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 章節

關燈
光被傘頂遮住,周身被籠罩在一片陰涼之中。

端著熱牛奶,邵庭蘊半瞇著眼,打了個哈欠,“紀叔每天都這麽舒服嗎?”

放下看了一半的報紙,紀平笙讓阿野去廚房看看粥有沒有熬好,聽邵庭蘊懶洋洋的,聲音像是沒什麽精神,就問了一句:“還困?要不要再回去睡會?”

“唉,不用,我坐會就好。”說著捧著杯子喝了一口,整個人都暖和起來了,放下杯子,邵庭蘊半撐著頭手臂支在桌子上,盯著紀平笙發呆。

紀平笙替他理了一下耳邊翹起的頭發,幫它們別到耳後,見不再影響邵庭蘊的視線又收回了手,自顧自地接著看起報紙來。喜歡看就多讓他看看,半遮著,看不清,第一次,紀平笙覺得自己的長相還有點用。

看久了,眼睛有點酸澀,邵庭蘊眨了眨眼,直到眼睛不疼了才舒服笑了一下。

而紀平笙看完報紙,總覺得有些安靜,正想同邵庭蘊說說話,擡頭一看,就看到這人視線早已離了自己,拋著媚眼,正勾人笑著,順眼望去,發現是端正粥鍋走來的阿野,心中立刻不快起來。

“阿野,你來了啊,一起唄。”邵庭蘊和阿野打招呼,看旁邊還有位置就招呼他坐下一起吃。

這熱情洋溢的樣子,全然沒有剛才的懶散,紀平笙從阿野手上接過粥鍋放在了桌子上,“阿野他起得早,已經吃過了。”說完看了一眼阿野。

阿野配合地點點頭。

邵庭蘊一聽也沒勉強,只是這一頓飯怎麽吃怎麽別扭,他和紀平笙吃著,阿野個大壯漢往旁邊一站,他看了一下手機,確定現在不是地主的年代,也不是階級社會,這兩人酸不酸啊,你說你不讓人吃還不讓人走了,這傻大個也是呆,自己不會走啊,越想越心疼阿野,於是一頓飯下來,邵庭蘊這眼神就老往阿野那飄。偏偏阿野忠心的不得了,跟個執事一樣站在紀平笙旁邊,遞東西加茶的,動作熟練,樂此不疲。

“吃完飯要不要去轉轉?”紀平笙姿態優雅地用紙巾擦了一下嘴。

“好啊。”邵庭蘊答應,手指了一下阿野,“紀叔您這麽忙,就讓阿野陪我吧。”

莫名被點名的阿野擡頭,有些不明就裏,發現紀爺半撩了一下眼皮,眼底陰沈,而邵先生卻是笑得自在,想開口拒絕,卻聽到紀爺同意了。

“那真是太好了。”邵庭蘊興沖沖站了起來,一把拉過阿野的手,“紀叔,拜拜咯。”

紀平笙半勾著嘴角,像個不放心孩子外出的大家長一樣叮囑著,“阿野,好好照顧他。”

這一照顧就照顧出事了,紀平笙剛處理完事務,就看到阿野背著邵庭蘊進來了,那人趴在阿野背上,和阿野臉貼臉,一腳緊緊勾著阿野的腰,另一只腳半垂著,掀開的褲腳露出了紅腫的腳踝,頭上、手上還有擦傷。

三十三

“這是怎麽了?”紀平笙臉一下沈了下來,阿野跟了他這麽多年,最是貼心可靠,從不出錯。放心把人交給他,怎麽才一會就受傷回來了。

阿野沈默著把邵庭蘊放在了椅子上,手臂在碰到椅子把手時僵了一下。把人放好後就自己站好,低著頭一副認錯等罰的樣子。

“嗨,全是我貪玩,阿野可還救了我呢。”邵庭蘊答著,朝紀平笙伸手,“快過來,可疼死我了。”

原來是邵庭蘊拉住阿野出去後,看到有人在騎車,多年不運動的邵總一時有些懷念,覺得手腳發癢,便拐了人家的車玩騎行去了,等騎到半山腰下坡時,一下沒剎住龍頭,連車帶人直沖了下去,

阿野一時不察,讓他沖了下去,發現後立馬扔下手裏的車撲著追下去,雖然最後讓人停下,自己也做了肉墊墊在邵庭蘊身下,但天生嬌貴的邵大總裁還是受了傷,腳也崴了,臉啊手的也擦到了。

難得被這人需要,紀平笙也是新鮮,快步就上前,半跪著握住邵庭蘊的腳,看他吃痛皺著眉,有些心疼,“要腫成豬腳了。”

邵庭蘊直接翻了個白眼把腳抽回,“那也不給你吃。”

一個吃字,百轉千回,生生讓人聽出一分旖旎來,紀平笙讓他弄得沒了脾氣,就又見這人推著阿野的背讓他走,生怕他要罰阿野一般,而阿野一動不動就是不肯走。兩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動作,光明正大的眉來眼去,這下去的火又上來了,他是這種隨隨便便就罰人的人嗎?他本來也沒想怪阿野,把他當什麽了?“阿野,你先出去吧。”

