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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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山賣谷花魚賺了一筆錢, 手上現在有了不少閑錢，但生意是要一直做的，而且天氣越來越冷, 他得開始盤算明年的買賣了。
鐵柱把水稻收割碾成糧食拉到鎮上賣了不少, 剩餘的留一些家裏吃，單賣糧食的錢比得上他兩年辛辛苦苦幹農活攢的了, 家裏的屋子也趁著這次機會翻新了大半。
石山這天抽空去了趟溧水村，和鐵柱商量明年要養的谷花魚, 數量肯定是比今年多的, 分成□□分, 至於糧食也一樣□□分，這樣分石山覺得相對公平一些，他們不吃虧他也有得賺。
鐵柱聽石山講了半天, 抓了抓腦袋“小山，分成這些我沒啥意見，你自己不要吃虧就行，不過說起養魚這事, 我正要和你說，現在谷花魚賣得好，不說之前有偷魚的, 這幾天村裏不少人都打算明年一起養，都來問我養魚的法子”
石山笑著問道“那你怎麽說？教給他們養魚的法子？”
鐵柱忙擺擺手“沒，沒，這養魚的法子事小山你教的, 你沒開口，我不會亂教人的”
“鐵柱哥，你看這樣，養魚不可能一直你一個人養，這樣不說別的，招來別人眼紅才是麻煩，我看你可以找幾個村裏你信得過的一起養，不過到時候養的魚只能供應給我，價格我肯定給得高，他們要是同意，我讓人擬一份文書，我們白紙黑字寫清楚”
鐵柱聽了半天點頭又搖頭“這也不行，你看，就算他們寫文書養的魚都賣給你，但人心隔肚皮，萬一他們把養魚的法子講給別人，這可咋辦？”這法子不行。
石山心下動容，鐵柱是完完全全在為自己考慮，想了半響道“這養魚不能藏在家裏養，我承溧水村的情分，法子讓別人知道就知道了，就當給溧水村一個富裕的機會，我心裏有譜，你看成不成？”
毛嬸在屋外聽兩人講了好一會，這會直接走進來“你是自家人，我們怎麽能讓自家人吃虧，這事，你先等等，我和裏正說道說道，看她怎麽說”
當天下午，溧水村村裏的女裏正就過來了，上次村裏的人到石記米線作坊做工，她一直記得石山的這份情意，聽了毛嬸給她說的，她忙不疊的就趕著過來了。
“石老板，你的意思我知道了，別的不敢保證，但我們村子裏的人都護短，雖然沒讀過什麽書，你只要肯教，我保證火鉗都撬不開他們的嘴，你也看到了，我們溧水村就這幾戶人家，我們一定會好好幹！那文書該怎麽寫你就怎麽寫”
幾句話說得是坦坦蕩蕩，石山不禁可惜，這要是個男的還不得創出一番大作為來。
“行，就這麽定了，我讓人擬一份文書過來”石山拍板道，想起付毅要的泡菜和辣椒，於是道“我這邊差不多要收購兩百斤左右的辣椒和蓮花白，你看溧水村能給多少，我全都要了，價格上該是多少就是多少”
女裏正一驚“兩百斤？你都要？”村裏最不缺的就是菜，到集市上賣也賣不了那麽多，石山這幾句話讓女裏正又驚又喜。
石山點頭“恩”
女裏正頓了一會“現在天氣越發冷了，村裏可能拿不出那麽多，你看我能不能介紹一些別村的”
石山心下了然，這人還是會處事的，於是道“行，你看著辦，到時候讓他們送到石記樓稱斤拿錢，只要是辣椒和蓮花白都收，不過我都是要買好的，不好的，熟人介紹我也不要”
