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入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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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璇轉學到冰帝那日,剛好是個天氣晴朗的日子。

冰帝的校園十分漂亮,是阿璇走進冰帝的第一感覺。校道兩旁都種著法國梧桐,阿璇還發現花圃裏種著幾種名貴品種的花。

陽春三月,還帶著絲絲涼意。可是此刻花圃裏的花卻已經爭相展開自己妖嬈的身姿,以迎接春的到來。

在詢問了好幾個同學後,阿璇好不容易才找到校長室,而她的班主任中川老師已經在那裏等待她的到來了。讓阿璇驚訝的是,校長意外的年輕,是個只有三十多歲的帥大叔。帥大叔語氣和藹,態度溫和,讓人心生好感。阿璇發現她的班主任正看著帥大叔,粉面含春。

在接受校長的一番鼓勵之後,班主任帶著她走出校長室。

阿璇的班主任還是一個很年輕的老師,此刻她的臉在校長室在校長室染上的紅暈已經褪去,一路上,她不斷向阿璇介紹冰帝的各種情況,說話有條不紊,條理分明

阿璇跟在老師後面,左拐右拐,來到三樓一處教室,門牌上面寫著三年c班。帶著生面孔走進殘疾的老師即刻獲得了所有同學的註意。

按照慣例,中川玉子先讓阿璇做自我介紹。

“我叫平光璇,今年14歲。之前在大阪讀書,請多指教。”因為之前也轉過幾次校,所以自我介紹這種經驗她十分豐富。下面的同學給面的鼓掌。

中川老師指著一處空位對阿璇說,“平光同學就坐在忍足同學旁邊吧。”

阿璇順著老師指的方向看到一個容貌精致秀麗的同齡女孩,她眼睛明亮,穿著冰帝校服。這樣美的少女,居然成為了自己的同桌。

忍足葵擡頭看看她,臉上並沒有什麽表情,只是起身讓座。

坐下後,阿璇首先開口:“我是平光璇,你好。”

“我叫忍足葵。”忍足葵的聲音很好聽,有種空靈感。

上課鈴在此時響起,老師走進了教師。阿璇在冰帝上的第一節課是日本史。日本史一直是阿璇的弱項,在以前的學校,每聽到日本史老師講課的聲音,她就開始打瞌睡。

可是這次全沒有以往的感覺,這個老師講課十分生動有趣,他並不按照書本來講,而是在講述各種各種歷史故事和歷史人物,不管是野史正史還是有關的人物他都信手拈來,不但教會了學生書本上的內容,還豐富了學生的課外知識。阿璇聽他的課才知道原來歷史課也可以這樣的生動有趣。一節課上完,阿璇仍有些意猶未盡。

而阿璇的新同桌忍足葵顯然沒有阿璇的感覺,下課後,她就拿出了一本書開始翻看。

阿璇看到忍足葵課手上的書,有些驚訝:“村上春樹”

14歲的孩子看村上春樹的作品,並不常見,何況是這樣秀美的女孩。

忍足葵:“你喜歡?”

“並不,較之村上春樹,我更喜歡川端康成,”阿璇這樣回答。

忍足葵聽阿璇這樣說,突然念起了雪國裏的一句話,“美在於發現,在於邂逅,是機緣。

淩晨四點鐘,看到海棠花未眠。”

阿璇開口接了下半句:“生並非死的對立面,死潛伏於生之中。 即使和幽靈同處地獄也能心安理得;隨便什麽時候都能拔腿而去。這就是我,一個天涯孤客心底所擁有的自由。”

這時,這位美麗的少女的臉上才終於浮現出真摯的微笑,開始和阿璇攀談起來。

簡單的一番敘話,兩人就成了朋友。

到了新學校的第一天就認識了新朋友,阿璇的心情變得很好。

過了一會,一位神色冷淡的棕發男生走到阿璇旁邊,把一張紙遞給她。

“平光同學你好,我是班長藤原,以後有事可以來找我。我坐在你的右上角,以及這是社團表格,平光同學可以報選至少一項最多三項的社團。”棕發男生慢條斯理的說著。

阿璇點點頭,“知道了,謝謝班長。”

