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一章 春色 (2)

關燈
對方符合您的理想嗎?

司空朗:非常符合,我已再無所求

莫清風:希望他被我攻

90在H中有使用過小道具嗎?

司空朗:還沒有過,但是以後可以嘗試

莫清風:小道具?那是什麽?

某莫和司空朗:呃那個……下一題

91您的第一次發生在什麽時候?

司空朗:就是和小七在船上那次啊

莫清風:嗯是的

92那時的對象是現在的戀人嗎?

司空朗:當然

莫清風:下一題

93您最喜歡被吻到哪裏呢?

司空朗:吻遍我全身

莫清風:鎖骨

94您最喜歡親吻對方哪裏呢?

司空朗:耳朵

莫清風:嘴唇

95H時最能取悅對方的事是?

司空朗:吻他最敏感的地方

莫清風:邊叫邊說喜歡他

96H時您會想些什麼呢?

司空朗:H就專心H

莫清風:一片空白

97一晚H的次數是?

司空朗:看情況,有一晚做了7次

莫清風:兩次吧

98H的時候,衣服是您自己脫,還是對方幫忙脫呢?

司空朗:自己脫,順便扒光他的衣服

莫清風:他幫我脫

99對您而言H是?

司空朗:必不可少的一環

莫清風:H後會更加在乎他

100請對戀人說一句話

司空朗:小七,今生今世我只此你一人

莫清風:嗯我知道,我們去洗澡吧~~還有主持人,吃飯全靠臉珍惜這段緣,話已至此你看著辦吧。

某莫:……

於是,兩大佬看都沒再看某莫一眼便徑自飄然離去~~~

☆、番外(二) 赤水國(上)

現下正是到了夏季,天氣極為炎熱,天空中一片片燒紅的火雲炙烤著過路的行人,一陣陣濃厚的熱氣隱形似地彌漫在空氣周圍,就連樹上的鳥兒也在咕咕地叫個不停,仿若在啐罵這難熬的天氣。

而這對一路跋山涉水來到中原邊境赤水國的司空朗和莫清風就更是如此了。

沿途一片荒涼,此時地熱的蒸氣亦不斷地往上湧,南風一吹便是有如火上澆油一般,直叫人受不了。

司空朗現下和莫清風騎在馬上,額上的汗珠噌噌地往下滴,用袖口擦了一遍又一遍。

"我說小七啊,我現在怎麽覺得我在一口大鍋裏正等著被煮熟呢?這也忒熱了吧。"

司空朗現下連說話的聲音都忽高忽低斷斷續續的,叫人聽起來仿佛要斷氣了一般。

莫清風現在也好不到哪裏去,從前一直呆在青淵教養尊處優的他何時受過這等摧殘,但為了避開中原武江湖眾人的追討也只好繼續受這烈日的煎熬了。

"你就先忍忍吧,之前不知道是誰說的這中原邊境的赤水國是個好地方,風景怡人物產豐饒,若是在那裏生活便是賽神仙,怎麽?現在後悔了?"

司空朗騎在馬背上一顛一顛的,眼睛半瞇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索性把手中韁繩一甩,整個人趴在馬背上,呢喃道:"想我司空朗英明神武,卻也有失策的時候,這鬼地方怎麽會這麽熱啊啊?"

"英明神武的司空門主,我們先到前面那處小樹林休息一下再走,如何?"

聽到莫清風如此說,司空朗總算重整旗鼓,打起了精神同莫清風一路行到前方不遠處那片綠油油的小樹林中。

二人翻身下馬,牽著韁繩找了處地方坐下歇息。甫一進到這小林子中就頓覺一陣清爽,就連頂在二人頭上的日頭亦好像不那麽灼熱了。

司空朗和莫清風盤膝而坐,只見此處風景甚為清幽,好似坐於一片茫茫樹海之中,與外面的炎熱格格不入。

司空朗屁股往下一坐,長籲了一口氣,面露愜意:“這樹林倒是個怡人的好地方,涼快得緊。”

司空朗還想繼續往下說,可看到莫清風正盤腿坐在他身旁徑自閉目養神便也噤了聲,不再開口。

司空朗百無聊賴地坐了一會兒,見莫清風依然閉著眼睛不理會他,心中便有些不快。

“餵小七,你說說話好嗎,別不理我啊。”

莫清風依然沒睜眼,只是嘴巴動了動:“你方才不是還在喊熱嗎,精神這麽快就恢覆了?我看你還是好好休息一番,等明天我們還要繼續趕路呢。你要是覺得無趣,就到其他地方走走,不要打擾我。”

“不是啊,你睜開眼來看看。我總覺得這處地方有些奇怪,林子外面這麽熱,單就這個林子這麽涼快,你不覺得有什麽蹊蹺嗎?”

