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六章、你是我的眼(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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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幹杯,為慶祝靜藤和鳳君獲得冠軍!”幾桌的人。是鳳長太郎的父母和戶穴學長、靜藤的一大家人、幸村帶著立海大的一群人,還有和幸村一起的不二周助。

因為大家都未成年,所以都是喝的果汁和汽水什麽的,滴酒不沾。最後肚子都喝得飽飽的,連壽司都沒太吃,大多數都進了切原赤也和丸井文太的肚子。蓮二在剛開始的時候,就很快速的夾了壽司在靜藤碗裏,不然可能一直到最後靜藤都沒吃飽。雖然也確實是沒吃飽。

六點多快七點了,大家都自己回家了。蓮二和靜藤走在回家的路上,本來柳爸爸媽媽是想送他們回靜藤學校的,但是蓮二說要散步回去,反正也不遠。

“沒吃飽,對吧?”蓮二伸手摸了摸靜藤的肚子,感覺還是扁扁的。

“嗯,沒有吃飽。”靜藤的臉紅了紅,不過在微暗的天色下不太明顯,眼尖的蓮二還是看到了,無聲地笑笑,真可愛。

“回家,哥哥煮面給你吃。”蓮二牽著靜藤的手緊了緊,果然還是沒能照顧好自家寶貝。

“好,哥哥煮的面條最好吃了,比街頭井上叔叔家的面條還好吃。”靜藤一瞬間就笑開了花,比得了冠軍還高興。

街頭井上叔叔家是神奈川著名的拉面小店,蓮二有時候就會帶靜藤過去吃,都是抽的店裏人不多的時候。所以井上有時會和他們聊兩句,而且對於靜藤也感覺很是同情,所以每次都會加量不加價的給他們煮面。

蓮二一下子就笑出了聲。靜藤真是太可愛了。

“哥哥笑什麽呢?我又沒有說錯。”靜藤不幹了,蓮二很少笑他的。“哥哥做的東西最好吃了。”這後一句是靜藤小聲嘀咕的。不過今天的蓮二特別的耳聰目明,不僅眼尖的看到了靜藤的臉紅,還特別利索的聽到了靜藤的小嘀咕。蓮二笑得更歡了

蓮二正在廚房裏忙著煮面條,靜藤一個人窩在臥室裏給榊太郎打電話。

靜藤:老師,我是靜藤。那個,明天可以把琴行借我一天嗎?

榊太郎接到電話的時候微微一楞,我知道你是靜藤啊,不是有來電顯示嗎。不過借琴行?借來幹嘛?這孩子平日裏需求很少,又這麽聽話。借就借吧。

榊太郎:好,你自己有鑰匙,那明天我就叫長太郎不用過來了。

靜藤:謝謝老師。那我先掛電話了。

靜藤急著掛電話是因為蓮二叫他吃面條了,所以只好犧牲一下老師了。

洗漱完畢,兩兄弟躺在床上。

“哥哥,明天跟我一起去琴行吧,說好了得了冠軍要唱歌給哥哥聽的。”靜藤感受著自己哥哥的懷抱。

“嗯,說好了的。明天去。快睡吧,今天還沒累嗎?”蓮二拍了拍靜藤的背,今天又是決賽又沒睡午覺,還在店裏和他們玩鬧一下午,怎麽會不困?

“嗯”靜藤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蓮二的懷抱對於靜藤就是如此有魅力,很快靜藤就要睡著了。過了好一會兒,蓮二看了看靜藤,完全睡著了。輕輕地在靜藤唇上一吻:晚安吻。然後才閉上眼。

