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大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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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德狄格回到帝國時還有五分鐘電視辯論開始。
“還有五分鐘, 如果西莫閣下不到場的話, 就直接結束了。”主持人道：“請問您現在是什麽感受？”
歐格費茵道：“非常失落。”
主持人以為她在開玩笑。
她話音未落, 禮堂的大門就被推開了。
西德狄格翩然而來。
她的姍姍來遲引來了議論, 尤其是，西德狄格還帶著一個人。
一個女人——聯盟總統辛西婭·唐·厄諾斯。
歐格費因好像能預料到她要做什麽了。
“我還沒遲到。”西德狄格道。
“還有三分鐘。”主持人提醒道。
西德狄格和辛西婭一直走到最上面, 她戴上脈沖耳機，清了清嗓子, “因為一些個人原因我來的比較晚。”
歐格費茵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雖然她對大選一點感覺都沒有, 但是她還是想知道，西德狄格怎麽回來的。
主持人道:“閣下, 如果不介意的話, 是不是可以開始了？還有三分鐘。”
“三分鐘，足夠了。”西德狄格道，她緊緊握著辛西婭的手。
“無論成功與否, ”她展示自己與辛西婭手中的戒指，“我現在只是想說一件事情, 我們結婚了。”
那一瞬間的閃光燈幾乎要把她們都淹沒。
不管臺下有多少質疑和震驚, “我愛她。”西德狄格又補充了一句。
希亞看著轉播, 喃喃道：“一個歷史。”
就在這一刻，不知道有多少同時觀看這一電視辯論的人被驚掉了手裏的杯子。
“剛才那一句話是我在做夢嗎？”
“呵，我們居然做了同一個夢。”
艾琳娜盯著屏幕上辛西婭的臉。
原來是她。
十三日會議時她就覺得兩個人的交往過於密切了，但還是沒想到是辛西婭。
西德狄格的政敵。
艾琳娜又看了看，不得不承認, 確實漂亮。
“就這樣。”她松開手，“可以開始了。”
歐格費茵雙手環胸，“不用了。”她突然開口，讓本來喧鬧的禮堂一下子安靜下來。
“我退出。”這種輕飄飄的語氣好像是順手遞了一份報紙。
臺下一片嘩然。
競選人退出競選的不少，但是在電視辯論前退出的，歐格費茵是第一個。
“現在這已經不是歷史了，”希亞旁邊的記錄員道：“這他媽是個神跡。”
說完之後歐格費茵推門而去。
兩個人對視一眼，“回去睡覺吧。”辛西婭道。
於是帝國歷史上最令人震驚的電視辯論正式結束。
外面人太多，她和辛西婭都去了休息室，沒想到歐格費茵也在。
“剛才讓我等一下，”歐格費茵隨意地坐在沙發上，“有什麽事嗎？”
“父親說送給您一份禮物。”辛西婭把一個硬殼的本給她，“他說大選結束後給您，但是現在，我覺得大選已經結束了。”
唐這麽做是為了不影響歐格費茵的情緒，歐格費茵知道，她接過，道：“替我謝謝您父親。”
辛西婭點頭。
她原以為送不成了，沒想到逃生機上只有自己出了問題，事後她也想過是不是有人在飛機上做了什麽，但是由於現在事情太多，她並沒有來得及調查。
這個筆記本一直在秘書那裏，完好無損，她拿過來之後打算大選結果出來後給歐格費茵，沒想到對方突然宣布退出競選。
歐格費茵拿著筆記本，道：“我先走了。”
幾個人打過招呼，就離開了。
歐格費茵回到莊園。小侄女一下子撲到她懷裏。
“這次是和媽媽回來的，還是爸爸回來的？”
小侄女道：“爸爸。”她伸出手，“給糖。”
歐格費茵捏了她臉一下，“等會給你，我有些事。”
“您的事就是不分場合地表達您是個瘋子的事實？”葉卡琳娜嘲諷道。
“嗯，您的好女兒。”西斯塔爾搭腔道：“等會，我的籌碼數量不對。”
葉卡琳娜放下牌，“沒在我這。”她擡頭朝歐格費茵道：“沒事過來打牌。”
