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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近釋俘虜三放單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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欒提羌渠滿臉的灰敗之色,雙眼之中滿是驚恐。怎麽可能,那可是本王精挑細選的一千將士啊,而且全部是伯長之上!就這麽全部死啦?望著眼中一具具熟悉的屍體,前不久自己還和這些人共飲,豪情滿腔誓破漢軍,如今怎麽片刻時間,全部變成了屍體?那一千的軍中將領啊!

日後自己的大軍

欒提羌渠怎麽也不願意相信自己如此輕易的就敗了,感受著脖項上傳來的冰冷之意,那是君傲的大戟,是啊,自己還有日後嗎?

擡起頭,欒提羌渠淒然一笑,“君將軍,你贏了。”

“那咱們打賭的彩頭卻可做算?”

“這個”欒提羌渠一臉的為難著色,滿臉的不情願。

“君傲將軍,可否讓我與我父親說兩句話?”於扶羅忽然在一旁出聲道。

“哦?”君傲遲疑了一下。

“我父子三人皆被將軍所圍,插翅難飛,將軍卻還有何顧慮?”於扶羅見到君傲面現遲疑,忙道。

“如此,你且去說吧!”君傲一想也是,三人已是甕中之鱉,又能掀的起什麽風浪!想到這,就撤回了手中的修羅勾魂戟。

只見於扶羅在欒提羌渠耳邊耳語了幾句,而欒提羌渠聞其言,兩眼一亮,讚許的看了於扶羅一眼,“若不是我兒提醒,本王卻是忘記了!”

“你二人可卻商量妥當,先前賭註又做何解?”君傲見二人商量完畢,出言問道。

“君將軍,平地作戰,本王心服口服,然這”

君傲聽得欒提羌渠言中之意,頓時大怒,厲聲喝道:“莫非要食言不成?真當以為我君傲真的不敢殺了你!”說罷,舉戟便要刺下。

“君將軍暫歇雷霆之怒,息了虎神之威。”欒提羌渠見君傲動怒,連忙說道:“想君將軍欲令本王以你為主,本王亦不得不為日後所考慮。本王承認,君將軍平原之戰堪稱無敵,然為戰,講究上兵伐謀,攻城掠地,無一不可,是才得以不敗也。

今僅見將軍平地之戰,斷不能使本王心悅誠服,本王有一高地,為一孤山,只存一條路通上下,可謂易守難攻。若是君將軍能於攻下本王這座營寨,本王將再無悔意,心甘情願奉將軍為主,任將軍驅譴!只怕將軍不敢一試!”

“此乃激將之法,你當本將軍是三歲孩童不成?此且不言,卻說若是某再破於你,你又言悔意,卻之奈何!”君傲厲喝道,

“若將軍欲令本王臣服,卻也要讓本王心悅誠服才是,將軍也是希望本王能死心塌地追隨於你,若不得全見將軍武功,本王實難心服。此次,本王願以狼神為誓,若被破,終生再生一絲反意,欒提羌渠不得善終,匈奴與世消失!”欒提羌渠信誓旦旦的道。“主公,怕這次是真的,”戲志才這時也來到了君傲的身邊,“久聞匈奴供奉草原群狼,舉族上下,皆信奉狼神,重誓者皆以狼神立之。”

“哦?還有這說法,如此,卻是可信?”君傲皺著眉問。

“可以一信,若屬實,亦可收其心。”

“那就依軍師之意!”轉頭看向欒提羌渠父子,“如此,本將軍再信汝等一次,不過,這次卻不能如此放過你等,今日就暫且在我軍中住下,明日與你等前往你所言孤山,待到得山下再放爾等,可有異議?”放你,可以,不過不是現在,萬一你跑路了那怎麽辦!待某確認了那孤山,再放不遲,既然是孤山,我就不怕你再起逃跑之心!

