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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2.解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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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破了這道嚴密防線後,黃巾軍的阻礙諸侯軍的目的,算是徹底破滅。

幾乎,整個北面的所有城寨組成的連環壁壘,給鄭升是憑借一軍之力,在短短幾日內,迅速地就瓦解而節節崩壞了。

這樣一來,黃巾軍這五萬兵力,其實質就成了一條細線,任人宰割,一觸即潰。

只是過去兩日功夫,連續地拔寨,叫黃巾軍兵力大幅削減。

本就是閑散的弱旅,成群結隊地作鳥獸散。防線由內到外,裂開來數個大豁口。

各路諸侯望見事態,也聞風而動。本就是追名逐利的他們,全部趁機來分一杯羹。

悉數帶兵將剩餘的那些依然頑固的城寨,給大軍壓碎。

一切塵埃落定,兩日的戰火,前夜的血,直到今日,依舊是在地上流淌,蓋滿了這片地域。

過去兩天,血沒有幹涸,才是叫人驚愕的,第三日,鄭升起早,從軍營一路騎馬趕來,見到這地況,也是瞠目結舌。

但他迅速回歸平靜,也就是嘆了口氣,沒說什麽。他就傳令下去,讓軍士給用火,將這血腥殘酷的戰場,焚燒幹凈。

此役過去,鄭升犒勞三軍,同時,又是整頓一番。積極籌備起來未來的戰事。

尚且是有大事要發生,大軍行動一刻也不能停。

再調整歇息了半天後,鄭升就號召三軍,繼續往前進發,朝著黃巾軍的第二戰場,勢不可擋地奔赴過去。

他如此快速,也是由於兵貴神速,機不可失的道理。一旦貽誤戰機,後果不堪設想。

率領著關羽、張飛,關羽也已經從後方,掌控中軍,移動過來,與鄭升的前軍匯合。

二人兵力匯總,除去劉備帶領地後方軍隊兩千人,鄭升自己手中,掌握的就有三千人兵力。

上次的拔寨戰,消耗的人數,又給他以俘虜的黃巾軍散兵內,精挑細選,補充了回來。

軍隊依舊強悍,筆挺身軀,威武雄壯。就是要一路貫穿,給黃巾軍整個打潰。

再次進入行軍路途,鄭升見大軍行進速度,伴隨體力消耗,越發遲緩,就又考量了個法子,那就是分軍行動。

化整為零。

大部隊因為前後擁擠,堵塞異常,因而行軍緩慢,進擊速度大概一日二十裏。

而鄭升將三千人部隊,一舉切割,像手裏拿著大刀,分割牛肉。他把軍隊劃分為三十支。

這樣,雖然顯得松散,如果遇見敵軍,讓敵軍鉆了空子,抓住這個虛弱間隙,來逐個擊破,就是損失巨大。

但鄭升料定,一路上並無敵軍埋伏,且也值得冒這個險。

因此,在無戰事的情況下,他化整為零,行軍速度大幅提升。

一日行軍可達四十裏。

另一面,隨著軍隊步伐穩固,進軍迅疾。大軍如疾風般,就抵達了中原地區。

那就是一片遼闊無垠,肆意馳騁的平原。

這樣一來,行軍速度事半功倍,幾乎達到了一日五十裏。

這麽看,鄭升坐鎮中軍,估量一波,只消四日,他軍就可以閃電般神速,奔赴第二片戰場。

也就是黃巾軍以八萬大軍,坐鎮的關隘,用以壓縮官軍,阻隔住官軍的腳步,讓黃巾主力,有足夠時間,去吞並徐州。

鄭升對此的盤算,按照軍事戰略分析,他內心推斷:“黃巾軍這一舉是破釜沈舟,若是拿不下,那就是全軍覆沒,大勢盡毀。因而,他們竭盡全力,抱著必死的決心。我必須要瓦解他們的戰略。”

這樣思考,鄭升就是連日奔波,大軍星夜兼程,披荊斬棘,總算是抵達了中原地區,黃巾軍把守的關隘處,將官軍全部擁堵在一條大河對岸。

而黃巾軍則是據守險地,把控河岸要道,一旦官軍稍有動靜,渡河到對岸。

黃巾軍就是一頓弓箭亂射,給官軍的船只全部射沈。

這種幾乎是牢不可破,易守難攻的險地,黃巾軍盤踞在此。就像是一只巨龜,五體縮在堅固的殼內,根本就是動彈不得。

一副你能奈我何的姿態。

因而,鄭升內心揣度,不可硬取,只得從長計議。

他行軍到黃巾軍把守關隘的西面後方,將松散的部隊重新整合,並在一起。隨後,就駐紮在一片山地內。

群山環抱,高地無數,天然屏障擋著。

距離黃巾軍得有五十裏路途。他料定,黃巾軍即便收到風聲,得知後面有軍隊行蹤,開拔至此,也會淡然處之。

主要是,黃巾軍也根本不知道你到底來了多少人,假若是大軍,那麽必定是旌旗蔽空,聲勢震天。

但沒有這麽大動靜,就只能是小股士兵,小股士兵,面對一個堅守不出,龜縮於關隘內的龐大軍團,自然是不足為懼,撓癢癢罷了。

另一點,這裏的黃巾軍就沒有想過安然撤退,得到的命令,就是拖延官軍,至死方休。

正因此,兵盡糧絕,給團團包圍,逐漸磨殺,他們也是不怎麽怕的,就只要能拖多久,就拖多久便成。

面對如此雄偉關隘,內部又有大量守軍,貌似還是有一到兩位悍將,也確實叫鄭升難辦。

他蟄伏在高山峻嶺內,以山巒為屏障,繼續躲藏著,思索著方略。內心謀劃著行動。

就這樣,駐軍兩日,每日都是在中軍大帳內,同關張討論戰術,以及如何布局軍隊。

但兩日的沈思熱議,都沒有給他合計出來什麽好決策,也沒有產生什麽靈光。

鄭升只能是每日繼續冥思苦想,始終都是沒有頭緒。

直到這日深夜,他正熟睡,忽然夢醒,聽見天上有什麽鳥叫,似乎是受到了驚嚇。

鄭升就是像是受到了觸動,他就趕緊起身,精神亢奮,而睡不下去,便往營帳外走。

到了帳外,一片空朗,無比寂靜。無聲無息,只聽見各個營帳內,士兵此起彼伏的鼾聲。

鄭升擡頭望天,就瞧見林地內,那陡峭懸崖上,長有的一堆草木內,飛出來一只受到驚嚇的山雀,山雀直竄騰上空,渾身毛發糙亂,如針團炸開。

鄭升凝目查看半晌,就是盯著山雀一動不動,站著久了,就石化般,像是給成了一塊石雕。

忽而,他又活動過來,已經過去了一刻,鄭升他終於像是給踩著了機關按鈕,腦筋輳地運轉起來。

很快,他就有了定奪,便是回去營帳,拿紙筆記下來,明日從長計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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