“……”
歐格費茵醞釀了一下情緒，道：“爸媽，我剛剛放棄了競選總統。”
“我知道。”葉卡琳娜皺眉道：“你到底玩不玩？”
“您就不問我為什麽嗎？”
西斯塔爾道:“你受不了，想借著這個機會退出民主黨，組建新黨。行了，沒什麽大不了的。過來打牌。”
她難道不是這個家庭的希望嗎？！
“不，你找我哥去吧。”
西斯塔爾呵了一聲，“我三歲時就比你哥打的好。”
剛剛回來，正在看報紙的奧爾德總督理都不理。
兩個和機器人打橋牌的長輩十分無聊，又無可奈何。
“傑思敏，到叔叔這來。”奧爾德道。
傑思敏緊緊地拽著歐格費茵的衣服，“不，我要和姑姑在一起。”
歐格費茵把大衣扔到家政機器人身上，道：“這個小布娃娃為什麽來了？”
“表哥和表嫂出去度假。”
“沒保姆嗎？”
“不放心。”
“放在我們這就放心了？”歐格費茵環視了一圈，兩個賭徒、一個神經病、一個清教徒。
我的天。
“不知道。”奧爾德道。
“這是他們第幾個孩子？”
“第五個。”奧爾德道：“表哥說你喜歡送你。”
歐格費茵道：“他不怕我養殘了我是不介意。”她蹲下來，道：“傑思敏，去，到叔叔那去，等姑姑回來了給你糖。”
傑思敏緊緊地拽著歐格費茵的衣角，“我不。”
這麽大的孩子她又不能扔出去，只能帶著她回房間。
歐格費茵一目十行，看完了日記，隨手扔到桌子上。
“等著，姑姑去給你找糖。”
傑思敏乖乖地趴在沙發上等著，但是歐格費茵一直不回來，她太無聊了，就看著日記。
她才四歲，認識的字不多，但她知道日記的主人寫字很好看。
歐格費茵拿著糖盒回來，看著傑思敏認真地看日記，楞了楞，道：“幹什麽呢？”
“讀。”傑思敏指著日記。
歐格費茵把她抱起來，道：“你會讀嗎？你會讀就給姑姑讀好不好？”
她就是單純的逗小孩。
“姑姑為什麽不讀？”
歐格費茵笑道：“姑姑不會。”
傑思敏信以為真，拿起日記本，隨手翻了一頁，奶聲奶氣地讀了起來。
“她是踏入……的迷途羔羊。”
“她是踏入陷阱的迷途羔羊。”歐格費因道。
傑思敏不解道：“姑姑，這是什麽意思？”
歐格費因隨口道：“就是說很蠢的意思。”
“說誰？”
“說我。”
“姑姑不蠢。”傑思敏一板一眼地反駁她。
“姑姑年輕的時候特別蠢，”歐格費茵笑道：“繼續讀吧。”
“但我低估了人的感情，對人的重要性。”傑思敏照著讀。
歐格費茵看著她，很柔和地笑。
傑思敏一篇讀完，發現紙張花了，墨水暈開了。
她擡頭，看見歐格費茵好像在哭。
也只是好像在哭，因為她的嘴角確實一直在上揚。
“姑姑？”傑思敏小心地開口。
“姑姑哭了？”
“姑姑沒有。”歐格費茵擦了下眼淚，“困了。”
傑思敏摸著她的臉，笑道：“姑姑這麽大了還哭，丟人。”
“嗯，姑姑丟人。”
她把日記本扔下，“不看了，吃糖。”
傑思敏拿出一塊巧克力，剝開，塞到歐格費茵嘴裏，道：“姑姑也吃。”
“嗯，好甜。”
“姑姑吃完就不哭了。”
歐格費茵無奈道：“姑姑沒哭。”
“姑姑哭了！”
“是姑姑太困。”
“姑姑騙人，騙人。”
歐格費茵揉了揉她的頭發，“嗯，姑姑騙人。”
日記本被隨便扔到沙發上。
歐格費茵點燃了一根煙，她吸的很慢。
傑思敏一下子從她懷裏跑開了。
“姑姑抽煙！”女孩停了停，“你還在哭啊。”
歐格費茵鎮定自若道：“睫毛掉在眼睛裏了，你給姑姑看看好嗎？”
“不要，姑姑身上有煙味！”
小女孩跑出去了。
歐格費茵搖頭失笑。
林德日記裏的內容，被她在心中，
歐格費茵是不足為題的對手，是最為可笑的追求者，是踏入陷阱的迷途羔羊。
這是一場公平的對決，我無需道歉。
但我低估了感情對人的重要性，
我從未忘記歐格費茵離開時的表情。
我知道你不會看見這句話，但我仍然要告訴你。
我愛你。
歐格費茵·奈落特·斯弗禮，我愛你。
——林德日記節選。
當歐格費茵看見這篇日記時，她四十五歲，那時候的林德，已經過世了整整十二年。
作者有話要說： 未完。
歐格費因與林德的故事詳見專欄:《對前未婚夫的白月光一見鐘情》。
