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五章打賭放單於

關燈
“還是沒有認清你現在的身份,君某曾言,若想殺你,你只不過是一個俘虜罷了!想必,你還在對被我擒獲心裏很是不服,是吧!”君傲自然明白欒提羌渠的心理,微笑著道。

“這個自然!若不是爾等詭計在先,又有虎豹助戰,本王焉能有此之敗!不服,自然是不服!”欒提羌渠想起自己三萬大軍居然敗的是如此的窩囊,心中早就有氣,怎麽就中了這個南人的計呢,一定是本王只顧我兒的安危,對了,我兒於扶羅呢?“君傲,某被獲到汝處,卻為何不見我兒於扶羅?”

“哈哈,於扶羅?左賢王早已經被我釋放。君某早就有言,不願再徒增殺戮,只想和匈奴永結同心!”

“被放了?”欒提羌渠驚疑的問。

“對,放掉了,遠在你引兵到來之前。他剛剛才從後營而走。”君傲老神自在的道。

“如此多謝將軍!”欒提羌渠聽得自己愛兒已早被釋放,對君傲的惡感稍減,稱謝道:“君將軍仁義無雙,倘能得將軍與某一公平對戰,某再無怨言。再一戰,以定勝敗,如何?”

“哦?公平對戰麽?既然是公平對戰,那不妨再多添些彩頭如何?如若不然,君某豈不是吃虧了。”君傲笑呵呵的道。

欒提羌渠聞言一楞,詢問道:“何等彩頭?”

“既然是公平對戰,勝敗各安其心,若是君某獲勝,你只需以君某為主則可,反之亦然,你看如何?”

“如此甚好?本王安有不應之理?不過,這對決方式尚需由本王來提,君將軍可有異議?”欒提羌渠眉飛色舞,心道,既然是公平對決,本王何懼之有!不過我要提一個條件。”

“單於請說。”

欒提羌渠想了想,方才道:“本王已思考妥當,就以千人對決為準,勝者為主,如何?”

千人對決嘛?這個簡單,別的我或許還沒把握,不過這千人對決,確是勝券在握!“來人,給這二位松綁!”

帳下轉過來兩個軍士,盡去其二人縛,君傲轉頭對高順道:“公孝,此戰我就交於你,可有把握?”

“定勝,不勝,斬順之頭!”高順出列拱手道。

“將軍,如此卻是不可!”欒提羌渠一見高順,腦袋都麻。早忘了他那何懼之有。先前的陷陣營的無敵之姿卻是深深折服了這位匈奴之主,與這樣的軍隊對決,安有獲勝之理?是以一見到是高順,欒提羌渠忙出聲阻止道。

“哦?這是為何?”君傲哪還不知道欒提羌渠所懼,強忍著笑說道。

“將軍,本王所言的對決是限制兵種的,乃是千人的騎兵對決,其中不包括步兵在內。”欒提羌渠悄悄的擦了擦額頭的汗,緊張的道。

“哦,原來如此,這樣也簡單,君某就便宜你等一次,只引手下百騎即可,抵你千騎,如此你可還言不公平?”

“莫非是將軍的‘虎豹騎’?”欒提羌渠一聽君傲只用百人之騎,耳邊卻似想起了戰場上的那震天虎嘯豹吼一般,渾身就是一激靈。

“正是君某的‘虎豹騎’!”

“不公平,這不公平!”欒提羌渠次時卻也忘記了他是單於的儀態,直接就跳將起來,大聲連呼不公平。

彭!“哼,這也不公平,那也不公平,我只以百騎對你千騎,你還言不公平,莫非真的以為我君某是那好欺之人不成?”君傲猛的一拍桌案,豁然站起。

“不不不,將軍誤會了,想將軍那‘虎豹騎’皆以虎豹為坐騎,世間騎兵哪有不望風披靡者!本王只求以尋常的騎兵對決,千騎對千騎,絕無他意!”

欒提羌渠見君傲動怒,嚇的一縮脖子,趕忙做解釋,“哦?如此,你可還有更改?”君傲虎著一張臉道。

“絕對再無更改,本王願以狼神誓言之!”欒提羌渠信誓旦旦的道。

“如此,君某暫且就信你一次!希望你不會再讓我失望!來人,將二人的坐騎兵器取來,送二人出營!”轉頭對欒提羌渠、呼廚泉道:“本將軍這就放你二人回去,你二人回去要做好準備,兩日之後於此地,你我再一決高下,你可有異議?”

