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9) 人仰馬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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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良人》無預警下突然被調前播出，後期制作手忙腳亂，宣傳團隊人仰馬翻。
大部份主要演員都不能突然騰出大量時間配合宣傳，但小草湊巧還沒有確定下一部戲，休完假後都只是做些零散工作，拍了一條MV，到他出道時拍的冰淇淋廣告客戶擴展的實體店當了幾天明星店長，試鏡了一出電影，除了身為女主角的靜婷婷放下一切工作跑宣傳，其他演員裏幾乎只有小草能完全配合宣傳團隊亂七八糟的日程，張暮寧逮準機會向宣傳團隊提出要求，讓小草主唱劇集宣傳曲。
宣傳團隊差不多跪了，“暮寧姐，咱們這部是八點檔，不是電影，那來這一筆經費啊？”
小草也跪了，“暮寧姐，這歌讓我唱鐵定變成反宣傳曲，我五音不全名不虛傳！”
結果經費還是拿到了，小草也被推進錄音室裏。
人說演戲三分天才七分努力，然而唱歌七分天才三分努力，五音不全是不能靠努力掰回來的。
張暮寧找來在一檔選秀節目被淘汰掉的郭城君來當小草的臨時歌唱導師，一字一音手把手教他，上了兩節課後，小草沮喪地和郭城君說，“你千萬不要告訴別人你曾經教過我，對你的名聲不好。”
郭城君聳聳肩，“不用擔心，錄音後會替你修音的，跟美圖秀秀一樣，所有人都可以是美女。”
小草硬是感覺郭城君的語氣裏帶著點憤憤不平。
方元正不讓小草跟他聯系，小草只好自顧自發短訊給他。
“方哥，你說我這是不是騙人啊……”
“方哥，郭城君大概覺得我五音不全還能有唱歌的機會，他可是音樂學院畢業的呢，現在卻只能教我唱歌……”
“方哥，我愛你。”
馬露露依然充當著小草的助理，是小草主動跟張暮寧要求的，說讓馬露露多待在身邊三個月，反正最近跑宣傳，她輕車熟路方便得很；小叔說得對，無論多麽不願意，貼身助理這個位置必須留給為自己折騰得體無完膚的方元正，他能下這麽大的決心，代表自己在他心裏有著不可撼動的地位，如果一直拒絕、否定他的想法，對他來說是莫大的傷害。
宣傳曲的MV開始在網絡上播放，MV裏的小草演回《我是良人》裏的角色，用手語演繹歌詞，宣傳團隊象征式買了點網絡營銷，算是給張暮寧一點面子，主要是八點檔的觀眾和網絡上的粉絲完全是兩個群體，小草、以至飾演哥哥姐姐的藍喆和白湘兒的粉絲，都不會扭開電視或打開頻道App一集接著一集追看這部劇，粉絲只會等cut，把自己愛豆的部份看完就算，對收視率一點兒幫助也沒有，就算粉絲在微博上刷話題，也影響不到大媽們的選擇，然而小草在拍攝這部劇期間發生過不愉快事件，雖則沒有人知道詳情，但傳言還是有的，制作團隊顧念小草和張暮寧沒有把事情鬧大，便識相撥出點經費順順張暮寧的意思。
戲不是自家出品，張暮寧自然不關心收視率，她要的只是順勢把小草捧高一線，讓他的代言身價水漲船高，經過修音的歌曲果然不算難聽，這歌述說的是面對破碎家庭的小孩心底那些不敢向父母透露的心聲，小草稚氣的聲音，配合他的外型，和在MV裏演繹手語時那惹人憐愛的模樣，成功扇情了一把，不少轉發都說這宣傳意念絕了，在劇裏不能說話的孩子，在劇外唱出心聲，好一個內外呼應的點子，而米粉們更掀起學習手語的小熱潮，有廣告商不等劇集收視報告，趁張暮寧還沒正式加價前先把小草碼住。
“方哥，現在廣告商全要求我打手語！他們真不怕自己的廣告和別人的一樣啊……”
“方哥，我昨晚做夢要現場唱宣傳歌，差點嚇尿床了！”
“方哥，我愛你。”
《我是良人》在冬至前開播，首兩周成績中上，當劇情進入小三破壞靜婷婷家庭，徐步拋妻棄子大灑狗血時，收視開始逐步爬升，有一場戲小三嘲諷不能說話的小草，靜婷婷不讓壞女人毀掉兒子尊嚴，憤而扇她一巴掌，小草攔住媽媽微笑著打手語表示他才不會這麽輕易被打敗，破了開播以來的最高收視點，翌日這段兩分鐘的戲在微博上被大量轉發，如張暮寧所願免費上了一天熱搜，有人連著小草其他的cut和宣傳曲MV混剪成更煽情的視頻，有些米粉開始吹小草是新一代演技派偶像。
“方哥，如果我這樣也可以成為演技派，那些中戲北電畢業的情何以堪……”
“方哥，小叔偷偷看我的戲被我發現了！他的臉可黑了！哈哈哈哈哈！”