註:現實生活中的大選流程不是我寫的這樣的，因為劇情需要所以這樣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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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五分鐘, 如果西莫閣下不到場的話, 就直接結束了。”主持人道：“請問您現在是什麽感受？”
歐格費茵道：“非常失落。”
主持人以為她在開玩笑。
她話音未落, 禮堂的大門就被推開了。
西德狄格翩然而來。
她的姍姍來遲引來了議論, 尤其是，西德狄格還帶著一個人。
一個女人——聯盟總統辛西婭·唐·厄諾斯。
歐格費因好像能預料到她要做什麽了。
“我還沒遲到。”西德狄格道。
“還有三分鐘。”主持人提醒道。
西德狄格和辛西婭一直走到最上面, 她戴上脈沖耳機，清了清嗓子, “因為一些個人原因我來的比較晚。”
歐格費茵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雖然她對大選一點感覺都沒有, 但是她還是想知道，西德狄格怎麽回來的。
主持人道:“閣下, 如果不介意的話, 是不是可以開始了？還有三分鐘。”
“三分鐘，足夠了。”西德狄格道，她緊緊握著辛西婭的手。
“無論成功與否, ”她展示自己與辛西婭手中的戒指，“我現在只是想說一件事情, 我們結婚了。”
那一瞬間的閃光燈幾乎要把她們都淹沒。
不管臺下有多少質疑和震驚, “我愛她。”西德狄格又補充了一句。
希亞看著轉播, 喃喃道：“一個歷史。”
就在這一刻，不知道有多少同時觀看這一電視辯論的人被驚掉了手裏的杯子。
“剛才那一句話是我在做夢嗎？”
“呵，我們居然做了同一個夢。”
艾琳娜盯著屏幕上辛西婭的臉。
原來是她。
十三日會議時她就覺得兩個人的交往過於密切了，但還是沒想到是辛西婭。
西德狄格的政敵。
艾琳娜又看了看，不得不承認, 確實漂亮。
“就這樣。”她松開手，“可以開始了。”
歐格費茵雙手環胸，“不用了。”她突然開口，讓本來喧鬧的禮堂一下子安靜下來。
“我退出。”這種輕飄飄的語氣好像是順手遞了一份報紙。
臺下一片嘩然。
競選人退出競選的不少，但是在電視辯論前退出的，歐格費茵是第一個。
“現在這已經不是歷史了，”希亞旁邊的記錄員道：“這他媽是個神跡。”
說完之後歐格費茵推門而去。
兩個人對視一眼，“回去睡覺吧。”辛西婭道。
於是帝國歷史上最令人震驚的電視辯論正式結束。
外面人太多，她和辛西婭都去了休息室，沒想到歐格費茵也在。
“剛才讓我等一下，”歐格費茵隨意地坐在沙發上，“有什麽事嗎？”
“父親說送給您一份禮物。”辛西婭把一個硬殼的本給她，“他說大選結束後給您，但是現在，我覺得大選已經結束了。”
唐這麽做是為了不影響歐格費茵的情緒，歐格費茵知道，她接過，道：“替我謝謝您父親。”
辛西婭點頭。
她原以為送不成了，沒想到逃生機上只有自己出了問題，事後她也想過是不是有人在飛機上做了什麽，但是由於現在事情太多，她並沒有來得及調查。
這個筆記本一直在秘書那裏，完好無損，她拿過來之後打算大選結果出來後給歐格費茵，沒想到對方突然宣布退出競選。
歐格費茵拿著筆記本，道：“我先走了。”
幾個人打過招呼，就離開了。
歐格費茵回到莊園。小侄女一下子撲到她懷裏。
“這次是和媽媽回來的，還是爸爸回來的？”
小侄女道：“爸爸。”她伸出手，“給糖。”
歐格費茵捏了她臉一下，“等會給你，我有些事。”
“您的事就是不分場合地表達您是個瘋子的事實？”葉卡琳娜嘲諷道。
“嗯，您的好女兒。”西斯塔爾搭腔道：“等會，我的籌碼數量不對。”
葉卡琳娜放下牌，“沒在我這。”她擡頭朝歐格費茵道：“沒事過來打牌。”
“……”
歐格費茵醞釀了一下情緒，道：“爸媽，我剛剛放棄了競選總統。”
“我知道。”葉卡琳娜皺眉道：“你到底玩不玩？”
“您就不問我為什麽嗎？”
