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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賜名瓊漿玉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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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讓伸手劈裏啪啦的打了王允十來個耳光,轉頭對我笑道:“生受無極了!”

“侯爺客氣了!這老狗我都想殺了他,居然逼婚都逼到我岳父家來了。”君傲對張讓笑道:“若不是侯爺這聖旨來的及時,我估計我只能殺了這老小子,再去找侯爺了!”

張讓笑道:“如此說來,這人實在是可惡!”君傲笑著朝張讓點點頭。在王允臉上過完了癮,張讓就回去覆旨了。而趙雲則是把王允一下子給扔出了蔡府,和君傲一起回到蔡邕家裏,門口只留下王允淒慘的坐在地上。

蔡琰看見君傲和蔡邕接完旨,立刻問他是什麽事。君傲笑著把聖旨遞給蔡琰,蔡琰一看,樂的和什麽似的。她抱著我就在我臉上親了一下。蔡邕在一旁看見了,搖搖頭說道:“我老了,你們年輕人的事,我管不了咯!”說完,蔡邕就走回了大廳,而蔡琰卻是被蔡邕說的滿臉通紅的蜷在君傲的懷裏。

被丟棄在門外的王允被張讓狠狠的幾個耳光給打醒了,他也反應過來了,為什麽他一定要幫衛仲道拆散君傲和蔡琰呢?就君傲現在的表現來看,他可比那衛仲道要強出太多了,君傲是雁門太守加征虜將軍又是大漢的第二位冠軍侯,而那衛仲道一看就是活不長的病秧子,與其為個病秧子得罪蔡邕,還不如拉攏身為蔡邕女婿的君傲呢。

而且,兵法雲:知己知彼百戰不殆,而他王允對卻是把這些都給下意識的忽略了,如何能不被君傲羞辱,不得不說,王允是一個十分合格的政客。雖然他被君傲給羞辱了,還被張讓打了,可是他還是好衣衫,擦掉臉上的汙跡,輕輕的在蔡府的大門上扣打,等門房開門後,遞上名刺。

這時的君傲和蔡邕正坐在大廳看著蔡琰烹茶,而君傲一邊看著蔡琰美妙的身影,一邊在苦惱漢代茶水的難喝。

門房遞來一張名刺,名刺上寫著:太原王允!蔡邕驚訝的把名刺遞給了君傲看。王允以前來蔡府是從來不遞名刺的。

看著王允投遞的名刺,君傲說道:“岳父大人,既然是王允投名刺來訪,我們卻也不能失禮!”蔡邕點頭稱是。

於是,蔡邕叫下人把王允帶到大廳,就見王允看見蔡邕,一躬到底說道:“伯皆兄,子師糊塗,得罪了伯皆兄,還望伯皆兄海涵!”蔡邕和君傲相視一眼,不知道這王允在搞什麽鬼。

王允看著眾人疑惑的目光,解釋道:“以前,王允總是自以為是,很多地方都得罪了伯皆兄。就如此次,允不知道中了什麽邪,就想讓伯皆兄退親,在此還請伯皆兄原諒!還請君傲將軍見諒!”說完王允又是一禮到底。

蔡邕看著王允的表情真誠,趕緊扶起了王允說道:“子師兄啊,我們本來就是朋友,若不是你逼人太甚,我如何會請陛下賜婚。子師兄不必如此!快快請起!”蔡邕是原諒王允了,可是君傲心中對王允的忌憚更深了。

一個能伸能屈的政客,是那麽容易折服的麽?而蔡邕的話,讓王允錯以為,賜婚這個結果是蔡邕弄出來的,和自己無關,心中又對君傲輕視起來,對於王允的主動認錯,讓蔡邕和王允恢覆了友好。可是,真的和蔡邕想的那樣,王允心中沒有芥蒂了麽?君傲在離開時,就對典韋仔細的吩咐了一邊,以防止衛仲道狗急跳墻。

王允離開蔡府以後,君傲好好囑咐了一下典韋。蔡邕看君傲那麽在乎他的女兒,也是十分欣慰。就是覺得君傲是有點小題大做了,在洛陽誰敢如此明目張膽的做這種綁架擄人的事。君傲只好說這是預防一真的出現了那種事,也不至於讓蔡琰受到傷害。

要知道,橋玄,也就江東二橋的父親,他的兒子就是在洛陽被人綁架,而橋玄不肯花錢贖人,以助長罪犯的氣焰,結果那些綁架橋玄兒子的人,直接撕票,把橋玄的兒子給殺了,蔡邕聽了君傲的解釋,覺得很有道理。而且他認識君傲那麽久了,君傲也從來就沒說過大話。