“沒什麽蹊蹺。”

見莫清風實在不搭理他,於是像小孩子似的哼了一聲,徑自起身鉆進了樹林深處。

司空朗越往樹林深處走便越覺得自己先前的那種感覺越為濃重,因之他才剛剛行了一小段路就已然覺得不是清冷而是陰冷了。

“嘶——這什麽鬼地方,外面這麽熱,這裏面卻怎麽冷。”

司空朗忽覺除了冷之外,眼前的綠樹也是遮雲蔽日一般把天際擋了個嚴嚴實實,仿佛一張大網把人牢牢縛在裏面,不留一絲縫隙。

司空朗越看越覺得奇怪,便想往回走告訴莫清風此事,便順著原路開始返回。可是彎彎曲曲地走了許久,眼前除了一片綠之外便別無他物。

在林子間七拐八繞了一遭,卻還是回到了原地。

糟了,難道這林子是一個迷宮?!

司空朗這時才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往上一看,頓覺那頭頂上的這片綠也是有些古怪,平素那些林子哪像這個一般沒有一絲陽光照射進來。

司空朗甚至覺得盯得久了,頭腦還有些發昏,迷迷糊糊的感覺驟然襲來,遂擺擺頭,視線不再觸及那處方才好些。

就在司空朗頭腦恢覆清明之際,眼前卻驀地閃過一個粉色的身影。

“誰?!”

司空朗立時警覺,捏緊了手中的青霜劍。

他睜大眼睛,警覺地盯著四周,隨時註意著林間的變化。

“嘻嘻……”突地在他耳畔響起一個妙齡少女的嬌笑聲。

司空朗只覺這聲音在此迷宮般的樹林中響起,就更覺古怪,心下便立即有一個念頭在提醒他:這笑聲的主人絕非善哉之人!

司空朗呼吸有些粗重,眼珠子四處張望,等了一等卻是沒再見到那抹身影出現,便開口道“剛剛是誰在笑?”

那聲音沒有回答他。

司空朗此時覺得敵在明我在暗,且現下還不知道對方的身份和來歷,要是真的中了那人的迷魂圈,恐怕不容易脫身,於是又道:“你是誰,別在我面前裝神弄鬼的,有種的就出來,躲在後面故弄玄虛的有什麽意思。”

此時,方才那個嬌笑地聲音終於又再次傳進司空朗的耳朵裏:“你說誰裝神弄鬼啊,我才不是鬼呢,嘻嘻。”

司空朗此時終是聽清楚了,這分明是一個豆蔻少女的聲音,於是便想要化被動為主動引那少女現身:“既不是裝神弄鬼,又為何困住我?”

“嘻嘻嘻嘻……”

又是一連串地笑聲,司空朗皺起了眉頭,只覺這笑聲雖是嬌俏,但此情此境聽來卻更是刺耳。

司空朗按捺不住了,面色鐵青,心裏想著可能是被一個不谙世事的小姑娘給耍了,便沒好氣地大吼道:“小丫頭,你到底想要怎麽樣?”

那聲音聽到這話靜默了片刻,又輕哼了一聲便才開口:“我啊,看上你了,嘻嘻。”

話音剛落,司空朗頭頂上方立時出現異動,他擡頭往上看去,方才那頂在頭上的那一片連綿的綠葉此時竟變成了一個手掌的形狀!

司空朗驚駭不已,剛想要抽出寶劍抵擋,那大掌便快速落下,綠油油的五指張開,仿若有一股無形之力在操縱這手掌一般,驟然便把司空朗按在了地上。

司空朗根本來不及反應,突然一股龐然巨物般的壓力罩在了自己身上,當下只覺眼前一黑,便再不能動彈。

**********

莫清風坐在樹林外圍,見司空朗久久尚未歸來便有些坐不住了。

微微皺了皺眉,暗道:這個蠢貨,怎麽去了半天還不回來?莫不是被他說中,這個林子真的有什麽蹊蹺?

