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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紅杏出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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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面面相覷,感到了危機。鄭升更是關切,牛鬥則有些焦急。

他憂慮地道:“必須得弄清楚是誰在勾引曹操?”

牛鬥點頭:“確實。”

於是,又是經過一番周密的籌劃,鄭升先是掏出草稿紙,在上頭勾畫了許多線索,人物關系線,之後鎖定排除了一番,確信了是誰後,又制定了計劃,就開始行動,來準備解決掉此事。

交代完後,牛鬥一副虛脫的樣子,覺得腦容量不夠用。

鄭升道:“現在,我想你只要聽我的就可以了,不需要動腦筋。咱們現在就去調查情況,跟蹤一下曹操。”

牛鬥點頭,隨後二人出發,等正午飯吃完,曹操開始午睡,二人裝模作樣地回房間休息,但過了片刻,就出來,開始盯梢。

輪流換崗,在廳堂外面。

等一時辰後,曹操睡醒,從袖子口掏出來信箋打開,看了看,閱覽後,喜上眉梢,就好像是吃了蜜糖一般。

牛鬥此時值崗,就喚醒了鄭升,二人隨即就盯著曹操打量一番。

確定他是要動身了,二人立即避開,閃到陰暗角落,等曹操走出去,離開很遠後,才現身。

“可以跟蹤了。”鄭升道。

立馬,二人就像是做賊,偷偷摸摸地跟在後面。

他二人可不得了。這時的人,穿的鞋子,只有布鞋,草鞋,靴子,木鞋等等。

這些鞋子走在路上,踏在地面,會發出來清脆的腳步聲。

而鄭升牛鬥則換上了棉鞋,下面墊了層棉絮,因而幾乎無聲無息。

悄無聲息地跟在曹操後頭,大概他去了馬廄,牽一匹馬出去後,就騎上了。

牛鬥要去直接追趕,被鄭升阻止。鄭升道:“不了,我剛剛看他去的路線方向,已經得知了他的目的地。”

“是麽?哪裏?”牛鬥疑惑。

“袁紹果園,那片莊園。”鄭升答覆。

牛鬥恍然大悟,想起來之前的種種。他一拍腦袋,道:“我早就看曹操和那娘們,眉來眼去,不對勁了。原來,他們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鄭升頷首,輕聲道:“也許這一切都是袁紹的安排,估計算計曹操。”

鄭升開始摸著下巴,分析了一番,之後,他等曹操已經走遠,才道:“現在上馬,去追趕曹操,跟去那片莊園。”

牛鬥點頭,二人隨即陸續上馬,快馬加鞭,沿著之前的路線,往袁紹果園趕去。

大概花去一時辰功夫,總算到達了那裏。

一座可以說有一個村莊大小的莊子,就安穩坐落在那裏。遠遠看上去,就好像一只白色烏龜,背上長滿綠毛,顯得有些肅穆。

生機盎然,瓜果飄香。

鄭升停在外頭,將馬給栓在一棵粗大樹幹上,目光就開始沿著莊子外面,不斷地橫掃。

他的目光落到之處,都是碧綠蒼翠一片,無數層層疊疊的那些樹葉,枝條就從墻壁上方,鉆探出來,像是一盆溢滿的水,溢出來一樣。

忽然,鄭升目光停住了,他註意到一株果樹,就目光焦灼地鎖定在上頭。

他聚焦著觀看了一陣,牛鬥好奇,也跟著望去。

牛鬥不解地道:“這是怎麽了?”

鄭升回答:“那是一株杏樹。”

“哦。”牛鬥還是似懂非懂,沒有明白其中的含義。

鄭升就立即提醒道:“有一個成語,專門用來形容女性出軌的,你知道是什麽嗎?”

牛鬥想了片刻,立即答道:“紅杏出墻。”

剛說完,身子猛地一怔,接著就像是腦海內冒出來一股氣泡,沖上頭頂。

他驚訝道:“難道那杏樹茂盛,長出墻壁,就意味著紅杏出墻?”