微弱的床頭燈還在堅持著,睡著的兩個人是如此的和諧。

第二天琴行

靜藤把鑰匙遞給蓮二,蓮二熟練地打開了琴行的大門。

靜藤輕車熟路的到了鋼琴前坐好,叫著蓮二:“哥哥,過來坐。”琴凳很長,可以兩個人坐的。蓮二把琴行的門給關上,今天榊太郎不會來,所以不用開著門。

蓮二依言坐下,轉頭看著靜藤他家以前小小的男孩已經長得這麽大了,好幾年了。感情越來越深,直到現在難以割舍。

靜藤動了動手指,流暢動聽的鋼琴聲就響起來了。

“如果我能看得見

就能輕易的分辨白天黑夜

就能準確的在人群中牽住你的手

如果我能看得見

就能駕車帶你到處遨游

就能驚喜的從背後給你一個擁抱

如果我能看得見

生命也許完全不同

可能我想要的我喜歡的我愛的

都不一樣

眼前的黑不是黑

你說的白是什麽白

人們說的天空藍

是我記憶中那團白雲背後的藍天

我望向你的臉

卻只能看見一片虛無

是不是上帝在我眼前遮住了簾

忘了掀開

你是我的眼

帶我領略四季的變換

你是我的眼

帶我穿越擁擠的人潮

你是我的眼

帶我閱讀浩瀚的書海

因為你是我的眼

讓我看見這世界就在我眼前

就在我眼前”

聽著歌詞蓮二很是震動,他一直都以為自己對靜藤所做的事是理所當然的,可是卻沒有想到也沒有預料到,自己對靜藤居然這麽重要,這已經超過了他的資料範圍。不過對於靜藤個,蓮二早已了解得不需要資料了。

“眼前的黑不是黑

你說的白是什麽白

人們說的天空藍

是我記憶中那團白雲背後的藍天

我望向你的臉

卻只能看見一片虛無

是不是上帝在我眼前遮住了簾

忘了掀開

你是我的眼

帶我領略四季的變換

你是我的眼

帶我穿越擁擠的人潮

你是我的眼

帶我閱讀浩瀚的書海

因為你是我的眼

讓我看見這世界就在我眼前

你是我的眼

帶我領略四季的變換

你是我的眼

帶我穿越擁擠的人潮

你是我的眼

帶我閱讀浩瀚的書海

因為你是我的眼

讓我看見這世界就在我眼前

就在我眼前”

歌唱完了,但是鋼琴聲還在。最後聲音一點一點的小了下去。靜藤放下手,轉過頭對著蓮二。

蓮二一下就把他抱進自己懷裏:“傻瓜!”然後輕吻了靜藤的頭發。

靜藤笑著,把頭埋在蓮二懷裏。蓮二用手捧起靜藤的臉,看著他紅了的眼圈,微微嘆氣,對著靜藤的唇就吻上去了。

“靜藤,我們在一起吧。”蓮二間隙問道。

“哥哥,我們不是一直都在一起嗎?”靜藤笑得更歡了,臉都紅透了也停不下來。蓮二無奈,抱緊他,揉揉他的頭。真是越來越可愛了。

以後的日子還長,他們還年少,但是他們還在成長

☆、榊太郎番外——猶記深情

榊太郎最近很無聊,自從自家師弟回了中國以後。不過這樣的日子並沒有過多久,他就找到了徒弟,教他彈鋼琴,後來又找到了一位小提琴手。現在總是不會無聊了。雖然應人所托去冰帝當了網球教練。但是這也只是暫時的。

好像靜藤並不是柳家親生的,是領養的?不過這些都和自己無關,因為柳家的那小子對靜藤是真的好。靜藤也很喜歡他,這就沒什麽好擔心的了。

觀察了幾年,好像靜藤對自家哥哥感情不一般啊。連帶著那個鳳長太郎都對著自家前輩“圖謀不軌”!

