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5章 入侵感與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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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俗稱為光棍節的這天, 《偶像季》終於來到最終晉級夜。

所有選手都在後臺候場,季初渺站在隊伍前頭往後望,在看到正低著頭的某高大青年時, 他眉頭輕皺了下。

“怎麽了,阿渺?”隊員疑惑問道。

選手們都上好妝做好造型了,堪稱群星璀璨。特別是季初渺, 本就五官條件優越, 此時更加耀眼,表情稍一變,在其他選手看來簡直是顧盼生輝。

季初渺沒吭聲。

他隱約覺得江印狀態不是很對頭。

自從確定改編版本後,江印幾乎是兩頭兼顧的狀態。一邊練舞跟上所有人的進度,一邊還去節目組音樂部門盯著, 從聲源到後期, 從和弦到鼓點,幾乎每個音符都從他手底下過。

五組裏,要說誰最累。季初渺覺得不是自己這個隊長,而是一直在背後努力靠本事支撐整個隊伍向前的江印。

最近幾天, 江印明顯話少了很多。

晚上也不找上門了。

季初渺眼睛一瞇, 越發覺得事情很不對勁。

如果說話少是情緒消沈, 還真不一定。江印有時候話確實少,也就說開了喜歡之後, 才……

但晚上不翻陽臺也不敲門, 就奇了怪了。

“我到後面去看看。”季初渺沈聲, 伸手拍了拍隊員們的手臂, 自己往後走。

“馬上要開鏡頭了,渺哥怎麽走了。”其他選手註意到動靜,跟著季初渺身影往後看,見季初渺是去找江印,也就了然地笑了笑。

這兩王炸組合,在訓練期合作有多緊密,他們作為競爭對手都多有耳聞。兩人在賽前再做一點布置,實屬正常。

連節目組都沒有覺得奇怪。

在導演的暗示下,工作人員多少感覺出點門道了。

季初渺側身,幾步往後,悄悄摸到江印身邊,伸手在對方臉下打了個響指。江印驟然擡起頭,就一瞬間的功夫,季初渺看到江印眼底有血絲浮現,黑瞳深不見底像是卷集著風暴。

“沒睡好?”季初渺問。

沈默的青年徐徐呼出口氣,沒回答,但垂眸搖了搖頭。

他短發都被定型到腦後,整個人看起來淩厲了很多,Alpha的氣場完全放開,細微的動作,讓季初渺誤有種在面對猛獸的錯覺。

季初渺站得離江印很近,他能很快分辨出江印的呼吸聲。

急促,且壓抑,還帶著點淡淡的紅酒香。

淺淡的信息素逸散在空氣中,像是緊閉的房門打開了一條縫隙。

季初渺心頭一跳,他一把握住江印的手腕,給了對方一個眼神,用力把人往遠離舞臺出場口的方向拖。

江印順從地跟上。

組員們眼見組長把另外一個核心人物帶走了。

五組被安排最後上臺,倒也不必如其他組那麽緊張。

季初渺把人拉到遠離舞臺喧囂的拐角,他前後望了眼,發現沒有工作人員經過,便壓低聲音再次詢問。

季初渺隱約預料到幾分,江印的回答證實了他的猜想。

高強度的訓練節奏,果然讓信息素躁動起來了。

江印沒多說,醫生早就告訴過他最好的方法,那就是終生標記。

終生標記之後,Omega多少得休息好些天。而他看到了季初渺對眼前比賽的重視。他再怎麽想,本能再如何訴求,他都舍不得。

“那怎麽辦?”季初渺比江印還著急。

他最擔心的不是接下來的比賽,而是江印隱忍難受的狀態。

青年前額已經在隱隱冒冷汗了。

“今晚沒關系的。”江印準備先完成當晚比賽再說。

季初渺不能接受江印去強撐。

百分百信息素匹配度,他曾經有多難受,現在就能想象江印會有多難受。

太折磨人了。

季初渺固執搖頭,伸手往頸後摸。

他們組演出服帶著軍裝制服的元素,立領筆挺。季初渺費了點勁才把圍住頸部的領子給扯開。

江印望著季初渺的動作,一怔,意識過來後瞳孔劇烈收緊,情緒翻湧。

“快點,就給你來一口!”季初渺故作惡聲惡氣,表情唬人,但耳根卻說著說著就紅了。