女裏正應著“你放心，我就是知會他們有這件事，到時候送去的，你看，好的就要，不好的不要就是”
事情談妥，女裏正非要拉著石山去她家吃飯，石山還有事情要辦，好說歹說才脫了身。
坐著劉老爹的牛車回了鎮子，石山和他說了他要收購辣椒和蓮花白的事情，家裏有的話送過來石記樓。
劉老爹笑著應下了。
石山到了鎮上，沒著急回店裏，去了賣盆栽植株的店裏走了一趟，和店掌櫃商量好，讓他明天準時送東西過來。
————
何府，何夫人端著一杯潤肺的參茶，才走進屋裏，看見只有小書童一人，把碗一擱“你們公子人呢？”
小書童把手裏合上的紙張收攏放到一旁“夫人，公子他剛剛出府了”
何夫人看著空空如也的屋子“不是抄書嗎？出府？去哪了？”
小書童規規矩矩答道“公子抄了一百遍的清心經，才出的門，留下話說去石記樓了”
何夫人嘆了口氣“又去找，這經書不是白抄了嗎？”這年後才成婚，前不久衣裳不整的回來，如今天天往那跑，兒大不由娘啊。
何雋之來的時候，石山正坐在喝粥，何雋之一看，接過他手中的碗，一勺一勺的餵他。
石山盯著何雋之的手指發呆。
“何事？”
石山笑了起來，起身“沒，我就想，正好我做了芋頭糕，在廚房那煨著，我去端過來給你”
盤子上，淡紫色的一塊糕點泛著香甜的氣息，何雋之不喜甜食，但還是拿起勺子嘗了一口。
“不錯”
石山直楞楞的看著他又看看盤子裏的糕點。
何雋之嘆了口氣，拿起勺子繼續吃了起來。
好半天，何雋之都要吃完了，看著石山明顯的詭異神情問道“有話直說”
石山眼珠都瞪圓了些，頗有些不自然的坐在凳子上，凳子旁邊的底下隱隱約約可以看到一抹紅色。
等盤子上幹幹凈凈，石山再也忍不住，一下子站起，抓著何雋之就問“你，你剛剛有沒有吃到什麽東西？”
何雋之皺眉“吃的是你做的芋頭糕，何事？”
我嘞個去，還何事？石山頓時急得跳腳，拉著何雋之就走“快快快！上藥鋪找霍老頭，一點反應都沒有，那麽大個戒指都被你吞了！”
何雋之不動了“戒指？”
石山拉不動人急道“我在芋頭糕裏放著的，你啥都沒吃出來，估計被你吞了，趕緊的上藥鋪！急死人了，你多大的喉嚨？戒指都能”被你吞了。
石山看著何雋之攤開的掌心，沒說完的話止住了。
“你，你啥時候，發現的？”
何雋之“第一口就吃到了，我以為是你不小心和糕點和在一起”
和在一起？！石山松了口氣的同時，滿腔的浪費瞬間消失“你的意思是我做的糕點不幹凈？”
何雋之皺眉“不是”
石山不依不饒“那是什麽？”
何雋之“……”
半響，石山自己繃不住“噗嗤”笑出聲音來，拿過何雋之手上的戒指，單膝跪下，在何雋之一臉驚訝的目光中，慢慢把戒指套到他的無名指上，大小剛剛合適。
“何雋之，何大院長你願意和石山活著睡一張床，死後睡一口棺材嗎？”
何雋之楞了好一會，指上被束縛住的陌生冰涼觸感，讓他一時反應不過來，半響吐出四個字“言語不當”
石山齜著大白牙，才不管何雋之顧左右而言它，幾步站起來把藏在凳子旁的一大捧火紅色的紅花拿了過來塞到一臉正經，脖子有些發紅的何雋之手裏“這九十九朵野玫瑰代表我要一輩子和你長相廝守，媳婦，我，愛，你”
何雋之抱著一大捧花，接連退了好幾步“我，我，我”罕見的結巴了。
石山心裏其實也在打鼓，但現在不是害羞的時候，上前把自己腰包裏的另一個戒指拿出來塞到何雋之手上“何大院長，我都給你戴上了，你不表示一下？”
