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游戲，你扮演主人，我扮演仆人，誰先破功誰就算輸了，輸的那一個要接受大懲罰！”

“……”

“你猜，是你厲害還是我厲害？”

小草闔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慢慢的，臉上出現一抹微笑。

是我方哥沒錯，味道是一樣的。

小草bling的一下張開眼睛，“不要以為你穿這麽挫就可以騙到我，我可是你的卷毛狗，你的味道____”方元正一把捂住小草的嘴巴，大手掌把半張小臉都遮住了，剩下一雙大眼睛眨巴眨巴著。

“游戲已經開始了。”方元正輕聲說，“我是你的阿正，記住了。”說罷才緩緩松手。

小草立刻說，“現在又沒有其他人！”

“噓。”方元正皺皺眉頭，“一旦在外面游戲自動進行。”

小草洩氣了，人家三個月沒親近過你，都只有我們兩個了，還要裝。

哎，等一下……

小草假咳一聲，“那個，咳，阿、正。”

方元正一怔，立刻半跪在小草跟前，高大的他這樣一蹲，剛好和坐著的小草平視，“什麽事？”

“暮寧姐要我搬家，她有交帶你這件事嗎？”

“有的，房子已經打掃幹凈，馬露露前幾天替你置了基本日用品，就差回舊居收拾行李___”

“先不收拾行李了，直接去新房子看看。”

終於輪到方元正遲疑地眨了眨眼，“現在？”

“對！現在，立刻，Go！”

小草瞇了瞇眼，笑得壞壞的。

方元正頓覺第一天的助理生涯已經……暗湧重重！

小草還得意地補刀，“想正式成為國民萌物的助理嗎？”方元正不得不點頭，小草一副老謀深算的樣子，湊到方元正眼前說，“那就要被我潛規則嘍。”

方元正，“……”

“驚喜”不嫌多，當方元正把媬母車開到小草眼前時，小草幾乎驚呼“方哥你考到駕照了！”坐到車裏時，小草撲到前面撒嬌說，“我想坐副駕，我要看你開車！”

方元正扭過頭來，以阿正的語氣溫柔地說，“小主請坐好，系好安全帶。”

小草氣得牙癢癢，“幹嘛叫我小主！咱們現在演民國戲嗎？”

“阿正”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繼續溫柔著，“後面有一個黃色盒子，裏面有你喜歡的巧克力和奶酪蛋糕，保溫杯裏是熱可可，天氣冷，喝點暖暖胃。”

小草覺得自己快要氣得鼻孔噴出煙來了。

媬母車向著小草不知道的地點開動，小草只顧盯住方元正的後腦勺，看著他嫻熟地把車開到他們的新居，就再也氣不動了。

我方哥本來是要當科學家的，現在卻替我開車……

新居在偏離市區一個新開發小區，確實比舊居保安嚴密得多，一層兩戶，而小草即將遷入的十二樓，另一戶還是空置著，方元正拿出鑰匙，小草緊隨其後，正當小草數算著還有多少步就能踏入屋內關上大門，方元正扭頭和他說，“我先進去，你在這裏等著我。”

“為什麽？”

“我得檢查一遍。”

“嚇？”

方元正從兜裏掏出一小包麥麗素塞到小草手裏，“十分鐘。”

“那、那大門能敞開嗎？”

“嗯？”

“我想看著你。”

方元正笑了，小草赫然發現，無論方元正頂著多醜逼的發型、臉上輪廓被多少肥肉填平，他的笑容仍然是這麽讓人著迷。

“嗯，可以。”方元正把小草身上的羽絨衣拉嚴密，“等我。”

小草依偎在門框上，看著方元正走進陌生的屋子裏，敞亮的空間窗明幾凈，布置簡潔，小草不知道方元正要檢查什麽，只見他都往角落縫隙裏看，連掛在墻上的電視屏幕邊陲也不放過，客廳繞了一圈後又走進浴室，再把三個房間巡回看一遍，最後把全屋的窗簾都拉密籠，才回到大門前，“行了。”

簇新的房子，大門關上時只有輕輕嘚的一聲，門鎖上的一刻，小草和方元正都靜了下來。

兩個人就這麽站在玄關，大概是有太多話想說，一時之間不知道從何說起。

最後，還是小草撲進方元正懷裏。

彼此的羽絨大衣磨擦出窸窸窣窣的聲音，方元正怕手掌太冷，不敢不理不顧就摸上小草的臉蛋，只環著他的肩膀，小草緊緊抱著方元正，頭埋在他的脖子上，但隔了幾層厚衣服的擁抱就像攬住一只立起來的吹氣娃娃，小草咕囔著“門關了，鎖好了，沒有其他人了……”

“嗯……”方元正的姆指游移到小草的後脖子上，一下一下摩挲著，“你可以潛規則我了。”

方元正一把將小草橫抱起來，小草只管圈住方元正的脖子，看著那刮得一點胡楂也不剩的下巴，和那管抵著黑框眼鏡的畢直鼻子。

把人放下在大床上，方元正半跪下在床邊，小草翻身趴著，扭頭看著這副既熟悉又陌生的臉，方元正微微垂了垂頭說，“嚇到我的卷毛狗了。”

小草坐起身來，把方元正臉上的黑框眼鏡摘下，方元正視力正常，眼鏡是平光的，就為了遮掩他那雙深邃的眼睛，小草捧起他的臉，低頭吻到他的唇上。

憋了那麽久，小草內心激動得無以覆加，但他吻得很輕，仿佛方元正是一只易碎的玻璃花瓶，稍稍用力便會粉碎。

滑嫩的嘴唇琢著吸著，小草解開方元正的薄羽絨外套，“這麽冷，你穿太少了。”

方元正自嘲地說，“沒事，脂肪能禦寒。”

外套下是那件格子襯衫，小草一拼替方元正脫下，剩下貼身的白色圓領T恤，小草從肩膀順著摸到胸前，然後像和一個驚慌的小朋友說話那樣溫柔，“我要像從前一樣，從頭到腳把你摸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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