雖然師弟還是時常和自己聯系,但是看不見呀!光聽聲音怎麽夠。不過師弟好像很忙的樣子。就先看看他到底在忙些什麽,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全國大賽又要開始了。主辦方邀請自己當最後幾場的評委,可是被他拒絕了。拒絕之後不到一天自己就後悔了。因為自家師弟說他當了評委,可以來日本。可惜沒有後悔藥可以吃。

不過還有一個月時間,可以等的。反正都等了這麽久了。

“天竹啊,他父親不是給他定了未婚妻嗎?怎麽,榊太郎你不知道?好歹天竹也是你師弟呀,怎麽都不關心一下?”榊太郎和天竹共同的朋友偶然給他打了個電話,兩人很自然的說到了穆天竹,不過這個消息對於榊太郎來說並不是什麽好消息。

榊太郎面色冷峻,感覺和平時沒什麽兩樣。又聲音依舊的說了幾句就掛了電話。然後將身體完全的陷入沙發,揉揉眉心,為什麽天竹不和自己說呢?臉上的表情撐不住了,滿臉的愁容。

是什麽時候開始呢?就對自己這個嚴肅又毒舌的小師弟關懷備至,總是忍不住去關心他,看他在幹嘛。眼光總是追著他,師弟是屬於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嘴上說話是不太好聽,但是不都說忠言逆耳嗎,他的每一句話都是充滿善意的,只是不熟悉他的人不知道而已。師弟的好要相處久了,才能體會出來。

所以現在是怎麽一回事兒呢?自己貿然的打電話過去詢問嗎?又有什麽資格呢?

最後榊太郎鬼使神差的定了機票,從日本到中國。誰也沒告訴,自己一個人悄悄的就去了。

坐了幾個小時的飛機,他在飛機上根本沒有休息,滿腦子都是自家師弟的身影。等出了機場,打了個的就朝師弟那趕。結果車剛停,就看到自家師弟西裝革履開著車從小區裏出來,副駕座上坐著一個盛裝的女士。好吧,看來都是真的了。

難怪最近電話少了,打電話過去也是支支吾吾的不太說話,原來是這麽回事。

離比賽還有半個月的時候,穆天竹給榊太郎打電話,不過榊太郎也不太說話,搞得穆天竹莫名其妙的。平時師兄不是很高興接到自己的電話的嗎?現在是怎麽了。不過沒事,現在還是趕緊把姐姐的婚禮搞定,這些都結束之後就可以去找師兄了。想到此,穆天竹一樣不太有表情的臉上也露出一絲笑意。

終於到了決賽了,自己也如願以償的見到了自家師弟,雖然還是有些心累,但是看到人總比沒見到的好。

穆天竹還是發現了自家師兄對自己不同了,比以前冷淡了不少,也不太跟自己說話了,雖然以前話也不多。但是感覺不一樣了。莫名其妙,小師弟一頭懵逼。自己好不容易解決了家裏的事,可以來追求師兄了,可是發現暗戀對象不知怎地不理自己了,很憋屈有木有啊!

大賽結束了,穆天竹跟著榊太郎跟了一路,去了聚餐,榊太郎自己沒開口。還是蓮二把他叫了進來,不然不知道這人要等多久。

結果還是不知道自家師兄怎麽不高興了。穆天竹兢兢業業地跪坐在榊太郎旁邊。榊太郎一看他這可憐樣兒,啥氣都沒了。等結束聚會後,眾人都走光了,榊太郎才起身,穆天竹連忙跟上,結果坐姿保持得太久,以至於腿部血液循環不暢,踉蹌了一下,榊太郎嚇一大跳,趕忙伸手扶住。

見到穆天竹臉上的笑意,又收回手,繼續往前走,只是速度慢了很多。

榊太郎接了靜藤的電話之後握著手機無奈搖頭,蓮二那一聲自己都聽見了。然後轉身看著跟了他一下午的穆天竹:“我都到家了,還要跟著?”下午自己和靜藤他們一起去慶祝,穆天竹就一直在後面。後來還是蓮二看到了他,把他叫了過來。和他們一起。

穆天竹不說話,只是望著榊太郎。

唉,榊太郎暗自嘆了口氣。“有住的地方嗎?”終歸是不忍心。

眼神一亮,快速地搖搖頭。

“進來吧。”榊太郎拿著鑰匙開了門,對著他說。

穆天竹沒有表情的臉上被榊太郎看出了一絲雀躍,他以為是他的錯覺。榊太郎點點眉間,無奈與心疼都在臉上,他不想讓穆天竹看到,又轉過身蹲下來給穆天竹從鞋櫃裏拿出一雙剛好適合他穿的鞋。