鄭升點頭:“這只是一種比喻,也不算作是什麽規律吧,沒有科學性可言。但就是讓人覺得很有暗示,似乎一語雙關般。大概這就是巧合吧。”

牛鬥對此無比讚同。

鄭升就開始慢慢地帶著牛鬥往果園內潛伏過去。

二人就像是兩只花貓,要翻墻進入,來打探個清楚。

鄭升身手靈敏,翻過高大墻壁,墻壁大約一丈高。

牛鬥則經過鍛煉,身體敏捷度提升不少,也是迅速翻騰了進來。

二人進入後,就開始尋找曹操的蹤影。

鄭升道:“我估摸著曹操他必定得去隱蔽地,不然會給人發現。”

牛鬥應和。

於是,鄭升就左右觀望,打量了一下,隨即確定了大概的方位。

那是一片靜謐的地帶,風都吹不過去,因而樹葉一動不動,就像是靜立的畫卷。

牛鬥就跟著小心翼翼地往裏走,他還是粗手粗腳,踩踏到了樹枝。

樹枝一個斷裂,發出來脆響,引起來園子裏,那些采摘果子的仆人的註意。

立刻,鄭升就拉著牛鬥,往一棵樹幹粗大,有兩人環抱那麽粗的李子樹後頭躲去。

鄭升掏出來事先準備好的衣服,就是用和樹皮顏色一樣的顏料給染過的麻布,制作的蓋子。

他往身上一蒙,遮擋住了自己和牛鬥。

因為樹冠茂密,葉片稠厚,就像是一個大傘,把光給掩蓋得嚴實,一點也透不下來。

因而,樹蔭下,一片陰暗,只要不註意看,壓根就不會發現鄭升牛鬥的存在。

這樣,幾個仆人觀看一陣,發現沒有人,就各自散去,以為是聽錯了。

等他們走遠,鄭升才掀開蓋子,繼續帶著牛鬥往裏探索。

他小聲提醒道:“不要在不小心了。”

牛鬥應允,有些內疚。

二人繼續一前一後,非常謹慎地往林子裏走。總算到了一片幾乎無人的地帶。

因為比較陰暗,光線全給樹冠擋住,照不進來,這裏就比較潮濕,同時腳下,全是那種腐敗的樹葉。

樹葉層得有十厘米厚,鄭升腳踩踏了下,感覺松軟,差點陷進去。像是踩在泥巴上一樣。

“這裏果然是幹一些不軌之事的好地段,偷情肯定不會有人打擾。無人問津啊。”鄭升心裏思忖道。

牛鬥則貼著他,顯得謹小慎微,害怕再次弄出動靜,因而幾乎就像是一只給綁住的螃蟹,手腳都貼著身子。

鄭升示意他停住腳步,然後他就開始仔細聆聽。聽見細微的人聲,鄭升就跟過去,尋聲走到了一棵後頭。

牛鬥貼過來。

二人就開始透過茂盛的林木,從那空隙間偷窺聲音源頭,兩雙眼睛一齊瞇著,仔細搜索了下,找到了兩個人影。

確是曹操與王氏。

165.色字頭上一把刀

陰暗角落裏,王氏與曹操相擁。

她道:“孟德,我丈夫他真的是個無能之輩,我最愛的就是大英雄了,孟德,我想和你遠走高飛,你幹脆帶我私奔吧。”

曹操此時是臉色微紅,神魂顛倒的,就感覺意識不清醒,道:“好,那我改天就帶你遠走高飛。”

不遠處,一棵水缸粗的古木後頭,鄭升與牛鬥聽見這話,都是心裏一驚,登時眼睛瞪大,有些惱火。

牛鬥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氣惱道:“這曹操,真是重色輕友,已經給迷了心竅,居然要和一個女人私奔,把咱們丟下。”

他聲音很輕,但在鄭升耳邊,因而依舊顯得聒噪,給鄭升耳朵差點弄得聽不清話語。

鄭升安撫住牛鬥,輕聲道:“牛鬥,你可知道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要是你我處在曹操的位置,身邊一個美人,不斷地吹枕邊風,咱們估計也會忍受不了,給她說得動搖的。”

經此提醒,牛鬥回想一下,自己也確實把持不住,便體諒了曹操,他輕聲道:“那我們還是要打醒曹操,不如我直接過去,把那娘們給打幾拳,讓她遠離曹操。”

鄭升一聽,給他急眼了,道:“你怎麽就是這麽虎呢?非要動手靠蠻力,這種兒女私情,是不能用武力解決的,必須要靠計謀化解。咱們還得另做打算,來幫一下曹操。”