終是不願再等,當下便決定起身去找尋司空朗。方才行至一半,就已覺此樹林不太對勁,他只覺一陣陰冷之風從四面八方鉆進自己的後背,和外面簡直是兩個世界。再行一會兒,卻是已然迷失了方向。

為何會這樣?

莫清風四下望了望這盤在頭頂上方的枝葉,心中便有了數。此樹林要在常人的眼中便就是普通的樹林,可他在青淵教多年,此種用樹枝來作掩蓋的陣法他雖未見過,但卻是與青淵教的蛇陣和花陣有異曲同工之妙,無非就是用陰陽五行相生相克的原理巧妙地迷惑路人,陣法雖不同,布陣之道卻一樣。

只見這枝葉生得繁繁茂茂,雖錯綜覆雜,延伸至東西南北中讓人辨不清方向,可只要是懂陣法之人,亦是有跡可循,卻是不難看出其中的端倪。

莫清風運用平生所學之布陣之法,不多時已然走出了林中的怪圈。

忽地一陣怪風襲來,莫清風眼神微凜,在林中四下張望,暗忖司空朗定是被這林中人擒住了!

他驀地開口:“閣下不必再躲躲藏藏的了,請出來吧。”

他等了一會兒,並未有人出現,心下亦是有些焦躁不安,這個隱藏在林子後面的人到底是誰?司空朗現在到底有沒有危險?

又是一陣風,這次風勢來得頗凜冽,空氣中還夾雜著花粉的香氣。

莫清風半瞇眼睛,暗道不好!這花粉是攝人心魄的迷魂香!

隨即捂住口鼻,快速盤膝而坐用內力抵禦這空中時不時飄散過來的芳香氣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莫清風此時驟然看到空中一圈一圈似水中漣漪的桃花朝著自己的方向席卷了過來。

桃花化作利刃,直逼自己面門!

莫清風立馬騰空而起,隨即抽出腰間玉簫,奮力一揮,桃花瞬時飄散在半空,變成了一灘桃色的粉末。

此時,一個身著背心短打的壯漢的身影終於在林中出現。

這壯漢長得頗為怪異,藍色的眼睛,濃密的胡須,發黑的嘴唇,虎腰熊背,面上還有一道刀疤,看起來頗像一個深居在深山老林之中尚未教化的野人。

莫清風甫一看到這男人,便知此人應是外族人士,因為他那雙藍色的眼睛實在是太特別了。

莫清風道:“閣下是誰,為什麽要對付我?方才進入這林子的那個人,想必也是被你們抓住了吧。”

那男人不說話,只陰笑著。

莫清風看到這男人詭異的笑容,心中有些說不出來的怪異滋味。

突然男人目光變得兇神惡煞,放聲大笑了起來,期間還夾雜著一些吱吱嗚嗚的怪叫。

莫清風看到此處,想著莫不是遇上了一個瘋子?或者,這人就是個專門吃人的野人?

☆、番外(二) 赤水國(上)

莫清風道:“閣下笑什麽?”

話音剛落,只覺一股虛軟無力的感覺瞬時侵蝕自己全身,莫清風眉頭一皺,暗道不妙。

“這花粉……”

他半跪在地上,用手中的玉簫撐起自己的身體,急喘著氣。

那古怪男人看到莫清風此時的樣子卻是笑得更加大聲了,下一刻便走到了莫清風的近前,點中了他的穴道使他再動彈不得。

莫清風只覺一陣天旋地轉,那古怪男人居然二話不說就把自己像扛麻袋一樣扛在了肩上。

“你!”

莫清風此番受到如此對待亦是有苦說不出,只是雙目瞪視著這個異國男人,心裏想著這要是放到從前這人對待自己如此粗魯,非要把他抽骨剝皮才好!

不多時,男人就扛著莫清風七拐八繞地來到了一個頗大的洞穴,莫清風暗道奇怪,這個樹林深處居然藏著一個如此大的洞穴,這到底是什麽人隱匿在這裏?

男人行了許久身上還扛著莫清風連氣都沒有喘一下,到了洞穴門口直接就進了去,只見那洞穴裏黑漆漆的一片,卻有香氣溢在四周,沒有一丁點的潮濕陰冷。

正如此想著,莫清風只感到身體一個懸空,卻是自己又被那壯漢扔到了地上。

莫清風被這男人扔得七葷八素,終是控制不了自己,大聲吼道:“你不要命了!”