“師兄,我”穆天竹看到這鞋的一瞬間就紅了眼。

“穿上吧,它等了你好久了。”榊太郎說。

“好。”穆天竹脫下鞋,換上這雙他很喜歡也很適合他的鞋。剛站起身,就被榊太郎一把抱進懷裏。

“傻瓜。”到底誰傻呢,不得而知了。

☆、番外——關於父母

在柳九瑾還不姓柳的時候,和自己的鄰居一起長大。那時,她還是木村九瑾,鄰居夥伴是古川杏子。兩人一直情同姐妹,不過大學的時候自己遇到了柳真一,是個很好的男子,但是杏子卻遇到一個人渣。

俗話都說愛情讓人盲目,自己和柳真一談戀愛的時候,兩人都幫著勸過,可是都不抵用。

直到快要大學畢業了,看著杏子和那男生分分合合,自己和真一看著都累。不過還是出問題了。還有兩個月就畢業了,那男的突然不見了,最狗血的是古川杏子懷孕了。

“我當初就告訴你那人是個人渣!敗類!勸了你多少次,你都不聽,現在好了!”九瑾忍不住發脾氣,使勁地砸了一下桌面。

古川杏子一言不發,只是楞楞地坐在沙發上。怎麽會呢?她在想為什麽,她和長澤桂東是大二的時候交往的,到現在快三年了,雖然一直分分合合,但是他對她是真的好啊。她知道要守著一個有些花心的男人是有些難,可是至少他的品行很端正啊。肯定是有事才不見的,不過這麽匆忙

九瑾沒辦法了,看著自己家的小夥伴無動於衷,知道她已經鉆進了死胡同裏了,還怎樣都出不來-_-#九瑾氣得快要爆炸了。

“孩子你準備怎麽辦?”九瑾扶額,這個是個大問題。

“還有兩個月就畢業了,畢業之後就沒什麽顧慮了,我會把他生下來的,不管怎麽說他也是一條生命,而且我相信桂東也是這樣想的。”杏子撫著肚子說道

“九瑾,今天我看見長澤了”柳真一猶豫了好久,還是決定把這件事告訴她,畢竟古川現在這個情況還是要找到他的。

柳真一下班回家,正要上公交車的時候,看見一個身影,行色匆匆,有些慌亂。柳真一認真的看了兩秒鐘,便認出來是長澤桂東。

“長澤君!”柳真一叫了他一聲。

那人腳步頓了一下,快速的擡頭看了一眼,看見柳真一,臉色變幻不停。最終露出一個笑容來。

“是柳君啊,我知道你想問什麽,跟我來。”長澤桂東說完就往前走,也不管柳真一是否答應。

“他說了什麽?”九瑾問的同時接過柳真一的外套,掛好。

“他惹上麻煩了,還不小。”柳真一略有些煩躁的扯下領帶,“是山口組的人,長澤君說山口組的人因為一件事現在到處在找他。不過那件事具體是什麽,他沒說,我也沒問出來。”

“那你有跟他說杏子的事嗎?”

“有,不過我看他自己現在都自身難保,這樣和杏子結婚的可能性並不大。”柳真一蹙著眉說。

“那他到底是個什麽情況?杏子不可能就這樣一直大著個肚子,而他一點責任都不負吧?”九瑾有些生氣了。

“九瑾,現在他不去找杏子才是最好的選擇,如果山口組的人知道了,還說不定怎樣。”柳真一挽著袖子,準備做飯。

半個月過去了,長澤桂東一直躲躲藏藏。自從他見過柳真一之後,便打起了小算盤。這半個月以來,他偷偷摸摸的找到了古川杏子。他躲在墻邊,看著杏子一個人在庭院裏走來走去,活動身體。時不時的揉揉肚子,身上散發著母性的慈愛。那一刻他明白了,原來杏子懷孕了。難怪柳真一說一直在找自己,可是找到之後又一直不肯告訴自己真相,原來這就是真相。