少年低著頭,反手費力掰開系緊的領口,把自己白凈纖瘦的脖頸主動暴露在獵食者眼前。

江印深吸口氣,被眼前景象給蠱惑得完全挪不動腳步。

季初渺等著幾秒,還沒見有動靜,就想回身去看。

突然一股力道襲來,抵上季初渺肩膀,直接把他按到了墻上。季初渺來不及躲避,一只大手先伸了過來,掌心捂到了季初渺口鼻上,避免了他臉碰到墻面。

結實的身體壓上來,毫無縫隙地緊貼。高熱的體溫從演出服的層層布料穿透而來。

比體溫更熱的,是身後人的呼吸,近在咫尺噴灑在季初渺頸肩上。

季初渺被燙得一個激靈,身體本能地小小顫抖起來。捂在他口鼻處的手並不緊,並未束縛,但他卻覺得呼吸不過來了。

強烈到無法忽視的入侵感從後襲來,微痛之後,便是難言的酸和脹。

季初渺四肢脫力,完全動彈不得,仿佛間以為自己就這樣被釘在墻上了。

他漏出一聲悶哼。隨後小口小口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

江印一手托住季初渺的下巴,一手以環抱之姿向前探去,把隱約有往下滑倒趨勢的少年往懷裏摟。

醇厚的紅酒香信息素被一直壓抑住,此時盡數釋放,但卻只局限在兩人所處的方寸空間裏,無聲地炸裂,糾纏。

季初渺全部感官都被放大,敏銳得能感覺出江印唇齒的動作。

輕咬,有什麽柔軟正往裏頭探,還有吸的感覺。

微涼的液體滿溢,從被入侵的破口往外流淌,順著少年勁瘦平滑的背脊往下滑落。

季初渺感覺全身隨之熱起來,特別是頸後與江印相接的位置,燙得完全麻木了。

江印深深咬入,借著呼吸間隙,勉強抽離分毫。他垂眸,發現被破壞的那片皮膚已經完全紅了,覆蓋著鮮活牙印的腺體周圍,還應激地腫了起來,可憐兮兮的。

季初渺想問夠了沒,但徒勞地張開嘴,卻什麽聲音都沒能發出。

江印停頓了下,低頭安撫地親吻那處,淺淺嗅著。

季初渺慢慢放松身體,以為這一次就這樣過了。

陡然間,疼痛重新襲來。尖銳的牙齒再次深入,力道沒控制得住,竟比先前還狠了幾分。

季初渺毫無防備,下意識瑟縮起肩膀,抓在江印結實手臂上的雙手瞬間收緊,指甲掐緊對方,關節都發白了。他嗓子發緊,實在受不住嗚出一聲,鼻音重重,帶著些許忍耐不住的哭`腔。

第二次時間極長。

江印前所未有的強烈需求,讓季初渺吃不消地軟了腿,只能放松自己,借江印來穩住身體。

季初渺眼前還有點暈,他有意去平順自己的呼吸。

場外,震耳欲聾的音樂響響遍全場,震得地面墻面都能感覺到,周遭一片嘈雜。

工作人員猝不及防從拐角沖出來時,季初渺還沒反應過來。幾乎處於進食狀態的Alpha向來對周遭陌生信息素很警戒,江印敏銳地從讓人沈醉的狀態中抽離,身子一側把季初渺摟進懷裏,避開來人視線。

但還是晚了一步。

工作人員帶了攝影師,而攝影師帶了直播鏡頭。

專門服務舞臺的那種高清鏡頭,只因直播頻道裏粉絲臨時要求看看後臺,而專門扛來的那種。

江印回頭,面無表情,眉頭緊鎖。

工作人員臉色一變,拖著攝影師轉身就跑。

自帶十來二十斤負重的壯漢攝影師,被小助理爆發出來的手勁扯得差點一個踉蹌。

闖入者一溜煙不見了。

江印再等了片刻,才把懷中少年放開。

季初渺雙眼像蒙了層水霧,迷離得很,根本不知道剛才發生的小插曲。江印深吸口氣,穩住心神,按壓起季初渺緊繃的肩背,幫他放松狀態。

另一頭,攝影師和工作人員努力裝作無事發生,繼續給觀眾介紹會場後臺的情況。

而直播頻道裏,觀眾們和粉絲們完全不吃這套。有手快的姐妹,已經把截圖弄上微博了。

彈幕前所未有密集,直到多到系統卡頓,畫面都被迫中止了。

頻道頁面漆黑一片,只留無數彈幕在上面。

“啊啊啊啊啊——”

“躲個屁!看到了!”

“霧草!果然是搞到真的了!!!!”

“刺、刺激,我呼吸不過來了!快,快叫救護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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