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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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辦法聯系軍艦，我要強調的是，這次的行動沒有得到上級的批準。”
“都打成這樣了。”徐宏拉了下他的帽檐，不管楊銳做什麽決定，第一個站出來支持他的，永遠是副隊長徐宏。
“要扛，大家一起扛。”除了正副隊軍銜越大的顧順也開了口。
“隊長，我在等你下命令。”李懂伸出了拳頭，上輩子戰損如此都沒有退縮，這輩子蛟龍小隊在一起，又有何畏懼？
八個拳頭碰在一起。
“強者無敵。”
（27）
四個人都能搶回來的黃餅，八個人更是非常容易就完成了任務。除了恐怖組織的首領自殺算一個意外以外，資料黃餅都搶了回來，順便還搶了架運輸機。
回到臨沂號的時候，太陽已經快落山了。
此時的臨沂號所有的房間都讓給了僑民。戰士們都是住在甲板上的。蛟龍一隊一個個灰頭土臉傷痕累累出現的時候，別的戰士都自發給他們鼓起掌來。
一番梳洗之後，炊事班很不好意思的只拿出了一點點飯菜。
大部分補給都要給僑民留著，別的戰士今天都沒吃上呢，出任務的特戰隊全是特殊照顧，今天還能吃一頓。
大家餓了一天，哪裏管得了那麽多，一個個吃的狼吞虎咽，一會就掃完了，然後都湊到甲板上，大家給蛟龍一隊特意留出來背風向，相對最好的位置裏。
八個人躺下瞬間幾乎都睡著了。
幾個小時的時間，又是巷戰又是迫擊炮又是廣場正面遭遇，每個人都累的不行。
李懂睡不著，或者說不敢睡。
他怕睡了以後，再醒過來，就又是那個八去六回的蛟龍一隊了。
躺在他右邊的顧順突然翻了一個身，李懂發現自己被他整個攬進了懷裏。
“睡不著？那做呼吸同步訓練吧。”
聲音在他耳邊響起，熱氣噴在他耳蝸，弄的他整個人癢癢的。
李懂都沒做什麽努力，三秒和顧順呼吸心跳就融為一體，就像上輩子做過的無數次一樣，然後他就睡著了。
顧順本來只是發現李懂沒有睡著，所以想逗逗他，誰知道李懂居然給他表演了一個秒睡。
而他現在左胳膊被李懂當成了枕頭，右胳膊只能搭在他的腰上，整個人都側過來才行。
顧順一擡頭，對上了睡在李懂左邊的楊銳的眼睛。
他真的第一次見到眼睛瞪的跟徐宏一樣大的楊銳。
（28）
從伊維亞回到湛江，護航任務圓滿完成，蛟龍一隊返回基地。
顧順再也沒找到機會跟他的觀察員練上一次呼吸同步訓練。
楊銳防他跟防賊似得。
這都什麽人吶。顧順想，沒見過狙擊手和觀察員一起訓練嗎？
難道羅星從來不跟李懂練這個？
他下次得去問問羅星，可惜羅星轉去北京的總院了，離湛江太遠，不是很方便。
如果羅星在的話，他大概會告訴顧順，哪個傻子會在隊長那個大家長面前練這個？
顧傻子不僅練了，還當做無事發生。挑戰家長權威啊。
蛟龍一隊這次高強度任務一出，得到了非常少見的休整機會，如果不出什麽意外，蛟龍一隊半年內都不會出什麽大的任務了。
於是顧順去獵人學校，李懂參加主狙擊手訓練營，陸琛被推薦去了軍醫大學短期培訓班，莊羽也被借調參與一個什麽信息比賽為期半年，佟莉和石頭打了結婚報告。
突然之間蛟龍一隊有種只剩下兩個家長的蕭瑟感。
“我們倆像不像空巢老人？”楊銳問徐宏。
“什麽叫像，本來就是，走吧，老伴。”
沒有了一隊那群混世魔王，還有二隊三隊那群不省心的小崽子。
（29）
李懂屬於立功人員，參加這期主狙擊手訓練營當的是插班生。而這裏是全軍的狙擊手集合地，除了蛟龍還有x豹x狼x鷹等等……
於是他遭到了強力圍觀。
聽說他是蛟龍來的，大家都跟圍觀真龍似得瞪著大眼睛看他。
“最近兩年蛟龍挺兇的啊。”
“聽說給海軍拿了第一的那個已經去了獵人學校了。”
“哎？我咋聽說一等功了呢？”
“傻的嗎？一等功那個是前前前前前期第一，去獵人學校的晚他一屆。”
一等功這個詞在部隊裏不是啥好詞，拿了一等，不死也殘。