“全依將軍之意!”欒提羌渠點頭應道。能為一王者,尤其以匈奴部落態勢,自不是什麽愚笨之人,安能不明其意。

“如此,就請移步我軍中。”君傲遂著軍士盡去其甲、兵器,於軍營內軟禁起來,卻也不曾虧待。

戰俘營。

“主公,欒提羌渠乃是匈奴渠魁,如今已兩次擒得,何顧放之?”徐晃甚是不明白君傲因何連番兩次放那欒提羌渠,是故問到。

眾將也是心有不明,聞徐晃問起,皆仔細聽著。

“吾擒此人,如囊中取物,殺他不過是舉手之勞,但要欒提羌渠心服,使匈奴臣服於我、歸於王化,絕非易事。此次北伐匈奴,只在於此!”君傲對眾人說到道。站在高處,君傲在諸將的陪同下,望著近三萬的匈奴俘虜,卻是緊皺雙眉。

“主公可是為糧草之事愁?”戲志才於旁問道。

“知我者,志才也!如今添得這近三萬的俘虜,我軍糧草已見捉襟,若再得些時日,怕是要為糧草而愁。”君傲愁眉不展,苦笑的道。

“主公,這有何難,忠有一策,既可解此難,亦可為主公搏一善名。”戲志才見狀,卻是微微一笑。

“哦?有此良策,怎卻不早道來?快快說來聽聽!”

“很簡單,盡放俘虜!”

“什麽?盡放俘虜?”君傲一驚,轉瞬道:“莫非”

“主公英明,既已知曉,且去辦便是!”戲志才微笑著道。

“志才真乃吾之賢助也!”君傲說完,就興沖沖的奔下面的戰俘之地走去,諸將疑惑的緊隨其後,盡釋俘虜?這又是什麽良策?

“匈奴的兄弟們,經過先前的戰鬥,想必你們也知道了本將軍是何人!不錯,本將軍乃是大漢雁門都騎尉君傲!雖本將軍與你匈奴開兵見仗於這大草原之上,然此並非本將軍之意,皆起於爾等先亂我邊境,是以不得以而為之,實乃欲求一方之平安爾!本將軍已與你匈奴單於欒提羌渠言過,若是你我雙方能同修與好,本將軍定當頒布法令,允匈奴與本將軍治下雁門郡通商,互通有無!以安民生、慰民心!”君傲站在搭立在眾俘虜之中的一高臺之上,縱聲侃侃而談,

“爾等都是好軍兵、好百姓,不幸被欒提羌渠所逼,拋家棄子,來到軍中於本將軍相抗,今日被俘,家中父母、兄弟、妻子必定倚門而望,憂慮萬分,如今,本將軍放爾等回家,以安家人牽掛之心!”

“什麽?放我們回家?”下面的匈奴降兵早就心存死念,自被俘後心中無時不在想已斷無生還的可能,不想今天這是真的?

“是的,放你們回家,本將非是嗜殺之人,為何留你們?”

“這是真的!居然是真的!”

匈奴降兵在下面聽得真切,一個個高聲歡呼,喜極而泣。待得慶祝一時,眾匈奴降兵想起了什麽,皆忙跪倒呼喊,

“以狼神為誓,我等及子孫,永世不犯將軍治下,如違此誓,狼神罰之!”

君傲盡釋被俘匈奴兵丁,此舉不只其部下稱其仁慈,即便是匈奴人,也是敬佩萬分,一時間,大草原上皆傳其美名,兼其無敵之名,匈奴人大多再不願與其開兵見仗.老百姓哪管你是誰當政,只要能過得好日子,有衣有飯有住,哪個還想去拼命?更兼君傲欲令匈奴與其治下通商,君傲此舉深和匈奴百姓之心,是以,草原上多有主降者.

這且不談,單表君傲帥大軍,軟禁著欒提羌渠父子三人,一路沿其所指,途經六日,這一日方才來到欒提羌渠所言山下.

君傲打眼觀看眼前這座山,但見卻不甚高,然其勢卻立陡至極,四下多為懸崖峭壁,唯有一條直通山頂的山路,只有一丈餘寬,一面是陡峭的山壁,而另一面,卻是懸崖峭壁,似盤山道,卻有不彎曲,比直通到山頂,路面甚是平整,設置了不少障礙物,端的是易守難攻!

另人押過欒提羌渠父子三人,君傲道:"這一次,本將軍再放爾等一次,如若再敗而食言,某斷無再容情之理,爾等可知曉?"

"君將軍,此但可寬心,本王已狼神之誓,就斷無更改之理,若敗,本王定領匈奴投將軍帳下,甘受驅使!"欒提羌渠篤定的道.

"如此甚好,本將軍這就放爾等歸去,午時一到,本將軍就命攻山,你好生準備去吧,莫給自己留下後悔理由."

"如此,先謝過將軍.戰場見!"欒提羌渠也不多說,言罷,帶著兩個兒子,打馬往山上便去.

"主公,忠見此山雖小,卻甚是兇險,看其態勢,怕是欒提羌渠沒少花心血在此經營,端是易守難攻,主公可曾想好如何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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