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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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兩人已經半推半就地將身上的衣服除去了大半，卓燃看著被自己壓在床上的連澤，暗色的床單襯得對方露出了大半的肩膀更加雪白，鎖骨附近遍布的點點紅痕在燈光的照耀下愈顯刺目，風光旖旎，令人動容。
卓燃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
要繼續嗎？還是該到此為止？
卓燃在這邊傷春悲秋，連澤卻等的有些不耐煩了。
身上的人在壓倒自己後便久久不見動彈，臨門一腳的緊要關頭，只一個勁兒的看著自己楞神。
連澤打量著卓燃微擰的劍眉，失焦的雙眼，抿緊的嘴唇，仍舊灼熱的呼吸還噴灑在自己的肩頭，可見對方並非是不想繼續或是突然沒了感覺。
那這是個什麽情況？
連澤設身處地、將心比心思索了片刻後，自以為很懂的拍了拍卓燃的肩膀，語氣誠懇地安慰道：
“沒事，你不用太有心理負擔，我也是男人，知道第一次都很短，你盡力……”
“就好”兩個字還沒有說出口就被卓燃悉數吞入腹中，連澤的話激得他再顧不上矯情什麽月不月光的了，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再考慮下去，不就等於變相承認自己不行了嗎？
事關尊嚴，再容不得有絲毫猶豫。
兩人的手重新開始在彼此身上摸索了起來，短暫的擱置絲毫沒有影響到雙方的熱情。
一心想要扭轉連澤某些錯誤的印象，卓燃手下動作比剛剛下流了許多，勾得連澤面色潮紅，聲音都變得破碎起來，毫無還手之力。
卓燃看著苦求不得的連澤，突然惡趣味地開口道:
“叫聲學長聽聽？”
動情的人咬了咬下唇，做足了心裏準備後，萬分艱難的開口道，聲音細如蚊蠅：“學……學長。”
那聲音撓在卓燃的心尖尖上，癢得很。他眸色一暗，十分誠實守信地遵守了約定，開始進行下一個步驟。
卓燃耗盡了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身體力行地向連澤證明了自己不僅時間不短，某個部位也不短這個事實。
這其實是連澤第一次喊他學長，卓燃意外地發現這個稱呼在某個時刻聽起來竟十分帶感。
兩人在大學重逢後由於性格合拍又有童年的良好基礎在，相處起來絲毫不見生疏，並沒有互相客氣地稱呼學長、學弟的階段。況且真要算起來，他倆本來該是同級的。
對於對方為何搖身一變成為自己學弟這件事，卓燃也很好奇。然而，在之前數次的約會中，他每每談到這個話題都被連澤不著痕跡的錯開了。久而久之，他看出了這個問題的不討喜，於是也就不再於這件事上過多糾纏。
七年的時間可以發生太多事了，誰還能沒幾個秘密呢？
……
……
當曙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溜進臥室的時候，卓燃瞇著眼，伸手在身旁的枕頭上摸索了一陣，發現早已空無一人。
他猛地從床上坐起，看了眼墻上的掛鐘，發現才剛剛六點半。卓燃手忙腳亂地找出T恤短褲套上，慌亂地沖出房門，赫然發現那個讓他一大早就驚慌失措的人正愜意地端著杯水站在陽臺邊上向遠處眺望。
卓燃提到了嗓子眼的心這才放了下來，在左邊的胸口處發出陣陣活蹦亂跳的餘震。
連澤身上只穿了件白色短袖，由於事發突然，他並沒有帶換洗的衣物來，昨天的衣服已經皺成了一團，上面還沾染了某些可疑的液體，無論怎麽看都徹底地報廢了，他只得拿卓燃的衣服將就一下。只是對方的褲子對他來說寬大了些，連澤翻找了很久也沒找到一件合適的，最後終於選擇放棄——反正是在屋子裏，穿不穿好像無所謂。
這衣服顯然也是不太合身的，寬大的T恤晃蕩著掛在連澤身上，堪堪遮住大腿的根部。
卓燃走上前，從背後擁住對方細極的腰身，將肩膀埋在連澤頸窩處，深吸了一口氣。
昨天完事以後是他幫連澤洗的澡，用的也是他慣用的沐浴液，然而那個他已經習以為常的味道出現在連澤身上以後就像是加了特效一般好聞。
“我還以為……”卓燃頓了幾秒，接著低笑一聲，在連澤耳邊繼續低聲道，“你會像小說、電視裏演的那樣，一覺醒來就不見了。”
卓燃感覺自己懷中的身子猛地一僵： “你，還看小說？”