可那男人聽到這句話,只是如先前那樣呵呵地陰笑著,也沒有向莫清風罵回去。

莫清風心裏想:說不定,這個人真的是一個瘋子,或者是一個只會對著人怪笑的啞巴。

此時,洞穴裏突地有了光,這光不很明亮,泛出幽幽的黃色,但是卻頗為柔和,好歹把洞穴的四周都給照亮了。

莫清風先前在一片漆黑中,此時被這柔光照亮卻還是有些刺眼,微微閉了閉眼睛,適應了一會兒才又睜開來。

只見面前立著一個頗為清秀的少年,身著青色的破舊長衫,一臉好奇地看著自己。

莫清風待見到這少年,便覺這人不像是壞人,和方才那個粗魯的瘋子看起來有如天壤之別。

只見那少年聲音尖細,有些怯懦地道:“今天上午,也有一個和你一樣穿著的男人來到這裏。”

莫清風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只見他身材瘦削,頭發有些淩亂,連腳上也只是穿著草鞋,但是那清清秀秀又呆呆的樣子實在是不像壞人,莫清風便道:“今天上午的男人……他也被抓到這裏來了嗎?”

少年很誠實地點了點頭。

他再問:“他被抓到什麽地方了?”

少年指了指洞穴裏面:“在裏面的鐵柵欄裏,那裏有很多像你們這樣的男人。”

莫清風有些奇怪,雖是知道司空朗被這洞穴的主人抓來了這裏,但是少年卻說有很多人和他們一樣,難道樹林外面的那些陣法是有意為之,其目的就是把路經此地的人全都抓來?那麽,這人的目的到底又是什麽呢?

剛想到這裏,突然一個如銀鈴般的清脆少女的嬉笑聲從洞穴裏面傳來,擾亂了他的思緒。

站在他面前的少年有如驚弓之鳥一般縮緊了身子慌慌張張地退到了一邊。

隨即,在一片柔光下,莫清風看清了來者的模樣。

一個面若粉桃的嬌俏女子徐徐向他走來,這女子還只穿著一層淡粉色長衣,香肩半露,眼角略微往上勾起,一顰一笑皆是魅惑。

莫清風一見到她,就知此人應該不是什麽善類,這女子雖然貌美,但細細看來面上卻是故意濃妝艷抹了一番,那挑逗的眼神倒像是常年混跡於青樓的風塵女子。

莫清風眉頭皺起,因之他此生對有著這樣眉眼的人天生沒有好感。

那女子見到莫清風此種模樣,便掩嘴嬌笑道:“嘻嘻,公子怎麽見到我如此厭惡呢?”

莫清風隨即低垂了眼,不再看他,只輕哼:“你知道就好。”

“哼。”女子亦是輕哼了一聲,卻還帶著幾分譏誚,又繼續道:“你不想知道你的同伴是生是死嗎?”

莫清風驀地睜開了眼睛,道“你若是讓他死了,我絕不讓你活。”

“嘻嘻嘻嘻嘻……”女子又笑了一陣,停住後微挑動魅惑的鳳眼:“你真有意思。你是第一個被我抓到這裏來不向我求饒,還敢這樣和我說話的人。”

邊說邊挪著步子湊近莫清風:“嗯,好一個俊俏的美男子。”

那女子勾起了莫清風的下巴,又道:“用來做我的仆人實在是再好不過了。”

莫清風只厭惡地瞥了她一眼,徑自閉上了雙目。

隨即手指滑過莫清風的臉頰,又用怪異的表情慢慢道:“你知道嗎,只要進到了這個樹林,你和你的同伴便是一輩子都別想出去了,嘻嘻。”

莫清風眼神一凜,怒目瞪向她:“你要把他怎麽樣?”

那女子仿若一個懷春的少女一般,把臉湊近莫清風,輕聲道:“你說他啊,嘻嘻。我要把他怎麽樣?那我便告訴你吧,我第一眼看到他便喜歡上他了,所以我要把他留在我身邊做我的男寵。”

什麽?男寵?!

莫清風此時真是不能再保持鎮定了。他心中苦笑,堂堂玄宗門門主和青淵教少主有朝一日居然會變成一個女子的仆人和男寵,這要是傳到了江湖眾人的耳朵裏,怕是聽到的人下巴都會掉到地上。

果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嗎?莫清風心裏恨恨地想著,這若是放在從前,以他青淵教少主的身份和脾氣,必然要叫她生不如此。可是現下他和司空朗已然退出江湖,遠離中原,根本沒有辦法再喝令教眾了。

且他現在又被人點中穴道不能動彈,現下當務之急便是想辦法先解開身上穴道,一旦他功力恢覆,想要解決這個女人便是輕而易舉。

也不知道現在司空朗倒地怎麽樣了?到底有沒有被這個女人折磨?

