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九章拜訪蔡府

關燈
畢竟盧植和蔡邕這兩個大儒的號召力,可不是那些世家外戚可以比擬的。在士林中,除了大經師鄭玄鄭康成,就屬這二人的威望高了。

鄭玄醉心學術已經很久了,而且鄭玄的年紀也不小了,那些世家大族想讓他出來趟渾水那是不可能的。而盧植和蔡邕正值壯年,又是僅次於鄭玄的大儒,士林的代表,所以無論是大將軍一方,還是十常侍一方都想得到他的助力。可是十常侍不僅名聲臭,還擔負著靈帝賣官鬻爵的惡名,想得到蔡邕的幫助那是不可能的,只好希望盧植和蔡邕能夠兩不相幫。

君傲的到來,不僅讓張讓和趙忠看見盧植和蔡邕的兩不相幫,還讓他們看見了拉攏到這兩位大儒的的希望。就這樣,君傲就成了十常侍的座上賓。

在張讓的府上,君傲這回可是享受到了皇帝的待遇。張讓他們這些伺候皇上的人,把君傲伺候的可是舒服極了。不過當君傲酒足飯飽的從張讓府出來,就看見許多穿著儒袍,士子打扮的人,對著君傲很是不屑。

君傲看著他們鄙夷的眼光,笑了笑,俗話說:百無一用是書生,你說這些四體不勤五谷不分的人,有何資格看去不起人家十常侍?若是郭嘉、戲忠之流也就罷了,怎麽說人家也是有大才。可是郭嘉、戲忠都有看不起宦官的習慣,不然也不會和曹操這個閹宦之後混了。

晃晃悠悠的回到了天香酒樓,趙雲看著君傲說到:“那些禍國的閹人,師弟何須和他們費勁。”

君傲搖了搖頭,向趙雲問道:“子龍說十常侍禍國,此話從何說起?”

趙雲說:“十常侍賣官鬻爵,弄權害民,這還不是禍國麽?”

“子龍這話是自己想到的,還是聽別人說的?”君傲向趙雲說道:“不知道十常侍是多大個官,居然能賣刺史、九卿一類的官!”聽君傲這麽一說,本來還有些不解的的趙雲傻眼了。

君傲笑道:“我曾經就對你們說過,不要人雲亦雲,要多想想為什麽。都說十常侍賣官鬻爵,皇帝若是不允許,他們敢賣?要知道這十常侍不過是一些伺候主子的下人,若是主子不允許,他們安敢賣官鬻爵?再說那些傳播說十常侍不好的人,你們看看都是些什麽人,不是世家大族,就是想要攬權的外戚。

他們一邊賄賂十常侍得到更高的官爵,一邊想從十常侍手上奪權。他們奪的,那是皇權!這些人把賄賂十常侍用的錢,攤到百姓身上,讓百姓憎恨十常侍,其實這些人才是最該恨的人。

十常侍就算是貪汙,能貪汙幾個錢?到最後,這些無兒無女無家族的人的錢,還不是都充公國庫?所以子龍不必去看不起十常侍,這樣只會讓別人鉆了空子的。”

趙雲聽了君傲的話,心中了然。拱手說到:主公明鑒,子龍受教了,從今以後再也不會輕信謠言了。”

“子龍明白就好”君傲說道:“這亂世將近,到時我所掌握的權利,不會比十常侍的小,到時候也會有些世家大族說我是害民賊,說我是漢賊!那時子龍應該怎麽辦?

我只希望到了那個時候,子龍能夠自己用的眼睛去看一看我的治下,用自己的頭腦來判斷一下我的所作所為,就足夠了。若是不理解,你也可以來向我要個解釋!若是我不能解釋,眾兄弟誰想離開,我也不會阻攔。”

趙雲一下全部跪在地上,說道:“主公何出此言,子龍自從和主公同門學藝,就知道主公必然是個為民為國的明主,絕對不是危害國家的漢賊!”

君傲拉起了趙雲說道:“子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叫你們多用腦袋考慮下,不要人雲亦雲,快起來,快起來!”