語氣有些奇怪。
“不常看。”卓燃心不在焉地回答著，環在連澤腰間的雙臂越收越緊。
並不懂連澤為什麽突然緊張了起來，但他此刻顧不上在意那麽多。連澤身上氣味和脖頸處若隱若現的紅點，讓他不由心猿意馬，纏綿在對方腰間的手也漸漸不老實起來。
卓燃的呼吸越發急促，他用鼻尖輕輕蹭上眼前的皮膚，帶著暗示暧昧地問道：
“昨天…還疼嗎？”
……
……
考慮到連澤的身體狀況以及自己八點有課，卓燃並沒有做到最後。
七點半，卓燃手忙腳亂地換好衣服，在連澤唇角啄了一口後便匆忙離開了。
送走了自己剛上任的男朋友後，連澤回到臥室窩在床上，拿過手機打開微博，思索幾秒，編輯道——
“三點水：聽取你們的意見隨便找了個男朋友，嘖，感覺還挺不錯。”
評論區很快來了人——
“大大效率也太高了吧！！”
“不錯？哪方面感覺不錯？”
“歪瓜裂棗？”
……
卓燃能追到連澤，和他自己腦補的那些什麽竹馬竹馬雙向暗戀，闊別多年再續前緣一點關系也沒有，純粹是因為他運氣好。
連澤背地裏是個耽美寫手，靠著文筆好、情節佳吸引了一大批讀者，卻一直因為感情戲敷衍遭人詬病。
他倒不是不寫感情戲，只是總寫得虛假得仿佛塑料情誼，主角間愛情油膩浮誇，對白仿佛尬撩。
連澤自己也清楚自己的問題，卻無從下手改正。
在一次深夜的自我譴責中，評論區的讀者隨口提了句——
“要不點大就找個男朋友，談場戀愛取取材嘛。”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連澤腦子一抽，認真思考了一下居然覺得這是個不錯的提議，於是和粉絲開玩笑道：
“下一個追我的，不管什麽歪瓜裂棗，我都點頭同意。”
結果這話剛說出口的下午，卓燃就表白了。
卓燃的公寓距離學校還是有一定距離的，和連澤纏綿了太長時間，等他氣喘籲籲趕到教室的時候，已經上課五分鐘，只剩最後一排的角落裏還有座位。
這個位置對他來說正合適，因為這節課他註定一個字也聽不進去。
卓燃還沒有從剛剛的情事中完全脫離出來，90分鐘的課程突然變得難熬，商務談判的老師在前面侃侃而談，卓燃坐在下面滿腦子都是連澤沙啞的嗓音和泛紅的眼角。
數次試圖集中精神失敗，一向認真聽課的卓燃，終於忍不住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打開了微信，戳開了置頂的微信。
“在幹嘛。”
“在想你，”連澤很快回覆道，“想你想得睡不著。”
兩人分明已經有了更親密的關系了，然而看著屏幕上的一行字，卓燃還是覺得自己被撩了個徹底，他腦補著微信那頭連澤一個人躺在床上、抱著他的被子紅著臉羞澀回憶昨晚情形的樣子，喉頭都有些發緊了。
卓燃一向寡言，不會說什麽情話，此時被對方這一記直球擊了個正著，更是語塞，自己激動了半晌後，回覆了句：
“嗯。”
十分符合他一向清冷的人設。
任何語言都無法表達他此刻的心潮澎湃，他只想此刻就回家，抱著連澤耳鬢廝磨，讓他好好感受一下自己的熾熱。
等了許久結果等來這麽個回覆，連澤不由噗嗤一下笑出聲，他順手截了張圖，抹去頭像備註後，再次發了條微博：
“三點水：[圖片]，試驗對象可能選得有些問題。”
一大早就得知了他戀愛消息的讀者們早已經瘋狂地湧進了他的微博，不停刷新著，等著看他戀愛進度的更新。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點大戀愛的畫風和文的畫風一樣浮誇。”
“對方仿佛直男！”
“所以要從虛假流轉為寡淡流了嗎？”
“哈哈哈哈，不行就換！”
…………
連澤邊看評論邊樂，最後點開“不行就換”的評論，稍稍回味了下昨晚的感覺後，咂咂嘴回覆道：“活好，不舍得換。”
等到卓燃結束了一上午的課程回到公寓的時候，發現號稱想他想的睡不著的人已經趴在床上打起了小呼嚕，手中虛握著的手機明明滅滅。
擔心忽閃的屏幕影響到連澤的睡眠，卓燃貼心地幫連澤將手機倒扣了過去，且出於禮貌並沒有去看上面的內容。
卓燃坐在床邊，入迷地欣賞著連澤的睡顏，一想到是自己讓他累成了這樣，心中便油然而而生一股滿足感。
睡過的白月光成了加強版的白月光，他覺得自己對連澤的感情似乎比之前更濃烈了。
兩情相悅的感覺真好。