班長同學完成了任務,回到座位上。

冰帝的社團種類還是很豐富的。讀書部、籃球部、觀星部、輕音部、圍棋部、繪畫部、攝影部、網球部、語言部……數學部。

阿璇在數學部下面打一個勾。

“很少女生會選擇數學部。”忍足葵看她毫不猶豫在數學部下面打了個勾,有些驚訝。

“數學是一種別具匠心的藝術。”她引用了哈爾默斯的話,然後把社團表格交回給班長。

“忍足桑是什麽部門的?”阿璇好奇。

“我是女子網球部的。”

“啊,”阿璇吃驚,“忍足桑看起來不像是喜歡激烈運動的人啊。”

“因為哥哥喜歡網球的關系,我也從小學了。”忍足葵解釋道。

……

中午忍足葵帶阿璇到冰帝餐廳用餐。阿璇被那的環境嚇了一跳,雖然是學生餐廳,卻堪比五星級酒店的餐廳,食物味道也一流,據忍足葵說餐廳曾被現在的學生會會長跡部景吾整修過。

阿璇體驗完冰帝大廚的手藝,突然覺得在冰帝上學也許是一個再明智不過的選擇。

用餐完畢後忍足葵開始帶著阿璇參觀校園。冰帝很大,她們一時半會肯定逛不完。忍足葵只是為阿璇指明各個建築的用處和開放時間。

兩人不經意間來到網球部,那裏人聲鼎沸,很是熱鬧。阿璇見識到這樣的場景,十分驚奇,指著他們問忍足葵:“這是什麽部門?”

忍足葵:“男子網球部,男子網球部是冰帝最紅的部門,大概有兩百多人吧。”

“真厲害,怎麽會有這麽多人的社團。”阿璇驚奇。

忍足葵指著場上其中一個少年對阿璇說:“那就是網球場部長,統領男子網球部的帝王。”語氣間多有敬佩。

場上的少年高高的舉起右手,打了個指響。

“勝利的是本大爺!” 瞬間在場的人都歡呼起來

那個少年似乎是天生的聚光點,明媚的陽光在這一瞬間似乎都聚集在他的身上。

阿璇被驚呆了,好亮眼的少年啊。

忍足葵在一旁繼續說:“他還是冰帝學生會會長,學校是他出資擴建的,剛剛我們用餐的餐廳也是他改造的。”

參觀完亮眼的跡部少年,兩人回到課室上課。

在沒來到冰帝之前,阿璇曾聽說冰帝的老師都是名校畢業,走出去是各大企業爭相招攬的人才。阿璇雖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卻感覺冰帝老師講課的水平的確很高。一天下來,給他們上課的老師自身功底都十分深厚。

阿璇偷偷詢問留言的真假,忍足葵好笑的看著她,道:“沒有那麽誇張,冰帝的老師並不看學校,更多的是看實力,自身才華不夠的確不能進冰帝。這和跡部有關,跡部他是個很優秀的人,所以如果老師能力不夠根本沒辦法當他的老師。跡部家又是冰帝的股東,以那個家夥華麗的風格,無法容忍平庸的人留在冰帝。”

阿璇傻眼,居然是這樣的理由。

日本的學校下午三點就可以放學回家,阿璇因為還沒加入社團,所以阿璇下課後並不停留直接回家。

冰帝離阿璇家不遠也不近,大概半小時路程。

阿璇的家是一棟兩層的覆式小樓,門前還有一個花園,花園裏剛剛移植了阿璇媽媽最喜歡的紫羅蘭和阿璇喜愛的薄荷,旁邊有一個阿璇爸爸專門為一家人打造的紫藤花架,花架下面是阿璇媽媽設計的一套座椅。整體看起來溫馨極了。

阿璇走進家門,發現鞋櫃裏多了一雙鞋,直覺是她爸爸回來了。

阿璇的爸爸是一名攝影師,三天和朋友到亞馬遜采景,原本預計要後天才能回來的。

阿璇站在門口大聲喊了一聲爸爸。平光慎也從樓梯下來,阿璇蹦到平光慎也面前,大力的擁抱了他一下。平光慎也摸摸阿璇的頭,笑的慈愛。

阿璇問:“爸爸,你不是說要一個星期才能回來的嗎?”