“方哥，我愛你。”
無驚無險播了四十集後，《我是良人》的團體再一次人仰馬翻。
徐步被刑拘了。
小草得知消息的一剎那，還以為事情和自己有關，雖然理智告訴他不可能，那天徐步最終沒有對他做什麽，他也沒有報警，警察不可能憑空立案，但這念頭還是縈繞不散，張暮寧也有點坐立不安，如果徐步是犯了性侵猥褻這些事情被拘，怕是會牽扯出一票受害藝人，以訛傳訛加上傳媒渲染，小草可能也會被扯進事件裏，畢竟夜哭機場這一筆才不過是半年前的事，這可麻煩了，就算是受害人，沾上這些事情形象也會大打折扣，因為從此人們就會假定他已經不再擁有純潔之身，無論這是多麽思想不正確的受害者有罪論，粉絲和廣告商追捧的就是長年無性`欲永恒純潔如小孩子、從未經人事的偶像。
偶像這糖衣包裝猶如色彩斑斕的肥皂泡，看似漂亮卻一戳就破。
結果消息傳來，徐步是因為涉嫌非法集資被拘，幾個小時後，小胡子導演也被拘捕。
張暮寧打了N個電話後終於松一口氣，“這個劇組真他媽有毒！原來一堆人連電視臺那邊早就收到風聲，破罐破摔趕緊把劇提前推出，免得被那兩個人連累！算他們走運，剩下二十集現在屁滾尿流重剪去啦，把你爸爸___”小草“呸”的一聲截住張暮寧，張暮寧笑著改口，“把那個賤人的戲份全剪掉，也好，你們兄弟妹的戲份這下不得不加起來吧。”
琢磨一陣子後，張暮寧再說，“得盡快替你找個長期助理，像徐步那種事情不可以再發生。”聽起來是多麽寵溺的語氣，但小草知道這全是因為他比半年前更紅了，張暮寧開始要小心保護他這只終於能生小金蛋的母雞。
小草早準備好要把方元正介紹給張暮寧，可話還沒說出口，張暮寧便跟他說，“露露說有一個人挺合適的要推薦給我，我明天見見他。”
哎馬露露怎麽這麽多事！
“暮寧姐___”
“露露說那個人跟你是同一個中學畢業的呢，見見他唄。”
“……”
“叫什麽名字我看看……可能你也認識他……”
“……”
“……方……”
小草的心倏地漏跳了一拍，差點沖口而出把方元正的名字念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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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元正不讓小草跟他聯系，小草只好自顧自發短訊給他。
“方哥，你說我這是不是騙人啊……”
“方哥，郭城君大概覺得我五音不全還能有唱歌的機會，他可是音樂學院畢業的呢，現在卻只能教我唱歌……”
“方哥，我愛你。”
馬露露依然充當著小草的助理，是小草主動跟張暮寧要求的，說讓馬露露多待在身邊三個月，反正最近跑宣傳，她輕車熟路方便得很；小叔說得對，無論多麽不願意，貼身助理這個位置必須留給為自己折騰得體無完膚的方元正，他能下這麽大的決心，代表自己在他心裏有著不可撼動的地位，如果一直拒絕、否定他的想法，對他來說是莫大的傷害。
宣傳曲的MV開始在網絡上播放，MV裏的小草演回《我是良人》裏的角色，用手語演繹歌詞，宣傳團隊象征式買了點網絡營銷，算是給張暮寧一點面子，主要是八點檔的觀眾和網絡上的粉絲完全是兩個群體，小草、以至飾演哥哥姐姐的藍喆和白湘兒的粉絲，都不會扭開電視或打開頻道App一集接著一集追看這部劇，粉絲只會等cut，把自己愛豆的部份看完就算，對收視率一點兒幫助也沒有，就算粉絲在微博上刷話題，也影響不到大媽們的選擇，然而小草在拍攝這部劇期間發生過不愉快事件，雖則沒有人知道詳情，但傳言還是有的，制作團隊顧念小草和張暮寧沒有把事情鬧大，便識相撥出點經費順順張暮寧的意思。
戲不是自家出品，張暮寧自然不關心收視率，她要的只是順勢把小草捧高一線，讓他的代言身價水漲船高，經過修音的歌曲果然不算難聽，這歌述說的是面對破碎家庭的小孩心底那些不敢向父母透露的心聲，小草稚氣的聲音，配合他的外型，和在MV裏演繹手語時那惹人憐愛的模樣，成功扇情了一把，不少轉發都說這宣傳意念絕了，在劇裏不能說話的孩子，在劇外唱出心聲，好一個內外呼應的點子，而米粉們更掀起學習手語的小熱潮，有廣告商不等劇集收視報告，趁張暮寧還沒正式加價前先把小草碼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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