卓燃偷偷地在連澤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輕手輕腳走出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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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燃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
要繼續嗎？還是該到此為止？
卓燃在這邊傷春悲秋，連澤卻等的有些不耐煩了。
身上的人在壓倒自己後便久久不見動彈，臨門一腳的緊要關頭，只一個勁兒的看著自己楞神。
連澤打量著卓燃微擰的劍眉，失焦的雙眼，抿緊的嘴唇，仍舊灼熱的呼吸還噴灑在自己的肩頭，可見對方並非是不想繼續或是突然沒了感覺。
那這是個什麽情況？
連澤設身處地、將心比心思索了片刻後，自以為很懂的拍了拍卓燃的肩膀，語氣誠懇地安慰道：
“沒事，你不用太有心理負擔，我也是男人，知道第一次都很短，你盡力……”
“就好”兩個字還沒有說出口就被卓燃悉數吞入腹中，連澤的話激得他再顧不上矯情什麽月不月光的了，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再考慮下去，不就等於變相承認自己不行了嗎？
事關尊嚴，再容不得有絲毫猶豫。
兩人的手重新開始在彼此身上摸索了起來，短暫的擱置絲毫沒有影響到雙方的熱情。
一心想要扭轉連澤某些錯誤的印象，卓燃手下動作比剛剛下流了許多，勾得連澤面色潮紅，聲音都變得破碎起來，毫無還手之力。
卓燃看著苦求不得的連澤，突然惡趣味地開口道:
“叫聲學長聽聽？”
動情的人咬了咬下唇，做足了心裏準備後，萬分艱難的開口道，聲音細如蚊蠅：“學……學長。”
那聲音撓在卓燃的心尖尖上，癢得很。他眸色一暗，十分誠實守信地遵守了約定，開始進行下一個步驟。
卓燃耗盡了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身體力行地向連澤證明了自己不僅時間不短，某個部位也不短這個事實。
這其實是連澤第一次喊他學長，卓燃意外地發現這個稱呼在某個時刻聽起來竟十分帶感。
兩人在大學重逢後由於性格合拍又有童年的良好基礎在，相處起來絲毫不見生疏，並沒有互相客氣地稱呼學長、學弟的階段。況且真要算起來，他倆本來該是同級的。
對於對方為何搖身一變成為自己學弟這件事，卓燃也很好奇。然而，在之前數次的約會中，他每每談到這個話題都被連澤不著痕跡的錯開了。久而久之，他看出了這個問題的不討喜，於是也就不再於這件事上過多糾纏。
七年的時間可以發生太多事了，誰還能沒幾個秘密呢？
……
……
當曙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溜進臥室的時候，卓燃瞇著眼，伸手在身旁的枕頭上摸索了一陣，發現早已空無一人。
他猛地從床上坐起，看了眼墻上的掛鐘，發現才剛剛六點半。卓燃手忙腳亂地找出T恤短褲套上，慌亂地沖出房門，赫然發現那個讓他一大早就驚慌失措的人正愜意地端著杯水站在陽臺邊上向遠處眺望。
卓燃提到了嗓子眼的心這才放了下來，在左邊的胸口處發出陣陣活蹦亂跳的餘震。
連澤身上只穿了件白色短袖，由於事發突然，他並沒有帶換洗的衣物來，昨天的衣服已經皺成了一團，上面還沾染了某些可疑的液體，無論怎麽看都徹底地報廢了，他只得拿卓燃的衣服將就一下。只是對方的褲子對他來說寬大了些，連澤翻找了很久也沒找到一件合適的，最後終於選擇放棄——反正是在屋子裏，穿不穿好像無所謂。
這衣服顯然也是不太合身的，寬大的T恤晃蕩著掛在連澤身上，堪堪遮住大腿的根部。
卓燃走上前，從背後擁住對方細極的腰身，將肩膀埋在連澤頸窩處，深吸了一口氣。
昨天完事以後是他幫連澤洗的澡，用的也是他慣用的沐浴液，然而那個他已經習以為常的味道出現在連澤身上以後就像是加了特效一般好聞。
“我還以為……”卓燃頓了幾秒，接著低笑一聲，在連澤耳邊繼續低聲道，“你會像小說、電視裏演的那樣，一覺醒來就不見了。”
卓燃感覺自己懷中的身子猛地一僵： “你，還看小說？”
語氣有些奇怪。
“不常看。”卓燃心不在焉地回答著，環在連澤腰間的雙臂越收越緊。
並不懂連澤為什麽突然緊張了起來，但他此刻顧不上在意那麽多。連澤身上氣味和脖頸處若隱若現的紅點，讓他不由心猿意馬，纏綿在對方腰間的手也漸漸不老實起來。
