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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四十九章 苦逼的孫大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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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倒回昨晚。

孫大勇夫婦抱著孩子回到家之後,發現孩子竟然退燒了,這讓他們既高興有疑惑。

高興的是自己的兒子病好了,不用在擔驚受怕了。

疑惑的是,昨天王鐵匠只是抱了一下孩子,什麽都沒做,孩子就好了。

“他娘,你說孩子都好了,我們還來這裏幹嘛?”孫大勇一臉的不樂意,不知怎的,他看見王鐵匠就有點發怵。

張氏怪嗔,“瞧你那點出息,要不是王鐵匠,我們的兒子能好這麽快嗎?王鐵匠不是說了嗎,讓我們今天在來一趟。”

“那是我們家鐵柱命硬,和他有什麽關系?”

“行了,廢話少說,去叫門。”

孫大勇夫婦在門口說著話。

“進來吧!門沒鎖!”王鐵匠的聲音悠悠的在屋內響起。

吱呀!

夫妻二人推門進入,一股濃烈的酒味刺鼻,王鐵匠靠在被子上,手裏還拎著個酒壇子。

似乎。

昨天他就是這個姿勢。

“真是個怪人!”孫大勇暗暗撇嘴。

此時的房間裏,還是一片狼藉,各種的廢棄的鐵器丟的到處都是,孫大勇還發現了自己家的破鋤頭,隨意的扔在地上,還沒有修好。

王鐵匠伸了個懶腰,睜開朦朧的醉眼,看了看鐵柱,道:“孩子已經沒事了,你們可以回去了,等一下我去山裏菜些草藥,你們過來拿。”

“真的!謝謝您了!”張氏欣喜,連連點頭表示感謝。

“我們走吧!”

孫大勇轉身要走,他還真不願意在這裏多待。

“等一下!”

王鐵匠睜開一只眼睛,指了指孫大勇,“你不能走!”

“為啥?”孫大勇楞住了。

“王鐵匠讓你留下你就留下,等下不是要上山采藥嗎,你和王鐵匠一起去,也好有個幫襯。”張氏這樣說。

“好吧!”孫大勇點頭。

張氏帶著兒子離開了。

“王鐵匠,你讓我留下何事?”孫大勇問道。

王鐵匠灌了一口酒,道:“當然是談談你兒子的治療費用了。”

“治療費?”

孫大勇臉黑,差點背過氣,這王鐵匠也太黑心了,一沒號脈,二沒拿藥,兒子的病也沒有全好,他反而打起了治療費的主意了。

“怎麽?你想賴賬?”王鐵匠睜開一只眼睛。

“一共多少錢,我給。”孫大勇磨牙。

王鐵匠伸出一根手指頭,“一百兩。”

“一百兩?!”孫大勇跳腳,頓時急了,以他的身家,不要說一百兩銀子,就是十兩他也拿不出來。

“黃金。”

王鐵匠的又說了兩個字,讓孫大勇有想死的沖動。

尼瑪。

你睡在床上不動,就想掙一百兩黃金?

“王鐵匠,我可沒有一百兩黃金,要不你還是殺了我吧!”孫大勇苦笑,他雖然生氣,卻不敢說太過分的話。

因為他總覺得這個王鐵匠不簡單。

“好吧!”

王鐵匠從床上跳下來,隨手拿起一把銹跡斑斑的獵刀,殺氣騰騰奔孫大勇走來。

“我的娘呀!王···王鐵匠,你要幹嘛?”

孫大勇差點嚇尿了,他一個莊稼漢,哪裏見過這陣勢,一屁股坐在地上。

“殺你呀!”

王鐵匠咧嘴一笑,露出兩排潔白整齊的牙齒,並晃了晃手裏的獵刀。

“王···鐵匠,王大哥,王大爺,姥爺!饒命啊!”孫大勇殺豬般的慘叫著。

“你說讓我殺你的,最討厭你這種說了不算的人,既然你不想死,拿出兩百兩黃金的醫藥費。”王鐵匠目光平靜,在刀刃上磨了磨自己的大拇指。

“二···二百兩,不是一百兩嗎?”孫大勇快拉褲了。

王鐵匠瞪眼,“漲價了!廢話少說,快點拿錢。”

“我···我····我真沒錢啊!王鐵匠饒命啊!”

孫大勇結結巴巴,他真想說一句。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但是他不敢,真怕這個楞主給自己來一刀。

“這可難了!你一不願意給錢,二不願意給命,我這醫藥費可不能白瞎了。”

王鐵匠摩挲著自己的絡腮胡子,皺著眉頭,一副傷神的樣子。

“王···王鐵匠,只要不管我要錢,不管我要命,讓我做什麽都可以。”孫大勇急忙開口。

“這樣吧!你留在我這裏做工,每個月給你十兩銀子。”王鐵匠道。

“十兩銀子?!”

孫大勇眼睛都直了,一個月十兩銀子,一年就是一百二十兩,一百二十兩銀子,是什麽概念?他祖宗三代也讚不了這麽多銀子。

“我算一下,一年一百二十兩銀子,相當於一兩金子,你欠我二百兩金子,這樣的話,你給我做二百年的工,咱們就扯平了。”

王鐵匠接下來的話,讓孫大勇暈了。

你大爺。

你給我兒子看了個病,我就要給你做二百年的工。

你是怎麽算出來的?你的數學是強盜教的嗎?