李懂聽著這些上輩子聽過的竊竊私語，看著還是上輩子熟悉的那些競爭對手，仿佛看頑皮孩子一樣，只是笑了笑，拎著包往宿舍裏走。
然後他聽到了關於他的消息。
“能插班進來，是剛立功吧？”
“一等功那個的觀察員。聽說那次任務最後一槍他打的。”
“怪不得。”
這謠言，傳得還挺像回事。
李懂今天剛到，不用訓練，收拾完內務，李懂坐在床沿，開始腦袋放空。
臨沂號上那一晚，是他睡的最踏實的一晚。
顧順離開他有幾年了？其實李懂的腦海裏時間觀念已經有些模糊了。
只知道有時候思念密密麻麻的纏繞著他，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但是他們不能只屬於彼此，他有軍人的擔子，隊長的責任，還有顧順的遺願。
那時也是在艦上，只是不是臨沂艦而是另外一艘護衛艦衡陽號上，他們在執行另外一個任務，他跟顧順靠在欄桿上，吹著海風，一向表現的特別糙漢子的顧順突然文藝了一回:“我覺得咱們兩個人一直一起這樣守護的這碧海藍天，是不是挺浪漫的？”
軍艦，海浪，海鷗，海平線上的太陽，甲板上只有他們兩個。李懂想，的確，挺浪漫的。
於是他墊腳給了顧順一個吻。
可惜出任務期間堅決不許有不當行為。
顧順眼睛都綠了，最後兩人只能啥都沒發生一樣回去了——再不回去估計沒晚飯了。
（30）
上輩子受過的訓練接受的教導，李懂還是一絲不茍地完成，而且比上輩子更輕松一點。
但是也輕松不到哪裏去，於是李懂重生回來後困擾他的失眠，強制性治好了。
三個月後，瘦了一圈的李懂第一個返回蛟龍報道。
楊銳和徐宏都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熊抱。
石頭掏出了一個紅色塑料袋，裝了滿滿一袋子:“喜糖。”
李懂默默地接了過來:“其實並不很想吃。”
佟莉仿佛發現了新大陸:“李懂你居然嚼口香糖。”
“畢竟當主狙了嘛。”石頭笑道。
羅星也嚼，但是沒有顧順嚼的那麽頻繁。訓練營裏十個狙擊手九個嚼口香糖，嚼別的也有，但是不多。大部分都是口味的區別。
李懂選了藍莓，顧順喜歡吃藍莓，但是口香糖卻是薄荷的，因為他怕嚼著更想吃藍莓了。李懂對口味沒有啥執念，顧順喜歡，他就選了。
“隊長，顧順那邊有消息嗎？”李懂提起顧順語氣沒啥變化，楊銳臉色卻變得很是古怪。
李懂不知道這輩子是不是自己哪裏露了餡，隊長似乎看出來自己對顧順的不一樣。不過既然都知道了，李懂一點都沒有隱瞞的意思，他這般坦坦蕩蕩倒讓揪心的隊長覺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沒有消息就表示顧順還在學校裏面，沒有淘汰也沒有畢業。
李懂想了下，顧順上輩子是在獵人學校呆了六個月然後全優畢業。這輩子大概也會這樣，於是對著隊長笑了下，回自己的宿舍去了。
李懂不知道自己這一笑讓隊長特別糾結。
（31）
“李懂跟顧順……”楊銳問徐宏。
徐宏摸了下自己的圓寸:“你也別瞎想，沒時間啊，一見鐘情也得有個發酵期吧？”
“怎麽沒時間了？我仔細想了好幾回，伊維亞那次兩人可是形影不離了好幾個小時！”
徐宏其實是相信李懂跟顧順有點那啥的，但是他得安撫楊銳:“李懂跟羅星還形影不離了四年呢。”
“羅星那能一樣嗎！”楊銳很是煩躁。
“……顧順哪裏讓你看不順眼了啊？”徐宏不是很明白楊銳的炸點。
“……”楊銳卡殼了。
“這樣，論外貌，咱們蛟龍一隊有一個算一個，走出去都能讓女人尖叫，石頭還身材好呢，當然我沒算你。”徐宏才不管楊銳瞪他呢，“顧順在咱們蛟龍裏也算是出挑的對吧。”
“論技戰術水平。”徐宏擡手示意楊銳別說話，“別說蛟龍，咱們全軍比他厲害的狙擊手你能找幾個出來？”
“是，顧順雖然入隊時間晚，但是他難道就不是我們蛟龍的人了？他跟羅星到底有什麽不一樣？”
徐宏很少跟楊銳頂著來，但是一旦徐宏打算頂著來了，楊銳多半會妥協。