卓燃的呼吸越發急促，他用鼻尖輕輕蹭上眼前的皮膚，帶著暗示暧昧地問道：
“昨天…還疼嗎？”
……
……
考慮到連澤的身體狀況以及自己八點有課，卓燃並沒有做到最後。
七點半，卓燃手忙腳亂地換好衣服，在連澤唇角啄了一口後便匆忙離開了。
送走了自己剛上任的男朋友後，連澤回到臥室窩在床上，拿過手機打開微博，思索幾秒，編輯道——
“三點水：聽取你們的意見隨便找了個男朋友，嘖，感覺還挺不錯。”
評論區很快來了人——
“大大效率也太高了吧！！”
“不錯？哪方面感覺不錯？”
“歪瓜裂棗？”
……
卓燃能追到連澤，和他自己腦補的那些什麽竹馬竹馬雙向暗戀，闊別多年再續前緣一點關系也沒有，純粹是因為他運氣好。
連澤背地裏是個耽美寫手，靠著文筆好、情節佳吸引了一大批讀者，卻一直因為感情戲敷衍遭人詬病。
他倒不是不寫感情戲，只是總寫得虛假得仿佛塑料情誼，主角間愛情油膩浮誇，對白仿佛尬撩。
連澤自己也清楚自己的問題，卻無從下手改正。
在一次深夜的自我譴責中，評論區的讀者隨口提了句——
“要不點大就找個男朋友，談場戀愛取取材嘛。”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連澤腦子一抽，認真思考了一下居然覺得這是個不錯的提議，於是和粉絲開玩笑道：
“下一個追我的，不管什麽歪瓜裂棗，我都點頭同意。”
結果這話剛說出口的下午，卓燃就表白了。
卓燃的公寓距離學校還是有一定距離的，和連澤纏綿了太長時間，等他氣喘籲籲趕到教室的時候，已經上課五分鐘，只剩最後一排的角落裏還有座位。
這個位置對他來說正合適，因為這節課他註定一個字也聽不進去。
卓燃還沒有從剛剛的情事中完全脫離出來，90分鐘的課程突然變得難熬，商務談判的老師在前面侃侃而談，卓燃坐在下面滿腦子都是連澤沙啞的嗓音和泛紅的眼角。
數次試圖集中精神失敗，一向認真聽課的卓燃，終於忍不住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打開了微信，戳開了置頂的微信。
“在幹嘛。”
“在想你，”連澤很快回覆道，“想你想得睡不著。”
兩人分明已經有了更親密的關系了，然而看著屏幕上的一行字，卓燃還是覺得自己被撩了個徹底，他腦補著微信那頭連澤一個人躺在床上、抱著他的被子紅著臉羞澀回憶昨晚情形的樣子，喉頭都有些發緊了。
卓燃一向寡言，不會說什麽情話，此時被對方這一記直球擊了個正著，更是語塞，自己激動了半晌後，回覆了句：
“嗯。”
十分符合他一向清冷的人設。
任何語言都無法表達他此刻的心潮澎湃，他只想此刻就回家，抱著連澤耳鬢廝磨，讓他好好感受一下自己的熾熱。
等了許久結果等來這麽個回覆，連澤不由噗嗤一下笑出聲，他順手截了張圖，抹去頭像備註後，再次發了條微博：
“三點水：[圖片]，試驗對象可能選得有些問題。”
一大早就得知了他戀愛消息的讀者們早已經瘋狂地湧進了他的微博，不停刷新著，等著看他戀愛進度的更新。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點大戀愛的畫風和文的畫風一樣浮誇。”
“對方仿佛直男！”
“所以要從虛假流轉為寡淡流了嗎？”
“哈哈哈哈，不行就換！”
…………
連澤邊看評論邊樂，最後點開“不行就換”的評論，稍稍回味了下昨晚的感覺後，咂咂嘴回覆道：“活好，不舍得換。”
等到卓燃結束了一上午的課程回到公寓的時候，發現號稱想他想的睡不著的人已經趴在床上打起了小呼嚕，手中虛握著的手機明明滅滅。
擔心忽閃的屏幕影響到連澤的睡眠，卓燃貼心地幫連澤將手機倒扣了過去，且出於禮貌並沒有去看上面的內容。
卓燃坐在床邊，入迷地欣賞著連澤的睡顏，一想到是自己讓他累成了這樣，心中便油然而而生一股滿足感。
睡過的白月光成了加強版的白月光，他覺得自己對連澤的感情似乎比之前更濃烈了。
兩情相悅的感覺真好。
卓燃偷偷地在連澤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輕手輕腳走出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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