誰知話音才落，手捧花的何雋之楞了一下，半響學著他的樣子單膝跪地，慢慢把戒指套在了他的指上，接著低下頭去，輕輕吻了一下他的手背，石山感覺心裏裝了個小風扇一樣，仿佛可以聽到心臟的聲音。
“換我心，為你心，始知相憶深”
石山老臉一紅“咳，何雋之，你是在一本正經的和我說情話嗎？”
平時刻板著臉的何大院長在石山的目光中慢慢勾起一抹笑來“句句肺腑，無一句是假”
石山裂著牙齒笑了半響道“哎，何雋之你剛剛說的我還沒回過味來，你再說一遍”話音才落，唇上一暖。
兩人唇齒相依，戴著對戒的手掌十指相扣，石山小口喘著氣挪開腦袋，喊了一聲“何雋之”
“嗯”
“何雋之”
“嗯”
“你抱得太緊了，我喘不過氣”
何雋之嘴角上揚，松了手上的力度，下巴擱在石山的肩窩上。
口是心非的石山等人手才松了一點，倒是自己擡手把人給抱緊了“嗯，天氣太冷了，我抱著你，暖和”
屋內交疊的身影顯得溫馨而又平和。
何府，正在用飯的何老爺子和何夫人看到回來的人，都楞住了，何老爺子手中的筷子更是“啪”的掉到了桌上。
何雋之抱著一捧紅花遮住了他半個面龐，與他墨黑色的黑袍形成強烈對比，這，這，這，簡直有辱斯文。
何老爺子已經楞住，說不出話來。
何夫人忙把人喊住，喊住之後卻不知道說什麽，半天才說道“你這手裏抱的？”
何雋之臉色嚴肅“花”
“我知道是花，這麽一大捧，你，你一路自己抱回來的？”明路就跟在身邊，怎麽不把東西給他，這刺眼的紅彤彤的一大捧花，配上一臉正經的表情，這不是胡鬧嗎？他堂堂一個書院的院長。
“我抱著即可，爹娘，無事我先回屋了”
留在原地的明路無辜的攤了攤手“夫人，公子一路上抱的緊緊的不撒手，我也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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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柱把水稻收割碾成糧食拉到鎮上賣了不少, 剩餘的留一些家裏吃，單賣糧食的錢比得上他兩年辛辛苦苦幹農活攢的了, 家裏的屋子也趁著這次機會翻新了大半。
石山這天抽空去了趟溧水村，和鐵柱商量明年要養的谷花魚, 數量肯定是比今年多的, 分成□□分, 至於糧食也一樣□□分，這樣分石山覺得相對公平一些，他們不吃虧他也有得賺。
鐵柱聽石山講了半天, 抓了抓腦袋“小山，分成這些我沒啥意見，你自己不要吃虧就行，不過說起養魚這事, 我正要和你說，現在谷花魚賣得好，不說之前有偷魚的, 這幾天村裏不少人都打算明年一起養，都來問我養魚的法子”
石山笑著問道“那你怎麽說？教給他們養魚的法子？”
鐵柱忙擺擺手“沒，沒，這養魚的法子事小山你教的, 你沒開口，我不會亂教人的”
“鐵柱哥，你看這樣，養魚不可能一直你一個人養，這樣不說別的，招來別人眼紅才是麻煩，我看你可以找幾個村裏你信得過的一起養，不過到時候養的魚只能供應給我，價格我肯定給得高，他們要是同意，我讓人擬一份文書，我們白紙黑字寫清楚”
鐵柱聽了半天點頭又搖頭“這也不行，你看，就算他們寫文書養的魚都賣給你，但人心隔肚皮，萬一他們把養魚的法子講給別人，這可咋辦？”這法子不行。