她剛剛說男寵,她該不會讓司空朗……

莫清風想到這裏便又是氣不打一處來,心裏早已把這個可惡的女人淩遲了一遍又一遍。

敢讓司空朗做她的男寵!也不知道司空朗這個蠢貨有沒有被這個女子所迷惑,看這女子生得美麗,便就幹脆順水推舟地做了,哼!

想到此處,莫清風又憤然道了一句:“司空朗!”

女子聽到這個聲音,以為他是在和自己說話,便道:“哎呀呀,你知不知道,我已經對你們很寬容了啊。平素那些個男人,我都是直接把他們抓來,取他們身上的精血便完事,現在能不殺你們且把你們留下已經是我破例,你可別不給我好臉色看,否則……我會生氣的。”

說完,那女子露出了一抹陰狠的笑容,這笑容在莫清風看來倒是與方才那個奇怪的壯漢如出一致,便笑道:“姑娘,我覺著,你和方才在林子裏抓我的那個男人倒是有幾分相似啊。”

女子此時有些不高興了:“你說他?嘻嘻嘻,我和他相似?你怕不是在和我說笑,我天生麗質,豈是他那種茹毛飲血之人可相比的?他只不過是我在赤水國撿回來聽我吩咐的奴隸而已。”

☆、番外(二) 赤水國(下)

不多時,莫清風便被扔在了一個頗大的石床上,脊背觸碰到冰涼的石板,令得他把眉皺成了川字型。

女人嬌滴滴的聲音又響起:“喲,是石床太硬了吧,趕明兒我在這石床上鋪一個動物的絨毛,嘻嘻。”

此時,莫清風穴道已解,但是由於吸食了毒花粉,所以現下還是一點力氣也使不出。

他只能慢慢坐起身,環顧了一下周圍的情況。

這時一個頗大的石室,不遠處的石桌上擺放著美酒佳肴,石臺上還放滿了各色叫不出名的鮮花,而那個神秘女人正坐在石臺邊上正笑盈盈地看著自己。

莫清風看到她便又哼了一聲:“你今日到底想怎麽樣?”

女子掩嘴一笑:“叫你來,當然是讓你來服侍我啰。”

隨即便拍拍手,就見那粗魯的漢子從石室中拖出來一個人。

莫清風甫一看到那人,便不知覺地叫出了聲:“司空朗!”

女子亦滿眼柔情地盯著司空朗:“啊,原來他叫司空朗啊,真是名字好人也長得俊。”

司空朗現下仿佛亦是被下了那種毒花粉,全身不能動彈,但嘴裏倒還能說話:“小七,你……你怎麽也被抓進來了。”

莫清風對他也無甚好臉色:“還不都是因為你!”

司空朗自此事都因自己而起,也只好憋屈地閉上了眼睛。

女人走到司空朗跟前,輕輕地把他放到了另一個大石床上,道:“你們不必再為此事生氣,畢竟以後也是要天天見面的,嘻嘻。”

司空朗看著這女子一臉狐媚地瞧著自己,道:“天天見面?你、你抓我們來這裏到底想要幹什麽?”

女子掩面輕笑:“呵呵,待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說完,便對著另一邊的莫清風道:“我的仆人,快來幫我把他的衣服脫了。”

莫清風聽到這話瞪大了眼睛,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女子看到莫清風笑了,便有些氣惱,道:“你笑什麽?”

莫清風終是止住笑容:“你可真是不要臉啊,你故意把我叫到這來,是想讓我看著你和他雲雨纏綿嗎?”

女子道:“真是聰明,我正是這個意思。不光是這樣,你以後還要為我們兩人更衣,端茶倒水,洗衣服。”

司空朗一聽到這話也是驀地睜大了眼睛,道:“你是個瘋女人嗎?讓小七當我們倆的仆人?”

女人聽到司空朗說這話,便有些生氣:“你都快成人家的夫君了,怎麽能說我是瘋子呢?你覺得我長得不好看嗎,嗯?”

