫我向跡部說聲謝謝。”上島勳此時已經褪去了那天晚上的偏激,恢覆了以往溫文爾雅的樣子。

“媽媽知道了我做的事,她狠狠的打了我一頓,”上島勳想起一向溫柔的媽媽在知道他做的事後那憤怒的表情,“跡部可真狠,幫我感謝他承接了我家的債務,媽媽說我們要離開東京去北海道投靠親戚。其實我家哪裏還有親戚呢?跡部總是這樣,哪怕幫人,也都是這樣不欲人知。”

“我已經不知道為什麽我會做出那樣的事,不過,我做的事我從來不否認,我這次是做錯了,”上島勳坦然的說,“但是只要我以後不再犯錯,我就可以好好的繼續我的人生,不是嗎?”

忍足微笑,“啊。”

上島勳擁抱忍足一下,帶著東西離開了。

忍足站在原地目送上島勳離開,然後回到學生會辦公室,跡部正佇立在窗前。

他聽到開門的聲響,回到座位上,開始查看文件。

忍足看見他這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心裏暗笑,不過還是說:“他已經走了,似乎要去北海道。你知道嗎?”

“我怎麽會知道?”跡部看了忍足一眼,“這件事已經過去了,也不要再提。現在的你應該把精力放在全國大賽上。”

忍足挑眉,推推眼鏡,“好的。”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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