石山心下動容，鐵柱是完完全全在為自己考慮，想了半響道“這養魚不能藏在家裏養，我承溧水村的情分，法子讓別人知道就知道了，就當給溧水村一個富裕的機會，我心裏有譜，你看成不成？”
毛嬸在屋外聽兩人講了好一會，這會直接走進來“你是自家人，我們怎麽能讓自家人吃虧，這事，你先等等，我和裏正說道說道，看她怎麽說”
當天下午，溧水村村裏的女裏正就過來了，上次村裏的人到石記米線作坊做工，她一直記得石山的這份情意，聽了毛嬸給她說的，她忙不疊的就趕著過來了。
“石老板，你的意思我知道了，別的不敢保證，但我們村子裏的人都護短，雖然沒讀過什麽書，你只要肯教，我保證火鉗都撬不開他們的嘴，你也看到了，我們溧水村就這幾戶人家，我們一定會好好幹！那文書該怎麽寫你就怎麽寫”
幾句話說得是坦坦蕩蕩，石山不禁可惜，這要是個男的還不得創出一番大作為來。
“行，就這麽定了，我讓人擬一份文書過來”石山拍板道，想起付毅要的泡菜和辣椒，於是道“我這邊差不多要收購兩百斤左右的辣椒和蓮花白，你看溧水村能給多少，我全都要了，價格上該是多少就是多少”
女裏正一驚“兩百斤？你都要？”村裏最不缺的就是菜，到集市上賣也賣不了那麽多，石山這幾句話讓女裏正又驚又喜。
石山點頭“恩”
女裏正頓了一會“現在天氣越發冷了，村裏可能拿不出那麽多，你看我能不能介紹一些別村的”
石山心下了然，這人還是會處事的，於是道“行，你看著辦，到時候讓他們送到石記樓稱斤拿錢，只要是辣椒和蓮花白都收，不過我都是要買好的，不好的，熟人介紹我也不要”
女裏正應著“你放心，我就是知會他們有這件事，到時候送去的，你看，好的就要，不好的不要就是”
事情談妥，女裏正非要拉著石山去她家吃飯，石山還有事情要辦，好說歹說才脫了身。
坐著劉老爹的牛車回了鎮子，石山和他說了他要收購辣椒和蓮花白的事情，家裏有的話送過來石記樓。
劉老爹笑著應下了。
石山到了鎮上，沒著急回店裏，去了賣盆栽植株的店裏走了一趟，和店掌櫃商量好，讓他明天準時送東西過來。
————
何府，何夫人端著一杯潤肺的參茶，才走進屋裏，看見只有小書童一人，把碗一擱“你們公子人呢？”
小書童把手裏合上的紙張收攏放到一旁“夫人，公子他剛剛出府了”
何夫人看著空空如也的屋子“不是抄書嗎？出府？去哪了？”
小書童規規矩矩答道“公子抄了一百遍的清心經，才出的門，留下話說去石記樓了”
何夫人嘆了口氣“又去找，這經書不是白抄了嗎？”這年後才成婚，前不久衣裳不整的回來，如今天天往那跑，兒大不由娘啊。
何雋之來的時候，石山正坐在喝粥，何雋之一看，接過他手中的碗，一勺一勺的餵他。
石山盯著何雋之的手指發呆。
“何事？”
石山笑了起來，起身“沒，我就想，正好我做了芋頭糕，在廚房那煨著，我去端過來給你”
盤子上，淡紫色的一塊糕點泛著香甜的氣息，何雋之不喜甜食，但還是拿起勺子嘗了一口。
“不錯”
石山直楞楞的看著他又看看盤子裏的糕點。
何雋之嘆了口氣，拿起勺子繼續吃了起來。
好半天，何雋之都要吃完了，看著石山明顯的詭異神情問道“有話直說”
石山眼珠都瞪圓了些，頗有些不自然的坐在凳子上，凳子旁邊的底下隱隱約約可以看到一抹紅色。
等盤子上幹幹凈凈，石山再也忍不住，一下子站起，抓著何雋之就問“你，你剛剛有沒有吃到什麽東西？”
何雋之皺眉“吃的是你做的芋頭糕，何事？”
我嘞個去，還何事？石山頓時急得跳腳，拉著何雋之就走“快快快！上藥鋪找霍老頭，一點反應都沒有，那麽大個戒指都被你吞了！”
