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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夢初醒時(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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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很快反應過來去護住懷裏的人,浮葉雖然閉著眼,但是跟著身體改變的位置,她知道他也陷入了僵局。

她試著睜開眼,身體每一處都疼的難受,她拉住他的衣角,唐沐年一怔。

“你放下我走吧,你一個人要甩開這些人絕不算難。”

“丫頭是在擔心我嗎。”他看著她因為說話而被牽扯的傷口想要笑,可是又覺得現在的情況可笑不出來。

浮葉也不知該如何說,都現在這種時候他也能對著自己說出那樣輕浮的話,真是不知該如何,她試著動了動身子,想要離開他的懷抱。

那張已經遍布傷口的臉露出在蒙面人眼前,他的身子動了動,浮葉的那張臉和記憶中的重合,那個宮女。

是她。

雖然哪張臉上已經布滿了傷口,可是給自己留下的記憶的人都能認得出,那就是所謂牽制住唐沐年的手段,他想讓自己身邊的女子說個究竟,可是還未等他靠近,她已經借著黑衣人的遮擋,不經意間靠近了唐沐年,等著黑衣人將唐沐年逼到懸崖上,她立刻出手。

依舊未變,她的長鞭對著浮葉而去。唐沐年還沒有反應過來,本能的去護著浮葉,手臂卻被纏住,正想把那女子解決時,手上忽然一輕。

浮葉落在蒙面人的手上,他的眼睛落在她的身上有些不忍,他的手段還是太過殘忍了些,她身上的傷,他伸出手僵在半空。

他在幹什麽。

他收回手,看著唐沐年。

唐沐年皺起眉看著離自己幾步的人冷聲:“放開她。”

“那就看神醫你逃不逃的過這一劫。”

他回過身開始離開,黑衣人擋在他的身後對上唐沐年,雙手難敵四拳,唐沐年手上沒有了浮葉,幾個黑衣人他沒有放在眼裏,可惡的事不知道何時躲在自己背後的人用長鞭纏住了自己的腳。

他要去追蒙面人,那個丫頭已經撐不住了,看來傷勢他就知道,只不過被一些雜碎糾纏到現在。

他從衣袖裏拿出瓷瓶對著身邊的黑衣人,散開異香,懸崖後的密林傳出奇怪的叫聲。

那完全就是野獸的聲音,一陣地震山搖,那雄壯的身軀漸漸在視野裏清晰。

是老虎。

黑衣人回頭看著將自己圍住的老虎,有些吃驚,想要躍起的身體,被那只白虎一口咬住了腳,鮮血跟著黑衣人一聲怪叫流下。

唐沐年看著剩下的幾個人。

“要是你們離開,我自然就留你們一命,相反,想要留在這裏送死,我也不會說什麽,但是。”

他還沒說完,面前有人對著他而來,是那女子,她纏住唐沐年,整個身體向後壓。

黑衣人看的心驚。

那身後可是萬丈懸崖。

想要提醒且發現自己的處境也許更不好,老虎一只一只出現在懸崖上,形勢一下變成了人與老虎的對戰。

唐沐年聽著耳邊的風聲,感受著不斷下墜的身體卻沒有覺得多奇怪。

他看著身邊的女人問:“你知道自己做的最錯的一件事是什麽嘛?”

她還未說出口,全身已經如同被針刺進一樣,開始難受,最後的記憶裏,她看著唐沐年停在半空中,而她直直下墜。

最後她眼前的那抹身影漸漸消失。

浮葉被抱在懷裏,但是感覺到這個人身上的味道不是唐沐年,想要離開,但是她早就已經沒有一點餘力。

被抱著的人一顛簸。徹底昏死了過去,她本來抓著衣袖的手也無力的垂下。

蒙面人有些心驚,不自覺的加快了腳步。

南寧的隊伍也從南朝歸來,南延跟著隊伍在後,他先脫離隊伍來了元朝暗訪,南詔留書說一切計劃順利。省了不少心,但是一想到那日聽見南延說話的那個秀女。

卓加浮葉。

眸子裏有些寒,這個人不得不除。留在宮裏還是不會放心,想到此,南寧換上南詔一早就準備好的夜行衣,準備夜探皇宮。

雲冬去找蠻子,被逐月傷得不輕,所幸的是蠻子及時趕到看著她攔下了逐月。

“這個人怎樣看也不是那個丫頭身邊的人,她身上學的可是丞相府的秘術。”