這時,二人交談,商議著如何破除美人計。

而曹操則已經和那王氏,像是兩棵環抱一起的樹,看上去真叫人直掉雞皮疙瘩。

更加讓人大跌眼鏡的還在後頭,王氏居然主動親吻起曹操那張黃鼠狼臉來。

看得鄭升與牛鬥是各自發顫,然後覺得惡心,不由自主地別過臉去。

鄭升道:“想不到啊,你曹操,這樣一個濃眉大眼的,也……不對。一個賊眉鼠眼的,也居然叛變了,算了,估計,男人都是頂不住這一套的。給幾句甜言蜜語,就受不了。”

鄭升側耳去聽,全神貫註,聽見曹操那肉麻的話,就好像是在看小孩對小孩表白一樣,覺得自己都臉紅。

曹操拉著王氏的手,然後擡頭看了看天,從樹葉縫隙裏,透過去,見到一點天空,碧藍色的,沒有一朵雲彩。

接著,他上前,目光橫移,看見一顆蘋果,就摘下來,然後放在手裏摩挲了一陣。

隨後,他拔出自己的佩劍,將蘋果斬開,分成兩半。

再與王氏各自一人一半,接著道:“王氏,這就是定情信物,咱倆各自吃下一半,就算是約定終生,永不分離。”

王氏也順應道:“好。”

曹操又道:“我現在與你起誓,我說一句,你說一句。”

王氏依舊點頭:“是的。”

曹操就豎起右手三指,朝天道:“我曹操對天發誓,若以後拋棄王氏,當遭五雷轟頂。”

王氏有些猶豫,似乎顯得膽怯,但曹操望過來懷疑的目光,她立即就也學著動作,重覆一遍。

後頭,以及是什麽海誓山盟,深情繾綣之類,鄭升都沒有仔細聽,他註意力全在王氏身上,想要看穿她的陰謀。

你儂我儂了一陣,曹操就有些不舍,道:“王氏,時間現在晚了,我得走了。”

王氏裝作依依惜別,就是投去一個含著淚光的眼神,望著曹操。給曹操看得有些感觸,但曹操還是轉身,果斷地離去了。

等曹操走後,出去了這角落,進去果林外,不見了蹤影。

王氏卻忽然像是送走了瘟神一樣,渾身松懈下來,松了口氣一樣。

就在這時,角落更深處,陰暗裏,一個中年男人,就是王青,王氏的丈夫,就這樣踱步出來。

慢悠悠地,像是在欣賞這一切。他目光向上瞟,顯得無比得意。

他露出陰險的笑,對著自己的妻子就是一個拍,重重地拍了下王氏的肩膀。

他語氣深沈,充滿了殺意,道:“妻子,你可真是一個妖精,勾人真靈,現在曹操都給你俘虜了。有你的啊。”

說著,拍在王氏肩膀上的手不自覺地就狠狠地掐了下,王氏疼得一個收縮,隨即眼神驚恐,像是在看魔鬼,不敢望王青的眼睛。

王青卻偏偏把她身子一個掰扯,弄正,與自己四目相對,他眼裏像是能吃人,道:“妻子,怎麽怕我?要看著我,說,你是不是真的喜歡曹操?”

一下子,氣氛變得驚悚,空氣降到了冰點。

王氏被死命搖晃了身子,立即暈厥過去,但王青卻絲毫不憐香惜玉,又是對著她妻子一個掐。給她掐醒了。

接著,又是折磨虐待這類的戲碼。

鄭升牛鬥二人蹲身,隱藏在古木後頭,看到這一切,都覺得心裏氣鼓鼓的,想要上前打人。但思索再三,依舊放棄,沒有暴露行蹤。

鄭升道:“看來,咱們是明白了。王氏不一定是惡人,但那王青應該是壞透了,找個機會,殺了他。”

牛鬥同意:“的確這樣。”

二人達成一致後,就開始琢磨殺人的對策。

牛鬥急沖沖,他想嘗試一下自己的武藝,就道:“我想拿人試手,看看我學的怎樣了?”

鄭升攔住他,道:“切勿操之過急,咱們還是等等,觀看一下。等他落單,再去一擊必殺。”

鄭升還是很有耐心,像是一只豹子,蟄伏在古木後頭,目光深寒,鋒利如刀,隨時會撲過去,解決對方。

大概等待了稍許,那王氏給折磨得總算是暈死過去,醒不來了,王青就對外頭叫喊幾聲,找來幾個仆人,把王氏攙扶了出去。

等仆人走後,王青還留在這個角落,陰暗,無人問津。

他自顧自地,像是有什麽疾病,眼裏滿是血絲,張望著這四周,像是一個瘋掉的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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