“這樣吧!明天子龍和我去一次蔡邕家。”

第二天君傲叫掌櫃的備好禮物,然後君傲和趙雲就戴著禮物去往蔡邕家。來到了蔡邕家的大門口,君傲打量了一下蔡邕的府邸。說實話,蔡邕的府邸沒有那些達官貴人府邸的那種高樓廣廈,也沒有十常侍府邸的那種極盡奢華。

有的卻是一種文人雅士的那種清心淡欲,就好像山中隱者之居。蔡邕府邸的占地不是很大,一座院墻,輕輕郁郁的竹枝伸出墻來。我還沒進去,就感覺到了一股濃厚的書卷氣撲面而來。

走到了門口,輕輕的扣打房門,一個仆人伸出頭來,看見君傲的打扮,立刻行禮道:“先生有何要事?”趙雲遞上名帖,交給了那個仆人。那仆人看了一眼,就進去了。不一會,出來一個也是仆人打扮的人,看了君傲一眼,把君傲的名帖往地上一扔說:“你就是君傲?我家主人沒空見你,滾吧!”趙雲一聽,當時就火了!

君傲一把拉住趙雲,冷冷的說道:“這是你家主人的命令?”那個仆人看到君傲的表情,有點害怕,但是還是硬撐道:“是,是!又怎麽樣!”

“好!”君傲怒極而笑,直接把綠綺琴拿了過來,靜下心用手在琴弦上一撥,一陣琴音傳出。一陣流水之聲響起。一曲高山流水彈完,接著就是金戈鐵馬之聲的十面埋伏之音,轉而又是一曲鳳求凰緩緩的彈出,伴隨著琴曲鳳求凰的彈起一首司馬相如《鳳求凰》的詩詞也被君傲給高歌吟誦了起來:“有一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鳳飛翺翔兮,四海求凰。無奈佳人兮,不在東墻。將琴代語兮,聊寫衷腸。何日見許兮,慰我仿徨。願言配德兮,攜手相將。不得於飛兮,使我淪亡。

鳳兮鳳兮歸故鄉,遨游四海求其凰。

時未遇兮無所將,何悟今兮升斯堂!

有艷淑女在閨房,室邇人遐毒我腸。

何緣交頸為鴛鴦,胡頡頏兮共翺翔!

凰兮凰兮從我棲,得托孳尾永為妃。

交情通意心和諧,中夜相從知者誰?

雙翼俱起翻高飛,無感我思使餘悲。”

此時,蔡府大門緩緩打開,就看蔡邕快步從內室跑了出來,笑說道:“是賢侄麽,怎麽不進來,在門口彈什麽琴啊,我還以為哪來的登徒子呢!”

“蔡大人府上的門檻真高啊!想見你一面都那麽困難”君傲冷冷的向蔡邕說道

蔡邕看著君傲的表情,一皺眉頭,說道:“賢侄何出此言吶?剛才莫名的聽見琴聲,就感覺琴音中有股怒意,不知老夫何處得罪了賢侄!”

君傲看著那個想溜的仆役,叫道:“子龍!”趙雲大步上前,一把拎住那個仆役,扔了過來。君傲對蔡邕說:“蔡大人,這可是你家家奴?

我君傲雖然是後生晚輩,但是也是盧植大儒的關門弟子,我這次前來拜訪,遞上名帖,那是對蔡邕大人的尊重。可是,蔡大人家的家奴奉他主人之令,將我名帖扔在地上踩踏,還說蔡大人無心見我,叫我滾!這不是蔡大人的意思麽?蔡大人不想見我又是什麽?難不成是想看看我君傲的心性品格?”

蔡邕聽我這麽一說,詫異道:“老夫沒有聽見家奴來報說賢侄上門啊,又何來驅趕之意?”說完蔡邕圍著那個家奴轉了一圈,小聲嘀咕道:“這個家奴有點眼熟,可是我不可能連自己家奴都不認識啊!再說了,我家就那幾個家奴,我都打過招呼,怎麽還會有那麽不開眼的,難道他是新來的?”

蔡邕喚過管家問道:“這人是我家家奴?我不是說過,君傲君無極乃是我的貴客,如何還會被攔在門外,連稟報的人都沒有!”

那管家回稟道:“啟稟老爺,這人不是我家家奴,而是衛公子的仆人。”這時,那個一開始接到君傲名帖的下人也出來說:“啟稟老爺,本來是我接的君傲公子的名帖,正想通報,這位衛公子仆人說,老爺和衛公子正在聽琴,他幫我通傳,搶了名帖就走了!”

蔡邕一聽,頓時就火氣就上來了,一巴掌扇在那個下人臉上叫道:“你是怎麽做事的!這樣越俎代庖,你都敢不來稟報!拉下去,重責四十大板,趕出府去!”

君傲直接著拉住蔡邕的手說:“千錯萬錯都是小侄的錯,叔父大人千萬別生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