蠻子還是搖了搖頭,伸手去扶雲冬,他伸出手,雲冬卻沒有伸手,她看著他,艱難的開口:“去救浮葉小姐。”

話音一落,她就暈倒了過去。

蠻子看了看她,伸手將她抱起,逐月攔在他的面前,語氣不善:“你救浮葉那丫頭我沒有阻擋你,但是現在這種倒在你面前的人你就救下,你是善人嗎。”

蠻子不明白逐月為什麽對每個靠近自己的女子就這樣,她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變得這樣。

“你先讓開,我讓柳先生給她把把脈,她剛才說浮葉出事了。”

逐月卻沒有理會,只是擋在他的面前:“我只是在告訴你什麽是你應該做的,什麽是你不該做的。”

蠻子沒有理會,抱著雲冬撞開了逐月。

逐月薄弱的身子被撞開,卻比不上心裏難受的感覺,她明明就只是想要告訴蠻子他的本職,可是每一次牽扯到浮葉那個秀女,就算是有一百種理由,卻也不該如此不是嘛。

蠻子,你究竟有沒有看見過我的存在。

逐月轉身,替蠻子他看著本該是他負責的位置,但是終究忍不住心裏的難過,離開了行宮。

柳先生是行宮的禦醫,平時卻是以侍衛的身份自居,看著蠻子抱著一個陌生女子也皺了皺眉,蠻子卻像是沒有看見一樣。

“先生,看看有什麽辦法可以讓她先醒過來。”

就算是柳先生再怎麽,但是也不會見死不救蠻子帶來的人,看清雲冬身上的傷口也不免覺得吃驚。

一五一十的說出了自己想的。

這丫頭一看便是受了很重的傷沒有得到很好的治療,不過是靠著一些好藥撐了一段時間,更可況在不久前又受了傷,要醒來肯定難。

“這丫頭只有好好調養才能恢覆。”

蠻子皺眉。

“柳先生,我還有些要緊事問她,你能不能。”

柳先生看著他搖搖頭,讓他先轉過身去,蠻子不明,柳先生從他身上接過雲冬:“我要剪開她的衣服施針,你還要留在這裏看嗎。”

蠻子臉上一紅,立刻將人放在柳先生人手上,疾步離開,走出門時,深吸了一口氣,才鎮定下來。

但是沒一會,他發現了更讓自己頭疼的事,

逐月不在自己的位置上,他向四處走了走發現怎麽也找不到逐月,他知道逐月不會無故離開,但是若是因為剛才的那件小事又實在是太多牽強了不是嘛。

他擡起頭看著頭頂上的明月不知沈思些什麽。

逐月她。

思來想去,蠻子又走了幾圈,攔下行宮的宮人問也沒人看見逐月,蠻子開始有些心緒不寧,來回踱步有些煩躁。

柳先生那邊也沒有人來通知他讓他的心懸著,分不清楚自己是因為浮葉的消息還是離開的逐月。

走著走著,到了涼亭,哪裏坐著一個人,他向著他行禮。

元子彥看著心緒不寧的蠻子想也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必須有一個選擇的時候,你只要去做自己選擇的事就好。”

蠻子擡頭看他,卻又低下頭。

“卑職先告退吧。”

元子彥很少去關心手下人的事情,那是因為他們自己可以做的很好,不管是逐月還是蠻子,他只要做好自己的事。

那個丫頭是不是牽扯進來太多的人了。

他將面前酒杯裏的酒一飲而盡,望著眼前的這一片天,天氣有些冷了,湖面也有了晶瑩的泛光。

酒杯墜地聲在夜晚回響。

十九王爺行宮。

浮葉已經準備睡下,正要吹滅油燈時,屋子裏多了冷風,她彎曲的身子開始站直,原本要吹滅的油燈亮的晃人,眨眼間,油燈被滅,外面冰涼的氣息出現在她的身後。

她心一驚,正要出手。

脖子已經被冰涼的暗器抵住,只要她一動,恐怕就立刻身首異處了,這可真是不好。

“閣下深夜到訪這樣怕是不好吧。”

浮葉一動不動,先開口打破了這份沈默。

“卓加浮葉在哪裏。”

“倒是奇怪,有刺客會問目標是誰的問題。”

“我不想聽廢話,你們換下的卓加浮葉在哪裏,你可以告訴我或者把它倒進地獄。”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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