“安敢再有異議,就遵君將軍所言,告辭!”

“不送。”君傲一揮手,任其自便。

待得欒提羌渠父子走後,戲志才皺著眉說道:“主公,你怎能答應欒提羌渠如此無禮要求,想匈奴世代都以善騎射而馳名,尋常的騎兵焉能是其對手,主公糊塗啊!”

“哈哈,若是無那三把神沙,又怎敢倒反西歧?我既然能答應他,自然會有破他匈奴騎兵之法,志才卻是多慮了,且將你那顆心安穩的置於原處,盡管放心便是!”君傲是一臉的輕松,微微笑著,寬慰其道。

“哦?”戲志才眼睛突然一亮,“莫非是主公秘密那訓練的那兩千騎?”

“哈哈,知我者,志才也!不錯,正是那兩千騎!”

兩天的時間轉瞬即逝。

這一日,君傲正與幾位將領於軍帳中商議軍情,忽然有軍士進來報道,說匈奴單於欒提羌渠帥千騎正於營外五裏處守侯,著人前來約戰。君傲聞報,先是與戲志才商量一二,隨即便帥眾將引兵與營外列開陣勢。

君傲勒馬,望對陣旗門開處,當先一人正是匈奴單於欒提羌渠,於扶羅、呼廚泉分列兩下,三人身後整齊列著一千騎兵,一個個卻是滿面彪悍之色,這些,顯然都是經過欒提羌渠的精挑細選,方才湊出得這一支軍隊。

欒提羌渠見君傲列陣出得營帳,遂催馬來到陣前,遙遙的拱手道:“君將軍,今日本王帥千騎來赴前日之約,千騎在此,不知君將軍可記得彩頭為何物乎?”

欒提羌渠言語間得意洋洋,經他親手挑選出來的千人,最低者亦在其大軍中擔任伯長之職,可謂精銳至極,欒提羌渠自信斷無再輸之理。

“哈哈!本將軍安能忘記?望貴軍的軍容,怕是單於為了贏得此戰也是沒少花費心思吧?”

君傲久經軍陣,安能不識其精銳之氣?此千騎,怕是不在陷陣營之下!

“君將軍見笑了,這次的彩頭甚重,由不得本王不慎重對待,想必君將軍也是該準備妥當了吧,卻不知君將軍的千騎尚在何處?”欒提羌渠向著君傲的軍中望去,只見其軍後只有數千騎兵,卻是和尋常騎兵並無二致。欒提羌渠心中暗道:如此軍隊,莫說一千,即便是數千,本王一千亦足可破之!

君傲見欒提羌渠一臉的得意,冷笑了一聲道:“本將軍豈敢負單於所望,破陣一營,出列!

隨著君傲的一聲令下,大軍閃出了幾條寬闊的通道,前方的騎兵驅動戰馬,迅速的從中分開一條路來,然後便有五人一組的騎兵陸續從中走出,不一會兒,便有一支千人騎兵,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這支騎兵踏著整齊的馬蹄聲自陣後騎兵的隊伍中緩緩走出,在君傲的背後集結,擺開了陣勢。

“這是什麽騎兵?!”欒提羌渠望著對面奔出的一千騎兵,忍不住驚呼道。饒他匈奴素以騎兵著稱,但如此騎兵卻是未曾一見。只見對面那支騎兵,馬帶馬甲,人披鐵鎧。

馬帶重甲,只露得四蹄著地,渾身上下,只露著一對眼睛。每五人一簇,手中武器卻也奇怪,五人居中者,並不持長兵器,卻是手端一把巨弩,見其模樣,卻似和兩日前所見那奇怪連之弩甚是相象,左右懸著數壺弩箭。

其兩邊者,皆持著奇怪的東西,長達丈八,前尖後粗,八尺長的把柄攥在手中,丈許長的槍身,其身架在特制的馬鞍之上。再看兩邊,亦不是尋常騎兵所持的槍槊之器,乃是長柄雙闊刃巨斧!如此之物,非力大者不能舞!

這是什麽騎兵?非但是匈奴一方不明,即使君傲的大軍中也是一片驚呼之聲。眾將也只是知道自家主公秘密特訓了一支為數兩千的騎兵,為此,還將軍中精壯力大者挑選了幹凈,但是卻不不曾見過這支騎兵的真容,今日也是初見!

君傲心中冷笑:“什麽騎兵?當然是西方歐洲的板甲騎士再配合著我東方的連環馬陣!至於那長丈八者為何物?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