司空朗看到這個滿眼含情又濃妝艷抹的女人,又看了看旁邊的莫清風,這一對比,反倒把莫清風襯得猶如天上下凡的仙君一般清新又可人。

再回過頭來看看這個女人,司空朗一個沒忍住也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

女子看到此番情況當真是有些生氣了:“你又笑什麽?”

司空朗道:“你搞錯了,我又不喜歡你,不會和你做那種事的,你還是找別人去吧。”

女子聽到這話當真氣得身體都有些發抖了:“你不喜歡我沒關系,我喜歡就行了。哼,像我這等姿容,有好多男人想和我好我還不讓呢。”

說完,也不等司空朗同意,直接就用手撫上了司空朗的臉頰。又輕輕一笑,動手扯開了司空朗的衣襟,露出裏面骨節分明的胸膛。

司空朗大驚:“餵餵餵,我說了我不和你做的啊……”

女子道:“哼,今日可由不得你!”

說完便往司空朗身上撲過來,就要霸王硬上弓!

司空朗終於感到女人的手摸上了自己的下身,忙不疊地大叫道:“哇哇哇,小七啊啊,你快點來救我啊,你夫君我就快要被這個女人給褻瀆了啊……”

莫清風道:“你鬼哭狼嚎什麽,有這麽一個大美人和你好你不正應該高興嗎,哼……”

司空朗差點淚目:“小七你不愛我了,我就知道你不愛我了……我都快要成為別人的囊中之物了,你居然還能這麽說,你太狠心了……”

女子的嘴唇剛剛要觸碰到司空朗的臉上之時,甫一聽到司空朗說出這話,看了看莫清風又看了看司空朗。

“愛你?你們、你們倆是什麽關系?”

司空朗見女子那紅彤彤的嘴唇終是沒有印道自己面上來,長舒了一口氣,而後便理直氣壯地道:“他是我情人,你說我們什麽關系?”

女子奇怪地盯著他,終是明白了一些什麽:“你、你喜歡男人?”

隨即恍然大悟,又一笑:“原來如此,難怪……你對我不感興趣。不過沒關系,既然不能得到你的心,得到你的人也是不錯的,嘻嘻。”

女子又重新把唇湊近了司空朗:“不過……你的情人現在就在你身邊,且等一會兒要看著我們倆行這雲雨之事,現在想想都令我興奮呢。”

此時,女子的手也摸在了司空朗的下身,司空朗虎軀一震,大叫道:“把手拿開!”

那女人一邊摸一邊就要把唇湊到司空朗的面上,笑盈盈地道:“你是我的男寵,我當然是想要怎樣便怎樣了,嘻嘻。”

就在此時,女子只感到後背一陣掌風襲來,她反應也是極快,側身一避,那記掌力到底是沒有拍到他的身上。

女子看到送下那記掌力的人正是莫清風,冷笑道:“呵呵,原來……還是個高手,居然在這麽短的時間內便解開了迷花粉之毒,你到底是誰?”

莫清風此時站在離她不到一米之處,道:“我是誰?這個,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知道惹怒了我,可是沒那麽容易走人的。”

說完,莫清風右手手掌上憑空出現了點點紫色的光芒,隨即向前一揮,點點紫光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逼向了那女子的面門。

女子雖是使毒的高手,到底是沒有見過如此強悍的功法,只消一瞬便毫無反擊之力地倒在了地上。

“啊,我的臉!”女子撲倒在地上慘叫著。

司空朗亦看到那莫清風掌中那紫色光點迅疾地聚攏成一個圓圈,全然落到了女人的那張臉上。

莫清風移形換步,一把扯住女人的頭發道:“怎麽,你臉怎麽了?”

那女子在地上顫抖著,用手嚴嚴實實地擋住自己的臉,道:“我要……我要殺了你,你把我的臉毀了,我這幾十年的心血全部白費了,全白費了!”

莫清風狐疑道:“你什麽心血白費,你抓的那些男人怕是就和你的這張臉有關吧。”

女子終於松開了手,露出臉來。

司空朗和莫清風甫一看到這張臉皆楞在原地。

這張臉已不是了先前的那副花容月貌,上面布滿了皺紋和疤痕,縱橫交錯在塗滿脂粉的這張臉上,顯得極為可怖!

司空朗道:“你……小七,她、這是再怎麽回事?”