“阿璇今天入學,爸爸當然要趕回來為阿璇慶祝了。”

“我又不是第一次入學,都轉了好幾次學了。”

“女兒的每一次入學對爸爸來說都是了不得的大事。”平光慎也表情誇張,卻讓阿璇心口發燙,在她爸爸的臉上親了一口。

這時,阿璇媽媽也回到家,站在門口,看著客廳的父女倆,調侃道:“阿璇只要爸爸回來了,就忘記媽媽了?”兩人轉頭看見他們家的一家之主正笑瞇瞇的看著兩人。因為剛從外面回來,她還穿了一件修身的長裙,顯出姣好的身材。阿璇已經看到爸爸眼裏的溫柔可以溢出來了。

這個時候,聰明的女兒就應該為小別的父母留出空間。所以阿璇說了句“我回房間了”就跑上樓梯,讓父母好好交流一下思念之情。

這一輩子她最慶幸的就是老天給了她一對恩愛的父母,雖然他們有些膩人。

阿璇媽媽並不算美女,但她年輕、有活力,雖然今年已經有一個14歲的女兒,但她才31歲。她黑色的眼睛很迷人,她笑起來時好像眼睛會發光,濃密的黑色卷發綰在她腦後。因為她一直生活在爸爸的寵愛中,身上總散發著一股甜蜜的氣息。

媽媽在16歲那年就懷孕了,阿璇在知道這個事實時驚訝了很久,心裏的第一個想法是爸爸真禽獸,對16歲的媽媽下手。可是後來發現日本的女孩子16歲就可以結婚了,未成年媽媽比比皆是。

阿璇的父親則是藍色頭發,還有有一雙紫色的眼睛,很勾人,阿璇就曾經看到一個女人被爸爸的一雙眼睛迷得神魂顛倒。他也才33歲,正是最好的年華,但他真的是個顧家的好男人。

阿璇也是黑色卷發,但是很遺憾地沒有遺傳到媽媽的黑色眼睛,眼睛是紫色的,遺傳自父親。可阿璇還是比較喜歡黑發黑眼。阿璇長的更加像爸爸,這個事實也讓阿璇的媽媽怨念了很久。

頭幾年,他們家並不富裕。那時候爸爸還沒有絲毫名氣,只不過是一個為夢想汲汲而營的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媽媽也還只是一個學生,正在在學習室內設計。兩個半大的孩子帶著一個更小的嬰兒,生活十分艱苦。阿璇媽媽的父母早年已經去世,而爸爸為了堅持理想和家裏鬧翻,被斷絕了經濟來源。為了給她買奶粉,兩個人什麽都做過,阿璇的爸爸曾當過建築工人,阿璇的媽媽也曾在餐廳裏幫工,幹的都是最苦最累的工作。

那時他們經常居無定所,流落在街頭,但只要他們三個人的手握在一起,就好像擁有無窮的力量。

阿璇十分感激他們,他們不但給了她健康的身體還有家庭,更讓她在過去十四年裏體驗了一個正常家庭該有的樂趣和獲得從未有過的幸福。

也許是年紀小小就成為了父母,他們總有種手足無措感。最喜歡做的就是用新衣服和新玩具淹沒阿璇,哪怕小的時候他們生活過得有些窘迫,但阿璇擁有的東西永遠是最好的。阿璇想他們簡直就像哈利波特裏面哈利的阿姨和姨夫,對自己的孩子溺愛萬分。這個舉動直至她逐漸恢覆記憶堅定向他們表明她真的不喜歡玩具後,他們才無奈減少的。如果阿璇沒有覺醒記憶的話,也許她真的會被寵成一個不知所謂的孩子。

可她不知道的是,正是因為她從小所表現出來的懂事和乖巧,讓他們更加認為他們的做法是正確的,所以繼續毫無負擔的繼續寵溺著她。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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