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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擒於扶羅敗單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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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由於是馬戰,所以典韋就把那雙惡來鐵戟接在了一起,合二為一,變成了一桿雙頭長戟,一時間一戟一矛和一桿雙頭鐵戟,三桿兵器同時齊舞,所有的阻攔者,全都做了飛屍,只見三人上空,人影接連飛起,落下時,卻已再無一點聲息,死的已不能再死。

即便是那匈奴將領,卻也是逃不出這兩戟一矛,無一不是落了一個被分屍的下場,而匈奴騎兵,因戰馬被虎嘯豹吼所攝,早以經是亂作一團,於扶羅亦是因自己兵士所阻,不多時間,便被君傲追上了馬尾,“於扶羅!我看你你還往哪裏跑?投降,我便饒你一命!”

於扶羅面現狠色,自持武力,哪肯如此投降,回轉馬頭,舉刀便劈,君傲見狀哈哈大笑,“米粒之珠,也敢與日月爭輝!”單手輪動手中的大戟,尋得於扶羅刀頭,全力一崩,“當”,“嗖”。

於扶羅哪堪君傲的大力,刀戟交錯的剎那,於扶羅雙臂間只感一麻,手中一輕,待得仔細看時,手中的大刀早已被蹦的看不到蹤影,不知飛到了何處,雙手是鮮血淋漓,卻是虎口被崩開,緊攥大刀的雙手此刻正在顫抖不停。

於扶羅看著逼在喉嚨上的大戟,一臉的灰敗之色。

“都給我住手!”

“旁觀者清,當局者迷啊!志才這次隨吾親到北地,對此次征戰,不知有何高見?”

敗得左賢王一眾,斬一萬餘,降者達萬五之數,餘者皆潰散,追之不及。君傲軍因弩箭之利,緊傷亡千餘人,卻是大勝。於夜,君傲招戲志才到帳中討論軍情。

“不敢!主公,忠有片言,請主公明察!”戲志才一禮,坐下道。

“請快快說!”

“恕忠直言,此番北伐,平匈奴易,服匈奴難哪!”戲志才略想了片刻,直言道。

“請道其詳。“君傲點點頭,戲志才如此才智,未得我言,便知我意,居然知道我出兵的意圖所在,古人之智,誠不可欺也!

“主公,匈奴自恃其地處邊北,騎兵之利,草原之闊,不服已久,雖今日破之,難保日後不會再反!”

確實!君傲也是點點頭,他正愁這件事,總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反覆征討匈奴吧!

戲志才見君傲點頭,接著說道:“若是主公此次伐匈奴之後,班師再圖中原,匈奴必定會再亂邊庭,主公後顧之憂終不得解。”

“若依志才之見”

“依忠看來,伐匈奴,攻心為上,攻城為下,心戰為上,兵戰為下,願主公但服其心,以圖常治久安,那時,匈奴奉主公為主亦是有可能也。然後,揮師挺進中原,大業可成矣!”

“攻心為上,攻城為下?”君傲聞言一楞,這兩句他太熟悉了,好象是馬謖在諸葛亮攻打南蠻時所獻的策略吧?絕對不會錯的!不想戲志才也有這般見解,不過話說回來,馬氏五子都是哪的人了,那可是內政的好幫手啊,尤其是馬良,算了,先顧眼前吧,“知我者志才也!”

“主公,今於扶羅被擒,想他乃是當今匈奴單於欒提羌渠之子,忠料定那欒提羌渠必然引兵來救於扶羅,主公宜早做安排。”

“哦?志才料定他們會來?”君傲疑惑的問道。

“十之八九,忠曾聽聞欒提羌渠對其子於扶羅甚是疼愛,斷無不救之理。”戲志才肯定的道。

“那若依志才之意,當如何安排?”

“依忠之見,只這般便可!”

“哈哈!志才之策,端是高明,如此這般,若匈奴不來便罷,若是敢,定要他們有來無回!”聞戲志才言明,君傲有如撥雲見日般,開懷大笑。

“主公切記,攻心為上!”戲志才提醒道。

“吾安能忘之,志才放心便是!”

果不出戲志才所料,時不及兩日,匈奴單於欒提羌渠聞聽於扶羅被擒,心焦之下,再也不願與君傲的軍隊玩捉迷藏,點起三萬匈奴騎兵,星夜尋君傲而來。流星探馬探得分明,飛報君傲得知。君傲遂依先前之計,整兵派將,眾將紛紛得令,出帳按令行之,以待撕殺。

令押過於扶羅,親自為他解去綁繩,以酒食衣服賜之,以謊言著其後營而走,令告之其父,莫要再起刀戈,休養生息,造福百姓。於扶羅得言,惶惶而竄。

卻說欒提羌渠引兵來救其子,三萬大軍待到君傲軍所駐之地,心有奔襲之意,卻又恐兒子被傷,遂結陣討敵。

戲志才早聞欒提羌渠已來,著令軍士於鹿角後排兵列陣,攜張飛出得陣中,高呼道:“對面可是匈奴單於欒提羌渠?”