何雋之不動了“戒指？”
石山拉不動人急道“我在芋頭糕裏放著的，你啥都沒吃出來，估計被你吞了，趕緊的上藥鋪！急死人了，你多大的喉嚨？戒指都能”被你吞了。
石山看著何雋之攤開的掌心，沒說完的話止住了。
“你，你啥時候，發現的？”
何雋之“第一口就吃到了，我以為是你不小心和糕點和在一起”
和在一起？！石山松了口氣的同時，滿腔的浪費瞬間消失“你的意思是我做的糕點不幹凈？”
何雋之皺眉“不是”
石山不依不饒“那是什麽？”
何雋之“……”
半響，石山自己繃不住“噗嗤”笑出聲音來，拿過何雋之手上的戒指，單膝跪下，在何雋之一臉驚訝的目光中，慢慢把戒指套到他的無名指上，大小剛剛合適。
“何雋之，何大院長你願意和石山活著睡一張床，死後睡一口棺材嗎？”
何雋之楞了好一會，指上被束縛住的陌生冰涼觸感，讓他一時反應不過來，半響吐出四個字“言語不當”
石山齜著大白牙，才不管何雋之顧左右而言它，幾步站起來把藏在凳子旁的一大捧火紅色的紅花拿了過來塞到一臉正經，脖子有些發紅的何雋之手裏“這九十九朵野玫瑰代表我要一輩子和你長相廝守，媳婦，我，愛，你”
何雋之抱著一大捧花，接連退了好幾步“我，我，我”罕見的結巴了。
石山心裏其實也在打鼓，但現在不是害羞的時候，上前把自己腰包裏的另一個戒指拿出來塞到何雋之手上“何大院長，我都給你戴上了，你不表示一下？”
誰知話音才落，手捧花的何雋之楞了一下，半響學著他的樣子單膝跪地，慢慢把戒指套在了他的指上，接著低下頭去，輕輕吻了一下他的手背，石山感覺心裏裝了個小風扇一樣，仿佛可以聽到心臟的聲音。
“換我心，為你心，始知相憶深”
石山老臉一紅“咳，何雋之，你是在一本正經的和我說情話嗎？”
平時刻板著臉的何大院長在石山的目光中慢慢勾起一抹笑來“句句肺腑，無一句是假”
石山裂著牙齒笑了半響道“哎，何雋之你剛剛說的我還沒回過味來，你再說一遍”話音才落，唇上一暖。
兩人唇齒相依，戴著對戒的手掌十指相扣，石山小口喘著氣挪開腦袋，喊了一聲“何雋之”
“嗯”
“何雋之”
“嗯”
“你抱得太緊了，我喘不過氣”
何雋之嘴角上揚，松了手上的力度，下巴擱在石山的肩窩上。
口是心非的石山等人手才松了一點，倒是自己擡手把人給抱緊了“嗯，天氣太冷了，我抱著你，暖和”
屋內交疊的身影顯得溫馨而又平和。
何府，正在用飯的何老爺子和何夫人看到回來的人，都楞住了，何老爺子手中的筷子更是“啪”的掉到了桌上。
何雋之抱著一捧紅花遮住了他半個面龐，與他墨黑色的黑袍形成強烈對比，這，這，這，簡直有辱斯文。
何老爺子已經楞住，說不出話來。
何夫人忙把人喊住，喊住之後卻不知道說什麽，半天才說道“你這手裏抱的？”
何雋之臉色嚴肅“花”
“我知道是花，這麽一大捧，你，你一路自己抱回來的？”明路就跟在身邊，怎麽不把東西給他，這刺眼的紅彤彤的一大捧花，配上一臉正經的表情，這不是胡鬧嗎？他堂堂一個書院的院長。
“我抱著即可，爹娘，無事我先回屋了”
留在原地的明路無辜的攤了攤手“夫人，公子一路上抱的緊緊的不撒手，我也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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