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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兩軍叫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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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韋統領虎騎,許褚統領豹騎,這也解決了他倆的坐騎問題,這一天,君傲坐在了議事廳的主坐上,端著茶杯笑呵呵的說道:“你們有何意見?吾準備親帥兩萬大軍征討匈奴,奉孝留在陰館主持政務,閻忠輔之,文遠總領雁門軍務。

著翼德為先鋒,逢山開路,遇水搭橋,吾自統中軍,公孝、公明為翼,志才為軍師,可否?”

“確也是該給予匈奴一點教訓了,若不是關將軍鎮守雁門關,怕是早已打進了關內。然其屢教不改,甚無記性,我雁門經兩年的展,如今已兵精糧足,卻是伐匈奴的大好時機!”戲志才拱手道。

郭嘉苦著一張臉,不滿的說道:“主公因何留嘉於陰館,卻不是要悶殺於我?”

“呵呵,能者多勞嘛?平時政務也多由你打理,這般交於你吾甚是放心,況吾亦留閻忠輔助於你。哎!奈何吾手下甚少精於政務之人,唯有委托奉孝了。”

君傲苦笑了下,看來日後要多尋些政務人才了,荀氏叔侄、張昭……算了,先不想了。

“嘉乃勞碌命,哎,認了!主公但請放心,嘉自然不會懈怠。”郭嘉一整儀態,嚴肅的道。

“奉孝你辦事,某放心。郡內的事物就交付你三人。既然諸位都無異議,那就定於三日後揮兵伐匈奴!”

“是,主公!”眾人應諾,

這時君傲的腦海中出現不由的想起來了一首詩,當下就直接邊走邊吟誦了起來:

“秦時明月漢時關,萬裏長征人未還。

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陰山!”

君傲吟誦完以後就直接哈哈大笑著走出了議事廳,一首《出塞》吟出,直教人熱血沸騰,再加上凝神煉魂訣的運轉,讓聽到的人都恨不得立馬拿著武器去草原上和匈奴人大幹一架才好。

公元一百八十六年秋,雁門都騎尉君傲攜麾下兩萬人,以張飛為先鋒,自領中軍,高順為翼,出雁門關,兵鋒直指匈奴腹地,欲平邊亂。

一路上小仗打了十幾場,其後,卻再也難尋匈奴人的蹤跡。

“主公,這仗打的卻甚是窩火,只得小蝦米十數只,打的一點都不盡興,如今可好,卻是再也難尋匈奴兵的蹤跡,卻也不知道究竟藏到何處去了!氣煞俺老張了!若是有一日尋得,俺定要好好的出口惡氣。”張飛恨恨的罵道。

“呵呵,翼德莫急。”君傲勸慰一聲,轉頭望向戲志才,“不知軍師有何高見。”

戲志才微微一笑,“主公心中已有定論,何必問忠。既然主公問起,忠便獻醜了。想那匈奴,乃是游牧民族,以部落聚之,或大或小,想必先前我軍所遇者,皆是其中一些小部落而已。然今匈奴人皆不見蹤影,想必是聞得我大軍,望風而走,當會聚眾以抵我軍。”

“軍師真乃明見。”

“主公謬讚了,忠想主公該是早已思得這些,忠只是錦上添花而已。”

“哪裏,我只是粗想到一些,斷無軍師之詳。若按軍師之意,我軍當如何處之?”

“忠認為,當徐進軍,緩圖之。軍隊皆向中軍靠攏,以防偷襲。一旦匈奴兵露面,聚而殲之!”

“甚妙,翼德,公孝,公明,你等就按軍師所言。”

“喏!”二將領命下去。

連續兩日,還是這般不見敵影,卻也相安無事。這一日剛剛吃飽了早飯,張飛正要喝令拔營,按照戲志才地吩咐去吸引那匈奴軍,耳邊就傳來了沈重的鼓聲。

咚、咚、咚……’的鼓聲遠遠地從十幾裏外傳了過來,帶起一道土線。仔細望去,卻是一支身穿皮甲,手持彎刀的軍隊,騎著馬朝著自方的軍隊沖了過來。騎在馬背上,瞇著眼睛看著七八裏開外的那支大軍,張飛由衷的讚嘆到:“他娘的,都說匈奴騎兵天下少有,隊,離今日一見,真的好整齊啊。”

君傲與高順、徐晃的軍張飛不甚遠,未待得匈奴兵來到近前,眾軍早已合兵一處,擺下了陣勢,嚴陣以待。匈奴軍將領見君傲大軍居然早在他們到來之前,就列開了陣勢,知道已經失去了偷襲之先機,再攻無益,遂止住騎兵沖勢,列開軍陣,兩廂對圓。

“中原的君傲,可否出來一談?”只見匈奴一將,出眾來到兩軍陣前,望著對面君傲大軍高聲喊道。

大軍左右閃開一條通道,君傲騎著禦風金雷虎,嘯天緩緩的走了出來,左有張飛、高順相隨,右有典韋、徐晃相伴。

“我便是君傲,你是何人,卻又有何話要說?”君傲大戟一指對面那將,喝道

“某乃單於帳下,左賢王於扶羅,卻不知君將軍因何犯我國之境?”