你也不問問,老子他瑪能不能活二百年?

孫大勇絕望,感覺有十萬只羊駝踩著自己飛奔而過。

“好了!既然你同意了,就簽字畫押吧!”

王鐵匠說著話從胸前的衣襟裏掏出一張紙,丟掉孫大勇的面前。

孫大勇拿起地上的紙,一臉的茫然,他不識字,不知道上面寫的什麽。

“楞著幹甚,簽字啊!”

“王···我···我不識字,這上面寫的什麽?”

“真是頭疼!”王鐵匠揉揉腦袋,道:“我給你念念,”

“賣身契,今日孫大勇欠王鐵匠二百兩銀子的醫藥費,因為無力償還,隧賣身抵債,兩百年之內,對王鐵匠言聽計從,否則天打五雷轟碎小丁丁。”

孫大勇淚流滿面,合著王鐵匠早就做好了扣,等著自己往裏鉆呢。

“簽字吧!”王鐵匠再次晃晃手裏的獵刀。

“我不會寫字!”孫大勇滿臉愁容。

“按手印也行。”

“好吧!”

孫大勇左右看了看,沒有發現按手印的印泥,又可憐巴巴的說了一句,“沒有印泥。”

砰!

王鐵匠一拳打在孫大勇的鼻子上,直打的他差點背過氣,鼻孔呼呼流血,孫大勇抹了一把鼻子,手上沾滿了鮮血。

“現在有了!按手印吧。”王鐵匠笑著。

“尼瑪!”

孫大勇快崩潰了,大哥,按個手印而已,用不了這麽多血吧?

看著賣身契上的血手印,王鐵匠滿意的點點頭,“契約達成,現在開始幹活吧!”

“·······”

王鐵匠還是原來的姿勢,背靠在被子上,喝著酒,嘴裏還在嘟囔著。

“大勇啊!你能不能快點,幹個活磨磨唧唧的。”

“把我的工作臺擦幹凈一點,爐子也該修了,等會你去河邊弄一百斤黃泥。”

“孫大勇,你眼睛是瞎的嗎,那是老子修好的鐵器,怎麽能和那些沒修的放一起。”

“還有!把地也掃幹凈了。”

他一邊喝酒,一邊指揮孫大勇幹活。

一個上午的時間,房間裏被打掃的整整齊齊。

就連那些銹跡斑斑的鐵器,也被擦得鋥亮。

這可苦了孫大勇了,一上午的時間,他都快累癱了。

王鐵匠則倚著被子,喝了一上午的酒。

孫大勇暗暗心驚,也不知道這家夥怎麽這麽能喝,幾十壇酒下肚,他楞是沒醉。

讓孫大勇欣慰的是,王鐵匠還算講信用,下午帶著他去了趟山裏,采了許多草藥,兩人一直到天快黑了才回來。

“好了!這些藥你拿著,回家熬藥給孩子吃,三天以後,就能痊愈了!”王鐵匠拿出一部分草藥,交給了孫大勇。

“你爺爺的!”

孫大勇捧著草藥,再次淚流滿面,二話不少,奪門而出。

王鐵匠的家,對他來說猶如魔窟。

“明天早點過來!”

噗通······

第二天一早,孫大勇早早地來到了王鐵匠的家。

其實他一點也不願意來,不過他不敢不來。

當然了,孫大勇也有自己的小九九,他覺得王鐵匠不是一般人,很有可能是強大的武者,與他接近,說不了會有什麽好處。

他還把自己的經歷講給了張氏,張氏聽完哈哈大笑,並囑咐他,要聽王鐵匠的話,好好幹活。

“呼呼呼!”

房間裏熱氣騰騰,孫大勇熱的滿頭大汗,用力的拉動著風箱。

另一邊。

王鐵匠在錘子敲打著鐵器的胚胎,一把難看的獵叉,逐漸在王鐵匠的手裏成型。

沒過多久,獵叉煉制好了,王鐵匠把獵叉放在墻角,這裏已經有四五件煉制好的鐵器。

這些煉制好的鐵器,一個比一個難看,就連孫大勇看了也不由得扯扯嘴角。

這麽爛的鐵器,鬼才會買?

孫大勇非常看不起王鐵匠的煉器技藝。

“王鐵匠!我們要的兵器弄好了沒有?”一個青年獵戶,說著話走進了王鐵匠的房間。

“喏!”王鐵匠沒有說話,指了指墻角的五六柄難看的鐵器。

“是他!”

孫大勇認出了來人,這個青年獵戶是胡家莊的人,他們是方圓幾十裏有名的獵戶,世代以打獵為生,非常的富有。

這個青年獵戶叫胡風,正是胡家莊的少莊主。

“把這種鐵器賣給胡家莊的人?”

孫大勇等著看王鐵匠的笑話,他覺得胡風會發飆,打獵的鐵器不比農具,它是用來殺野獸的,因此要求很高。

如果獵人用著不舒服,或者不夠鋒利,有可能會喪命野獸的口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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