莫清風輕笑了一下,道:“這個女人恐怕已是古稀之年,只不過動用了民間的邪術,把路過這個林子的男人全都抓來,取他們身體裏的元氣和精血來讓她保持年輕的樣貌。可惜……邪術永遠是邪術,這原本就是逆天而行,到頭來還不是要恢覆成老態龍鐘的樣子,害人又害己……”

女子聽到這句話,眼神像刀子一樣的朝莫清風戳過來:“我不會……放過你的!”

此時,之前的壯漢看到這一幕也猛地朝莫清風撲了過來。此時莫清風功力已經恢覆,壯漢當然不是莫清風的對手,他只輕輕一揮,那壯漢便倒在了莫清風的腳下。

壯漢突然開口了:“求你……不要、不要殺她……”

莫清風倒是顯得有些吃驚:“原來,你是會說話的啊。”

壯漢還在哀求他:“求你……求你。我們不會再害人了,求你。”

莫清風看到此處,倒是有一些佩服這個奴隸的忠心,便道:“好啊,我放了你們可以,當時你們必須離開此地,再也不出現在這個林子裏也再也不能害人,否則……我會親手了解她,知道嗎?”

那壯漢聽得莫清風如此一說,便跪在地傷拼命地朝他磕起了頭:“謝謝你,謝謝你不殺我們,我們……不會再殺人了。”

“不過……”莫清風側頭看了看司空朗又看了看匍匐在地上的女人:“她方才說了一些我不喜歡聽的話,還對著我的男人又摸又親的,所以……”

司空朗看著莫清風一副吃醋的樣子,道:“所以怎麽樣?”

莫清風笑笑:“所以,我要把這個洞穴內的所有東西燒了,還要把這個女人的嘴巴縫起來。”

女子一聽到這話亦是有些驚恐,只瑟瑟發抖地跪在莫清風面前,央求他道:“公子公子,是我不對,我不應該在你面前如此,我不知道你是這麽喜歡他,我不該和你搶他的……”

越往後說,連著聲音都變了調子。

“還敢說讓我當你的仆人嗎?”

“不敢不敢。”

“還敢說讓司空朗當你的男寵嗎?”

“不敢……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不要把我的嘴巴縫起來……”女子此時說話已然帶了哭腔,神志也已接近崩潰。

司空朗看到這女子的慘樣,也是動了惻隱之心,對著莫清風道“小七,還是算了吧,你看她都怎麽慘了,臉也變成了從前的樣子,要是再把她的嘴巴縫起來,恐怕以後不是親嘴的問題,是吃飯都有問題了。”

莫清風目光狠戾地瞥向他:“你還說!我看,你是不是舍不得她方才那副樣子啊。”

司空朗道:“沒有沒有,小七你別吃醋嘛,你也都說了我是你的男人了,我怎麽可能還會對別的人動這心思呢……”

莫清風終於放開了女子,轉過身哼了一聲:“不縫她的嘴巴可以,但是這個洞穴,我今日是非燒了不可!”

司空朗扶額,原來……他的小七,吃起醋來是這麽恐怖的一個人啊……不過轉念一想,又有一些高興,畢竟小七是在為他吃醋啊,嘿嘿。

不多時,幾人已然到了洞穴外面,那壯漢和那神秘女子連頭也不敢擡一下,一步一拐地像逃命似的離開了這裏,獨留下那個清秀少年。

少年一臉呆滯,就這樣看著昔日被叫做主人的那個女子恨恨地望了他一眼,便灰溜溜地走了。

下一刻,洞穴內部已然冒起了滾滾的濃煙,洞穴外部也都被這大火映得通體緋紅,少年只見莫清風丟下了火把,對著自己道:“你無依無靠,以後便跟著我們一起生活吧。”

少年懵懵懂懂,清澈的眼睛裏映出的是司空朗和莫清風雙手緊握在一起的模樣,只輕輕地點了點頭。

☆、番外(二) 赤水國(下)

三人離開樹林繼續前行,終是來到了赤水國一個無名小鎮。

這小鎮雖不比大城鎮繁華,但也算得上風景秀麗,鎮上的人們過著你挑水來我織布的安逸生活,每家每戶不甚富裕卻也靠著自家的手藝總算不愁吃穿。

而司空朗等三人路徑此地在這鎮上的一戶人家留了下來,這戶人家的倆夫婦看到他們三人一路風塵仆仆地來到這裏,立馬拿了他們當地最好的吃食來招待他們。

三人一坐下來,這家的男主人便給他們講起他們鎮上的一些佚事。

原來,這個小鎮位於赤水國的南部,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