“哈哈,真是笑話,我犯你們匈奴之境?於扶羅,你莫要賊喊捉賊可好?”他就是左賢王於扶羅?擄走蔡文姬的就是他?特馬的,如此美女居然就被這家夥給糟蹋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君傲憋著怒火,厲聲喝道:“你們好生無禮,其他暫且不提,想我君傲自領雁門郡以來,你等因何騷擾我邊境?如今卻來問某如何犯境,於扶羅,你不覺得可笑麽?摸摸你的臉,看看自己是否還有臉乎!”

“君傲,你安敢如此辱我?吾可是單於之子,左……”

“你愛誰兒子誰兒子,敢犯我邊境,就是你老子單於,我君傲也是照樣要打回去!”媽的,一個二世祖,跟老子擺什麽譜,你小子也不過是一官二代罷了!

“你……你莫非想挑起兩國戰爭麽?”於扶羅被氣的遍體篩糠,抖個不停。

“哼!你莫非以為我大漢好欺不成?屢屢犯我邊境,我倒是想問你,你匈奴莫非想挑起戰爭不成?”

“你……”

“想我天國,豈容你等宵小無禮之,敢犯我天威者,雖遠必誅!”君傲揚戟厲喝。

軍兵乃是熱血之人,聞君傲所言,何曾聽過如此霸道之言?兩萬大軍,直感熱血上湧,在張飛四將的帶動下,齊呼道:“敢犯我天威者,雖遠必誅!雖遠必誅……”滾滾聲浪,驚得對面匈奴騎兵馬嘶亂叫,連退十餘步方才得到控制,一時間,匈奴兵士氣大落。

“你…我…來人,誰給我拿下這廝!”於扶羅氣得馬鞭亂點。

“土安願往!”於扶羅旁邊一將,高喝一聲,策馬直奔君傲而來。

“主公,且將這仗讓與俺張飛!”張飛見大戰已起,讓張飛的全身好戰的細胞無不跳動,連忙催馬上前請戰。君傲也知道這些天把張飛給憋的難耐,他知道張飛之勇,當下點頭準了。

“某乃土安也,來將何人?”土安見方才那白衣的騎虎小將回去,換了一黑大漢出來,手中舉槍一指,喝問道。

“哪有那麽羅嗦,要戰便戰就是!土安,土安,今天就讓俺張飛送你入土為安!”張飛這些時日早就憋的難耐,哪還有心情與土安對話,圓澄環眼,擰矛便刺。

土安見張飛一矛刺來,忙合槍欲崩張飛蛇矛。可土安武藝只一般,有哪是張飛對手,哪裏曾想,張飛這一刺居然是假,只見其閃電般收矛再刺,用錯力道的土安哪還有再躲之機,“噗”被張飛一矛貫胸而過,死於非命。

“哈哈……太弱,太弱!如若只是這般廢物,卻莫要出來丟人,俺殺之臉上亦無光也!”張飛狂笑著,挺矛挑起土安屍身,傾力一甩,“嗖!”將土安的屍身被其閃電般甩進匈奴陣中,三十多步!生生砸死騎兵三人!

“燕人張翼德在此,誰敢與某一戰!”

這個張飛,怎麽還是這般亂吼亂叫,自稱燕人,習慣不成?我又不是沒有說過,怎麽就不改過來,燕人,閹人,聽著我就別扭。身後觀戰的君傲苦笑著心道,不過,翼德之猛,卻更甚初見之時,翼德的武藝還是剛猛有餘,巧妙不足,今日矛挑土安,居然懂得用虛招勝之,進步斐然啊!

要知那土安也不是無名之輩,三國歷史上有其一筆,武力也不低,卻僅一合不到,就枉死於張飛的矛下!誰能想到看似如此粗莽之人有如此心機!

看看一旁的典韋,這傻家夥什麽時候能有點進步呢?君傲無奈的搖了搖頭,此卻難矣!徐晃、高順看的也是神采飛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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