西斯塔爾道:“你受不了，想借著這個機會退出民主黨，組建新黨。行了，沒什麽大不了的。過來打牌。”
她難道不是這個家庭的希望嗎？！
“不，你找我哥去吧。”
西斯塔爾呵了一聲，“我三歲時就比你哥打的好。”
剛剛回來，正在看報紙的奧爾德總督理都不理。
兩個和機器人打橋牌的長輩十分無聊，又無可奈何。
“傑思敏，到叔叔這來。”奧爾德道。
傑思敏緊緊地拽著歐格費茵的衣服，“不，我要和姑姑在一起。”
歐格費茵把大衣扔到家政機器人身上，道：“這個小布娃娃為什麽來了？”
“表哥和表嫂出去度假。”
“沒保姆嗎？”
“不放心。”
“放在我們這就放心了？”歐格費茵環視了一圈，兩個賭徒、一個神經病、一個清教徒。
我的天。
“不知道。”奧爾德道。
“這是他們第幾個孩子？”
“第五個。”奧爾德道：“表哥說你喜歡送你。”
歐格費茵道：“他不怕我養殘了我是不介意。”她蹲下來，道：“傑思敏，去，到叔叔那去，等姑姑回來了給你糖。”
傑思敏緊緊地拽著歐格費茵的衣角，“我不。”
這麽大的孩子她又不能扔出去，只能帶著她回房間。
歐格費茵一目十行，看完了日記，隨手扔到桌子上。
“等著，姑姑去給你找糖。”
傑思敏乖乖地趴在沙發上等著，但是歐格費茵一直不回來，她太無聊了，就看著日記。
她才四歲，認識的字不多，但她知道日記的主人寫字很好看。
歐格費茵拿著糖盒回來，看著傑思敏認真地看日記，楞了楞，道：“幹什麽呢？”
“讀。”傑思敏指著日記。
歐格費茵把她抱起來，道：“你會讀嗎？你會讀就給姑姑讀好不好？”
她就是單純的逗小孩。
“姑姑為什麽不讀？”
歐格費茵笑道：“姑姑不會。”
傑思敏信以為真，拿起日記本，隨手翻了一頁，奶聲奶氣地讀了起來。
“她是踏入……的迷途羔羊。”
“她是踏入陷阱的迷途羔羊。”歐格費因道。
傑思敏不解道：“姑姑，這是什麽意思？”
歐格費因隨口道：“就是說很蠢的意思。”
“說誰？”
“說我。”
“姑姑不蠢。”傑思敏一板一眼地反駁她。
“姑姑年輕的時候特別蠢，”歐格費茵笑道：“繼續讀吧。”
“但我低估了人的感情，對人的重要性。”傑思敏照著讀。
歐格費茵看著她，很柔和地笑。
傑思敏一篇讀完，發現紙張花了，墨水暈開了。
她擡頭，看見歐格費茵好像在哭。
也只是好像在哭，因為她的嘴角確實一直在上揚。
“姑姑？”傑思敏小心地開口。
“姑姑哭了？”
“姑姑沒有。”歐格費茵擦了下眼淚，“困了。”
傑思敏摸著她的臉，笑道：“姑姑這麽大了還哭，丟人。”
“嗯，姑姑丟人。”
她把日記本扔下，“不看了，吃糖。”
傑思敏拿出一塊巧克力，剝開，塞到歐格費茵嘴裏，道：“姑姑也吃。”
“嗯，好甜。”
“姑姑吃完就不哭了。”
歐格費茵無奈道：“姑姑沒哭。”
“姑姑哭了！”
“是姑姑太困。”
“姑姑騙人，騙人。”
歐格費茵揉了揉她的頭發，“嗯，姑姑騙人。”
日記本被隨便扔到沙發上。
歐格費茵點燃了一根煙，她吸的很慢。
傑思敏一下子從她懷裏跑開了。
“姑姑抽煙！”女孩停了停，“你還在哭啊。”
歐格費茵鎮定自若道：“睫毛掉在眼睛裏了，你給姑姑看看好嗎？”
“不要，姑姑身上有煙味！”
小女孩跑出去了。
歐格費茵搖頭失笑。
林德日記裏的內容，被她在心中，
歐格費茵是不足為題的對手，是最為可笑的追求者，是踏入陷阱的迷途羔羊。
這是一場公平的對決，我無需道歉。
但我低估了感情對人的重要性，
我從未忘記歐格費茵離開時的表情。
我知道你不會看見這句話，但我仍然要告訴你。
我愛你。
歐格費茵·奈落特·斯弗禮，我愛你。
——林德日記節選。
當歐格費茵看見這篇日記時，她四十五歲，那時候的林德，已經過世了整整十二年。
作者有話要說： 未完。
歐格費因與林德的故事詳見專欄:《對前未婚夫的白月光一見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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