楊銳後退了一步，拉開了椅子坐了下來，伸手抹了把臉:“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徐宏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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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打成這樣了。”徐宏拉了下他的帽檐，不管楊銳做什麽決定，第一個站出來支持他的，永遠是副隊長徐宏。
“要扛，大家一起扛。”除了正副隊軍銜越大的顧順也開了口。
“隊長，我在等你下命令。”李懂伸出了拳頭，上輩子戰損如此都沒有退縮，這輩子蛟龍小隊在一起，又有何畏懼？
八個拳頭碰在一起。
“強者無敵。”
（27）
四個人都能搶回來的黃餅，八個人更是非常容易就完成了任務。除了恐怖組織的首領自殺算一個意外以外，資料黃餅都搶了回來，順便還搶了架運輸機。
回到臨沂號的時候，太陽已經快落山了。
此時的臨沂號所有的房間都讓給了僑民。戰士們都是住在甲板上的。蛟龍一隊一個個灰頭土臉傷痕累累出現的時候，別的戰士都自發給他們鼓起掌來。
一番梳洗之後，炊事班很不好意思的只拿出了一點點飯菜。
大部分補給都要給僑民留著，別的戰士今天都沒吃上呢，出任務的特戰隊全是特殊照顧，今天還能吃一頓。
大家餓了一天，哪裏管得了那麽多，一個個吃的狼吞虎咽，一會就掃完了，然後都湊到甲板上，大家給蛟龍一隊特意留出來背風向，相對最好的位置裏。
八個人躺下瞬間幾乎都睡著了。
幾個小時的時間，又是巷戰又是迫擊炮又是廣場正面遭遇，每個人都累的不行。
李懂睡不著，或者說不敢睡。
他怕睡了以後，再醒過來，就又是那個八去六回的蛟龍一隊了。
躺在他右邊的顧順突然翻了一個身，李懂發現自己被他整個攬進了懷裏。
“睡不著？那做呼吸同步訓練吧。”
聲音在他耳邊響起，熱氣噴在他耳蝸，弄的他整個人癢癢的。
李懂都沒做什麽努力，三秒和顧順呼吸心跳就融為一體，就像上輩子做過的無數次一樣，然後他就睡著了。
顧順本來只是發現李懂沒有睡著，所以想逗逗他，誰知道李懂居然給他表演了一個秒睡。
而他現在左胳膊被李懂當成了枕頭，右胳膊只能搭在他的腰上，整個人都側過來才行。
顧順一擡頭，對上了睡在李懂左邊的楊銳的眼睛。
他真的第一次見到眼睛瞪的跟徐宏一樣大的楊銳。
（28）
從伊維亞回到湛江，護航任務圓滿完成，蛟龍一隊返回基地。
顧順再也沒找到機會跟他的觀察員練上一次呼吸同步訓練。
楊銳防他跟防賊似得。
這都什麽人吶。顧順想，沒見過狙擊手和觀察員一起訓練嗎？
難道羅星從來不跟李懂練這個？
他下次得去問問羅星，可惜羅星轉去北京的總院了，離湛江太遠，不是很方便。
如果羅星在的話，他大概會告訴顧順，哪個傻子會在隊長那個大家長面前練這個？
顧傻子不僅練了，還當做無事發生。挑戰家長權威啊。
蛟龍一隊這次高強度任務一出，得到了非常少見的休整機會，如果不出什麽意外，蛟龍一隊半年內都不會出什麽大的任務了。
於是顧順去獵人學校，李懂參加主狙擊手訓練營，陸琛被推薦去了軍醫大學短期培訓班，莊羽也被借調參與一個什麽信息比賽為期半年，佟莉和石頭打了結婚報告。
突然之間蛟龍一隊有種只剩下兩個家長的蕭瑟感。
“我們倆像不像空巢老人？”楊銳問徐宏。
“什麽叫像，本來就是，走吧，老伴。”
沒有了一隊那群混世魔王，還有二隊三隊那群不省心的小崽子。
（29）
李懂屬於立功人員，參加這期主狙擊手訓練營當的是插班生。而這裏是全軍的狙擊手集合地，除了蛟龍還有x豹x狼x鷹等等……
於是他遭到了強力圍觀。
聽說他是蛟龍來的，大家都跟圍觀真龍似得瞪著大眼睛看他。
“最近兩年蛟龍挺兇的啊。”
“聽說給海軍拿了第一的那個已經去了獵人學校了。”
“哎？我咋聽說一等功了呢？”
“傻的嗎？一等功那個是前前前前前期第一，去獵人學校的晚他一屆。”
一等功這個詞在部隊裏不是啥好詞，拿了一等，不死也殘。
李懂聽著這些上輩子聽過的竊竊私語，看著還是上輩子熟悉的那些競爭對手，仿佛看頑皮孩子一樣，只是笑了笑，拎著包往宿舍裏走。
然後他聽到了關於他的消息。