欒提羌渠正自軍中打量君傲大軍的軍容,顧左右道:“久聞常山君傲善能用兵;今觀此陣,旌旗雜亂,隊伍交錯;刀槍器械,無一可能勝吾者:始知前日之言謬也。早知如此,吾反多時矣。”正言論間,忽聽對面有人正喚自己,遂催馬出陣應道,“正是本王,你可是君傲?”

欒提羌渠見對面為一人,不由眉頭一皺,這是君傲嗎?我曾聽人言君傲號稱“虎威殺神,血衣修羅”,本王還以為其是站起來頂破天,坐下壓塌地,橫推八馬倒,倒拽九牛回的好漢,怎麽今日一見,倒像個書生模樣,瘦小不堪?

“非也,某乃我家主公帳下軍師戲忠戲志才也,在此見過單於,請恕某兩軍陣前,不得行禮,勿罪!”戲志才見對面出來一將,頭頂嵌寶紫金冠,身披纓絡紅錦袍,腰系碾玉獅子帶,腳穿鷹嘴抹綠靴,騎一匹卷毛棗紅馬,懸一口松紋古澱寶劍,一臉上位之氣。聞他所言,已知其是單於欒提羌渠,於馬上一禮道。

“戲志才是何人,本王不識,叫你主公君傲出來答話!”原來這人不是君傲啊!

“我家主公此刻不在此廂,不知單於有何話,但說不妨,我家主公已授意,忠可全權代之!”

“前兩日,汝軍擒了我王兒於扶羅,本王此來正是欲取回我王兒。戲志才,本王問你,我王兒現在何處?”

戲志才見欒提羌渠言語間咄咄逼人,心中有些微怒,“怕是單於久居番邦,不知中原禮儀吧!如此聲勢,莫非是欲要人不成便與我見仗不成?”

“哈哈!本王正是此意,識像的話,將我王兒好生送將出來,若是壞了一絲頭發,休怪本王無情!”欒提羌渠哈哈大笑,滿眼的狂態。

“哼!久聞番外之民愚不可及,今日一見,忠卻深有同感,既然如此,你與身後眾兵皆留下來吧,飯食我們管了!”戲志才冷笑一聲,將手一揮。

“管我們飯?”欒提羌渠疑惑的道,轉眼間明白過來,“南人好生無禮,本王倒要看看你們如何抵擋我三萬鐵騎!眾將士,隨我殺!咦?那是什麽?”

突然,欒提羌渠只見對面軍中起了一道青煙,這是?不好,這是狼煙!

然還不待他吃驚,身後的大軍卻先騷亂了起來,就只聽“吼”一聲聲的嘯聲接連天際,欒提羌渠仔細聽去,卻才聽明乃是虎豹吼叫之聲。然後便是後軍人仰馬嘶,亂作一團。欒提羌渠只感座下寶馬也是焦躁不安,身體顫抖。

這是虎豹騎!欒提羌渠一瞬間就想起了先前逃回兵丁所言的一支人數不多的部隊,一只五百騎左右,卻是人人乘豹騎虎!是了,怪不得那人言君傲不在軍中,原來是襲我後軍,好生狡詐!

“穩住,休得慌亂!敵人之百騎而已,莫要驚慌,眾軍隨本王向前,踏平漢軍營寨!”欒提羌渠見大軍漸成亂像,忙高聲呼喊道。無奈其部下皆為騎兵,胯下戰馬焉能知道他所說是什麽意思,亂,已不在人力所能控制範疇。

欒提羌渠正呼喊間,忽然喊聲大起,左有高順的一千“陷陣營”、二千精兵,右有徐晃領軍五千,霸王騎,兩路大軍殺出,將匈奴兵圍在中間。戲志才見狀,令旗一擺,張飛引一萬步兵也掩殺過來。

“匈奴男兒們,莫要驚慌,隨本王殺!”欒提羌渠拔出腰間寶劍,策馬就欲向前殺去,可是還不待他有所動作,自他身邊轉出一將,一把拉住他的馬韁繩,“父親暫且息怒,如今我軍亂像已成,斷無勝理,快快突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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