只是有時候感覺他有點神神叨叨的。就像他預言天下必將大亂一樣,要知道現在出來匪寇多了點以外,他還是沒看出來天下即將大亂的意思?這天,張讓府小斯給君傲送來一個盒子和一封信。君傲看著盒子和信,心中有點莫名其妙。打開信,發現這信是張讓寫給君傲的的。

信的內容大概是:他張讓感謝君傲又給了他兩千金,但是他也不能讓我虧太多。就在皇帝喝了酒後,感覺到自己的房事能力有所提高。於是張讓就告訴了皇帝,這酒有滋陰補陽的功效,還不像禦醫開的那種虎狼藥。還告訴皇帝,說他害怕這酒的功效不明顯,囑咐張讓等皇帝陛下有了感覺再說出來。皇帝聽了張讓的話十分開心,因為現在他手下的大臣有一份功勞就想十分的賞賜,而君傲卻是不貪功。

於是皇帝陛下就親筆就給了君傲釀的白酒題下了‘瓊漿玉液’作為招牌,而條件就是每年最少進貢百壇壯陽藥酒。

當然了,不需要君傲再特意打造金甌了,就用皇帝禦窯燒制的瓷壇就可以了,君傲打開了盒子,就看盒子裏裝著一張蔡邕獻給靈帝的紙,紙上寫著‘瓊漿玉液’四個大字,右下角蓋著一方大印,不過不是傳國玉璽。還別說,漢靈帝這筆小字寫的還真不錯,有點‘二王’(東晉大書法家王羲之和王獻之)的風采。

想想也是,傳說二王的字,就是傳自蔡邕,都是一個師傅的嘛。找人把那字拓印下來,然後刻成匾額,而這原版的,自然是裱糊好收藏起來了,落雨在長安把塢堡的事都處理完了後,就全權交給臧霸和徐榮負責了。她自己則是回到洛陽處理華夏商行洛陽分行。當她看見那漢靈帝欽賜的匾額後,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再聽說君傲都混成征虜將軍了,雖征虜將軍只是雜號將軍並不值錢,但是好歹也是一個三品的將軍啊,而且君傲還有著一個冠軍侯的招牌。落雨心道:主公果然是非池中之物,總有一天會一躍成龍的,落花本來以為這個主公能助他自己的父親成為大漢有名的大商人已經很厲害了,可是現在看來,自己還是低估了這個主公的能力。

現在有了皇帝賜名的酒,那麽落雨的天香酒樓就要發達了。事先把源源不斷運來的高度白酒全部庫存到了天香酒樓的酒窖裏,囤積了近萬壇準備銷售,而君傲卻叫她每天只賣一壇高級的濃香型的白酒,千金一壇;而中等的清香型白酒則是百壇,一壇五百金,下等的淡香型則是五百壇,百金一壇。

剩下的就不入等級的白酒則被君傲分成了上,中,下三品,上品酒五十金一壇,中品就是三十金一壇,下品酒則是十金一壇,而剛剛研究出來的啤酒,價格則是和下等白酒是一個價格,如果酒樓的白酒不夠,那就在長安買別的酒樓的酒,然後運到自己的酒坊去蒸餾下按中等的清香型白酒的價格售賣就是,就便是按照次品賣,我們也是穩賺不賠的。

落雨雖然很奇怪君傲為什麽那麽做,不過對於君傲的命令,他們一向只是服從,從不問為什麽的,挑了個黃道吉日,落雨在天香酒樓掛匾,君傲的父親也特意趕到洛陽城,而君傲也特意的給張讓等人下了請帖。

張讓看到君傲的的請帖心中十分高興,帶著蹇碩幾個不當值的常侍就來了。君傲選擇了個雅間,給張讓他們上酒菜,君傲和父親君誠親自接待,張讓打趣道:“君大老板,聽說你的上品酒現在都已經是千金一壇了,而且一天只賣一壇,今天你準備用什麽酒招待我們啊!”

君傲笑著對張讓說:“張侯爺,你們哪配喝上品啊!”一句話說的張讓他們幾個臉色大變,認為君傲要過河拆橋了,君誠也是身子一頓。看著張讓他們的臉色,君傲輕輕把手指往嘴邊一豎小聲說道:“噓!我給幾位準備的是陛下喝的,特等的醬香型美酒,可千萬別說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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