一直固執不肯走的阿野,聽到紀爺的命令,這才邁開腿動作,臨走前不放心又回頭看了一眼邵庭蘊,邵先生人真好。

紀平笙找來藥酒,握著邵庭蘊的腳給他按摩,摸了一圈,發現骨頭沒有錯位只是紅腫,放下心來,手上力道也重了起來,讓邵庭蘊疼得哇哇大叫。

“輕點啊,要弄死我啊!”邵庭蘊一手推著紀平笙的肩膀,挪著屁股往後縮。

紀平笙自然不會放過他,不是他願意,這人想逃也逃不掉,“要揉開才不會痛。還有,就是要弄死你也是在床上。”

“已經疼啦!哎呦,松松松開。”邵庭蘊只當聽不到他後半句,發著牢騷。

“怎麽還結巴上了?”紀平笙有些好笑,看了邵庭蘊一眼,使壞地低頭親了一下這人的腳背。

邵庭蘊被這沒有節操的老流氓嚇到了,“你不嫌啊?”

“嗯,嫌。”紀平笙繼續給他推著,樣子十分認真。

那你還親!求你了嗎?憤憤不平的邵庭蘊決定不再理他,享受著這位大佬技師的服務。“做得好有賞。”

紀平笙手上動作不停,配合問了一句:“賞什麽?”

邵庭蘊想了片刻,把帶著藥味的臭腳往紀平笙懷裏一踢,腳趾靈活地挑動,直蹭得他衣服皺了起來。“賞愛的踹踹一個。”

對於這愛的踹踹,紀平笙是照單全收,握著那雙帶著藥味的腳,指腹細細撫過腳面上的皮膚。“這兩天少走點路,多大人了,還跌跌撞撞的。”

別說,這被人伺候的感覺還真好,尤其是被紀平笙伺候,邵庭蘊由心到身整個人都舒服了,就連這腳也不覺得疼了,“這藥不錯啊,藥效蠻好的,還有沒有啊?”

“你還用上癮了不成?”紀平笙挑眉看了邵庭蘊一眼。

這小氣樣子,邵庭蘊不耐煩地又踹了一腳,“就說有沒有,管那麽多幹嘛,管得著嗎你?”

“有,都給你。”看到這人滿臉不耐煩,紀平笙安撫著他,對他的脾氣倒沒有生氣,反而有些享受,這樣的邵庭蘊可比以前有意思多了。他把邵庭蘊當做了一個挑戰,更是一場博弈,竟然能拿下他一次,就能有第二次。

三十四

以受了驚肚子餓為由,邵庭蘊把紀平笙支開了,拿著傷藥一瘸一拐地蹦了出去,好在阿野就住在他旁邊的屋子裏,路程還不算遠。

“阿野,在不?開開門。”這語氣頗有種大灰狼扮成狼外婆,要吃小羊的感覺。

阿野聽到聲音就開了門,“邵先生,您怎麽來了。”看邵庭蘊還靠在門框上,一條腿半懸著,就趕忙把人扶進了屋。

等坐好後,邵庭蘊又變戲法一般掏出了藥,指指阿野的胳膊,“給你的。”沒錯,從剛才回來他就發現阿野不太對勁,想必是救他的時候自己也傷到了,這呆子悶不做聲的,要不是他眼尖看阿野手僵了一下,還真不知道。

阿野摸了一下自己的胳膊,感謝於邵庭蘊的關照,不過他是個粗人,平常小打小傷慣了,這點還不在話下,並沒有當回事。

見人不肯收,邵庭蘊也和他犟上了,開了藥瓶胡亂往手上到了一把,拽著阿野的胳膊就揉。

因為剛剛回屋,阿野嫌熱就脫了外套,此時身上就只穿了件背心,一身腱子肉硬的硌人,捏都捏不動,邵庭蘊捉著他的胳膊廢了半天勁,楞是推不開。

偏偏邵庭蘊又是個好面子的,自己沒力氣了也不好直說,無語地和這粗壯胳膊奮鬥,咬著牙使勁。

阿野被邵庭蘊拽著也不敢推開他,自己力氣大,再傷著這位邵先生就不好了,緊張地任由這位邵先生動作,但看了半天,發現這人抿著嘴腮幫子鼓鼓的,手上力氣也越來越小,心想這邵先生肯定是沒做過這種事,於是建議還是自己來吧。

一聽這話,邵庭蘊松了口氣,太累人了,於是一邊坐著休息,一邊看阿野自己按摩肩膀,彎曲的胳膊繃緊,露出了健碩的肱二頭肌,來回間的動作使得身上的背心也跟著晃動,隱約間露出了有型的小腹,隔著衣服只能看到一點形狀,性`感的人魚線被褲腰阻隔住,無疑,阿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