其實長澤桂東一直都知道杏子愛他,不是喜歡,是愛。一個人對他這麽渣的人還能一直死心塌地,除了愛他,他想不出來還有什麽原因讓杏子這麽無怨無悔。即便是現在她懷孕了,她沒有選擇打掉孩子,反而是一個人生活在這裏,等著他。

長澤桂東也在猶豫到底要不要出去見杏子,“長澤桂東!”有人大聲的叫著他的名字。古川杏子往來人看去,就看見兩個人正往前跑去,她一轉頭就看見了長澤桂東。

長澤桂東深深地看了杏子一眼,轉身便跑進了小巷裏,不見了蹤影。杏子的呼喊還在口中,眼前的兩個人就已經追了上去。古川杏子不放心,追著跑出去了。

“後來,我和真一在醫院見到你媽媽,當時她肚子裏的孩子已經沒有了。長澤君也不見了。我和真一把她接到了我們家,照顧她。一個多月後,我發現自己懷了蓮二,杏子卻還沒有從當初失去孩子的事情中走出來。我每天都陪著他,可是她還是不快樂。直到長澤君找上門來,他說他要帶著杏子離開。我和真一都看出了他當時的狼狽。問他打算。他說他要到四國去,遠離東京,帶著杏子重新開始生活。當時杏子有多高興,我都無法形容出來。我和真一都不同意他跟著長澤君離開,可是怎麽會留得住她呢。有一天她留下只言片語就走了。在那之後我們就失去了聯系。”柳九瑾提起了當年的舊事,也是滿臉的愧疚。當初如果她和真一將杏子看得嚴一些是不是就不會發生後來的事。

“過了又一年半的時間,當時蓮二都差不多一歲了,我們突然收到了杏子的來信。她在信裏說長澤跳了海,被山口組的人逼得走投無路了,為了保護她和孩子。可是我們一直都不知道當初長澤是怎樣得罪的山口組的人,即便是他們到了四國,依舊找上門。杏子說才到四國的時候,她和長澤一起做起了小生意,也結了婚。可是沒想到還是被人找到了。她說她準備回東京,長澤已經走了,但是東京還有她的容身之所。但是我們等了好久,都沒有等來她的人。兩個月之後,我不放心,照著寄信地址找了過去。可是當地人卻告訴我她已經離開了一個月了。後來我再也沒見過她了。只是知道當時她帶著你走了。”九瑾的情緒有些激動,這麽久的事了,可是自己回想起來還是覺得難過。柳真一拍拍她的肩,將她攬進懷裏。

“哥哥,你說媽媽還在嗎?”靜藤握緊了蓮二的手。

蓮二不知道怎麽回答,伸手將靜藤抱進了懷裏,揉揉他的頭,在他唇上親了一口,“別想太多,我在這。早點睡吧,不然是想接受懲罰嗎?”

靜藤臉紅了。將臉往蓮二的懷裏埋去,不說話了。

有些事在歲月裏已經遺失了痕跡,但是現在卻還在繼續。

☆、番外——新年小劇場

今天是除夕了,不管是哪個階段的學校也已經放假了。柳蓮二忙完學生會的事情後也已經是下午了,這才回到屬於自己和靜藤的家。打開門便是一陣悠揚的充滿歡快的琴聲傳來,由於靜藤喜歡鋼琴,為了不打擾到別人,所以家裏的墻壁都是隔音的,所以這鋼琴聲就一直在屋內盤旋著。靜藤坐在柳蓮二通過炒股賺來的錢買的當做生日禮物的鋼琴前,彈著《獻給愛麗絲》。

蓮二眼前浮現出自己剛剛帶著靜藤來的那天,那時的自己已經上了大學,馬上就是二年級了,也就是兩年前的今天把。還想起自己曾經牽著他走遍了這兩室一廳的小公寓時,靜藤的欣喜和自己因為他的高興而產生的愉悅的心情。當時買的所有家具都是經過自己千挑萬選的,怕的就是靜藤眼睛不便,一不小心就撞到哪裏,磕到自己,那就不好了。自己也會好心疼的。

