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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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她又陸陸續續的在跡部家補習了幾次,就如跡部說的他並不總是有空。學生會的事,網球部的事還有跡部父親交給他的任務經常讓他忙的不行。可就是那幾次補習也讓阿璇的德語緩慢提升了。這就可見跡部的功底有多深厚,阿璇想起她來冰帝第一天時忍足葵曾對她說過有關跡部的事情,當時感覺荒謬的事現在看來確實合情合理的。冰帝的學生都知道跡部的成績從來是年紀第一,而他在網球上的成就也高於很多人,還擅長德語和希臘語,也曾學過古英語......

跡部所擅長的每一樣東西,也許都是別人要花一輩子去鉆研的呢?哪怕跡部多麽聰明,他仍只是一個15歲的少年。她知道他也並不是天才,那麽他是付出了怎樣的努力才能有現在的成績的呢?

阿璇到底已經活了很久,所以深知沒有付出就沒有收獲的道理,她能這樣從容不迫並刻苦的學習數學,不過是她知道這個世上唯有刻苦堅持才能走得更遠,但跡部卻好像更早就知道了這個道理,明明他還那麽年輕。前世阿璇所見的孩子中,15歲還是玩樂為主,在父母懷裏撒嬌的年紀,有幾個能像跡部景吾一樣努力呢?

阿璇現在才知道以前跡部信上寥寥幾句有關他學習的背後曾付出了多麽大的精力與時間。

過了幾天,跡部帶著網球部眾人以及忍足葵一起浩浩蕩蕩的去輕井澤集訓了,走之前還給阿璇布置了一堆任務要她完成。

忍足葵本來是不用去的,但忍足侑士突然發現忍足葵和瀧之間似乎出現了那麽一丁點苗頭,兄控情節發作,決定要隔離兩人。

阿璇無奈搖頭,忍足侑士那麽喜歡看純愛小說的人還不能明白,有時,長距離更能促進少男少女間感情的萌芽。

而走之前才知道跡部幫阿璇補習的忍足葵壞笑的看著她,眼神揶揄,看的阿璇發毛。

他們走後兩天剛好就是數學競賽的日子,比賽分上午和下午兩場舉行。

比賽的前一天晚上,阿璇收到了很多人發來的加油信息,忍足葵的,向日的,還有跡部的,他的風格一如既往的華麗。

阿璇抱著手機,坐在床上,心裏暖暖的。

比賽場地在冰帝,也不用跑到哪裏了。阿璇找到自己的座位,把文具都擺放在桌子上。畢竟已經準備了那麽久,阿璇進場時並沒有緊張,數學對她來說是一種愛好,贏了她會開心,但不贏她也不會因此就討厭數學。

上午數學題目較簡單,有點試水的意思。阿璇在離收卷一小時的時候就完成了試卷。阿璇左右看了看,坐在她右下角的櫻井佑也已經完成了,兩人的視線對上,他還笑了一下。

阿璇再看左邊,觀察到有一個學生從頭到尾都瞇著眼睛,好像是立海大的學生。阿璇好奇,他這樣真的能看清題目嗎?

瞇著眼睛的男生的後面是一個紫色眼眸的男生,他左耳有銀色耳釘;棕色微卷短發;頸上有條短項鏈,看起來沈著、冷靜、還有些憂郁。他穿的是......城成湘南的校服。阿璇現在無比慶幸當時在選擇學校的記住了各個學校的校服款式。

時間到,老師收卷。

阿璇走出教室門,周圍都是聚在一起討論剛剛的題目的學生。

恰好隔壁教室裏櫻井佑和一個同是訓練班的同學一起出來,一見到阿璇在人群裏就高聲叫:“平光,你覺得這次的題目難麽?最後的兩道題你是怎麽解的?”

走廊一下子寂靜,人人都把目光加諸到她身上,盼望聽到她對這次試題的評論。不少人驚訝的發現傳說中的平光璇原來是個這樣美麗沈靜的少女,更覺意外。

阿璇被看的惴惴不安,對兩人說:“既然過去了就不要提了,以免影響下午的考試。”

和他們走出一段路,阿璇才問兩人:“為什麽我感覺他們都看著我啊。”

櫻井好笑的看著她:“當然是因為他們聽說某人在以前就曾經得過數次大獎,所以十分好奇那個聰明的女孩長什麽樣?”

另一個同學敬佩的說:“平光,我都不知道你得過那麽多獎,真厲害。”

阿璇擺手,“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算不得什麽的。”

櫻井佑微笑,平光比很多人都更早明白了不以物喜的道理。明明有著讓別人仰視的成績卻從來不以為傲。

下午的考試很快就到來,試卷比上午的要難很多,只有三道題。

饒是這樣,阿璇還是提前完成了,交了卷。阿璇松了一口氣。

走出校門得阿璇接到了身在輕井澤的忍足葵的電話。

“阿璇阿璇,你比賽完了嗎?”

聽到忍足葵充滿活力的聲音,阿璇臉上露出笑容。

“剛考完,你們怎麽樣了?”阿璇邊走邊說。

“阿璇,集訓還不錯啦。不過跡部說是來集訓,其實是帶我們來和青學的打一場的啦,今天哥哥他們都和青學的人打了一場。據說是再德國的手塚拜托的。跡部他還和青學的越前龍馬打了一場呢,跡部一直用破滅的圓舞曲對付越前想要激發他的潛力,他們青學還誤會了跡部呢。”

阿璇聽忍足葵說著在輕井澤的點滴,有些恍惚。原來跡部是抱著這樣的目的去集訓的。她本來以為跡部只是想要提高網球部的實力,順便要改變心情才決定去集訓的呢。居然是青學的手塚拜托的。

阿璇突然感覺,跡部其實比她想象的還要再心軟一點。

數學競賽過去後,阿璇就有更多時間來學習德語,跡部的那本筆記本她已經看得七七八八,真的受益匪淺。

兩天後跡部他們也回來了,阿璇也重新開始了在跡部家裏補習的生活。這一次,忙碌都告一段落的兩人終於有時間閑聊幾句,阿璇也得以在跡部家裏參觀一下,感受一下雙方的貧富差距。跡部還帶著她去看了他在曾在信上提到的一匹名為“伊麗莎白”的英國純種賽馬。對於這匹馬,跡部可以算是愛護有加,只是伊麗莎白似乎並不領情。他帶著她去看伊麗莎白時,它並怎麽不理人,看起來十分冷艷。阿璇在心理偷笑,果然是什麽樣的人養什麽樣的馬。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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