“能插班進來，是剛立功吧？”
“一等功那個的觀察員。聽說那次任務最後一槍他打的。”
“怪不得。”
這謠言，傳得還挺像回事。
李懂今天剛到，不用訓練，收拾完內務，李懂坐在床沿，開始腦袋放空。
臨沂號上那一晚，是他睡的最踏實的一晚。
顧順離開他有幾年了？其實李懂的腦海裏時間觀念已經有些模糊了。
只知道有時候思念密密麻麻的纏繞著他，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但是他們不能只屬於彼此，他有軍人的擔子，隊長的責任，還有顧順的遺願。
那時也是在艦上，只是不是臨沂艦而是另外一艘護衛艦衡陽號上，他們在執行另外一個任務，他跟顧順靠在欄桿上，吹著海風，一向表現的特別糙漢子的顧順突然文藝了一回:“我覺得咱們兩個人一直一起這樣守護的這碧海藍天，是不是挺浪漫的？”
軍艦，海浪，海鷗，海平線上的太陽，甲板上只有他們兩個。李懂想，的確，挺浪漫的。
於是他墊腳給了顧順一個吻。
可惜出任務期間堅決不許有不當行為。
顧順眼睛都綠了，最後兩人只能啥都沒發生一樣回去了——再不回去估計沒晚飯了。
（30）
上輩子受過的訓練接受的教導，李懂還是一絲不茍地完成，而且比上輩子更輕松一點。
但是也輕松不到哪裏去，於是李懂重生回來後困擾他的失眠，強制性治好了。
三個月後，瘦了一圈的李懂第一個返回蛟龍報道。
楊銳和徐宏都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熊抱。
石頭掏出了一個紅色塑料袋，裝了滿滿一袋子:“喜糖。”
李懂默默地接了過來:“其實並不很想吃。”
佟莉仿佛發現了新大陸:“李懂你居然嚼口香糖。”
“畢竟當主狙了嘛。”石頭笑道。
羅星也嚼，但是沒有顧順嚼的那麽頻繁。訓練營裏十個狙擊手九個嚼口香糖，嚼別的也有，但是不多。大部分都是口味的區別。
李懂選了藍莓，顧順喜歡吃藍莓，但是口香糖卻是薄荷的，因為他怕嚼著更想吃藍莓了。李懂對口味沒有啥執念，顧順喜歡，他就選了。
“隊長，顧順那邊有消息嗎？”李懂提起顧順語氣沒啥變化，楊銳臉色卻變得很是古怪。
李懂不知道這輩子是不是自己哪裏露了餡，隊長似乎看出來自己對顧順的不一樣。不過既然都知道了，李懂一點都沒有隱瞞的意思，他這般坦坦蕩蕩倒讓揪心的隊長覺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沒有消息就表示顧順還在學校裏面，沒有淘汰也沒有畢業。
李懂想了下，顧順上輩子是在獵人學校呆了六個月然後全優畢業。這輩子大概也會這樣，於是對著隊長笑了下，回自己的宿舍去了。
李懂不知道自己這一笑讓隊長特別糾結。
（31）
“李懂跟顧順……”楊銳問徐宏。
徐宏摸了下自己的圓寸:“你也別瞎想，沒時間啊，一見鐘情也得有個發酵期吧？”
“怎麽沒時間了？我仔細想了好幾回，伊維亞那次兩人可是形影不離了好幾個小時！”
徐宏其實是相信李懂跟顧順有點那啥的，但是他得安撫楊銳:“李懂跟羅星還形影不離了四年呢。”
“羅星那能一樣嗎！”楊銳很是煩躁。
“……顧順哪裏讓你看不順眼了啊？”徐宏不是很明白楊銳的炸點。
“……”楊銳卡殼了。
“這樣，論外貌，咱們蛟龍一隊有一個算一個，走出去都能讓女人尖叫，石頭還身材好呢，當然我沒算你。”徐宏才不管楊銳瞪他呢，“顧順在咱們蛟龍裏也算是出挑的對吧。”
“論技戰術水平。”徐宏擡手示意楊銳別說話，“別說蛟龍，咱們全軍比他厲害的狙擊手你能找幾個出來？”
“是，顧順雖然入隊時間晚，但是他難道就不是我們蛟龍的人了？他跟羅星到底有什麽不一樣？”
徐宏很少跟楊銳頂著來，但是一旦徐宏打算頂著來了，楊銳多半會妥協。
楊銳後退了一步，拉開了椅子坐了下來，伸手抹了把臉:“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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