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五章 認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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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凡收起蝕魂蟲,整理好停屍間,再次恢覆隱身狀態。

“砰!”

停屍間的門忽然無風自動,砰地一聲猛地大開。

坐在門口的門衛市警嚇了一跳,連滾帶爬的遠離了停屍間,顫顫巍巍的看著空無一人的走廊,不可思議的揉了揉眼。

在地上坐了五分鐘後,他才顫抖著站了起來,慢慢靠近停屍間,發現裏面什麽都沒有。

他奇怪的撓了撓頭,將門鎖好,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想了想,最後還是離開了這詭異的地方。

當夜,幾乎所有認識劉丹或者楊柯的人都沈浸在悲傷中。

他們為這個孩子的不幸身亡而感到傷心,可惜。

沒有人知道,那具放在停屍間的屍體是假的。

而知道這一切的徐凡則連夜向駐紮在康安市的獵魔者進行了聯系,這件事情,牽扯太大,而徐凡現在還不知道這些事和靈調局到底有沒有關系,所以,他不能輕舉妄動。

不是不敢,而是他想要將那幕後之人一網打盡。

不管他是藍色螺母,還是靈調局,只要徐凡能夠找到證據,那就沒人能逃得過學院的制裁。

李威家

李威自從回來後就沒有離開過地下室,就在他回來不久,王賀將小伊也送了回來。

李威雖然生氣小伊騙了他,但還不至於就此把她趕走,至少不是現在。

他坐在沙發上拿出楊柯以前和三人一起畫的畫,一張一張的翻看著,回憶著楊柯的笑容。

他雖然是個孩子,但他卻知道這件事所代表的所有意義,楊柯死了,便是從這個世上消失了。

他的眼裏滿是悲傷。

不過讓他怒火叢生的是,小伊從回來後就一直鉆在她的小屋裏鼓搗著李威的對講機,那對講機不斷地發出“沙沙”的雜音讓李威心煩意亂。

“嘿!你能不玩那東西了嗎?”他很不客氣的對小丫頭道。

小伊舉著對講機看了他一眼,大眼睛裏充滿了想要證明自己的渴望和無辜。

不過,在李威低下頭之後,她再次擺弄了起來,似乎這玩意有著什麽特殊意義。

“沙沙沙嘰裏咕嚕沙沙”

李威無奈的擡起頭,皺著眉大聲道:“你是聾了嗎?”

小伊依舊低頭旋轉著調頻按鈕。

李威氣憤的坐直了身子:“我還以為我們是朋友呢!你知道嗎?可是朋友是不會對朋友撒謊的你知道嗎?你讓我以為楊柯還活著,結果呢?現在他的屍體就擺在那裏!他麽的擺在冰冷的冷庫裏!!!”

他的眼中不由得溢出了傷心的淚水,一想到楊柯可能孤獨的寒冷的躺在陰森的停屍間裏,他就一陣心顫。

“可能你以為你在幫忙,但實際上你只是在添亂!!我現在覺得趙飛說的都是對的!”

小丫頭的眼裏含滿了淚水,但她卻沒有放棄的意思,在李威重新低下頭後,她再次仔細的擺弄著對講機。

“沙沙沙”

就在李威再次憤怒的擡起頭時

“五行大山,壓不住你,蹦出個孫行者猴哥,猴哥,你真太難得,緊箍咒在天,永閃爍,老孫的本色”

“拔一根猴毛,吹出猴萬個眨一眨眼皮,能把鬼識破翻個,跟鬥十萬八千裏!抖一抖,威風山崩地也裂!!”

李威呆住了!

他的眼淚唰的一下就順著臉頰湧了出來。

他幾乎是手腳並用的爬到了小伊身旁,顫抖著搶過對講機大聲喊道:“楊柯!小柯!是你嗎!!!!!”

小伊微笑著看著他,流出了一行鼻血。

而李威此刻則緊張的對著對講機道:“楊柯是你嗎?我是李威。ver。”

“沙沙沙”

不過對講機裏卻沒有了楊柯的聲音,而是再次變為沙沙聲。

李威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小心的看向小伊,擔憂的問道:“那是……那是?”

“小柯。”小丫頭掛著鼻血傻傻的笑道。

……

第二天一大早,劉丹就被楊樂帶著來到了鎮子的醫院,這裏是有停屍間和法醫室。

房楓坐在前廳等他們母子出來,他顯得有些憂心忡忡,昨晚徐凡給他來了電話,說發現市局來人有問題,找朋友調查去了,他再三詢問,徐凡卻不讓他管,此刻坐在這裏,只覺得很是焦急。

他在市局也有朋友,但徐凡卻不讓他聯系,因為徐凡擔心他朋友的級別不夠而走漏了消息。

在聽到徐凡這樣說後,他就更擔心了,同時他也更好奇徐凡到底什麽背景,聽起來很牛皮的樣子。

到底徐凡發現了什麽,竟然這麽保密。

“怎麽花了這麽久?不就是認個屍體嗎?”房楓忍不住問前廳吧臺的醫護人員,因為醫院是法醫常住地,所以他和這裏的人都很熟。

“啊,老陳不在,所以這有點亂,很多手續都辦不對,所以浪費了很多時間。”前臺護士對房楓道。

她所說的老陳就是黑河鎮的唯一一個法醫。

房楓皺了皺眉:“那老陳呢?那是誰驗的屍?”

護士隨意道:“我還以為你知道呢,市局來的人昨晚把老陳打發回家了,屍檢也是市裏的人進行的。”

停屍間裏,劉丹和楊樂隔著玻璃看著躺在手術臺上的楊柯,楞楞的發著呆。

在那法醫掀起楊柯臉上的布時,楊樂就忍不住悲傷逃也似的跑了出去,留下劉丹一個人趴在玻璃上。

法醫不讓進去認屍,因為屍體在經過屍檢後會變得傷痕累累。

不過,劉丹並沒有別人想象中的那麽悲傷,而是冷靜的對法醫道:“我兒子的右臂上有一塊胎記,請展示給我看看。”

那法醫掀起裹屍布,按照她的要求擡起了楊柯的手臂。

但是,上面沒有胎記。

……

“你媽怎麽樣了?”房楓低聲詢問坐在一旁的剛剛哭完的楊樂。

楊樂內疚道:“我不清楚。”

“你們這種情況持續多久了?什麽燈光呀,怪獸呀,電話呀之類的。”房楓轉了轉脖子隨意地問道。

“大概……”楊樂低頭思考著,“從第一個電話開始的。”

房楓沈默的點了點頭。

“她以前,就比較容易焦慮,但是這次,”楊樂搖了搖頭苦笑道,“我是真的不知道了,不過你放心,我們會好起來,她也會好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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