走過去坐在靜藤旁邊,等待著靜藤結束這首鋼琴曲。

“蓮二哥哥,你回來了。”靜藤停下來,轉頭對著蓮二微笑。蓮二輕輕地在他嘴上落下一吻:“嗯,回來了。餓了沒有?我去做飯。”看著靜藤的臉紅了紅,蓮二的心情更好了。雖然在一起已經一年了,可是靜藤對於他的親密還是會覺得不好意思,真是一個單純的小孩,真是很難想象這孩子曾經是怎樣藏住自己的小心思三年的。

“嗯,今天不用蓮二哥哥做飯,我已經做好了,就等你回來了。”靜藤拉著蓮二起身,往飯廳走去。

“”柳蓮二說不出是什麽樣的心情,在今年的最後一天,他們沒有回父母親,而是在自己的小小的家裏,他有些感動,卻更多的是生氣。靜藤的眼睛並沒有治好,在很大程度上只能夠非常模糊的看見一點點光亮,不過總是比以前全是漆黑的要好得多。但是這並不能成為靜藤做飯的理由。自己曾經對他說過,不許讓他做飯。但是現在有很高興他能為自己做飯。這種喜憂參半的感覺真是不好受。

“我知道蓮二哥哥很生氣,不過我今天可沒有切到手哦,以前什麽都是黑暗的時候,靜藤都能夠做飯的,現在都能夠感受到光亮了,那做飯不就更容易了嗎?而且今天是除夕,我不想蓮二哥哥忙完了學生會的事情,又來給我做飯。來,哥哥坐,我去把飯菜端出來。”

柳蓮二將靜藤拉住:“不想我真的生氣的話就乖乖的坐好,讓我去。”靜藤不說話了,默默地坐好,臉上洋溢著歡樂的微笑。蓮二正端著飯菜出來,三菜一湯,很是不錯。剛出來就看見靜藤還未收回去的微笑,心中一動。默默地放下盤子,走到靜藤身邊,彎下腰,扶著他的頭。

靜藤感覺到他的靠近,輕聲問:“怎麽”話還沒說完,便被蓮二堵住了嘴巴,趁著靜藤說話的空隙,就靈活的把舌頭鉆了進去。來了個法式深吻。對於靜藤,柳大軍師的自制力與數據完全不夠看,因為他自己也不知道在下一秒,會對靜藤幹些什麽事。

慢慢的松開靜藤,看到的是靜藤羞紅的臉。平常白皙的皮膚現在變得通紅。嘴邊還殘留著剛才吻出來的銀絲,紅潤的嘴唇,帶著些明艷的臉龐,看得蓮二心頭又多跳了跳,連忙扯來桌上的紙巾輕輕地擦掉靜藤下巴上的罪證。不敢多看地轉開視線說:“先吃飯吧。”聲音也變得低沈而沙啞。

蓮二又進廚房將米飯盛了出來,遞給靜藤筷子和米飯。自己坐下,又往靜藤碗裏各種菜都夾了一筷子放到靜藤碗裏,這才開始自己吃飯。

吃過飯後,靜藤在隨手彈著鋼琴,蓮二收拾好碗筷,也坐到他身邊,靜靜地聽著,不說話也不幹其他的事情。其實有時候吧,在一起並不一定要說許多話,可是當他有你在身邊時,卻感覺到與眾不同,好像是整個世界都在你身邊。

深夜十二點

柳蓮二摟著靜藤,將他牢牢地扣在懷裏,卻又小心翼翼的不讓自己弄疼他。聽著外頭的鐘聲敲了六下,輕聲對著靜藤說:“新年快樂,靜藤。”

靜藤迷迷糊糊間聽到這一句話,輕輕地咕噥了一句,又睡著了。柳蓮二先是楞了一下,回味了一下之後才開始笑了起來。睜開了眼,溫柔的看著靜藤,輕輕地吻著他。

窗外煙花綻放著,一朵一朵。似乎在說著“我喜歡你”的情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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